第442章 準備合道
這是一片看著流光溢彩的空間。
這空間內氣息浩蕩，高高在上，威能瀰漫每一處，顯然是一處非凡之地。
「咦？又一名踏上終極之道的生死道君？」一道聲音忽然在這空間中響起。
就在這時候，在這廣袤的流光空間中忽然凝聚出了一道人形，他有著黑色的長袍，白皙的面孔，血紅的瞳孔，容貌俊美且邪異的很。
他看著進來的幾道身影，臉上帶著疑惑之色，「真是奇怪，無盡歲月方能誕生一位終極道君，你們這一方域界竟然在一個時代同時出現了兩位？」
壘展、紀寧兩個互相看了眼，頓時笑了。
「歸一見過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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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紀寧、九塵也看向那黑色長袍邪異身影，恭敬行禮。
「歸一道君。」黑色長袍男子目光落在壘展身上，忍不住道：「我聽北冥道君稱你為『師傅』，你是北冥道君的師傅？」
「他走的乃是終極劍道，但你……似乎又走的時空一道？」
「我走的道，乃是終極時空道。」壘展笑道，「至於紀寧，我當初見到他時只覺得有緣，便將他收在了門下。也就傳下來一套劍術，至於最後能走上終極之道，也全是他自身的造化。」
雖說真實情況遠不止壘展所說的這般簡單。
僅僅傳下一門劍術，可無法讓紀寧走上終極劍道。
不論是潛移默化的引導亦或是培養，壘展雖沒過份干預紀寧成長的軌跡，但其中所付出的心血卻絲毫不差。
當然，最重要的卻是紀寧本就有成為終極道君的妖孽天賦。
當初的女媧是如此，現在的紀寧也是如此。
「我雖能感知到你說的都是真的，但其中……」黑色長袍男子盯著壘展看了許久，目光中帶著一絲深意，「恐怕遠不止你說的這麼簡單。」
「不過，這些皆與我無關。你的實力比北冥都還要強大不少，生死道君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滿足主人留下的條件，也有資格觀看我主人留下的道。」
「謝前輩。」壘展面上露出一絲微笑。
「走吧，跟我來。」
黑色長袍男子吩咐，「還有九塵道君。萬事萬物總有一線生機，你既然抓住了這一絲可能，讓你觀看主人留下的『道』也是你該有的機緣。」
……
波林至尊留下的至尊之地，本質上與天食至尊所留下的至尊之地非常相似。
傳承至尊之道的，也皆是一座幫助凝神悟道的法壇。
壘展盤坐在法壇中央，默默觀看著那一『萬道爪本源』。
法壇外的虛空中，黑色長袍男子與紀寧皆憑空而立，目光則是落在法壇中央。
「這這這，真是妖孽逆天的存在。」黑色長袍男子瞪大了眼睛，「這歸一道君，竟然一連悟出了近十條主宰層次的道。」
「若這歸一道君是一位主宰，對道的領悟達到如此地步，恐怕都能開始琢磨一道生萬道，突破成為至尊了。」
作為波林至尊當初煉製的許多異獸洞天之一，眼光甚至比許多異宇宙之主都毒辣不少。
當壘展沉浸在參悟修煉之時，他便看出了不少東西。
「近十條道都達到了主宰層次？」恭敬站在黑色長袍男子身旁的紀寧一驚，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前輩，你說我師傅對道的感悟……」
須知當初波林至尊突破至尊時，也不過悟出了九條主宰層次的道，加上自身成就主宰的『爪之道』，這才厚積薄發悟出『一道生萬道』。
可他師傅，現在可還僅僅是一位生死道君，便已經達到了當初波林至尊的層次？
「沒錯。」黑色長袍男子感慨道，「的確驚人，許多從上古之戰活到現在的主宰、異宇宙之主們，對道的感悟都沒幾個能比得上你師傅的。」
「怪不得，怪不得這歸一道君給我的感覺如此奇怪。」
「還有他觀看我主人的『萬道爪本源』之時，給我的感覺……」
黑色長袍男子忽然陷入了沉思。
「在觀看我主人的道之前，他應該觀看過其他至尊的道。」沉吟片刻，他方才緩緩道：
「否則，很難解釋一名生死道君對道的感悟能達到如此地步！即便是過去的那些終極道君，我也沒聽說過有如此妖孽的。」
