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大越國來襲

  第270章 大越國來襲

  乾元京,一片安定。

  這裡的所有的內憂外患全部被解決之後,目前的乾元京甚至比起其他京級城市來說,要安穩很多。

  沒有了內憂,內部統一之下可以盡最大的速度發展民生大計,沒有了外患,外部和諧之下,無論是監天司還是江湖勢力,都在蓬勃的發展著。

  目前來看,整個乾元京一切向好。

  乾元京的江湖勢力每一次提到一個人時,都會默默的感慨著。

  「若不是沈大人出現在乾元京,只怕現在的乾元京早已經不復往日之光。」

  這句話是所有江湖勢力經常談起的一句話,他們都感慨乾元京走了大運,得到了沈白的光臨,讓整個乾元京煥發了生機。

  這些江湖勢力也都感慨,自己當初站對了位置,幫助乾元京抵抗景元侯以及三大妖邪勢力的圍攻,這種挽救了乾元京的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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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們都有損失,但是這損失對於他們來講,卻遠遠小於現在獲取的好處。

  由於他們都是抵抗妖邪勢力的功臣,所以在這之後,無論他們怎麼發展,都能夠得到乾元京明面和暗地裡的支持。

  現在不少勢力都越來越旺盛。

  他們都很清楚,這一切來自於沈白。

  可是最近不少勢力也很疑惑,沈白待在乾元京的監天司深居簡出,幾乎都沒有出現的動向。

  甚至有的人發現,從沈白最後一次回到監天司後,就一直沒有再出過門。

  他們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有些江湖勢力在監天司內有點關係,都清楚沈白正在閉關。

  這個消息漸漸傳遍了乾元京的江湖,江湖勢力的領袖們知道之後無不感慨。

  一個有天賦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有天賦的人廢寢忘食的用自己的天賦,努力的往高處爬,這才是最可怕的。

  知道沈白在閉關之後,乾元京的江湖勢力們也都放下心來。

  從滅掉景元侯那時候起,這些江湖勢力也都和監天司一樣,把沈白當做了一個主心骨。

  他們有著盲目的崇拜,認為只要沈白在乾元京內,乾元京就亂不了,甚至會以一種蓬勃的狀態不斷往上飛快提升。

  對此,沈白確實不知道。

  因為他此時此刻已經沉迷在萬水訣的狂肝之中。

  沒有了琥珀的加成,萬水訣肝起來變得慢了不少。

  這件進度沈白也是知道的,不過兩者對比之下,沈白還是決定讓琥珀和紅妝先進行進化。


  有句話說的好,短線的利益肯定不如長線的利益。

  他現在又沒有什麼大的危機,先把這長線的利益穩住了再說。

  琥珀和紅妝還在陰陽納物術的空間裡,不過那兩顆巨蛋倒是變得越來越薄了。

  沈白知道這是二女即將從裡面出來的徵兆,但是具體要多久,他還拿捏不准。

  萬水訣的熟練度雖然進展很慢,但是沈白最近這段時間不停的狂肝之下,已經肝了一半。

  距離把萬水訣肝到八級也不遠了。

  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順著監天司五樓的樓梯,正在走上來。

  沈白通過破虛紅眼,早已經知道走上來的究竟是誰。

  他暫時停下了肝萬水訣的進度,隨後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抬起茶杯,緩緩的喝了一口。

  由於紅妝正在進化的原因,所以最近這段時間,沈白一直是自己給自己泡茶喝。

  按理來說,達到他這個身份之後,其實也不用搞得這麼繁瑣。

  他只要說一句,監天司的成員都會排著隊的給他泡茶,甚至於照顧他的各項飲食起居。

  但是沈白從升雲縣走出來之後,這一切都已經習慣了。

  他也不太喜歡別人離他這麼近,他更喜歡一個人獨處。

  除了兩隻詭獸之外,其他人離得近了,反倒會讓他覺得有些不自在。

  等到腳步聲逐漸來到五樓之後,輕輕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隨著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了韓三豐的聲音。

