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也請我參加會議？

  第49章 你也請我參加會議？

  塔涅斯在聽到甘道夫跟著羅傑爾與D一同回來的消息後，非常開心的跑到史東薇爾城外等待著他們。

  羅傑爾他們的速度也不慢，很快就在來到了史東薇爾城的正門外。

  塔涅斯先一步迎接送去，分別擁抱了羅傑爾、D還有甘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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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你們了，羅傑爾，還有D。」塔涅斯一邊擁抱一邊說道。

  隨後他看向甘道夫，張開雙臂露出笑容：「我們有快半年沒見面了吧？我領地的變化是不是讓你嚇了一跳？」

  甘道夫笑呵呵的接受塔涅斯的擁抱，鬆開之後和藹的說道：「你重建家鄉的速度之快已經可以說是讓人感到驚嚇的程度了，與你分別快半年，可你領地的變化卻像是經過了五十年。而且我回來的時候路過那些人類王國的領土，已經聽到有吟遊詩人在頌唱著你的領土。」

  塔涅斯露出好奇的表情：「哦，還有這種事情？可我一直在明希瑞亞斯，哪怕是我的同胞也沒有前往人類聚集的地方。怎麼會有人類的詩人歌頌我的領地？他們是怎麼唱的？」

  隨後甘道夫清了清嗓子，回憶起那些吟遊詩人的唱詞，聲音洪亮，用歌劇般的腔調唱道：

  【——在古老西方的邊際，瘟疫之手揮灑死亡筆跡。

  洪水無情地吞沒田野，生靈塗炭，哀鴻遍地。

  但在西南，有位孤獨巫師，他的雙眼燃燒著希望之火。

  身披堅甲、手持寶劍，步履堅定前行，在廢墟之上，誓言重建。

  他腳踏黃金般閃耀的土地，心中播撒和平的種子。

  巫師的咒語迴蕩荒蕪大地，生命與希望，緩緩甦醒。

  遙遠的故鄉，將不再是夢。

  在那片曾經荒蕪之地，

  黃金的光輝與和平的歌聲，

  將永遠照亮每一個黎明。】

  聽到甘道夫這段吟唱的D低聲說道：「哈，還不賴。」

  實際上他相當喜歡這個歌謠，畢竟在很遠的地方都有人類在讚頌著塔涅斯與他的黃金樹，讓信仰黃金樹的D非常開心。

  羅傑爾就站在D的身邊，在感受到D內心的情緒後低笑出聲，在對方扭頭看過來前抬起手輕輕鼓掌稱讚道：「的確是不錯的歌謠，也感謝您的歌唱，甘道夫老先生。」

  塔涅斯則感到更加好奇，他看向笑吟吟的甘道夫問道：「所以這些人類詩人是怎麼知道我這邊的情況的？」

  甘道夫回道：「這你得問問你的矮人朋友們，這些有關讚頌你領地的消息與詩歌都是從藍色山脈前往各地的矮人們口中傳出去的。」

  矮人？好吧。

  塔涅斯的腦海中閃過了索林還有那些熱情的矮人，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他大概知道了怎麼一回事。

  甘道夫繼續呵呵笑道：「或許再過一陣子，真的會有對你領地感興趣的人類過來。你要知道，巫師可是很少會固定在某一個地方待很久，更別說建立起屬於他自己的領地。你是第二個這麼做的巫師，因此對你感興趣的人肯定有不少。」

  「如果來的是朋友，我這裡自然有佳肴與美酒歡迎他們。」塔涅斯大大方方的說道。

  隨後他注意到甘道夫說的話，好奇道：「我是第二個，難道還有還有巫師和我一樣建立起自己的領地？」

  甘道夫笑容短暫的消失了一瞬，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嗯，白袍薩魯曼，他是和我一起來到中土，在艾森加德建立了一座屬於他自己的法師高塔。」

  塔涅斯察覺到了甘道夫剛剛不自然的表情，他看得出來甘道夫與這名叫「薩魯曼」的巫師關係不是特別好。

  雖然他很好奇甘道夫和這位白袍薩魯曼之間發生過什麼，不過並沒有煞風景的問出來。

  塔涅斯只是笑了笑，隨後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了甘道夫腰間掛著的那一對金色修長的儀式直劍，為了轉移話題調侃道：「相比於矮人們傳頌我的故事，我更好奇你向埃爾隆德介紹我的那個外號，我記得是『寶劍贈送者』？為什麼會給我起這個外號？」