「嗯？還觀看過其他至尊留下的道？可師傅一直都在炎龍域界……」紀寧暗自琢磨，「師傅與我一般，也是從凡俗中崛起，也是擁有第二元神的。但師傅的第二元神，似乎在當年離開三界後便再無音訊……」
接二連三的隱秘消息，如潮水般衝擊著紀寧的內心。也讓紀寧心中暗暗嘀咕。
「當初女媧娘娘離開三界，炎龍域界便再無消息。還有師傅的第二元神，似乎也不在炎龍域界……」
「不過。」紀寧站在虛空中默默看著遠處法壇上盤坐著的身影，暗暗感慨，「我師傅，還真是厲害……」
「那些巔峰道君欲要合道就已經很難了。終極之道想要合道，難度還要大上無數倍。」黑色長袍男子看了眼紀寧，接著道：
「你師傅這般參悟其他的道，應該也是從至尊們的一道生萬道得來的感悟，欲要悟出多條道，觸類旁通厚積薄發。」
「我倒是有些期待了。過往的那些終極道君們沒一個能合道成功的。但在我看來，歸一道君合道永恆的可能卻極大。」
黑色長袍男子頗為期待，在他看來，這歸一道君應該已經達到了『道君極限』，更是非常看好。
「或許，我們修行者文明也即將擁有一位終極永恆帝君了。」
……
修行，不知歲月流逝。
壘展沉浸在波林至尊留下的『萬道爪本源』之中，除了記下對方留下的道之外，更多的卻是互相印證，查找自身很難注意到的缺陷。
不過黑色長袍男子猜測的也極為接近真相。
實際上壘展對道的感悟，的確到了生死道君的極限。
參悟其他不同的道，都已經很難讓壘展的第四層次終極時空道再有一絲的觸動與提升。
「呼。」壘展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隨即從法壇起身站了起來。
他看了眼不遠處依舊沉浸在參悟中的九塵，如今整個至尊之地也只剩下他們兩位。至於紀寧，則是早就出了這片至尊之地，在外界的遺蹟內闖蕩。
「哈哈哈！」
忽然。
「不愧是歸一道君，僅僅三十萬年便將我主人留下的道完全記下了。」壘展旁邊頓時顯現出黑色長袍男子，「你觀看這『萬道爪本源』後，可有觸動？」
「前輩知道我的，這些其實不算什麼。」壘展道，「不過，觀看波林至尊留下的『萬道爪本源』，的確讓我對合道又多了一些把握。」
「哦？」黑色長袍男子眼中光芒一閃，好奇道：「歸一道君，我能感覺到你對道的感悟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不知歸一道君你準備何時嘗試合道？」
「合道麼？」壘展看著遠處虛空，目光有些飄渺。
良久。
壘展開口道：「最多十個混沌紀，我便準備合道了。」
「十個混沌紀？」黑色長袍男子有些驚訝了。
「嗯。」壘展點頭。
十個混沌紀，是他思索後的定下的時間。
實際上壘展的第二元神與祁陽神帝在慢慢混沌宇宙中尋找貘骨至尊留下的機緣，現在已經有了眉目。
最多億萬年，便能讓壘展再次參悟一道『萬道本源』。
而終極之道欲要合道永恆就必須道心圓滿。壘展也僅僅只差最後的一絲，便能創出《起源心典》第八式，讓道心徹底圓滿。
「宇宙間幫助合道的第一寶物，合道火雲花。」壘展心中暗忖，「十個混沌紀也足夠那三朵合道火雲花中的一個完全生長成熟。」
合道火雲花本就是火屬寶物，而熾陽域又是宇宙八大源域之一，天材地寶宇宙奇珍極多，自然也非常適合合道火雲花的生長。
過去的一個混沌紀，壘展第二元神法身掌控整個歸一城，麾下也有眾多黑衣帝君追隨，自然也開始著手探查合道火雲花這等合道寶物的消息。
像香寶靈果等寶物都搜集了上百個，關於合道火雲花也找到三朵。
不過，尋找到的幾朵合道火雲花皆在生長之中，距離成熟期最快的差不多也需要九千餘混沌紀。
九千餘混沌紀，即便時間加速，也最多維持千倍加速，否則會影響它的生長。
若是壘展錯過這朵合道火雲花，便還須再等數十個混沌紀。
「剩下十個混沌紀，已經足夠我為合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壘展默默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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