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巫山神女(6K)
第756章 巫山神女(6K)
時光悠悠流轉,仿若奔騰不息的江河。
對瑤姬來說,近千年的歲月轉瞬即逝。可對人間來說,世間早已是滄海桑田,人事更迭不休。
一晃千年過去,天地之主已然是舜帝,遙想她帝父炎帝的時代,是真正的已經隔世。
所幸她的事跡也有人知曉,在舜帝這裡,她也得到了善待,可是她還是不太能融入新的人類世界,不久只能帶著惆悵回巫山。
她仿若迷失在大霧中的飛鳥,怎麼也飛不出這片迷霧。到最後也只能如同倦鳥歸巢般,默默返回巫山。
她只是巫山之女了,只有那巫山的雲霧,才能了解她的一切,溫柔地將她環繞擁抱。
(瑤姬參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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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大禹王請求她鎮守十二惡龍怨氣,她欣然同意。
在她那平淡如水,波瀾不驚的漫長人生中,能做一件有意義的事,對她而言,實在是無比重要。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流逝著,她日復一日的修煉、沉睡、醒來鎮壓怨氣,平淡、樸實,也枯燥。
她閒暇時也會遊歷一下人間,努力學習一下新的知識,了解一下新的人間。
卻極少與人溝通,這個世界對她來說終究還是太陌生了,發展的也太快了。
總是才剛剛熟悉,等到再次醒來,一切又一次變得陌生。
人間的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繁華熱鬧,可她也越來越格格不入。
為此她甚至喜歡沉睡,而不想面對變動太快的人間。
後來隨著天地元氣越發稀薄,她能活動的範圍也是越來越小,現在離開大江流域都不行了。
與男子親近這事,她不是沒有過好奇,在這悠悠數千年的歲月里,她見過的英傑如同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可在她眼中,卻沒有一人能真正入得了她的法眼。
當然,也有各種時間不趕巧,無緣無分的緣故。
而對她來說,時間也總是過得太快了。
她上一次醒來是八十多年前,不過兩三年就接著沉睡了,而這一次醒來是二十年前。
是因為她在沉睡中,隱約聽聞有人討論一個太久沒聽過的名字——她的小妹精衛。
這名字如同在平靜湖面投入的一顆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
等她醒來後,費了好大一番周折,好不容易才搞清楚狀況。
小妹精衛奉帝父之命,給如今的秦王託夢,傳授醫術。
發生的這件事讓她怎麼也搞不明白,小妹在崑崙呢,距離咸陽萬里之遙,怎麼會跑到咸陽來呢?
而且,小妹向來也不會託夢啊。
還有,帝父早就魂歸天地了,又怎麼可能讓小妹託夢呢?
她還聽說,之前還有玄鳥託夢之事,這給秦王託夢的還真是不少啊。
雖然搞不明白,但是瑤姬記下了這個秦王的名字——嬴政。
她自然想得到嬴政是在騙人,但是她並不喜歡把人往壞處想,並不願細想。
她也想去咸陽問一個究竟,可是以如今的天地元氣,她已經無法過去了。
不過這一次醒來,她並未像往常一樣急著沉睡。
她想搞清楚小妹精衛的事情。
這一次她是罕見的二十餘年沒有沉睡,除了小妹精衛的事,她知道的另一件事就是楚懷王和宋玉這事了,差點沒給她氣暈過去。
偏偏她還沒辦法,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宋玉不敢直說,她能怎麼辦?
她都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解決這謠言的問題,除非有在全天下說一不二的人幫助,否則絕對沒希望了。
她差點就想擺爛了,要不是還有精衛這事吊著她,她早就沉睡了。
結果苦苦等了二十多年,直到現在好不容易才等到嬴政。
這二十多年,她全心全意留意嬴政的動向,她一直眼巴巴看著嬴政橫掃天下,直到一統六合,可嬴政從沒有出過咸陽。
直到咸陽改名神都了,還沒出來過。
她都在考慮,要不算了吧。
目前這情況,小妹那事可以確定就是這位天子騙人的。
但是最後還是咬了咬牙,還是決定再等等。
都等了二十餘年了,也不差再等二十年,總會有機會的吧?
再怎麼說,也要見這位天子一面。
哪怕小妹的事是他虛構的,能求他幫助洗清名聲也是好的。
等了這麼多年,見都不能見一面,實在不甘心!
她是真想見一見,這位在她神生四千多年中,最能折騰的人主。
小小年紀,就開始騙人,還那麼會騙人!
怎麼還不出神都啊?!