  「咳咳嗯，這個事情其實是因為我在瑞文戴爾做客，和埃爾隆德聊天時他注意到了你送給我的儀式直劍。他問我關於你的事情，怎麼稱呼你，我一時之間想不到該怎麼介紹你就……」甘道夫連忙解釋道。

  塔涅斯表示自己不在意，問道：「怎麼樣，它們有幫上你的忙嗎？」

  甘道夫抬起手輕輕摸索著黃金打造的劍柄，笑著說道：「當然，甚至可以說幫上了我的大忙。如果不是你贈送給我的這柄劍，我想要回來找你恐怕還要再多費上幾天的功夫。」

  塔涅斯立刻理解了甘道夫話語中的意思，笑容稍微散去，問道：「這和你調查北方的事情有關嗎？那邊出了什麼變故？」

  甘道夫的笑容也收斂起來，他點點頭，隨後看了一眼在一旁默默等待的羅傑爾與D，又微笑著說道：「這裡不是長談的地方，塔涅斯，帶我們去一個適合談話的地方，有很多事情我需要和你說。」

  塔涅斯一邊做出邀請的動作一邊問道：「你想喝點什麼嗎？來一杯上周矮人商隊帶過來的藍色山脈清茶如何？」

  「不不，還是請幫我端上一杯美酒吧，如果是品質極佳的矮人葡萄酒就更好了。」甘道夫說道。

  城主大廳內。

  甘道夫面前桌上的酒杯中盛滿紅紫色的半透明液體，塔涅斯還是滿足了甘道夫的願望。

  羅傑爾此時正在匯報完有關沙巴德的情報，他站在在甘道夫對面的會議圓桌邊，將自己看到的消息全都說了出來。

  「與廢棄的瀧德戴爾相似，沙巴德同樣有著一大片被廢棄的建築物，還有一座道路非常長的大橋，橫跨灰水河兩端。只不過這座大橋年久失修，多處坍塌無法使用，就像雷亞盧卡利亞學院外那兩座一樣。」羅傑爾說完之後，就坐了下來。

  隨後D站了起來，接著羅傑爾的話說道：「但和能夠讓混種駐紮的瀧德戴爾不同的是，沙巴德廢墟里充斥著大量的沼澤，而且由於那座大橋處於半損毀的狀態，使得那附近也非常危險，不知道什麼時候剩下的橋樑會塌下來。也就是說在這座河港城市完全被重建之前，根本不能駐紮軍隊與生活。而這比瀧德戴爾還要龐大三四倍的城市，顯然不是我們現在分出人手與財富去重建的。」

  已經坐下來的羅傑爾最後淡淡笑著補充了一句：「或許等到黃金樹能夠庇佑的範圍到沙巴德那邊的時候，塔涅斯你可以直接將利耶尼亞的那座法師學院召喚到那裡，這樣能夠省下很多人力資源與金錢。」

  塔涅斯點點頭，隨後看向甘道夫，他還記得修建沙巴德這件事是甘道夫與埃爾隆德兩人商量出來的。

  甘道夫注意到塔涅斯的目光，抿了半口酒咽下肚子，說道：「塔涅斯，有關沙巴德的重建並不急於一朝一日，我想埃爾隆德大人已經向你轉達過我們的意願。」

  塔涅斯點點頭，隨後說道：「是的，沙巴德……就像剛剛羅傑爾提到的，在黃金樹的庇護範圍能夠影響到那邊之前，我是暫時不會派人過去。好了，關於沙巴德的討論就這樣。甘道夫，我這邊也有要和你說的事情。」

  甘道夫問道：「是什麼事情？」

  塔涅斯說道：「和瀧德戴爾有關。」

  甘道夫微微皺眉，不解的問道：「瀧德戴爾，我記得你們剛剛的話語中提到，它已經被你領地出來的混種給占據了。難道那邊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塔涅斯搖頭：「不，不是現在出了什麼問題，是之前。」

  「之前？」

  「嗯。」塔涅斯點頭，「甘道夫，之前的瀧德戴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被一群奧克給占據，他們從中土大陸的各處擄來人類，奴役他們修建瀧德戴爾大港。」

