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章(一)進擊的陰陽家(上)
彩蛋章(一)進擊的陰陽家(上)
始皇帝六年,花月(二月)。
偉大的始皇帝陛下自去年北巡歸來,回到他忠實的神都城,已經兩個多月。
北巡歷時近一年,回來以後嬴政也沒能閒著,只因回來就已經臨近年末,許多事直接讓他又陷入案牘之中,簡直比北巡途中還累。
沒辦法,此番北巡主要就是安定燕趙,自然是需要趙地王室出身的皇后一起陪同隨行,此乃情理之中。
無論哪個地方出了一位皇后,那都是可以讓被征服地區心安的。
皇帝陛下和皇后一起巡遊,那就只能勞煩皇太后監國理政,但是嬴政又不想和趙姬分開,而且也想帶著趙姬一睹北國風光。
不止如此,上一次為了神都有人制衡皇后,嬴政都沒讓念端跟著,這次北巡,嬴政也想念端一同相伴左右,這一同欣賞天下風光的機會實在太少了,嬴政實不忍大姐姐還在神都困守。
如今帝國尚未冊立太子,這麼一來,神都暫時無人坐鎮,這也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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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考慮再三,反覆權衡,怎麼都覺得現在不至於有瘋子想要謀反。
畢竟這西王母和九天玄女剛顯靈,這要想著在神都造反,未免也太天方夜譚。
最終,他索性下令,由扶蘇、子篤、天明、豫德四位皇子共同理政。
而他自己,則帶著趙姬與後宮所有位高權重的妃嬪一同北巡。自然,幾位皇子的生母也必須隨侍在側。
社稷之事,容不得半分馬虎大意。
另外還有被西王母留在宮裡的小精衛,此番北巡也帶著她一起,繼續再培養培養感情。這小丫頭可愛嬌俏,性格甚好,很是讓嬴政心中喜愛。
嬴政倒也不急著吃下這小丫頭,時間還長著呢,根本不用著急。平日裡逗弄小姑娘,看那少女獨有的嬌羞紅顏爬上臉頰,那也是人生難得的賞心美事。
少女羞紅的面容可是天下頂好的景色,不可不賞啊。
正因北巡隨行人數眾多,嬴政歸來後,需處理的事項亦堆積如山。
儘管幾位皇子的能力皆是出類拔萃,但是以他的性格,若是不好好理一遍,那是萬萬放心不下的。
政務的辛勞尚可暫且放下,真正讓嬴政頭疼的,乃是他將分封皇子的風聲放出去之後的反應。
後宮之中,無數妃嬪或旁敲側擊,或撒嬌賣萌,或哀聲哭求,無一不是為了給自己的兒子謀求一個妥善的歸宿。
尤其當許多妃嬪了解到分封之地多是苦寒邊陲或海外蠻荒之處時,更是哭鬧不休,搞得嬴政如今連踏入後宮都不得安寧,心煩意亂。
朝堂之上,亦是暗潮洶湧。關於分封之事,有支持者,也有持保留意見者,但卻無人敢公然反對,多數臣子對此也表示理解。
實際這也是一件好事,許多人心裡暗暗出了一口氣。
誰都知道,飯就這麼多,分的人自然越少越好。
陛下的皇子太多了,這要是都在帝國內部分飯吃,要麼起動亂,要麼大家就分的少,現在出去開疆擴土,這也是一件好事啊。
許多出身低的外戚更是大喜,他們知道自家貴女的皇子坐不了那個位子,留在帝國內部,天知道陛下歸天以後會出什麼事。
而且等到二世皇帝繼位以後,一則會有新的外戚崛起搶食,二則爭位失敗的皇子必然再難掌權,即便不捲入鬥爭之中,也必然要大大損失權利了。
可是現在,皇子可以外出為王,自成一方諸侯王,創始基業之初,百廢待興,萬象初始,外人哪有母族親人靠得住?
只要跟著皇子一起去開創基業,只要做得好,也能與國同休!
