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進入總部

  眼下還有一大堆野獸,但是當它們衝來時,沈白隨意抬手,施展了神魂俱滅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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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紅色的劍氣以沈白為中心,呈扇形朝著前方疾射而去,將前方數不盡的野獸全部洞穿。

  慈玄道人也沒有停下,每一劍便能帶出大量的雷霆,帶走大量野獸的性命。

  此時此刻,紫衣少女趙玉軒在眾多野獸的包圍之下,顯得異常冷靜。

  「就憑這些,今日你可能要折在這裡了。」沈白語氣淡漠,就像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似的。

  現場再無野獸,只剩下一片斷壁殘骸。

  紫衣少女趙玉軒目視著這一切,嘴角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忍不住鼓起掌來。

  掌聲連綿不斷。

  「不錯,不愧是逆境伐上的十二絕公子,光是這一手,就已經能夠讓你在大越國橫著走了,但是對於我來講,還遠遠不夠。」

  沈白眼神淡漠,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便將你這顆頭顱給我吧。」

  神魂俱滅劍的劍氣在寒月之上激射而出,對著趙玉軒便直刺而去。

  恐怖的劍氣當胸穿過。

  趙玉軒低頭看著胸口的劍氣,似乎感覺不到痛苦似的,臉上仍舊掛著那一絲迷人的微笑。

  緊接著,在沈白眼前,趙玉軒的身體逐漸解體,化為滿天的煙霧。

  沈白見此異狀,微微皺眉。

  不對勁。

  剛才這一劍太簡單了,而從他刺出這一劍,到劍法刺穿了趙玉軒全身的瞬間,趙玉軒的表現都極為冷靜。

  慈玄道人站在沈白旁邊,一副戒備謹慎的樣子,突然說道:「沈大人,小心,不對勁。」

  當不對勁三個字從慈玄道人嘴裡說出之後,現場出現了異常。

  那些被沈白與慈玄道人斬殺的野獸屍體,竟然開始蠕動起來,朝著一個地方匯聚。

  匯聚的野獸屍體在眨眼之間,蠕動著形成了一顆巨大無比的肉球。

  肉球是由成千上萬隻野獸屍體融合而成,抬頭看去,高聳入雲,並且在不斷的跳動著,就好像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似的。

  見此一幕,沈白眉頭緊皺,再度刺出一劍。

  血紅色的劍氣又一次迸發,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形成一把接天連地的巨劍,狠狠的斬在這顆肉球之上。

  可是肉球的彈性無比的強大,竟然很順滑的將血紅色的劍氣彈開。


  並且當血紅色的劍氣接觸到肉球的瞬間,肉球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收縮著。

  一邊收縮一邊跳動,就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正在吞吃一般。

  只是三個呼吸的時間,肉球已經變作了正常人體的大小,扭曲著化作一個人形。

  趙玉軒逐漸浮現在沈白和慈玄道人面前,用肉球替代了她的身體。

  不過此時此刻的趙玉軒,卻再也不復之前那一股絕美之態,而是充斥著一股腐爛腥臭的味道。

  她全身上下冒起一陣陣膿瘡,張開的那張嘴裡一口爛牙,顯得無比突兀。

  滿頭的白髮沾著血淋淋的血水,不斷滴落在地面。

  慈玄道人見此一幕,提醒道:「沈大人小心,這應該是她的絕招,據說趙玉軒此人,似乎瘋狂到把自己也當做一個試驗品,與野獸進行了交合。」

  當這句話說出口之後,趙玉軒發出一陣瘋狂而又令人顫慄的聲音。

  「哈哈哈,說的沒錯,若是不讓自己瘋狂,又如何能夠成就那一樁樁美好的實驗,你所斬殺的野獸,全部與我有過歡好,而我便可以藉助這一絲血脈的力量,以萬千野獸融於一身,這便是我的倚仗。」

