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追隨者
「哦?以四步終極時空道為核心構築的心之世界,如今施展心力秘術的效果,看來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強上一大截?」
壘展看著周圍介於虛幻與真實之間的龐大世界內,包括北河帝君在內的五大帝君都盡皆陷入了沉寂。
他們一個個陰晴不定,或是喜悅,或是忿怒,或是悲傷,或是痛苦……完全沉浸在了『欲界』之中。
「這五名帝君中,應該只有兩名達到了媲美八大聖城之主實力。剩下的三位,差不多也就頂尖帝君實力。」
壘展目光從最近的北河帝君,以及實力最強的鼎元帝君掃過,心中頓時有了判斷。
同一層次的修行者想要隱藏一些實力,完全不算問題。
也就如今這幾名帝君個個都陷入幻境之中,隱藏的氣息波動在不知不覺中便彌散開,才讓壘展清晰感知。
「一念欲界,對於這些帝君們,恐怕不僅僅能影響十餘息。這個時間持續的長短,應該會與修行者的心力、道心有很大的關係。」壘展暗暗思忖。
「不過……即便是那些最強大的八大聖城之主碰上我這幻境,若是沒有特殊的手段以及強大的道心,恐怕也會如這鼎元帝君、北河帝君一般,很難在第一時間掙脫開。」
這是強者的一種先知先覺,壘展覺得自己修煉的心力秘術能影響到哪一層次的修行者,這些都是在冥冥中有所感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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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只是一種感覺。真實發生時卻也會產生波動。
就如眼前的這一幕。
壘展本就有所預感,『一念欲界』,最多能讓這些永恆帝君沉浸在欲界中十來個呼吸。可真施展開,效果卻可能長達百餘息!
一息時間的影響便足矣讓壘展出手上萬次,真讓這些帝君們沉浸在幻境中長達百餘息,恐怕早就不知道被灰飛煙滅多少次了。
實際上,若非壘展施展萬倍時光流速在青花洞府觀看參悟億萬法門。外界都足足過去近九億年時間,如此漫長的沉澱,直接讓壘展的底蘊達到了一種非常恐怖的地步。
若非如此,恐怕也正如壘展所預料到一般,施展一念欲界最多能影響鼎元帝君他們十餘呼吸,便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了。
「九萬億年的沉澱,我的修為雖沒怎麼突破,但無疑讓我的底蘊更加可怕。」壘展感慨道,「不過……」
也正因壘展如今擁有能碾壓八大聖城之主的強大實力,卻也讓他多了些不同的想法。
「不過,殺了這些個帝君,太可惜了。或許,這幾位也能夠被我收入麾下。」
「若是成功,在這危險無比的熾陽域中,也能讓我多一些助力。」
壘展目光悠悠,他麾下追隨者也有好些,可像青火道君、犰狳道君雖天賦出眾,但實力太低了。
僅僅是一步道君的修為,對目前的壘展來說,完全起不到什麼作用。
並且,青火道君他們的成長速度,肯定是無法跟上壘展自身的。
壘展如今雖是四步道君,可想要合道,若是沒有足夠的準備,沒有大量的機緣……短時間很難會準備去合道。
所以這些帝君實力雖一般,但對壘展自身還是有不小的作用。
「我實力雖足夠強,但想要收服他們,估計還會有些波折。」壘展搖頭。
若是換做普通的四步道君,即便是那些最巔峰的四步道君們,想要收服永恆帝君作為追隨者,都是天方夜譚。
無盡域界幾乎無奇不有,可能做到這一步的也是寥寥。
畢竟,永恆帝君們壽元永恆,而生死道君最長也不過十萬八千混沌紀。
不合道永恆,一切皆為夢幻泡影。
……
時間流逝,足足過去近八十息。
五名帝君中,道心最為強大的北河帝君仿佛大夢初醒一般,慢慢從幻境中掙扎出來。
「師姐,等著我……」
「終有一天,我一定會攢夠足夠的寶物,請至尊出手。」
「將你……復活。」
一陣低沉的聲音在這片天地迴蕩。
壘展抬頭看去,目光在北河帝君隱隱有著熱淚的眼角停留了一瞬。
「醒了?」
壘展看著那披散著頭髮的亂發男子,「八十息……你是你們五個中,從幻境中最先醒來的一個。」
「沒想到我的道心還有如此大的破綻。」北河帝君翻手收起了手中的深藍色神劍,卻是搖頭,「近八十息,你想要殺我很是容易。可你最後卻沒有選擇動手……」
北河帝君雖沉浸在幻境之中,可對周圍的一切還是有所感知的。
他自然也看到了眼前的這道君,對他沒有殺意。
「殺你們……並沒有什麼意義。無非是耗費些心思。」壘展淡然道。
「我雖是四步道君,可我並非單純的心力流道君。至少,我最擅長的並非心力。」
「嗯?最擅長的並非心力?」北河帝君心中一驚。
一名生死道君能擁有碾壓一級帝君的實力,可完全是聞所未聞!
