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第二元神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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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死了?」
遙遠處的飛羽樓,周圍一個個觀看著的修行者都是一愣。
炎銘道君的實力,絕對是處在第二層次的逆天道君。
這就死了?就這麼輕易的就死了?
「剛剛是怎麼回事?那炎銘道君怎麼突然就呆在了那?還有那道符……」
「心力!我感知到了心力的波動!」
「剛剛那道符,似乎有心力的波動,是一道心力修行者煉製的寶物。」
一個個遙遙圍觀著的修行者們、飛羽樓的那些個侍者們,心中都滿是震撼。
這實在是太過驚人了,無盡疆域中的四步道君本就只有那些,而在這些道君中,逆天道君便更少了。
幾乎每一位逆天道君那都是聲名赫赫,名氣傳遍整個無盡疆域的,如今竟然直接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死了一個?
「嗯?這炎銘道君的氣息波動……」壘展遙遙看著,感知著那一已經完全失去了全部生機的炎銘道君,也是一愣,「似乎,真的已經死去了。」
嘩啦啦~~~
足有億萬里之長的兩條金色游龍朝著炎銘道君不斷絞殺,瞬間便形成了一座巨大的金色漩渦。
而在這漩渦的中心,炎銘道君身死留下的身軀,卻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看來,是真死了!」壘展心下微松,在心之世界投影籠罩之下,一切都在壘展的掌控之中,而那炎銘道君氣息也已經完全消散。
也不怪壘展謹慎,行雲宮主實力雖強,蘊含全力一擊的道符瞬間便將一位逆天道君斬殺,這實在是太過輕易了。
甚至,都輕易到有些不真實。
像一名逆天道君一般都會有些保命的底牌,如壘展,單單是保命底牌就有芒崖主宰賜下的時空盤與瀾舟道君賜下的那一保命奇物。
更是有蘊含行雲宮主全力一擊的道符這等大殺器。
沒道理這炎銘道君的底牌只有自身所悟出的火焰不死身。
呼。
壘展身化流光,仿佛瞬移一般穿梭虛空,頓時向炎銘道君死亡處靠近。
「行雲大哥的心力秘術,還真夠霸道的。」壘展掃視了一眼虛空中正在墜落的身軀以及一些寶物,心中感慨,一揮手就要將這些寶物給收了起來。
忽然——
「真夠謹慎的,可你……還是靠近了。」一道聲音響起。
「嗯?」壘展面色一變,「有詐!」
「退!快退!」
恐怖的危機感令壘展心中沒有別的想法,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離的越遠越好。
他能夠感覺到源自炎銘道君屍身內,有著一股極大的威脅,幾乎與那一聲聲音同時出現。
似乎,有什麼可怕降臨了!
嗖~~~
瞬息之間,一道時空裂縫頓時出現在壘展面前,那一裂縫仿佛有著一柄裁剪刀划過,裂縫周圍都是整整齊齊。
「轟~~~」
那一可怕降臨了,浩瀚的威能也在頃刻爆發。
就仿佛烏雲遮蔽天地的黑暗,忽然出現了第一道光芒在瞬間撕裂開黑暗。
這一道『光芒』也映入了壘展的眼帘。
那是一片滔天的火焰在燃燒,火焰內有著一股無比浩瀚的可怕威能爆發,整個火焰就像一柄無比巨大的火焰彎刀。
炎銘道君忽然爆發出的這一手段,就仿佛積蓄了無盡歲月能量的火山,在這瞬息之間完全爆發!