昔年周室分封親族為一方之主,家臣與之同休共存的例子,那可是數不勝數,簡直是就在眼前,歷歷在目。
這讓許多人實在為之振奮,內心激盪不已。
能把自家美人送進後宮的莫不是為之欣喜,那些還沒成功的,現在簡直是拍斷大腿。
不止如此,這個消息就連後宮美人都心神搖曳,許多性情果決的妃嬪,心知嬴政心意不可違背,自家孩子分封遠處不可避免。
於是她們就想著給孩子找幫手了!
哪怕都是兄弟,可是這皇室的兄弟,那感情實在是稀薄不值一提。
能再多生是最好的!實在不行,多找幫手!分封之地挨著近,關係好,對孩子也是一個保障。
陰陽家家主安韻現在就是最著急的,她不捨得陰陽家家主之位,嬴政也不慣著她,遲遲沒給她一個名分,她在宮中的時間也不多,得承雨露的機會自然也少。
時至今日,已經四五年了,竟是還沒一兒半女。
她掰著手指算自己年齡,心驚的不得了,若是再沒孩子,怕是再過幾年,就不太好有孩子了。
她現在才是真正地欲哭無淚,悔不當初,懊悔不迭。
早知道陛下的皇子會被分封為王,這陰陽家家主之位要不要又如何?
這也是嬴政先前設立的「一都四京」制度過於完善,制度搞得太好,並且從沒有提過分封,使得也沒人想過這些。
當今天下,世人只看神州,神州之外一概視為蠻荒不化之處,向來是下意識忽略的。也就是嬴政現在提了這事,這才是瞬間一石激起千層浪。
安韻出身貧苦,自幼孤苦伶仃一人,從來是性情堅韌,百折不撓。能夠成為陰陽家之主,一向是只靠自己,只信自己,向來是不將希望放在他人身上。
即便她屈身於嬴政,也談不上什麼情深意厚,只是心中不曾排斥,此外,亦有些許微末的喜歡罷了。
對於生孩子一事,她一直心中猶豫不決。她心裡明白,但凡懷上龍種,必然是要立刻入宮的,她可不是念端大師那般超脫世外,能夠來去自由。
像念端大師這般好運的女人,別說以前,即便是以後一千年,怕是也不會有了。
一入宮門深似海,這進去容易,出來就難了。陰陽家她尚未培養出足以獨當一面的繼承人,此刻便貿然入宮,她實在心有不甘,故而一直也未曾強求。
然而到了今日,她才是真正地後悔莫及。以她的智慧,事到如今她自然看得分明,日後陰陽家即便再顯赫,也只是一清貴顯學了,是萬萬比不得儒、墨、道、法四家那般根深蒂固,影響深遠。
此時明月高升,月色皎潔,怡人心脾。
安韻於府中庭院樹下端坐,隱約斑駁的月光,透過枯枝的縫隙,婆娑地映照在她一襲紅衣之上,仿佛為她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朦朧而聖潔的輝光,如夢似幻。
月色、樹下、美人,此情此景乃是天下第一等美景,這樹下的美人現在雖是眉頭輕蹙,沉思安靜,亦是動人心魄。
這張絕色的容顏,絲毫不遜於驚鯢分毫,眉眼如畫,顧盼生輝。
尤其是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更是堪稱人間絕品,極致的豐美與火辣,仿佛凝聚了世間所有的妖嬈與魅惑。
其酥胸高挺巍峨,即便隔著寬大的衣袍,也難掩其巍巍然的雄壯,如同兩座險峰傲然矗立,令人心神都為之震顫。
她走路之時,但凡速度稍快那麼一點,胸前的起伏便足以讓人目眩神迷,心神恍惚,仿佛置身於幻境之中。
這個規格,屬於典型的男人的妄想,夢想都不行。
至於向下,更是飽滿無比,如同壓彎了枝頭,已然熟透欲墜的水蜜桃,散發著非比尋常的誘惑。。
