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滅暗堂,夢魘
第125章 滅暗堂,夢魘
達到四級的避毒回春術,除了前面的屬性翻倍之外,更是多了一個附毒的屬性。
所謂的附毒屬性,說得簡單點,就是給武器或者神通附上毒性。
而且毒性是以炁形成的,幾乎是在這個屬性範圍內,能夠隨心所欲。
沈白想讓它變成什麼毒,就變成什麼毒。
這種特殊的附毒手法,可以令敵人防不勝防的同時,從側面增加沈白的戰鬥力。
別小看這個屬性,沈白覺得這個屬性對他目前來講有大用。
尤其是對於抓到暗堂活口這件事情。
每一次的暗堂刺殺,沈白要麼將殺手殺掉,要麼就是殺手在一瞬間自殺。
但是,這一次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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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若是再來找我麻煩,我可得拿到一個活口了。」沈白心中想道。
「話說今天的刺殺還沒有到,難道對面已經無人了嗎?」
每一天,都有一兩波的刺殺,隨時都可能發生。
但是今天不同,直到現在,沈白都沒有看到過來刺殺他的人。
他甚至以為對方放棄了刺殺的打算。
但沈白心中清楚,暗堂和上惡門比起來,雖然是同級別的惡臭老鼠,但是兩者的性質不同。
上惡門的人不多,暗堂的人卻多如牛毛。
即使這些人實力參差不齊,甚至有的人還很弱,但它的數量確實比上惡門的要多太多了。
正因為如此,絕不可能是因為失敗的幾次刺殺,就讓暗堂的人損失慘重的。
「或許快了,但還是先乾飯吧。」
懷著這樣的想法,此刻天色已經越來越暗。
沈白略微琢磨,出去吃了個晚飯。
……
晚飯的途中,自然是沒有事情發生的。
吃完了晚飯,沈白離開後,街道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畢竟到了夜晚時分,大家也都需要回去休息,迎接第二天的忙碌與喧囂。
回去的路上,除了月光之外,看不到其他光源。
時不時的,會響起一陣敲鑼聲,伴隨著打更人的呼聲,成了這黑暗夜色中唯一的靈動。
沈白走在無人的街道上,穿過了好幾條巷子。
眼看著距離他的房子越來越近,就在這時,異常出現了。
不遠處的巷子,一個喝醉了打扮的百姓,正搖搖晃晃著朝他走來。
百姓的左手提著一個酒罈子,臉上一片紅潤,好像真的喝醉了似的。
沈白看著這個蹣跚著走路的百姓,臉上沒有任何變化,雙目卻帶著一絲饒有興趣的神色,但被他隱藏的很好。
兩者之間的距離正在逐漸拉近,就在這百姓即將靠近沈白時,突然不小心的踩到了地上的石子,朝著沈白摔了過來。
雙方之間的距離很近,要是換個人在這裡,或許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扶了,可沈白看著這個腳步蹣跚的醉漢,左手騰起金色佛光。
佛光之上,有一絲綠色的氣流在裡面流轉,像是在金子裡面摻雜了一塊純粹的碧玉。
整個過程發生不到半個呼吸的時間,沈白的手已經按在了這個百姓的胸口。
「砰!」
伴隨著一陣血雨灑過,提著酒罈的百姓倒飛而出,在地上滾了幾圈,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沈白。
沈白淡淡的道:「沒有百姓會提著這麼好的酒,下次裝的時候,你儘量裝的差一點。」
光是站在遠處,沈白就能聞到酒香味,由此可見這瓶酒的價值還不小。
最關鍵的是,這個百姓的穿著只是布衣罷了,並沒有買下這壇酒的實力。
所以沈白一眼便斷定,面前這個傢伙就是暗堂過來刺殺的殺手。
沈白的出手迅捷如雷,對方雖說是朝著沈白靠過去,但他卻沒有沈白快。
當沈白說完這句話後,一直沒有說話的暗堂殺手終於有了動靜。
只見暗堂殺手坐了起來,用手捂著胸口,五官不斷扭曲,好像遇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一樣。
眼看著沈白即將走近,這個暗堂殺手咬了咬牙,運轉體內的炁。
可就在這個時候,沈白的話語淡淡的傳了過來,讓他露出一絲驚愕之色。
「又想自殺嗎?」
「又用你們那種特殊的自殺手法,用炁溝通全身上下,讓其沸騰如火,將內臟全部燒焦?」
這句話出口,暗堂殺手恢復了正常。
他沒有理會沈白,繼續打算催動體內的炁。
可下一刻,他愣住了。
原因在於,他感覺渾身一陣麻痹。
酸軟的感覺,從全身上下湧入,讓他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再嚴酷的刑罰,也不能阻止對於自身炁的調動。
可現在,暗堂殺手發現,就算是自己再怎麼調動體內的炁,可炁就仿佛不是他的一樣,根本就無法調動分毫。
「毒!你對我用了毒!」暗堂殺手的臉上露出一絲畏懼之色。
沈白繼續往前走著,提著的寒月在月光之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我試過很多次了,就算把你們全身經脈廢了,你們依然能夠調動身上的炁,既然如此,那就讓你無法調動炁。」
「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就在剛才,沈白在佛光之上鍍了一層避毒回春術,通過附毒的屬性,覆蓋在其上,再經由那一拳,將裡面的毒性蔓延至了面前的殺手身上。
而這毒性經過沈白的改變,變成了麻痹,讓這殺手連一絲炁都無法調動。
暗堂殺手看著逐漸靠近的沈白,又聽到沈白的聲音,整個人臉上都露出驚恐之色。
所有暗堂的成員都知道,之所以會果斷的尋死,是因為每個人都血債纍纍,做出的事情,就算是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一旦被抓到,除非是立下驚天動地的功勞,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正因為如此,他們寧願快速的死去,都不願意落在監天司的手中。
可現在,他失敗了,而且被毒素控制,更是成了階下囚。
暗堂殺手只感覺,自己渾身開始顫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但現在又死不了,甚至連動一下手指都不行。
沈白來到暗堂殺手身前,隨後提起了他的脖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保證不讓你受到絲毫痛苦,你願意嗎?」
這句話一說出來,暗堂殺手竟然離奇的點了點頭。
組織?