按理來說天地之主都要巡遊四方啊。
這二十餘年來,她對嬴政的關注,可以說是專心致志,絲毫不敢懈怠。
無論什麼消息都第一時間關注,朝堂的邸報她看的比誰都專心,經常去人間偷聽消息。
可直到此時,在這如夢似幻的場景中,嬴政輕輕牽住了她的小手。
她那小巧纖細的玉手,瞬間被嬴政寬厚的大手完全覆蓋。
直到現在,她才第一次如此真切、如此仔細地接觸到嬴政。
準確的說,是四千多年來,第一次和男子這麼親近接觸。
不知怎的,嬴政今日說了那麼多話,她腦海里只浮起嬴政那句『神女品行高潔,神清骨秀,朕甚愛之。』這句話。
她的心中好似有千萬隻小鹿亂撞,五味雜陳。
嬴政不知道眼前神女的心裡多複雜,更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嬴政現在的感覺只有一點。
嘿,這玉手,真好啊。
真不愧是採氣服靈的神女,肌膚好似瓊脂白玉,毫無一絲瑕疵。
十指修長美麗,更勝青蔥,譬如春藤清露,骨節勻亭好似崑山瑤玉琢瑛,甲蓋不染一塵,微泛貝色珠光。
嬴政輕輕嗅了嗅,真不愧本體是草(靈芝),竟有幽蘭芬芳,幽香清新淡雅,幾乎令人沉醉。
瑤姬已經是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絲毫不敢動彈。
嬴政輕嗅之聲她聽得分明,那聲音如同在她的心間敲響戰鼓,都要讓她大腦空白了。
原本好似天山淨雪般潔白無瑕的面龐,瞬間染上了一抹緋紅,恰似被碾碎的玫瑰汁液滴落了平靜湖面。
此刻,她的思維仿佛停滯了一般。
直到嬴政把玩個不停,瑤姬感覺身子發軟,這才漸漸回過神來。
她低著頭,聲音坎坎坷坷,仿若山間蜿蜒的小溪:「陛陛下,可以了嗎?」
嬴政輕聲道:「朕修為低微,還沒確定,神女莫急。」
說著話,嬴政輕輕卻堅決快速地舉起神女纖珪,含住了柔荑食指,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指腹。
「啊」一聲驚呼瞬間從瑤姬口中傳出。
劇烈的刺激自指腹瞬間傳遍了瑤姬的四肢百骸,讓她瞬間驚呼一聲,身子已經癱了半截,本能地就要抽手而去,慌亂間,險些摔倒在地。
不過,嬴政眼疾手快,順勢攬住了她纖細嬌柔的腰肢,玉手也沒讓她給撤走。
嬴政故意的,他這種老手自然知道,食指指腹對許多女子來說是極大的敏感點。
刺激程度甚至勝過許多重點區域。
但是僅限異性,並且僅限舌尖輕舔。
實際上,嬴政壓根兒不需要觸碰到瑤姬。在瑤姬剛進入嬴政神魂紫府的時候,他就已然知曉眼前的神女絕對是未經人事的。
神魂紫府便是泥丸宮,又稱元神府,性之宮,也被稱為天谷、內院、玄關、祖竅,是元神出入之所,是本體最為重要之處,同時也是元神最強之處。
嬴政的元神黑龍命魂便在此處,若非有十全萬分把握,他絕不會放人進來。
正是因為對瑤姬有著絕對的壓制,這才讓她進來,同時也是瞬間就知道了瑤姬的根底。
這巫山神女,一身女子元陰之氣純潔無瑕,絕無可能和男子有過任何親近。
這從未有過人事經歷的小女子,哪裡經得起嬴政這個中老手的這般撩撥?
此時瑤姬面頰和修長的素頸,都已經好似紅玉。
她無力的想要抽手,可那玉手卻被嬴政緊緊握住,完全抽不動,她都沒留意到,自己已經被嬴政抱在了懷中。
瑤姬口吐如蘭香氣,急切道:「陛下、陛下,這怎麼哎哎,可以了嗎?」
嬴政放開了含住的玉指,緩緩舔了舔上唇,一臉認真道:「不行,朕修為不濟,實在難以探測神女之實,神女莫急,且容朕再仔細探尋一番。」
「誒?陛陛、啊,陛下」瑤姬抬頭驚愕的看向嬴政,話只說了一半,就被嬴政用嘴堵住了。
嬴政仔細品嘗草之甘露,不過是吮了些許,就感覺元神一陣精神煥發。
這四五千年的草神女,果真是貨真價實。縱然如今天地元氣稀薄,可她自身所凝聚的精華,屬實凝實渾厚,哪怕只是元神,也是蘊含著了不得的醇厚精華。
大補。
嗯也是這神女太傻,竟然任由嬴政掠奪,都反應不過來。
當然,嬴政也不白拿她的,他修煉了軒轅黃帝那麼多年的雙修秘法,今天總算遇見一位可以陰陽共濟,龍虎調和的對象了。
以嬴政的修為,而今兩人更是元神神交,以龍魂之力調和瑤姬的至淳元陰,如此一來,兩人都將受益匪淺。
雙贏!