在這滔天火焰彎刀出現的瞬間,時間都仿佛被完全壓制,空間也在這一刻仿佛被焚燒成虛無。
說來緩慢,實則皆在瞬息之間發生。
「該死!該死!明明那炎銘道君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怎麼還突然詐屍了?」壘展心中很是心驚。
這股可怕的威能降臨,在壘展冥冥之中的感應中,哪怕是拼命爆發出宇宙之寶『霜月』的威能硬扛,也很難全身而退。
「不行,炎銘道君的這一手段似乎已經將我鎖定,根本沒法躲避。」壘展感知著那股瞬間將他給籠罩的可怕威能,心中隱隱有所明悟。
能瞬間爆發出這等威能的恐怖手段,自然不會讓修行者輕易躲過,一般也都是帶著神魂鎖定。
想要躲避,都根本沒法躲避。
「怎麼辦?怎麼辦?」壘展腦海之中,在這剎那間仿佛有無數念頭划過。
「不行,就只能先鑽進時空維度深處。雖不能完全規避這一可怕手段的威能,但好歹憑藉著層層迭迭的時空維度之力,也能抵擋下一些力量。」
顧不上過多考慮,壘展念一動,瞬間化作一道耀眼璀璨的金光,便鑽進了那一時空裂縫之中。
在壘展進入時空裂縫的瞬間,那一裂縫彌合著,壘展卻依舊感覺到極大的威脅,不斷朝著時空維度深處穿梭著。
「轟!!!!!」
就在壘展鑽進深層次的時空維度瞬間,那滔天火焰所構成的彎刀轟然落下。
刀光直接斬下。
時空停滯,一切所向披靡。
那火焰刀光斬在這片無盡虛空中,時間、空間都直接在這一刀下盡皆消弭,化作虛無。
甚至更深層次的時空維度,也很快破碎。
刀光一路向著更深層次的時空追殺過去,刀光凜冽,滔天的威能仿佛沒有絲毫的衰減。
「該死!該死該死!這一手段,絕對是永恆帝君層次的,甚至都極有可能是頂尖帝君亦或是八大聖城之主那一層次的!」壘展心中很是凝重。
身後的那一火焰刀光不停的向壘展追來,而壘展則是不停的向時空深處穿梭。
時間流逝,終於。
「到盡頭了。目前這一時空維度已經是我能進入的最深層次了!」壘展面色難看。
終極時空之道雖強,卻也是有極限的。至少一步層次的終極時空之道是有盡頭的。
無盡虛空就仿佛『千層餅』一般,而壘展悟透終極時空之道後,則是能破開這『千層餅』內的一層層屏障,進入更深層次的範圍。
而這一層層屏障,也仿佛盾牌一般,幫助壘展不斷的削弱著這一火焰彎刀的威能。
「看來,只能硬扛了!」壘展暗暗咬牙。
他感知著威能已經大減的那一火焰刀光,眉心識海的那一搖曳的美麗青花頓時綻放出光芒。
轟隆隆~~~
仿佛海嘯一般,大量的青花霧氣之力如洶湧的浪潮被壘展毫無保留的全部注入到左手的那一銀白手套內。
「霜月前輩,還請助我!」壘展心中暗暗溝通著宇宙之寶的器靈,同時左手猛的揮出,帶著滔天的湮滅之意拍下。
轟!轟!轟!轟!轟!
一掌拍下,跟著還有無數掌在剎那間拍下,重重迭迭,無窮無盡,就好似形成了一個又一個輪迴。
「輪迴式……湮滅式……碎星式……」
火焰彎刀的威能在不斷的削減,識海青花空間內的青花水滴也在瘋狂消耗。
在這一瞬間,壘展徹底瘋狂了。
媲美頂尖帝君、八大聖城之主那一層次的力量,即便被重重時空維度削弱了不少,可依舊可怕無比。
這等可怕的力量,也並非壘展能夠輕易抵擋的。
轟隆隆~~~
火焰刀光降臨,層層時空都在震盪著。
「殺不死我!殺不死我!」
「給我碎!給我——碎!」抵擋到現在,壘展眼睛都紅了。
達到一步道君層次的終極時空道被接連施展,瘋狂抵擋著那一火焰刀光。
也在這瞬間,這恐怖的火焰刀光也直接將壘展給完全淹沒。
……
飛羽樓外的那片無盡虛空中。
「嗯?躲起來了?竟然躲進了深層次的時空維度內?」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這片破碎的虛空中響起。
只見那一懸浮在虛空中金袍黑髮老者身軀內,直接走出了一道身影。
那一身影穿著赤紅長袍,長袍有著複雜的金色紋路,看上去更是華美無比。
這從炎銘道君身軀中走出的赤袍修行者同樣一雙金色眼眸,一頭烏黑長髮,卻是一副老者模樣。
「心力修行者,還真是可怕啊!可惜了我的本尊,竟然都還沒反應過來,便直接身死道消。」
「不過……老祖賜下的寶物,可沒那麼容易躲開。」
赤袍炎銘道君臉上帶著淡淡的後怕與殺意,「即便那歸一道君能鑽到時空維度深處,也不過是走投無路的老鼠罷了!」
這一達到八大聖城之主層次的寶物,可是當初炎銘道君突破到四步道君層次,又立下了大功勞,方才得到賜與的一件重寶!