不存在的。
加入暗堂的人本身,便是一條條喪家之犬,不過是為了謀求一個生路罷了。
痛快的死去,比痛苦的活著,要好上無數倍。
畢竟有的時候,萬般折磨之下,他們仍然可以活蹦亂跳,因為這世間的手段太多了。
「很好,你的名字……算了,不重要。」
沈白剛開了個頭,就轉換了話題:「告訴我暗堂總部在哪裡,另外,具體的實力又是如何,以及究竟是誰雇你們來殺我的,他們又在何方。」
剛剛開口,沈白就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每一個問題都直指核心。
他向來是個不喜歡說廢話的人,更何況現在這時候,也不適合說廢話。
越是簡單明了,就越是節約時間。
暗堂殺手聽到這話之後,毫不猶豫的,就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說了出來。
「暗堂殺手的總部,在距離楓林洲百里開外的靠山村,那個村子的人,已經被我們全部殺光,我們借用了他們的身份,易容之法能讓我們面對捕快時,不會被拆穿。」
說到這裡,暗堂殺手能夠感覺到沈白看他的視線,變得極度冰冷,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沈白繼續說道:「往下面講,難道還要我催你嗎,從現在起,你要是不老老實實說,我會用毒素放大你的感覺,然後一寸一寸捏碎你的骨頭。」
語氣雖然平淡,可聽在暗堂殺手的耳朵里,卻帶著一絲極為隱晦的恐怖。
暗堂殺手聽著沈白這種說法,仔細的回想著渾身骨骼被捏碎的感覺,繼續說道:「暗堂的實力比上惡門來說,還要差上一截,但是,找不到他們是個大問題,另外就是,這一次究竟是誰發的懸賞,我也不知道,只有暗堂的堂主才清楚。」
他已經不敢有任何停頓,飛快的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沈白摸了摸下巴,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在暗堂是什麼身份,竟然知道暗堂的總部在哪裡?」
一個殺手組織的總部,是不可能輕而易舉的暴露的。
要是每個殺手都知道的話,這個殺手組織活不過明天。
暗堂殺手打了個哆嗦:「我是組織當中的金牌殺手,為了拖延您,每一次都是派出金牌殺手,只有金牌殺手才能知道總部的具體位置。」
「我們的金牌殺手已經被大人殺的差不多了。」
說到這個地方,暗堂殺手眼中露出一絲苦澀。
其實他也搞不懂,為什麼要五次三番的來刺殺沈白。
沒成功,就會把命搭上。
成功了,惹怒了整個楓林州的監天司,到時候暗堂將會寸步難行。
但他沒辦法,接到的任務就是如此。
沈白點了點頭。
如果是個金牌殺手,那就不一樣了。
知道整個暗堂的總部,也是正常的。
至於為什麼金牌殺手這麼弱,只能歸咎於沈白變強的速度太快了。
若是讓沈白再次對戰上惡門的門主,門主在他手中,可能堅持不了三招。
「咔嚓!」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面前的暗堂殺手變成了一具屍體,被沈白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一旁。
「這個暗堂,該解決了。」沈白站了起來,環視四周。
周圍,是一片黑暗,無人路過。
沈白抱著琥珀,提著寒月,很快便消失在這條街道上。
……
距離楓林州上百里的村子。
這個村子看起來和其他的村子沒什麼大樣,晚上的時候,也是異常安靜。
時不時的,還有百姓在村子中走動。
不僅如此,還有各種家禽,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而當此刻的寧靜被打破時,正在屋子外納涼的百姓,全都將視線投了過去。
打破這寧靜的,是一個男人。
左手抱著一隻白貓,右手則提著一把滿是血紅色花紋的長劍,一看就非普通的兵器。
當這個男人出現後,不少的村民眼中露出一絲驚愕之色,接著很快就隱藏了起來,若無其事的繼續之前的動作。
沈白環視一圈,嘴角微微上揚,將琥珀放在地上:「去吧,活口要不要都無所謂的。」
當這句話說完,琥珀瞬間明白了沈白的意思,發出一聲低吼。
緊接著,琥珀的身形變成老虎大小。
而當琥珀變出原形的瞬間,那一群裝成村民的人,似乎也看出了自己暴露的事實。
數不盡的身影,朝著沈白飛掠而來。
