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清靜
第458章 清靜
清風拂過林間,讓慕辛的心緒漸漸沉靜下來。
她沒有再貿然動用玄術窺探,只是輕輕合上雙眼,任往事一幕幕浮上心頭。
遙想當初,時玄女在東府神宮中是何等耀眼奪目。
『時仙』之名,早已鐫刻在眾人心中,但凡見過她風采的,此生都難以忘懷。
就連慕辛自己,也曾對她懷有敬仰之意,誰曾想.
慕辛悄然輕嘆一聲。
「當真世事難料。」
誰能想到,東府神宮內竟會生出那樣的動盪。
縱然經歷了數年紛爭,終於得以平定。
時玄女卻早已與宮主徹底決裂,離族而去,不知隱居於何方。
即便如今僥倖尋到她的蹤跡,也早已物是人非。
只不過.
「宮主她如今雖嘴上不說,但觀其態度,顯然有意修好。」
「但不知,時玄女又能否.嗯?」
就在這時,慕辛眉頭微蹙,下意識側耳傾聽。
她雖未運功窺探,卻在風聲中捕捉到一絲異樣響動。
那聲音似曾相識,卻又斷斷續續,聽不真切。
只覺得,當真抓心撓肺。
「這到底是.」
莫非這荒廢秘境之中,還藏著什麼異族妖獸?
玉榻紗帳內,兩人身影依舊緊密相擁著。
青裙凌亂鬆散,隱約可見白嫩肌膚敞露在外,柔韌腰線勾勒出誘人弧度。
「呼呼.」
時玄眼角含淚,雙頰緋紅未褪,渾身軟軟地倒在蘇承懷中,累得動彈不得。
她似嬌羞般白了一眼,握拳輕捶胸膛。「說好是我服侍你,你怎麼又折騰人!」
蘇承輕笑一聲:「難得你如此主動,我又豈能幹看著?」
「我」
「況且,正讓你好好發泄一番。」
聽他這樣說,時玄微微一怔,臉紅得更厲害,小聲囁嚅:「你都看出來啦?」
蘇承調侃道:「娘子的小心思,我又豈會不知?」
「.」
時玄紅著臉垂下眼睫,抿唇不語。
蘇承見她如此反應,心下也是好笑。
他清楚,玄兒先前定是心煩意亂,才會這般鬧他。
若換作平時,哪會在這『荒郊野嶺』里如此熱切的抱上來,又親又摸的。
「是因為那位神宮宮主?」
「.嗯。」
時玄低低應了一聲:「我對東府神宮的一切都沒有留戀,但她.的確也算是我的半個養母.」
蘇承溫和一笑:「你還是如此嘴硬心軟。」
「胡說。」
時玄忍不住在他肩上輕輕咬了一口。「我的嘴硬不硬,你還不知道?」
「行行行,軟糯的很。」
「哼」
被自家夫君寵溺地摸著秀髮,時玄頓覺羞臊,索性又將臉蛋埋回胸膛間。
「當初我離族出走時,只覺得她不可理喻。但在外過了幾年,也稍微能明白了一些她的良苦用心.
只是,她的不少做法和想法,我至今也無法接受.」
聽著玄兒的悶悶低語,蘇承心下會意,安撫道:「既然還沒放下,不見便是。有什麼事,有我們在外面頂著,不會讓你難堪的。」
時玄倏然抬起臉。
她面頰雖仍緋紅誘人,眼神卻認真了幾分。「若東府神宮的人再來逼迫,還是由我親自去做個了斷,不能總讓你們」
話未說完,蘇承便失笑打斷:「你這話可說遲了。」
「誒?」
時玄頓時呆了呆。「莫非東府神宮的人已經.」
「喏,就在外面。」
隨著蘇承抬手一指,她愕然回首望向門外。
隱約間,的確能感覺到一絲奇特氣息,似乎正是先前分別的慕辛。
「.」
時玄神情一僵,全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發燙。
她猛地收回視線,眼中水光瀲灩,羞惱地瞪著蘇承:「壞冤家!你你不早點說!」
她還以為這是一處無人秘境,才敢這般放縱。
若知道那慕辛那麼快就一同跟來,又怎會做出這種這種羞人之事!
至少,得多布幾層結界啊!