  「沈白,今日我便以這副姿態,與你相交,讓你嘗一嘗人間最為快樂之事。」

  話音落下,趙玉軒化作一道殘影,朝著沈白撲來,手中冒出一陣腥臭之氣,裹挾在拳頭上,對著沈白的胸口便錘了過來。

  慈玄道人反應極快,抬起桃木劍,雷霆之勢躍然於上,對著趙玉軒的胸口便刺了過去。

  面對這一劍,以及上面的雷霆之力,趙玉軒卻恍若無物,只是厭惡的看了一眼。

  「你還不夠資格與我相戰。」

  她就像扇蚊子一般,輕輕的揮手,雷霆被她扇得銷毀殆盡。

  而那手按在了慈玄道人的桃木劍之上,桃木劍立刻出現裂紋,盡數破碎。

  慈玄道人口中噴出一股鮮血,倒飛而出,重重的落在地上,滿臉驚悚的看著趙玉軒。

  「你竟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他不敢相信,自己本身便是偏向於戰鬥類型的,可是在趙玉軒手中卻走不過一招。

  趙玉軒冷笑道:「世人皆知我的瘋狂,但不知這瘋狂帶來的是絕佳的好處,若無好處,誰願意去瘋狂。」

  話音落下,這一拳已經來到沈白身前。

  可下一刻,意外出現了。

  一層白光浮現在沈白全身,無暇神魂身的光芒擋在其上。


  趙玉軒見狀,冷笑道:「來之前就已經查過你的資料,你的防禦功法確實強悍,但擋不住這一擊。」

  無瑕神魂身的白光盡數破碎,趙玉軒臉上的欣喜已經越來越多。

  她認為沈白輕敵了,讓自己得以攻擊到他,只要這一拳擊打在沈白的胸膛之上,必定將沈白洞穿。

  到那時,沈白沒有了反抗之力,就是她手中的魚肉,任她宰割。

  可是沈白面對這一拳,卻恍若無物。

  一層水流浮現,緊接著化為寒冰,恰到好處的攔住了趙玉軒的拳頭。

  趙玉軒這一拳本身在破開白光時,便已經用了大半的力氣,在面對這層由萬水寒冰訣凝聚而成的寒冰後,立刻被阻擋了一分。

  寒冰雖然破碎,但也給沈白創造了機會。

  沈白消失在原地,出現在趙玉軒身後。

  神行萬裡帶來的詭異身法,讓趙玉軒心頭髮麻。

  這一劍直直的刺向趙玉軒的後背,若是將趙玉軒洞穿,趙玉軒便會當場丟掉性命。

  可是趙玉軒在驚訝之後,立刻恢復平靜,後背突然拱起一個肉球,緊接著伸出手臂,抓住了沈白的寒月。

  寒月上有血紅色的劍氣,將手臂攪的稀爛,可是越來越多的血肉將手臂彌補。

  「你輸了,你被我制住了。」

  另一條手臂,從趙玉軒的腰部出現,對著沈白的腹部便轟擊而去。

  「沈大人,我來助你!」

  慈玄道人雖然受了重傷,但提起一口氣,咬著牙,便召喚出一道雷霆,對著趙玉軒便劈了過去。

  可是趙玉軒在一瞬間抬起頭,發出一陣怒吼,恐怖的音波將雷霆全部擊毀。

  慈玄道人見此一幕,心頭閃現出一絲絕望之感。

  這是融合了成千上萬種野獸而形成的能力,實力強大,不可阻擋。

  趙玉軒此時此刻,仿佛可以隨時變換形態的野獸,又擁有著人類的智慧。

  想要戰勝她,難上加難。

  「早知道就不要如此衝動了。」慈玄道人心中想著。

  他倒也不是擔心自己的性命,而是擔心沈白這個絕世妖孽在此刻覆滅。

  慈軒道人看向沈白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內疚。

  他覺得自己這一次衝動了。

  可是這一絲內疚,很快就消失於無形。

  因為他看到了沈白眼中的那一抹淡定。


  面對這種攻擊,還能保持淡定?