  「沈大人,您在忙嗎?」

  韓三豐如今還是代理著登記房的房主,至於原本的職位,有另一個人代理了。

  雖然沈白如今把整個乾元京都給弄穩定了,但是現在聖武帝即將前往荒蕪禁地,手下的人十分緊湊,韓三豐又暫時代理了登記房的房主,一來二去之下,就沒有再派人過來了。

  按照這個邏輯,用不了多久,韓三豐這個代理房主就會轉為正式的。

  不過即使如此,韓三豐每日必做的一項事情,就是前來與沈白匯報監天司的每天日常以及問候沈白的情況。

  按理說這些東西也不應該他來做,畢竟他是登記房的房主,但是韓三豐覺得他要是不過來的話,會覺得心頭難安。

  畢竟自己有今時今日的位置,也是靠著沈白給他的提拔。

  有的時候,監天司是一個嚴謹而又複雜的機構,但即使是這種機構,也講究一些人情世故。

  說起來可能有點俗氣,但是俗氣卻是活在這世上必備的東西。

  不過今時今日,韓三豐過來匯報工作時,臉色卻有些凝重。

  沈白指了指旁邊的座位,說道:「坐。」

  平日的時候,韓三豐不是這個樣子的,現在卻是這副表情,沈白知道今天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他也沒有囉嗦,等到韓三豐坐下之後,就給韓三豐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韓三豐立刻誠惶誠恐的雙手接過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又小心的放在桌上,這才把那封摺子遞到了沈白面前。

  沈白打量著這封摺子,將摺子翻開,在翻開的途中,韓三豐就開始解釋起來。

  「大人,目前整個乾元京一片大好,我們已經將乾元京的局勢徹底穩定了,但是最近發生了一起特殊的案件,需要大人您親自過目。」

  沈白在韓三豐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將這封摺紙看完。

  看完了摺子,他便將其放在桌上,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

  「一個途徑乾元京的商隊,怎麼會突然全部猝死在官道上?你們派仵作過去查了嗎?」沈白說道。

  摺子上所寫,有一個商隊在經過乾元京時,突然在官道上全部猝死。

  監天司的人過去查看之後,發現並無明顯的外傷。

  這些東西只是粗略的查看了一遍,至於具體的細節,還需要仵作這個專業的行當去看。

  韓三豐點了點頭,說道:「大人,我們已經派人過去查看了,仵作經過詳細的查驗之後,發現同樣沒有任何傷勢,就好像是突然間猝死了似的,但是這些人可都是江湖上的修煉之人,不可能會平白無故猝死的。」

  猝死這種事情發生在普通百姓身上,或許還能夠解釋,但是發生在這些江湖人身上,是不可能的。

  如果一個江湖人在踏入門檻之後,不去作死,又沒有什麼意外發生,安靜的找個地方苟著的話,是可以活很長一段時間的,也不會存在什麼疾病困擾的情況。

  但是現在突然之間的猝死,只要是個正常的人,就知道裡面究竟有什麼貓膩。

  沈白摸了摸下巴,說道:「看來又有什麼人給我搗亂,屍體現在在哪裡?」

  光是一份摺子,沈白當然找不出線索,而現在韓三豐竟然把這摺子給遞了過來,就證明他們對此也無計可施。

  商隊這種東西,其實就是在各個地方不斷的往來,從中獲取利益。

  對於任何一個國家來講,商隊都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現如今,乾元京已經沒有了三大妖邪勢力,也沒有了景元侯,其他妖邪勢力大多數龜縮在陰暗處,害怕被沈白的監天司給清算。


  可就在這種沒有人敢來的情況之下,卻出現了意外,這就讓沈白有些奇怪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看看屍體再說。