並且這顯露出的實力,還並非對方最強的……
北河帝君面上雖看似平靜,可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這是從哪冒出的妖孽?還只是道君便如此可怕!若是能合道成功……」
北河帝君有些不敢去想,因為這一結果若真正發生,太過驚人了!
「還有二十餘息的時間……」壘展看了眼北河帝君身後的幾名帝君,露出微笑,「我們好好談談吧。」
「談?談什麼?」
北河帝君看向壘展,目光很是複雜。
「一名四步道君,單單是心力便近乎媲美主宰……想要殺我們,即便我們幾個聯手,反抗也很難。還有這西斯族戰爭兵器內部……恐怕也並沒有什麼芒崖主宰吧。」
「所以,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壘展看著眼眸中似乎有著星辰的亂發男子,「若非要說目的……直接殺了你們五個,太可惜了。我麾下正缺些永恆帝君層次的修行者追隨。」
孤身一人,在這浩蕩的熾陽域免不了一些麻煩。
像現在這一情況,若是壘展帶著一堆帝君、主宰在身邊,即便有其他的永恆帝君看到一西斯族寶藏,也得遠遠避開。
畢竟,能合道永恆的帝君們都不傻。有一絲希望得到的寶物,才會去爭、去搶。
可若是以付出性命的代價去爭奪寶物,許多修行者也會仔細斟酌。
「讓我們做你的追隨者?」北河帝君一愣,可跟著直接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才一四步道君,最多也就十萬八千混沌紀可活。」
「若是合道成功,即便我們做你奴僕都行。可你的道太強了,合道的希望相比於那些逆天道君更加渺茫……」
「若是合道成功?」壘展笑了,這笑容中卻是有著一絲漠然。
「我還是道君就能輕易碾壓你們幾個。若是合道成功,不知道多少主宰帝君爭著搶著要做我的追隨者、僕從,又豈會收下你們幾個?」
北河帝君瞳孔一縮。
不得不說,眼前的這位道君若真合道成功,實力至少也是頂尖異宇宙之主層次,甚至還要更加強大。
他們最多也就一級帝君,想要追隨這等層次的存在,的確差了不少。
「好了,追隨者之事並非我來求你們。你們生死皆在我的一念之間,若是同意,便一切安好。若是不同意……哼哼。」壘展眼中露出一絲殺意。
「要知道你們這次來要擒拿我奪寶,我可已經手下留情了。你的那些同伴即將甦醒,我也只會給你十息時間考慮。」
「看你最後是想要生,還是想要死。」
話音落下,壘展遙遙一指。
嘩~~~
在這剎那,一股特殊的波動彌散開,瞬間將北河帝君籠罩。
只見無數層層迭迭的時空亂流出現,一出現便完全將北河帝君籠罩。仿佛囚籠一般,足足億萬層,將中間的那亂發男子完全禁錮住。
這一式,正是壘展根據第四層次的終極時空道之輪迴創出的秘術。
即便是八大聖城之主層次的強者想要破開這一囚籠,也需要盞茶時間才有希望。
「嗯?這手段……」北河帝君面色很是難看,太強了,實在是太強大了。單單是這一手段便讓他感到絕望。
「哦?又醒一個?」壘展目光看向那即將從幻境中掙脫開的鼎元帝君,跟著心念一動。
「鎮!」
「嗡~~~」
一股可怕奇異的時空力量陡然顯現,剎那間在鼎元帝君周圍匯聚,形成了一個虛空囚籠。層層迭迭的時空仿佛被囚禁在了時空維度最深處。
「該死!」鼎元帝君臉色一變,他看向周圍,清晰看到了他被困在了一個時空囚籠中,清晰能夠看到不斷變形的時空膜壁。
「給我破!」
鼎元帝君伸出了右手,右手中立即多出一柄有著大錘,帶著可怕的威能直接一錘砸向時空膜壁。
嘭的一聲巨響,鼎元帝君被震得往後倒退。
時空膜壁無聲無息,微微蕩漾著,仿佛泡泡一般,輕易卸去大量的力量,而那時空膜壁也僅僅只是破碎了百餘層。相比於億萬層屏障,根本就微不足道。
「這是何等秘術?竟然連我全力一擊都只能撼動……不可能,我是一級帝君,而對方不過是一名四步道君罷了!即便再如何逆天,又怎麼可能這麼強大?」
鼎元帝君有些不敢相信,可跟著他眼中便爆發出滔天殺意。
「不過,既然能撼動,便說明這秘術並非無懈可擊。維持這等手段也需要法力,只要我爆發手段足夠強大,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支撐!」
頓時,鼎元帝君身軀一晃,顯現出六條手臂,每一手臂都抓著一柄大錘,跟著六柄大錘直接朝著周圍的時空膜壁轟去!