  慈玄道人微微一愣,心頭浮現出一個想法:「難不成沈白還有解決的方法?」

  這個想法浮現之後,趙玉軒伸出來的第四隻手臂已經即將來到沈白的腹部。

  就在這時,沈白的身體化作一陣無形的水流。

  趙玉軒的拳頭穿破了水流,將水流攪的煙消雲散。

  握住寒月的手掌,卻是被寒月的劍氣徹底攪碎。

  沈白提著寒月,再度凝實之後,來到了趙玉軒身後十丈開外。

  沈白的手臂抹過寒月的劍身,淡淡的道:「這種實力確實很強,但是太醜了。」

  沒有任何女人不在意她的容貌,就算是趙玉軒這種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在聽到丑字說出來之後,立刻勃然大怒。

  「待會我就以這種丑的姿態,來好好的享用你。」趙玉軒冰冷的說道。

  沈白微微一笑:「就憑你,還不夠這個資格。」

  說著,他將左手指向天空。

  天空本來萬里無雲,晴朗無比,可伴隨著沈白指向天空後,一層層烏雲突然密布。

  緊接著,雨水好像瓢潑一般,灑落在大地。

  當雨水灑落的瞬間,一陣陣雨霧浮現,蒙在這處草原之中。

  身處雨霧之中,沈白感覺自己的戰鬥力在萬水寒冰訣的加成之下,又有了長足的提升。

  「今天可以痛快一戰,既如此,那便讓我好好的奪你的性命。」

  沈白提著寒月,緩緩朝前走著。

  身後,恐怖的佛陀金身傲立於天地,各種神通的光芒遍布其上,血紅色的劍氣上有寒冰有陰影,也有數不盡的文字。

  各種各樣的神通加持之下,沈白將氣息提升到了巔峰。

  趙玉軒感覺到一股由心底發出的壓力,不由得震驚道:「你剛才都沒有施展全力?」

  沈白微微一笑:「全力這種東西,我要是施展的話,很無趣的,所以在很多時候,沒人能夠逼我用出來,但是你應該覺得非常的自豪,因為你讓我使出來了。」

  「那你今天也得死啊!」趙玉軒大聲吼道。

  慈玄道人已經呆住了。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本以為沈白施展各種能力之後,已經全力出手。

  可是此時此刻,看到這個時候的沈白,他才知道現在才是沈白的完全體。

  「這是有多麼恐怖的實力,才能達到如此的地步。」


  「他的天資的強大程度,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嗎?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各種各樣的疑問,在慈玄道人心頭想起。

  慈玄道人只有一種想法,那就是沈白此人實力太過妖孽,絕對需要與其結交,否則便是天驕救世會的損失。

  趙玉軒在大吼了一聲之後,立刻出現了異變。

  她身上那一層層腐爛的膿瘡,開始不斷涌動。

  緊接著,只要她皮膚上有的地方,都會變出一道野獸的形狀。

  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縫合體似的。

  她的身形暴漲了數十丈,這副模樣讓沈白覺得很噁心。

  他見過一些縫合類型的詭異,但是也沒有縫合到這麼多,足足成千上萬種野獸的形態,全都在趙玉軒身上能夠找得到。

  不過這種噁心的局面,很快就要消失了。

  沈白施展神行萬里,化作一道殘影。

  手中的寒月在短時間之內,施展了成千上萬劍。

  數不盡的血紅色劍氣,遍布在天空之下,劍尖全部指向了趙玉軒。

  伴隨著沈白揮動寒月,恐怖的血紅色劍氣就好像下雨似的,對著趙玉軒便瘋狂的落下。

  另外一邊,沈白沒有閒著。

  空閒的手化作殘影,一拳一拳的錘向趙玉軒。

  身後的佛陀金身,在恐怖的拳影之中怒目而視。

  法相仿佛瘋了一般的錘擊著。

  現場出現恐怖的餘威,一陣陣煙塵騰起,地上的草坪盡數被掀開。

  即使是慈玄道人,依然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只能感覺到裡面發出一陣陣恐怖的轟鳴,以及一波波令人心悸的餘威不斷擴散。

  要不是慈玄道人是天人境界,此時此刻估計早已經被這餘威給攪成了碎片。

  但就算如此,他在受傷的情況下抵擋起來,也頗為吃力,臉色發白。

  他很想幫,但是此時他進去,就像是一塊肉一般,會被頃刻攪成碎片。

  他也知道自己進去幫忙,反倒是給沈白增添了負擔,只能在旁邊觀望。

  恐怖的聲響正在逐漸消失。

  當一切聲響消失殆盡之後,現場的煙霧已經瀰漫到不可見的程度。

  慈玄道人吞了一口唾沫。

  他不知道現場是誰贏的,此刻無比的緊張。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狂風涌動,將這些煙霧全部攪上了天空。