戰鬥,沒有任何廢話,在一瞬間展開了。
當戰鬥展開之後,沈白只是提著寒月,站在原地,甚至沒有動上分毫。
這一場,是一面倒的殺戮。
琥珀仿佛一頭勇猛的怪獸,殺入了羊群之中。
凡是衝過來的暗堂殺手,被琥珀一爪一個,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沈白始終沒動手,因為面前的戰鬥不需要他動手。
自己實力增強,琥珀也就增強,他很想看看琥珀的極限在哪裡。
雖然不一定在這裡就是了。
琥珀也十分興奮。
作為一隻詭獸,琥珀一直想的是,能為主人分憂。
可接連幾番大戰,它甚至連抬爪子的時間都沒有。
要麼就是沒辦法加入,因為主人面對的敵人太強。
今天,主人把它放在地上,讓它自己動手,這就讓琥珀察覺到主人是在給它一個表現的機會。
琥珀更加賣力了。
別看琥珀一副白毛小貓的樣子,歸根結底是殘忍暴虐的詭獸。
之前有救他的小女孩約束,現在有沈白管著,才像一隻乖巧的小貓。
一面倒的戰鬥,在不斷蔓延。
起初的時候,這群殺手悍不畏死,想要阻攔沈白的腳步。
可是隨後他們卻發現,沈白甚至連手都懶得抬一下,那隻恐怖的詭獸,殺的他們屁滾尿流。
一股恐懼的情緒,在這群殺手心頭蔓延。
他們開始四散逃跑。
每個人的臉上除了恐懼之外,就是一種深深的絕望。
「喵~」
琥珀回過頭,看了沈白一眼,覺得頗為頭疼。
這麼多人,足足有上百個四散逃跑,它都不知道抓哪個好了。
若是按照它的速度,能夠殺掉一半,但另一半還是要逃跑的。
沈白回頭看了一眼,淡淡的道:「暗堂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說著,沈白緩緩抬起寒月,向前走動。
每走一步,手中的寒月就揮動一次。
每一次揮動,便是數不盡的血紅色劍氣,從寒月上閃動激射。
三步之遙,天上地下已經遍布了血紅色的劍氣。
屍體像是稻草一般撲倒在地。
衝上天空的屍體,則是像掉線的風箏般落下。
僅僅只是三步,肉眼可見的一切生靈,在沈白的寒月之下,成為了亡魂。
就像沈白說的,這群人裡面隨便拉出一個,都足夠被千刀萬剮,沒有一個是無辜之人。
地上堆滿了屍體,沈白走過去,摸了摸如同老虎大小的琥珀,隨後將視線投到遠處。
遠處,正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右手提著一隻鐵做的毛筆,臉上帶著無悲無喜的表情。
沈白緩緩走近:「你就是暗堂的堂主吧。」
有消息和情報顯示,暗堂的堂主會一手判官筆,威力高深莫測。
沈白看著這幅架勢,心中已經有了猜想。
「暗堂的堂主?只是一個傀儡罷了。」
堂主看著沈白,露出一個慘烈的笑容:「沒想到沈大人竟然親自出手,真是我們暗堂的榮幸啊。」
「不跑,或者說想要與我動手。」沈白嘴角微微上揚:「你比那門主還厲害?」
堂主搖了搖頭,露出的苦澀笑容更深幾分:「跑有什麼用,暗堂沒了,失去了爪牙的獵犬,主人還會餵它一口吃的嗎?」
沈白聽到這話,笑道:「看來你背後真的站著一個人,讓我猜猜,野道門還是野佛門。」
他得罪的就這幾個,所以很好猜。
堂主並不避諱,點頭道:「沈大人猜的很對。」
「那你留在這裡又幹什麼,你不跑,就是想和我戰一場了。」沈白用手指抹過手中寒月的劍身。
誰知堂主聽到這句話,卻搖了搖頭:「我這種實力,怎麼能讓沈大人揮劍,我沒有這麼不自量力,仍然活在這裡,是想給沈大人提醒一下,當然,這是一場交易。」
沈白眯起雙目,感興趣的道:「什麼交易?」
堂主深吸了一口氣:「成為他們的狗,我也不願意,我也沒辦法,我知道自己血債纍纍,但我的妻兒,並沒有屠戮任何生命。」
「他們只是普通人,被我藏在楓林州中,安穩的生活,我希望沈大人能照拂他們一下,而代價,就是讓沈大人知道,野道門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
沈白點了點頭:「再加一條,你的死。」
堂主哈哈大笑道:「我知道我不會活的,我已經罪惡滔天,是活不了的,既然沈大人答應,那我便告知沈大人。」
說到這裡,堂主稍微頓了頓,將那鐵筆指到自己胸口。
接著,眼中露出最後一抹光芒。
「沈大人,可聽說過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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