此刻她端坐於樹下石凳之上,擠壓出的形狀更仿若傳說中的蟠桃,比之她那削瘦的香肩,竟寬出不止一點,令人驚嘆造物之奇。
更難得的是,在這樣一副如此火爆的身段之上,那腰肢卻又纖細得令人心疼,真真是只堪盈盈一握。
只是一條玉帶輕柔地纏繞其上,便將那高聳的兩座「山巒」與下方的豐腴完美分割,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S型曲線。
顫顫巍巍的,真叫人擔心這般纖細的「葫蘆腰」是否會分分鐘折斷開來。
常言道:低頭不見腳尖已是人間絕色。
可這位大美人,那是彎腰都難見腳尖,其身材之豐滿,令人咋舌。
正面觀之,只見葫蘆蜜桃般的曲線交織,難見雙肋,儘是柔美與肉感。
若從身後看去,這般身段上下幾乎一樣圓潤飽滿,而那葫蘆般的細腰,實在是細得讓人心生擔憂,仿佛輕輕一碰便會折斷。
若從側面細細端詳,這蜿蜒起伏的曲線,當真是人間難得一見的驚艷,每一寸都透露著極致的誘惑與風情。
也怪不得嬴政第一眼見到她時,便會在心中暗罵「下流」,因為這樣的身材,唯有「下流」二字,才是最簡單、最切實的形容,直擊人心。
她思緒了良久,應她召喚而來的人也終於到了。
這是一對正當最好年華的雙胞姐妹,兩位小美人身姿纖細修長,如同挺拔的翠竹,又似含苞待放的菡萏。
面容清秀嬌美,眉眼含情,顧盼生姿,更襯得她們嬌俏可人,這是一對罕見的雙胞小美人。
兩人到了以後,齊齊恭敬行禮:「弟子拜見掌門。」
這一對姐妹就連聲音都是別無二致,語氣語調皆是一致,明明是兩人行禮,偏就像是一人一般。
她們不是一般的雙胞姐妹,乃是同心同意的雙胞姐妹,甚至比之娥皇女英更甚。
娥皇女英她們姐妹,同心,但沒那麼同;同意,也沒那麼同。
可這一對雙胞姐妹,卻是真正的天生一心,自幼便從不相離,相依為命,彼此之間是真正的心神互通,仿若一人。
這一對小美人的一聲行禮,找回了安韻的思緒。
安韻微微抬眸,看向這一對新晉不過兩年的少司命,輕輕點了點頭:「起來吧。」
兩位小美人道了聲謝,動作乖巧地立於一旁,仿佛兩株亭亭玉立的蘭花。
安韻心中暗暗點頭,多年的辛苦培養果然沒有白費,這一對姐妹,無論是忠誠度還是乖巧度,可都比娥皇女英要好上太多。
她們單一拎出來比不得大司命,可是這心意相通的姐妹加一起,反而要壓過大司命一線了。
雙胞胎自然有雙胞胎的好。
安韻輕啟朱唇,悠悠開口,語聲低回,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沉:「你們兩個今年也已經不小了,對自己終身大事,可有什麼想法?」
她的音量不高,語氣亦未見嚴厲,然而她素來不苟言笑,多年的高位養出了她雲淡風輕間自生而出的威嚴。
此刻,這份不經意間顯露的無形威懾,只是輕輕一句話,就讓這對在武林之中都稱得上一流高手的姐妹,同時心肝一顫。
這名為『黑』『白』的少司命,根本無需去察看對方的反應,因為彼此所思所想,皆已在彼此的心中清清楚楚。
身前的掌門人雖然外表美得傾國傾城,妖艷嫵媚更是動人心魄,足以令日月失色。
然而她的心狠手辣,果斷決絕的性情,卻更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自幼便在陰陽家這等複雜環境中長大的兩女,又豈會不知這一點?
能在陰陽家混出頭的,哪裡會有簡單角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