  天空還在下著雨,雨水之中,兩道身影浮現。

  趙玉軒雙手抓著沈白的寒月,而寒月早已透過她的胸口,從後背刺出。

  沈白雲淡風輕的表情,和此刻天空中如同瓢潑一般的大雨對比起來,顯得無比的反差。

  正是這種反差感,讓沈白看起來無比的神秘。

  「你輸了。」

  沈白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趙玉軒臉上先是驚悚,接著是絕望,最後化作一抹苦澀。

  她鬆開雙手,仰躺在地面上,生機逐漸斷絕,化為了一具屍體。

  「大越國是不會放過你的,陛下也不會放過你,我死之後,將會潛入更強之人,我在下面等你。」

  伴隨著趙玉軒說完這句話,趙玉軒倒在地上,圓瞪著雙眼,看著天空,徹底沒了聲息。

  沈白手指抹過寒月上的鮮血,輕輕甩了甩,任由血水灑落在泥濘的地面,濺起幾抹水珠。

  「這世間想要殺我的人很多,但是都沒有成功,反倒是被我殺了不少。」

  沈白淡淡的道:「也不差你們幾個。」

  慈玄道人目睹著這一切,雙目之中帶著一絲驚愕與恐懼。

  他是頭一次在一個年輕人身上感覺到了恐懼的壓力。

  剛才那濃霧與煙霧之中,響起的各種各樣的震動,爆鳴之聲聽在耳朵里,或許並不覺得有多麼震撼。

  可是當煙塵消散,只剩下沈白站著與地上的趙玉軒的屍體,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慈玄道人覺得有一種難以言說之感。

  強嗎?

  很強。

  這種強不只是強在沈白的實力,而是強在沈白的年紀。

  「他才從升雲縣出來多久,就已經走到了如今這個地步,簡直令人驚懼。」

  慈玄道人不由得想到,自己在沈白這個年紀的時候,那時候在幹什麼。

  他得到了一個結果,他在那時候還在兢兢業業的修行著道門的功法,甚至於在外面行走江湖時,都是小心翼翼的。

  哪像現在這樣,沈白根本就不需要小心,因為他的實力已經足夠和他們這些老一輩的人扳扳手腕。

  雨漸漸停了下來。

  在沈白揮手之間,所有的雨水頃刻之間消失無蹤。

  天空中的烏雲逐漸恢復正常,晴朗的陽光照射下來,這片空曠的大地顯得有幾分孤寂。

  沈白轉過頭,看向慈玄道人,道:「道長,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解決,回監天司吧。」


  這一趟看似沒有收穫,但其實收穫很大。

  自此以後,乾元京的危機算是徹底解決。

  大越國派遣這些人過來,能夠通過大南國的各種篩查,付出的代價肯定不小,短時間之內,大越國不可能再派遣新的人過來。

  這也給沈白創造了絕佳的空餘時期。

  慈玄道人這才回過神來,儘量讓自己變得平靜,點頭道:「如此,我們就前往監天司修整片刻後,便去天驕救世會的總部吧。」

  他沒有忘記自己這一次的任務,他是邀請沈白去天驕救世會的總部參與禁地之事,所以在解決了乾元京的危機後,慈玄道人第一時間便是想著把沈白帶到總部去。

  沈白點了點頭,沒再多說,隨後轉身朝著乾元京行去。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慈玄大人看著沈白的背影,同樣一句話不說,默默的跟在身後。

  地上。

  趙玉軒的屍體徹底化為灰燼,隨著水流的沖刷,變得無影無蹤。

  這片空地上安靜如常,就好像從未發生過戰鬥似的。

  若不是那戰鬥的廢墟依然存在,恐怕不知道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驚天動地之戰。

  ……

  回到乾元京後,沈白便在監天司中仔細的布置了人手。

  他這一趟出去,肯定也是聖武帝允許天驕救世會這麼做的,否則也不會讓慈玄道人過來找他。

  乾元京的問題已經安穩了,只需要按照既有的模式繼續發展下去就可以了。

  這裡倒不用沈白操什麼心。

  洪源和韓三豐二人本就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在沈白安排好之後,兩人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舍之意。