「轟轟轟轟轟轟!!!!!!」
這百丈範圍的時空囚籠中,陡然轟鳴起來。
「哼!在我面前想要破除我的秘術……當我不存在麼?」壘展面色一冷。
只見瞬間,百丈範圍的囚籠內陡然掀起無數時空亂流,滿是湮滅之力的亂流不斷碰撞絞殺,瘋狂壓制著出手的鼎元帝君。
「該死!該死!該死!」鼎元帝君抵擋著肆虐的時空亂流,同時手中的六柄大錘卻從未停歇。
「給我破開!」
大錘厚重如山,卻又仿佛水流一般洶湧不絕,連綿的攻擊不斷破碎著一層又一層時空膜壁。
時空輪迴,本就宛若一個最為完美的輪迴一般,輪轉不休。時空膜壁不斷被破壞,也不斷有新的時空膜壁產生。
「北河,你我聯手。」鼎元帝君眼眸露出一絲喜色,連傳音道。
「這道君太托大了!竟敢再同時囚禁兩名一級帝君!他這秘術雖難纏,可只要維持就需要法力!我就不信他的法力能無窮無盡!」
「好!」北河帝君同樣心有不甘。
也沒有一名縱橫宇宙的一級帝君,在一名道君的羞辱下能無動於衷。即便這名道君有媲美主宰的實力。
「哼!找死!」壘展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死!」
「嘩。」
忽然——
壘展憑空消失無蹤。
「嗯?人呢?」正瘋狂轟擊時空膜壁的鼎元帝君一愣,他的神念籠罩了周圍,可那道君就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連神念都無法探查。
呼。
只見一桿長槍出現在了時空囚籠之中,跟著壘展也現身了。
那一長槍雖只是一件很尋常的永恆上品神兵,似乎也只是壘展隨手抽打而出,卻仿佛火山爆發一般,瞬間爆發出天崩地裂般的威能。
快,太快了!
一切都快到了極致!
「死!」壘展一聲怒喝。
起源心典第五式之踏光陰!
終極時空之湮滅!
轟!!!!!!
隨著巨響。
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鼎元帝君也露出了震驚色,同時他不由往後倒飛碰撞在後面的時空囚籠上。
時空膜壁一層層破碎,鼎元帝君更是神體隱隱裂開。
「好可怕的一擊!這威能,完全有主宰層次了。」鼎元帝君無比忌憚,「只是動用永恆神兵便能發揮出如此威能……」
須知他道號鼎元,可是頗為擅長防禦的。可即便如此,在這一槍下卻還是吃了不小的虧。
「哼!」壘展冷冷看了鼎元帝君一眼,「方才我與北河帝君所說的,我也懶得再說一遍。你們的生死如今是掌握在我手中的。」
壘展很是淡然。
「立下本命誓言,做我的追隨者,若是我合道成功或是合道失敗,到那時自會放你們自由。」
「做追隨者……」
鼎元帝君面上陰晴不定,他掃了眼壘展手中那杆有著絲絲裂痕的長槍。
「我雖有些能爆發出主宰層次威能的寶物,可這道君實力如此之強,手中寶物恐怕也不少。僅憑我自身的的實力連破開他這時空秘術都有些困難,若是再施展那可怕的心力秘術……」
鼎元帝君暗暗思忖,心中越想便愈發有些灰暗。
「若是做了這道君的追隨者,便需要等這道君合道才得自由……」
鼎元帝君心中思緒萬千,可跟著便是咬牙。
「考慮的如何了?」
壘展盯著鼎元帝君,卻是露出一絲微笑,「左右不過是十萬八千混沌紀,這對永恆帝君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也就我還未合道,這才需要些追隨者。做我的追隨者,保住你們五個的性命,這很划算。」
「十萬八千混沌紀……」鼎元帝君掃視著周圍困著他的時空囚籠,還有仍舊沉浸在幻術內的冥華帝君幾個。
「我鼎元……願做道君追隨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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