  韓三豐點頭說道:「大人,現在屍體就放在監天司的一處房間內,您現在就要去看嗎?」

  他知道沈大人最近很忙,平時如果是沒有事的話,他也不願意過來打擾沈大人,否則反倒是會讓沈大人覺得有些厭煩。

  但今天這種情況,他必須要來了。

  要是不來的話,他擔心後續引發的問題會更大。

  沈白略微思索之後,將摺子放在一邊,道:「隨我去看看。」

  既然事情都已經找到頭上了,沈白當然不會拒絕。

  他現在身為監天司的司京長,管理好這片地方,本身就是他必須要做的事情。

  韓三豐趕緊答應,隨後便側過身子,給沈白讓開了一條路。

  沈白則是跟在韓三豐身後,順著監天司五樓的樓梯,來到了監天司的一處院子裡。

  這個院子裡已經站滿了監天司的成員,這些成員都是監天司處理這群商隊的人。

  他們都在等待沈白下來。

  當看到沈白下來之後,有不少成員臉上露出一絲羞愧之色。

  如今沈白已經將整個乾元京的危機全部解決了,他們現在遇到這件事情,竟然要來找沈白幫忙,這就是他們感覺到羞愧的地方。

  自己不但沒有幫上忙,反而是添了麻煩。

  這話傳出去之後,他們覺得臉上無光。

  尤其是沈白這樣的貴人,在他們心中已經如同神明一般。

  現在卻要沈白親自出手,怎麼說也說不過去。

  沈白倒是沒有介意,隨後揮了揮手,讓韓三豐帶著他朝著放屍體的房間走去。

  監天司自然有專業放屍體的地方。

  由於監天司職位的特殊性,這地方還很大,裡面也配有專業的仵作。

  此刻,有十幾個仵作正在忙碌著,而房間內則是躺著二十多具屍體。

  每具屍體身上都蓋著白布。

  當沈白走進來之後,立刻有不少仵作看到,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抱拳說道:「卑職見過沈大人。」

  這裡是京級城市的監天司,就算是仵作,也是有正規編制的。

  放在其他的城市,那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大人級別的人物。

  但他們在面對沈白時,依然要保持恭敬。


  原因無他,沈白在這乾元京,可謂是最為尊貴顯赫之人。

  沈白擺了擺手,讓他們不要拘謹,隨後便走到一具屍體前,將屍體上的白布掀開。

  屍體是一具男性屍體,此時此刻臉色蒼白,正閉著雙眼,就好像睡著了似的。

  可傳出來的冰涼感卻讓人清楚,面前這個只是一具閉著眼睛的屍體。

  沈白仔細打量片刻,並未在這屍體的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恐懼和猙獰之色。

  越是仔細去看,越發現這些屍體就好像是尋常死亡一般。

  沈白皺起眉頭,說道:「絕對不是正常死亡。」

  正常死亡的話,就算是猝死的,身體和臉上也不應該如此安詳才對。

  仵作走上前來,說道:「大人說的沒錯,可是我們已經從頭到尾的檢查了三遍,並沒有發現明顯的外傷痕跡,就連他們的神魂也沒有出現被攻擊的跡象,所以這就是我們最為奇怪的一點。」

  如果不是他們檢查了三遍都沒有檢查出結果的話,他們也不想讓沈白過來。

  沈白點了點頭,隨後運轉了體內的炁:「我來看看原因。」

  眼前浮現出一片金色,隨後金色的八卦照應在別人看不到的虛空處。

  隨著沈白的驅使,無極卦術被他施展出來後,一條條金色的絲線插入這些屍體的胸膛,精準無比的沒入其中。

  既然表面上查不出什麼效果,他就準備施展無極卦術,看一看這裡面有什麼因果。

  萬一能夠通過這些因果找到線索的話,沈白就能順著線索順藤摸瓜,一路找到幕後的兇手。

  當金色的細線出現後,立刻微微顫抖起來。

  緊接著,絲線從屍體的體內拔了出來,便在眼前不斷的交織。

  交織了片刻之後,在半空中形成一個箭頭。

  箭頭所指的方向,正是這些屍體的位置。

  這一幕有些奇怪,沈白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以為無極卦術會給他指引方向,可是沒想到的是,無極卦術指引的方向卻是這些屍體本身。