嬴政緊緊堵著瑤姬的嘴,雙手緊緊摟著瑤姬的腰肢,不讓她有絲毫離開的機會。
他以元神交接,向瑤姬傳信道:「神女,朕有一秘法,可確定神女真實,請神女放開心神,不要多想,不要抵擋,跟隨朕的秘法一同運行。」
瑤姬此時腦海早就迷迷糊糊了,這是她四千年來從未感受過的奇妙感受。
她一直都不排斥嬴政,聽聞嬴政此時所言,在昏昏沉沉中,半推半就間,竟然乖巧的就順著嬴政的功法運轉了起來。
可很快,功法運行了一個大周天,她就感受到了更加美妙的感覺,就像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一樣的劇烈刺激感覺讓她再不知人間事。
元神神魂之交,這才是真正的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陰陽合則萬事生。
嬴政肉身自然不算孤陽,可與尋常女子雙修,對方是受益匪淺,而對他的增益來說,那可真是少得可憐。
而對瑤姬來說,她可是純粹的孤陰純淳,都四千多年了,可想而知,一旦被至剛至陽引動,她根本無力抵擋,或者說壓根也沒抵擋。
兩人神魂雙修,對兩人來說,都會是獲益匪淺,好處無窮。
從她進了嬴政神魂紫府的那一刻起,便已經註定了此刻的結局,再也跑不掉了。
不過嬴政倒是不知道,哪怕是此時的瑤姬,如果不願意,照樣可以讓嬴政竹籃打水一場空,並且付出極重代價,只是瑤姬順了他罷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何時心生相思弦,思若長河日夜傾。
不知何時,神女腰間玉帶已經悄然滑落了,在這紫府幻化出的雲夢大澤之中,已經雲霧瀰漫。
雲霧仿若輕紗,輕輕籠罩著這片如夢似幻的天地,仿佛也在為這奇妙的一刻增添幾分神秘的色彩。
暮色漸濃,嬴政的行幄籠罩在一片氤氳之中。就在這私密的行幄內,就在嬴政和瑤姬雙修的時候。
嬴政的行幄外面,以行幄為核心,方圓千餘里風雲突變。
翻湧的雲層如同巨獸在咆哮,天地間的元氣如洶湧的潮水,盡數被吸納而來。
那些修為高深、能夠敏銳察覺到天地元氣變動之人,紛紛驚駭,不可置信地望著異動的天地。
洞庭湖裡,原本盯著嬴政儀仗渡湖,等候時機趁火打劫的那條青蛟,此刻一雙龍眼瞪的渾圓,渾身鱗片都因恐懼而微微發顫。
這天地元氣的異動規模,莫說現在,即便是在大禹王時期,也是了不得的動靜。
他嚇得身子一個激靈,瞬間恍然大悟,差點兒就上當了,那位人主在釣魚!
釣的正是他這條老龍!
明明實力如此強大,卻偏偏裝作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
人類真是大大的壞了!
太狡猾了!
不知過了多久,瑤姬終於徹底吸收完畢。她迷迷楞楞,如墜雲霧之中,好一會兒才悠悠轉醒。
此刻的她,仿佛從一場綺麗而又迷離的夢境中走出,感覺自身元神的狀態是前所未有的好。
經過不知多久的陰陽造化洗禮,已經是陰陽協調,修為更上了好幾層樓。
然而,她的心中卻是五味雜陳,真真是欲哭無淚。
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實在不敢面對現實。
『怎、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
『不就牽個手,驗證一下清白嗎?』
『怎麼就迷迷糊糊,半推半就』
『嗯?!呸,才不是半推半就!』
『完了完了,這下子清白是真沒了。』
就在瑤姬胡思亂想之際,突然感覺到身前多了一隻手,正在肆意胡來。
明明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再不睜眼不行了。
瑤姬緩緩睜開美目,猶如一汪清泉,清澈而又明亮,其中還帶著幾分嗔怪。
她嗔怪的怒視著嬴政,雙手緊緊抓住了嬴政的大手,嬌嗔道:「陛下,陛下怎麼」
瑤姬嬌哼一聲,「陛下怎麼」
她想怪罪,可又實在說不出重話,那嬌俏的模樣,屬實惹人喜愛。
嬴政側躺在由無數花瓣鋪就而成的草地上,宛如置身萬花叢中,他單手撐著腦袋,慵懶而又隨性。