  甘道夫瞪大眼睛，猛地站起身，藍色的眼眸透露出他內心的震撼：「奧克在修補瀧德戴爾大港？」

  隨後他又坐了下來，下意識的從腰間摸出自己那長長的菸斗與菸草，然後才想起來自己是在城主大廳內，又放了回去。

  甘道夫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表情變得嚴峻起來，隨後開口說道：「如果我不是了解你的性格，不然我會以為你是在和我講什麼新式笑話。」

  塔涅斯並沒有說話，而羅傑爾在聽到甘道夫的話後好奇的問道：「這個情況很嚴重嗎？奧克想占領一個據點我覺得很正常。」

  「不，這一點都不正常，羅傑爾先生。」甘道夫立刻搖頭，他又將菸頭拿起來摩挲著說道，「如果是一群人類，哪怕是一群矮人我都不會覺得奇怪，可那是奧克。比起建造、修補這樣的工作，它們更擅長破壞與浪費，除非它們在某位統帥的領導下，才會做出你們遇到的事情。」

  塔涅斯想到了什麼，「啊」了一聲說道：「你提到這個讓我想起來一件事，甘道夫。在黃金樹的混種成功戰勝瀧德戴爾里的奧克時，它們的頭領被活捉了。當我審問它，是誰讓它們來修補瀧德戴爾大港的時候，那奧克頭領說了一句什麼『我們的主人已經歸來，黑暗會重新籠罩中土』這種話後，就自殺了。」

  「噹啷。」

  甘道夫手中的菸頭一時沒拿穩，掉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然而甘道夫卻沒有在乎自己的菸頭摔在地上，而是眼神緊張的盯著塔涅斯，緩緩的問道：「你真的沒有記錯？那名奧克是這麼說的？」

  塔涅斯抬起右手指著黃金樹所在的方向：「我以黃金樹的名義發誓，甘道夫，絕對沒有聽錯。」

  甘道夫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他一邊彎下腰緩緩的撿起菸頭，一邊幽幽的說道：「怪不得我在前往孤山的路途上，也遇到了成規模的奧克，它們像是聽從誰的號令一樣有規律的出沒，襲擊村莊或者落單的商隊。」

  「黑暗、黑暗……不對，還不能完全確定，但也不能完全忽視這種可能性……」甘道夫不斷的重複著話語。

  最終他抬起頭，露出法師尖帽下那屬於智者的面容，向塔涅斯發出邀請：「你剛才說的事情對我來說真的非常有幫助，看樣子是時候召開第二次白道會議了。不知道你是否有時間隨我一同前往幽谷，參與這次的白道會？如果我的猜測沒錯，對抗那開始甦醒的黑暗需要你的力量，塔涅斯。」

  塔涅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問道：「這趟過去大概要多久才能回來？」

  甘道夫雖然不明白塔涅斯為何問這個問題，但是在心中估計好時間，然後說道：「保守起見的話大約要5個月左右，這還是路上沒有遇到意外。畢竟幽谷離這裡實在有些遙遠，在沙巴德水路無法通行的現在，這已經是最快的時間了。」

  塔涅斯則露出了糾結的表情，他苦笑著說道：「怎麼感覺每個人都需要找我開會？恐怕我沒有辦法答應你的請求了。你不是第一個邀請我的人，甘道夫。我很想答應你和你一同前往，可是我已經和別人有約在先了。」

  甘道夫問道：「是誰的約定，竟然能讓你拒絕一位巫師的邀請？」

  塔涅斯回道：「來自藍色山脈的矮人，都林一族的現任國王索林·橡木盾。」

  甘道夫感到有些意外：「竟然是他，我這次回來也打算去藍色山脈找他商量一件事情。」

  然後甘道夫反應過來，向塔涅斯恍然大悟道：「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說索林其實是找你去參加矮人的埃瑞德路因會議？也就是說索林已經在準備對孤山的行動了嗎？」

  這下輪到塔涅斯感到意外了，因為他還什麼都沒說，甘道夫竟然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他有些狐疑的反問道：「該不會你原本就是打算找到索林，然後勸說他收復孤山嗎？」

  甘道夫點頭：「是的，趁著邪惡還沒有徹底甦醒、孤山裡面那頭邪惡的巨龍還在金山中沉睡的時候，這正是矮人們復辟孤山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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