  他們覺得,沈大人來到這乾元京,便一直忙前忙後,還解決了乾元京的危機。

  還沒有休息多久,現在又要開拔,對於他們來講,當然是不捨得的。

  一個人的人格魅力體現在方方面面。

  而沈白在乾元京的箇中表現以及手段,早已經讓監天司之人心服口服。

  他們也是發自內心的承認沈白這乾元京的地位。

  好在大家都是能夠獨擋一面的京級城市之人,所以雖然有不舍,但江湖兒女自有一番江湖豪情。

  這份不舍並不會顯得兒女情長。

  沈白布置完之後,抓緊時間,便沒有繼續在監天司久留,只是帶上了一些隨身的細軟,來到了監天司門口。


  門口處,慈玄道人已經帶領天驕救世會之人站在一旁等待。

  看到沈白出來之後,眾人臉上露出一絲欽佩之意。

  這群天驕救世會之人,沒有與沈白去對付趙玉軒,但是慈玄道人回來之後,卻給他們描述了一遍有關於沈白對付趙玉軒的過程。

  即使只是從慈玄道人的嘴裡描述出來的,但眾人也能聽得出其中的兇險,以及沈白的強大。

  強者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都是受人尊敬的,更何況沈白還如此年輕。

  所以在坐的人眼中的敬佩之色並不掩飾。

  沈白問道:「道長,我們去往哪個方向?」

  關於天驕救世會的總部在哪裡,沈白當然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那就問出來,這個時候他可沒打算講究什麼規矩。

  早點結束,他也好早點回來把熟練度給肝起來。

  畢竟還有不少的神通沒有抵達三次質變。

  慈玄道人指著乾元京外面的一個方向,道:「沈大人,你隨我一同前去便可,那總部的位置有些奇特,需要到達一個地方之後方可進入。」

  好歹也是天驕救世會的總部,就像是監天司總部一樣,自然是守衛嚴密的,否則他們也不會有對抗亂組織的底氣。

  沈白知道對方不願說明,很可能是擔心隔牆有耳,雖然在這裡也不存在什麼問題,但是小心總是沒錯的。

  他也沒問,點了點頭,示意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隨後,慈玄道人直接施展道門功法,沖天而起。

  那群天驕救世會之人同樣飛了起來,跟在慈玄道人身後。

  沈白也沒有羅嗦,施展了神行萬里,很快便跟在慈玄老人身後,消失在天邊。

  ……

  幾人一路飛行,以最快的速度朝著乾元京東面行去。

  來的時候,慈玄道人他們並非是採用飛行的方式,而是乘坐馬車而來。

  畢竟他們並非是大周國之人,而且身份是天驕救世會的成員,所以較為敏感。

  而走的時候,由於沈白加入的原因,飛行反倒是成為了最便捷的方式。

  就算是路經城市的時候,有監天司的成員攔住,當他們看到是沈白之後,立刻就給予放行。

  沈白二字在大周國之內,早已經是家喻戶曉的存在,所以在整個大周國,倒真的沒有一個人敢攔住沈白的去路。

  這一飛就是整整一日。

  好在眾人至少都是絕峰境界的高手,在速度方面並沒有被拉下太多。


  等到了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方之後,慈玄道人調轉方向,來到了一處普通的山林之中,落在山中腰的位置。