另一隻手『做壞事』被緊緊抓住,也不強求,只是順手放下,反正放下自然而然就能感受到那嬌嫩肌膚傳來的細膩觸感。
看著氣呼呼的神女,嬴政一臉的正經,認真說道:「神女,朕已經確定了,神女確實是純潔無瑕,這一點,朕現在完全可以徹底確定。」
瑤姬聽聞此話,睜大了一雙明眸,猶如星辰閃爍,張了張小口,似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可最終還是強忍住了。
只是那胸中的一口氣難以下咽,她氣得急促喘息,胸口也隨之起伏跌宕。
嬴政調皮了一下,讓瑤姬瞬間無力放開了手,就連呼吸也沒了力氣,嬴政則是關切的急忙幫瑤姬順氣。
一邊順氣一邊說:「哎呀,神女這是怎麼了?朕向神女保證,一定令宋玉還你清白。」
瑤姬聽聞嬴政這輕挑的話,瞬間苦澀湧上心頭,鼻頭一酸,眼眶已經泛紅,心中滿是委屈。
她翻身背對嬴政,一言不發,那嬌小的背影,透著無盡的委屈與無奈。
嬴政哈哈一笑,俯身溫柔的將瑤姬抱在懷中,輕輕咬著耳垂哄道:「瑤兒不氣,是朕不好。瑤兒放心,朕一定負責。」
這一句承諾,猶如春日暖陽,瑤姬瞬間又是喜上心頭,可還是倔強地不說話。
只是輕輕的嬌哼了一聲,說了一句:「陛下羞也不羞,妾身比陛下不知道大了多少,還叫妾身瑤兒呢,哼~」
嬴政蹭著瑤姬那粉雕玉琢般的面龐,呵呵一笑,溫聲說道:「朕說的這個瑤兒,是因為阿瑤是朕的心頭之寶,是朕獨一無二的寶貝兒,那阿瑤自然是朕的瑤兒。」
這一番情話,如蜜般甜入瑤姬心間,她心中更甜,雖然依舊不說話,但也沒有反駁。
嬴政可是看得分明,佳人嬌容臉頰已經微微泛紅,早已暴露了她內心的歡喜。
嬴政接著溫聲說道:「瑤兒,朕既要宋玉還你清白。還要昭告天下,炎帝之女,巫山神女瑤姬,乃朕伏羲聖皇、東極靈始青華大帝、大秦始皇帝的神妃。」
「朕要為你在巫山重建廟宇,讓萬民供奉,四時有道士供養,千秋有美名流傳。」
說罷,他輕輕將瑤姬掰過來,面對面看著她。
果然,話音剛落,瑤姬眉眼間已難掩喜色,只是還不想那麼快就『認輸』,刻意繃著臉,那故作生氣的模樣,更是可愛至極。
嬴政見狀,心中滿是喜愛,低頭輕輕不停親啄神女粉面。
這一次,瑤姬微微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任由嬴政施為。
櫻粉美面也是慢慢顏色更艷,還想要繃著的俏臉,神情也越發柔和,口鼻之中不時輕輕嚶嚀輕哼。
嬴政親了一會兒,突然問道:「對了,瑤兒,你與朕此番,能有孩子嗎?」
瑤姬原本都要沉浸進去了,聽聞嬴政此話,猛然回過神來,面上又苦又愁。
她抿了抿粉唇,眉頭微微皺起帶了一抹愁意:「陛下,這,臣妾也不知道,臣妾只是元神,這能有孩子嗎?」
「而且」她眼中神色更苦,滿心都是難受與惆悵。
「臣妾本體已經不是人了,只是草,這、臣妾還能和陛下有孩子嗎?」她的小臉苦的不行。
在漫長的歲月中,瑤姬也無數次見過女子有了孩子,母慈子孝,得享天倫之樂。
更有許多女子,去她廟中求子。
蒼天吶,她哪裡懂這個?
女子皆有母愛天性,她也曾有過羨慕,不過也並不強烈,畢竟此前她連有感覺的男子都未曾遇到。
可如今她成了嬴政的妃嬪,當意識到這個問題,愁慮瞬間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在她的認知里,嫁給一個男子,是肯定要給他生孩子的,最好是兒子,有兒有女,子女雙全,越多越好!
畢竟去她廟裡求子求女的多了去了,雖然她完全不懂。
瑤姬越想越愁,她自己都不是人了,那還能有孩子嗎?只靠元神能生孩子嗎?
想著想著就縮到了嬴政懷裡,一聲不吭。
嬴政撫摸著她如瀑的秀髮,安慰道:「應該可以,瑤兒和朕修為如此之高,神交產子自無不可,並且必然是天生神聖。」
瑤姬抬頭看向嬴政,睜大了眼睛問道:「真的?」
嬴政沉吟一瞬,斷然道:「應該不假,多試試就知道了。」
瑤姬俏臉一紅,糾結了一瞬,藏到嬴政懷中,聲音如蚊蠅般說道:「那、那陛下、陛下多試試。」
嬴政哈哈一笑,「瑤兒有請,朕豈能不從?」
「陛下~」那嬌嗔的聲音,滿是柔情蜜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