「我這寶物即便是碰上強大的永恆帝君,那也得直接重傷,更別說一小小的二步道君。」
炎銘道君心中雖很是心疼,卻也並不後悔。
生死攸關時刻,連本尊都在剎那間身死道消,炎銘道君卻顧不得這許多了。
不管再如何逆天的寶物,再如何珍貴的寶物,若是連用出來的機會都沒有,那也只是一件廢物。
甚至直接身死道消,那就真的什麼都沒了,甚至還為他人做下嫁衣。
「小小的二步道君?」
「只是二步道君,也能輕易捏死你!」一道令炎銘道君頗為熟悉的聲音忽然在他身後響起,只是這一聲音卻蘊含著無盡的殺意。
聲音落下,一道帶著銀白手套的大手也朝著炎銘道君抓來,「我說怎麼突然詐屍,還差點讓我吃了大虧,原來還有第二元神跟隨在身邊?既然如此,倒是省去了我不少的麻煩!」
「嗯?你,你不是應該死在了時空維度深處麼?」炎銘道君原本有著一絲笑意的臉色瞬間一變。
他連轉頭看著那一聲音的主人,同時身形也是飛快向後遁逃著。
他是真的有些怕了,連老祖留下的手段都奈何不了對方。如今更是安然無恙的從另一時空維度中出來……
「逃?逃的掉嗎?」壘展目光一寒。
「嗖。」
壘展忽然憑空消失了。
「不好!」炎銘道君正化作流光飛速遁逃著,他掃視著周圍,神識完全籠罩周圍,也發現了一道身影正以極為可怕的速度環繞著他。
「死!」一道銀白光芒瞬間亮起。
炎銘道君連揮著火焰彎刀抵擋。
「嘭!」
那一手掌自身便擁有著可怕的力量,頓時讓炎銘道君的臉色都是一白。
「怎麼,怎麼力量忽然增強了這麼多?」
「增強?拜你所賜,若是不變強些,又如何能抵擋你那底牌?」壘展輕聲說著,帶著銀白手套的那一左手亮起,直接將炎銘道君籠罩。
在宇宙之寶綻放光芒的瞬間,仿佛有著無盡的虛影出現。
每一虛影都是那一隻戴著銀白手套的左手,層層迭迭,仿佛在這瞬間有著億萬隻大手在這剎那壓了下來。
「怪胎!怪胎!」
「怪胎……」
可怕的威能瀰漫,恐懼也在瞬間將炎銘道君淹沒。
「噗~~~」
手掌壓下,在手掌下的時空也重重碾壓下,帶著無可抵擋的可怕威勢碾壓下。
手掌過處,碾碎了無盡火焰,碾碎了那一瘋狂逃竄的身影……
當一切塵埃落定,那一片火焰盡皆消弭,化作虛無。
炎銘道君,死!
……
「這,這……」
「巔峰道君!絕對是巔峰道君!」
「最後的那一手段!最後的那一手段絕對是巔峰道君層次!」
一個個修行者,包括了解壘展實力的天青子都是瞪大了眼睛。
太強了,這等實力,完全刷新了他們對二步道君的認知。即便再妖孽的生死道君,可也沒有能爆發出媲美巔峰道君的實力啊!
「這等實力……」在無數修行者後方,出現了一團黑霧,跟著黑霧凝結化為了一名有著火紅色的眼睛,眼眸中也帶著邪惡以及殺意的身影。
「二步道君便能爆發出比我還要強大的力量,恐怕這歸一道君身上也有著大秘密!有著怎麼了不得的寶物。不過……」
他遙遙看著遙遠虛空外碾壓著炎銘道君的黑袍青年,有著邪惡和殺意的眼眸中卻帶著深深的忌憚。
「這等逆天妖孽,恐怕也只有我與斯加大哥聯手才有把握。不過方才那歸一道君用的那一道符,似乎與芒崖國的行雲宮主也有極大關聯。」
旁人無法辨認的手段,他倒是有些熟悉,畢竟當初在虞星海時,也是與行雲宮主打過一些交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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