  沈白跟隨其後,站穩之後,到處觀看,說道:「這裡風景平平,難不成就是進入天驕救世會總部的位置?」

  他倒是沒想到,天驕舊社會的總部是在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山頭。

  仔細打量下去,卻也沒有發現有任何異常。

  破虛紅眼籠罩的地方,根本就發現不了所謂的入口在哪裡。

  不過這個情況對於沈白來講卻極為正常。

  如果是能夠被他簡簡單單的發現天驕救世會的總部,也就不會有對抗亂組織的資本。

  慈玄道人點頭,說道:「沈大人,這裡只是進去的一個入口而已,至於想要怎麼進去,其實也是有方法的。」

  說到這裡,慈玄道人心知沈白不想浪費時間,他也沒有繼續囉嗦下去,隨後便在袖口中掏出一個錦囊。

  當錦囊被掏出之後,沈白立刻發現了這錦囊的異常之處。

  錦囊上面竟然有一陣陣空間之力在迴蕩著,很明顯,這是一件擁有著特殊空間的器具。

  果不其然,慈玄道人在錦囊之中掏了一下之後,隨後便掏出了一塊玉牌。

  玉牌看起來普普通通,通體泛著白色,但是上面卻隱隱的流轉著空間的力量。

  慈玄道人也不囉嗦,運轉體內的炁,注入這塊玉牌之中。

  當炁注入玉牌之後,立刻出現了異常情況。

  只見這玉牌散發著朦朧的光輝,光輝不斷閃爍之間,前方的空間突然之間扭曲起來。

  本來平平無奇的山體,此時此刻充斥著龐大而又複雜的空間之力。

  隨後,前方出現一個黑色的洞口。

  起初只有半人高,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後,半人高的洞口變成了一人可過的位置。

  一絲熟悉的感覺浮現在沈白心頭。

  沈白皺眉問道:「這裡面是避難地?」

  他去過好幾次避難地了,對於避難地可謂是極為熟悉,所以一眼便能夠看出這空間的盡頭,通向的地方就是另外一個避難地的所在。

  慈玄道人點了點頭,道:「沈大人說的沒錯,這是一處荒廢的避難地,裡面的人早就已經搬走了,便被我們用來當做天驕救世會的總部。」

  沈白問道:「既然是避難地裡面的人,又為何被搬走?難不成遇到了什麼災難?」

  避難地本來就是萬城時代的人用來逃避亂組織的手段,進入避難地之後,避難地中的人肯定會在那裡一直生存下去。


  可現在慈玄道人卻告訴他,避難地中的人都已經消失殆盡,那麼沈白便猜測肯定是遇到了什麼災難。

  慈玄道人搖頭說道:「不是災難,他們和另外一個避難地合為一起,這裡便閒置了下來,我們與他們有過交際,所以便將此處作為天驕救世會總部,並且切斷了和其他避難地的聯繫,確保安全。」

  避難地之間都有聯繫的,而且聯繫是用來互通有無的,但是有的時候這些聯繫反倒是成為了不安定的根基。

  畢竟萬一亂組織的人找到了一個避難地,避難地的通道沒有被拆開的話,就很有可能順著這通道,找到越來越多的避難地,最終造成不可測的結果。

  而天驕救世會的這種做法,恰好就是將避難地徹底隔絕。

  隔絕之後,反倒是更為安全。

  對於天驕救世會將總部設在避難地,沈白起初是很驚訝的,可是在解釋了一通之後,他卻覺得這一切也就很正常了。

  在萬城時代,避難地能夠逃過亂組織的追殺,就證明其一定的安全性,而現在作為天驕救世會的總部,確實比設立在外面更加安全。

  就像曾經的那三大妖邪勢力,他們說在避難地中,就算是大周國拿他們也沒有辦法。

  兩人交流了一陣之後,該說的已經說了,慈玄道人便不再羅嗦,隨後便抬起腳,朝著那巨大的黑洞走去。

  不多時,他和天驕救世會的成員消失在黑洞內。

  沈白也沒有囉嗦,略微沉思之後,跟在其後,踏入了黑洞。

  隨後,黑洞迅速的消失,轉眼之間,這裡又剩下一片山清水秀,什麼也沒有了。

  ……

  當沈白踏入這個黑色的洞口之後,只覺得眼前的景色一陣模糊。

  很快,黑色消失。

  一切的模糊轉為清晰之後,沈白髮現自己來到了一處山清水秀的空間之中。

  天空碧藍如洗,萬里無雲,地面綠草如茵,樹木茂密。

  前方不遠處,則是一個巨型的城鎮。

  各種各樣的建築佇立在其中,風格秀美而又奇俊。

  慈玄道人嘆了口氣,道:「沈大人,你感覺總部如何?」

  沈白打量了片刻,說道:「這裡倒也是一番別致的景色,不過我來此處不是欣賞景色的,不如趕緊去看看禁地如何,而且我也有個疑惑,為什麼這禁地會在避難地?」

  沈白去過兩次禁地,對于禁地的一些特性也頗為了解。

  但是他還是頭一次聽說,生長在避難地中的禁地。

  禁地,一般都是在外面。

  幾乎不可能出現在避難地。

  當沈白說出這句話之後,在場的天驕救世會之人全都陷入沉默。

  沈白見狀,心知這裡面或許有什麼大秘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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