  如果是隨便指一個方向,哪怕是有路的,沈白都覺得自己要去好好的看一看。

  可現在隨手指的東西,不僅沒有線索,反而帶著一絲迷惑。

  這些無極卦術的絲線,竟然是指向這些屍體本身。

  也就是說,問題就出現在這具屍體之上,可是卻並未被人發覺。

  沈白摸了摸下巴,問道:「你們確定從裡到外都已經檢查過了嗎?」


  仵作想了想,說道:「沈大人,確實是全都檢查過了,卑職可以保證,無論是這屍體的外在還是內在,都是事無巨細的查了一遍,但是卻仍然沒有線索。」

  仵作這個行當做的人很少,畢竟都是需要和屍體打交道的。

  一個行走江湖的江湖人是見慣了屍體的,但不代表著他們願意去像仵作這樣觸摸和了解屍體。

  這就像人可以看到血腥的東西,卻不願意長時間的與這些血腥東西接觸。

  所以作為仵作,他們自有一番自己的驗屍方法。

  如果是其他人質疑他們,恐怕他們此刻早已經背上隨身攜帶的木箱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畢竟這是他最專業的領域。

  可是現在質疑他們的卻是沈白,讓他們不得不壓下驕傲的性子,開始耐心的解釋起來。

  沈白摸了摸下巴,心中想道:「從裡到外都檢查過了,那麼為什麼這些絲線的盡頭,仍然指向這些屍體?」

  他有些搞不明白。

  但目前看來,沈白是沒有找到絲毫線索的。

  隨後,沈白又利用破虛紅眼,開始觀察這些屍體的信息。

  在破虛紅眼的籠罩之下,所有屍體的信息都躍然於沈白眼前。

  而他們的死亡原因也正在逐漸凝聚。

  隨後,大概過了有將近一柱香的時間後,沈白眼前凝聚出了一行文字,代表著這些屍體中最為重要的信息。

  「被食屍獸所殺。」

  當這段文字傳出之後,沈白眯起雙目,問道。

  「食屍獸是個什麼東西?」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沒有引起韓三豐等監天司成員的波動,反倒是那十幾個仵作全都微微一愣,緊接著露出一絲心驚之色。

  為首的仵作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沈大人,你剛才說的是食屍獸,對嗎?」

  沈白點了點頭,道:「沒錯,是食屍獸,這東西很重要嗎?」

  這就是剛才破虛紅眼給他的信息。

  這一切都是食屍獸所做的。

  對於食屍獸是個什麼東西,說實話,沈白也不是很了解。

  雖然他在監天司已經做了這麼久了,也獲得了很多情報,但這些東西具體是什麼,他也不清楚。

  畢竟這世間的各種信息實在是太多了,僅憑一個腦子去記,就算是修煉之人也不可能記得完的。

  不過看著面前仵作這驚訝的表情,所謂的食屍獸似乎是一個很恐怖的玩意兒。


  果不其然,當沈們問出這句話之後,為首的仵作微微顫抖了一下。

  「難道仵作中的傳說都是真的?」

  「傳說,什麼個傳說法?」沈白繼續問道。

  仵作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不再那麼激動,開始說了起來。

  「大人,我們做這個行當的,一直有一個傳說。」

  「傳說有一些死因不明的屍體,皆是被食屍獸給啃去了線索,所以才會導致我們檢查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這個傳說在很早之前其實僅僅是個傳說,我們這些當了這麼多年的仵作的人,都認為是同行檢查不到線索,然後就將那些消息給推到了食屍獸腦袋上。」

  「本以為這就是他們推脫的一個藉口,可沒想到是,大人剛才竟然說出了食屍獸。」

  啃掉了所有線索?

  沈白看著破虛紅眼提供的信息,摸了摸下巴,說道:「我能夠得到的線索,確實是食屍獸所為,按照你們這種說法,你們之間所流傳的這種傳說好像是真的。」

  「那麼,有沒有更細緻的消息呢?」

  他心中想著,怪不得這群仵作會如此的驚訝。

  畢竟一個傳說在這時候,突然變成了真的,換成誰都會覺得驚訝的。

  不過沈白倒是覺得,似乎可以從裡面找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畢竟這群仵作聽到食屍獸三個字能這麼了解,必然也了解一些具體的細節。