時玄羞得幾欲抓狂,恨不得當場鑽進地縫裡去。
蘇承笑著將她摟住:「放心吧,她沒靠近過來。」
「聽見了也不行!」
時玄鼓起紅彤彤的臉蛋,最後卻又像泄了氣般軟下來。
「算了,東府神宮之人都是些冷冰塊,料想也不懂這其中門道.」
她低聲嘟囔兩句,也不再糾結,只又看了蘇承一眼。
「那慕辛,是何時過來的?」
「就在我們返回五荒域的時候。」
蘇承摩挲起下巴:「她說是奉宮主之命回來的,但這一來一回.也當真快得匪夷所思。」
時玄若有所思:「料想是神宮遁術,名為『躍時界』。」
「玄兒你可有學過?」
「當年的我,還遠遠未曾到達這般境界,自然只知此術之名。」
她又投來探究目光,輕聲道:「冤家,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先在這裡待一段時日吧。」
蘇承笑了笑:「多探探慕辛的底細與態度,再決定是否回皇城。」
時玄微微點頭:「這樣也好.」
以慕辛的修為,五荒域內能與之抗衡的,不過寥寥數人。
若她真要翻臉,確實兇險,必須謹慎行事。
「不過.」
時玄輕咬薄唇:「她若無意逼迫的話,我還.不想見她。」
「放心,有我在。」
蘇承將時玄重新摟入懷中,目光深沉地望向屋外。
以那女人表現出來的性情,料想也不會太過主動
秘境之中天光流轉,一日已過。
天道緩緩睜眼,甦醒過來。
她剛撫裙下榻,便聞到一縷香氣,於是飄然出屋察看。
「醒了?」
蘇承正在院中擺好一桌熱氣騰騰的早膳,回頭朝她一笑:「正好過來吃吧。」
「.嗯。」
天道輕輕頷首,翩然入座。
她眼底玄光微轉,便察覺時玄與小嬢尚未醒來。
「有勞了。」
「與我說這些客氣話?」
蘇承啞然失笑,給她遞了個包子。「你平日鮮少在家,難得有機會獨處,正好嘗嘗我的手藝。」
天道一臉淡然地咬了口包子,輕輕咀嚼著。
她抬眸望向院外,聲音輕柔含糊:「那個女人,現在如何?」
「沒什麼動靜,暫時也不必太過在意她。」
蘇承順手為她備好碗筷。「我們就當是出遊,安心歇息便是。」
天道見他如此鎮定自若,也頷首嗯了一聲。
「不過,你先前抓住的修士」
「已經拷問過了。」
蘇承吃著烤餅,不急不緩道:「她是南天域的一名普通弟子,因與那男修有私,才被一同帶來。
此女對南天域所知有限,不過」
他話音微頓,繼續道:「五荒域早在數千年前就被盯上,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暗中滲透,影響上界乃至暗域的局勢。
每過幾年,他們甚至還會前來收取『利息』,汲取資源」
「不僅如此。」
天道驀然接話,眼眸玄光閃爍:「他們經數千年干預,有意瓦解壁障,隱隱加速了混沌復甦。」
蘇承眉頭一挑:「你早已知曉了?」
「當初他們有意遮掩行蹤,吾難以窺探域外。」
天道平靜道:「但如今既已接觸,吾亦可逐步推演出準確結論。」
「原來如此.」
蘇承瞭然點頭,又伸手拭過她油光水潤的唇角。
天道略微一怔
她投來平靜淡漠的眼神,看得蘇承稍顯尷尬:「下意識的.」
「這裡沒有旁人。」
天道輕輕歪頭:「是渴望這具肉體了?」
「咳,別亂說。」
她眼角掠過一絲淺淡笑意,旋即又輕聲道:「既然南天域早有歹念,此番死了三名修士,料想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
「還得儘快提升修為。」
蘇承稍斂心神,咂舌道:「這偌大的五荒域也跑不掉,南天域若傾巢而出,還是得硬碰硬一回。」
天道略作沉吟,悄然捻起裙紗一角,微露出半截瑩白美腿。
「需要雙修嗎?」
「.」
蘇承一臉古怪,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如今私下獨處,你倒是慢慢懂得調戲人了?」
天道唇角微翹一下,又再度清冷道:「只是正常的推演結論而已。」
說著,還一臉淡然地欺身貼近了幾分,豐腴胴體幾乎倚進臂彎。
「亦可作為嘉獎回報。」