  果不其然,當沈白說出這句話之後,為首的仵作立刻就給了回應。

  「若是這樣的話,可能會造成一定的麻煩,不,不是一定的麻煩,而且是大麻煩。」

  「相傳食屍獸出現之後,必定帶著天災人禍,會造成活人的大量死亡。」

  「雖然我們沒有見過食屍獸長什麼樣子,而且食屍獸只是存在於傳說,但是目前來講,若真是如同傳說那樣的話,百姓們可能會有危險。」

  沈白皺起眉頭,道:「我怎麼感覺你說了一些沒有用的話呢?」

  他從這個仵作的嘴裡聽到的,就只是這些。

  原本他以為會有什麼有用的消息,能夠讓他一舉破掉面前這些疑點,但是現在看來,剛才仵作所說的那些話,甚至一點問題都解決不了。

  仵作聽到沈白這樣說之後,額頭浮現密密麻麻的汗水,說道:「沈大人勿怪,卑職對於食屍獸確實是一無所知,或者說整個仵作行當,對於食屍獸都是一無所知的。」

  沈白聞言,再度施展了無極卦術,開始以食屍獸為根本測算起來。


  既然仵作不知道,韓三豐他們也不知道,那麼他想要換一種方式,看看能不能以食屍獸作為線索,算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可是結果卻出人意料。

  沒有線索。

  眼前的無極卦數顯示,所有的線索就在食屍獸身上,可是具體的情況卻根本就算不到。

  如今,無極卦術已經到了七級,沈白都算不到的話,那就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無極卦術還沒有到達能夠算到線索的等級。

  或許要更高,才能夠算得清楚。

  思及此處,沈白看向韓三豐,說道。

  「從現在起,監天司的人又要繼續動起來,一定要防範所謂的食屍獸。」

  韓三豐聞言,立刻點頭道:「大人放心,卑職這就去辦。」

  不需要出動具體的調動細節,這些東西他們都已經熟門熟路。

  只要沈白給出一個大體的方針,他們就會按照這個方針去繼續做下去。

  沈白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為首的仵作,問道:「關於食屍獸的消息,你們再也想不起一點了,對嗎?」

  仵作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大人,若是需要,我可以與那些同行們交流一下,他們也可以回去與熟悉的同行們一同交流,或許能夠找到有用的消息也說不定。」

  沈白點頭點頭,道:「既然如此,你們就回去幫我問問,若是問到的話就及時通知我。」

  現如今,平靜的乾元京又出現了一點亂子,而這些亂子似乎還沒有頭緒。

  沈白便打算從多方面攜手去做。

  先是把目前的乾元京局勢穩定下來,看看還有沒有像這些商隊一樣突然暴斃之人。

  其次便是將仵作們收集到的信息匯總過來,如果能夠找到更好,找不到的話,那就來個守株待兔。

  他這麼一布置,韓三豐便當先離開,按照沈白的要求,去安置人手。

  仵作們也立刻離開了監天司,開始回去詢問有關於食屍獸的各種消息。

  仵作這個圈子本來就不大,再加上沒有什麼人願意去做,所以凡是屬於仵作這個行當的,都紛紛的抱起團來。

  他們也都有著各自的小圈子。

  或許他們對於食屍獸不太了解,但萬一認識的人知道的話,那在這件事情上也算是立功了。

  很快,這個房間內便空無一人,只剩下沈白注視這些屍體,陷入了沉思之中。

  ……

  沈白這邊出了事情,而另外一邊,一處隱秘的山林之中,此刻一個穿著紫衣的少女,光著一雙白皙的小腳,正騎在一頭斑斕猛虎之上。


  少女長相清純可愛,一身紫衣將她的身材襯托的凹凸有致,可是那雙眼睛卻帶著一絲淡淡的殺氣,讓尋常的人根本就不敢靠近。

  「走累了,歇一歇吧。」紫衣少女拍了拍斑斕猛虎的腦袋。

  這斑斕猛虎光是體長就有近三米,若是人立而起時,一口就能將一個成年人的腦袋給咬下來,與坐在虎背上的少女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可是如此兇猛的老虎在聽到少女說話之後,立刻乖乖的找了個位置停下,伏在地上閉著眼睛假寐。

  紫衣少女見狀,則是從老虎背上跳了下來。

  她雖然光著腳,但是腳卻離地面有一個很小的距離。

  若不是仔細去看的話,甚至還以為她並非是懸空的狀態。

  紫衣少女跳下了老虎的後背之後,伸了個懶腰,眼中露出一絲無聊之色。

  前方不遠處有一棵大樹,少女就這麼靠在大樹上眯起眼睛假寐。

  斑斕猛虎則是伏在少女的腳邊。

  斑駁的陽光順著大樹的樹葉照射下來,照在紫衣少女的臉上,讓紫衣少女的容貌顯得有幾分虛幻中的真實感。

  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緊接著四個穿著黑袍的人出現在紫衣少女的旁邊。

  當他們出現之後,立刻半跪在地上,將頭顱緩緩低下。

  「姥姥,我們已經將所有的事情辦妥了,那個商隊的人全都死於非命。」

  紫衣少女這才睜開了眼睛,打了個呵欠,說道:「沈白不是這麼好對付的,你們做的乾淨嗎?」

  四個黑袍人齊齊點頭。

  其中一個黑袍人緩緩說道:「姥姥,您放心,我們已經利用食屍獸,將屍體的線索全部啃食的乾乾淨淨。」

  「食屍獸只存在於傳說之中,無人會想到這個東西的。」

  紫衣少女將頭靠在大樹的樹幹上,抬起白皙的手臂,枕在後腦勺的位置:「真是無趣啊,我倒是希望沈白能夠發現點線索,能夠找到我的存在,與我一起好好玩玩。」

  穿著黑袍的人沒有說話,仍然保持著低頭半跪的姿勢。

  猛虎打了一個呵欠,好像被紫衣少女的慵懶感傳染了似的。

  「把東西給我吧。」

  紫衣少女抬頭看著天空中的白雲,說道。

  隨後,其中一個黑袍人從袖子中掏出了一隻奇形怪狀的小獸。

  小獸長著三顆腦袋,每一顆腦袋都極為猙獰,看起來就像是由三種獸類組合而成似的。


  當三顆頭顱的小獸出現之後,紫衣少女伸出手凌空對著這小獸一點。

  緊接著,三顆腦袋的小獸突然間痛苦的團了起來,在草地上不斷的翻滾著,時不時的發出一陣的嗚咽之聲。

  嗚咽之聲慢慢減小,從這隻小獸的後背竟然分裂出了另一隻擁有三顆頭顱的小獸。

  兩隻小獸長得一模一樣,無法分辨誰先誰後。

  四名黑袍人見到這種情況,把頭低得更下去了,根本就不敢往那邊看。

  紫衣少女還沒做完,繼續不斷的指點著。

  面前的小獸再度分裂,隨後四隻小獸出現在草坪之上。

  紫衣少女做完這一切之後,臉色有些發白,但那股慵懶的氣質仍然沒有減弱。

  即使是如此,四名黑袍人也不敢直視紫衣少女。

  紫衣少女這才打了個呵欠,說道:「我需要乾元京亂的更徹底一些,你們就帶著這四隻食屍獸,去往乾元京的各處,給我把亂子搞得大一點,這樣沈白才不會有時間被聖武帝調到其他地方去。」

  「姥姥,我們一定把這事情辦好。」四名黑袍人答應一聲,隨後消失在這片草地之上。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紫衣少女繼續抬頭,仰視著天空。

  斑斕猛虎回過頭,吼了兩句,身上散發著一絲陰冷的氣息,隨後化為一道流光,變成一個中年婦人的模樣,低聲問道:「姥姥,這事情不太好辦。」

  「殺戮得過多,萬一沈白找到我們頭上……」

  紫衣少女看了中年婦人一眼,中年婦人立刻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紫衣少女這才淡淡的說道:「身為詭獸,你應該做的是無條件執行我的命令,而不是質疑我,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們費了好大的勁才來到了大周國,不給他來一點麻煩的話,以後聖武帝走了,有大南國攔在我們中間,我們大越國的形勢可不好辦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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