「咳咳,先吃飯再說吧」
小嬢迷迷糊糊地醒來。
她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才支起身,便覺渾身暖洋洋的,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
「唔這裡是.」
她揉了揉眼睛,漸漸清醒。剛轉頭四顧,便見一道身影走入屋內。
「哥哥?」
她頓時明眸一亮,綻出歡欣笑顏,情不自禁張開雙臂抱了上去。「謝謝哥哥照顧.」
蘇承寵溺一笑,揉了揉她的小腦瓜。「你只是睡了兩天而已,睡相也都挺老實的。」
兩人溫存片刻,小嬢這才慢慢察覺自身的變化。
「尾巴.好像多了兩條?」
她回頭望著身後搖曳的蓬鬆狐尾,面露好奇。
「這尾巴越來越多,如今看著就像是一大團雲朵似得。」
蘇承調侃道:「瞧著倒是越發可愛了。」
小嬢臉蛋微紅,反手攏住幾團狐尾:「哥哥要是喜歡,多摸摸也行.」
蘇承勾了勾她的小巧鼻尖。「如今還是修為最要緊。」
「嗯」
小嬢非但沒有失落,反而乖巧一笑,雙手捂上小腹,感受著體內自身涌動的力量。
下一刻,她雙眼倏然變得銳利璀璨,周身灰霧翻湧,最終在六條狐尾上燃起妖異灰焰。
蘇承看得微微訝然。
這丫頭修為進境神速不說,血脈凝練的進展更是驚人
「哥哥。」
小嬢伸出白皙小手,輕輕拉住他,似在嘗試運轉新得的神通。
「我現在不僅能為哥哥療傷,還能讓哥哥變得更厲害,就像是.這樣!」
她緊閉著雙眸,『嘿呀』的嬌呼一聲。
「嗯?」
蘇承驟然感覺到一股暖流自體內湧現,很快流轉全身,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愜意。
小嬢這才睜開眼:「哥哥,可有何效果.誒?」
話未說完,她便看呆了眼,那兵器殺氣騰騰的模樣,令她嬌小身子不由一僵。
「嘶——」
蘇承驟然回神,頓時倒吸涼氣。
這丫頭的神通效果,未免也太猛了些。一個不留神,便熱血沸騰到這般程度。
這簡直是真正的磨人狐狸精!
「哥哥,這.」
小嬢臉蛋微紅,狐眸一個勁連連眨動,心下羞澀之餘,反而還湧現出幾分好奇。
「會不會不太舒服?」
「沒什麼。」蘇承連忙壓下沸騰的血脈。
小嬢嗓音糯糯道:「我見過溫姐姐是怎麼幫哥哥的,我應該也可以.」
「停停!」蘇承連忙按住她的雙肩,哭笑不得道:「這種事,還是等你再長大些吧。」
「我已經不.」
小嬢話剛出口,又下意識偷瞧兩眼,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好像的確.不太合適.」
「.」
這丫頭,莫非在不知不覺中被帶壞了?
蘇承啞然失笑,又輕聲叮囑道:「往後你這一招可得小心使用,要不然會鬧出不少亂子的。」
「嗯。」小嬢回過神來,臉蛋紅撲撲的,顯得尤為可愛嬌俏。
「你先快些起床吧。」
蘇承漸覺眼前的小姑娘莫名嫵媚誘人,連忙定神起身:「睡了快兩天,也正好讓玄兒帶你去洗洗身子。」
「好,我這就起來」
見蘇承出門去幫忙準備熱水,小嬢狐眸流轉,稚嫩幼軟的小臉蛋泛起絲絲紅霞。
不知怎的,方才.身子好燙
她背後狐尾蜷縮顫動,連腦袋上的可愛狐耳也繃緊耷拉,紅著臉夾緊裙下小肉腿。
「哥哥.」
不多時,浴房內水霧繚繞。
時玄已然拉著小嬢坐進浴桶內,蓬鬆狐尾調皮晃動不止。
「唔嗯~」
小嬢粉頰一軟,不禁發出甜膩綿軟的輕吁聲。
時玄在旁聽得一怔。這丫頭,嗓音本就軟軟糯糯的,如今怎麼還多了些酥媚感?
她上前幫忙盤發,不由好奇問道:
「丫頭,身上可還有何變化?」
「誒?」
小嬢歪了歪頭,蹙眉細思。「玄姐姐,我醒過來之後,好像身子一直有點熱熱的」
「熱?」
時玄面露疑惑之色。
小嬢輕輕點頭,捂著小腹,細聲道:「而且,還有點酥酥麻麻的,餓餓的.」
時玄越聽臉色越古怪。
這丫頭的血脈,當真是.正經血脈嗎?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