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來客
第427章 來客
「呼——」
勉強鬆開雙唇後,蘇承哭笑不得地望向懷中的獨孤月。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剛一回來,就這般急不可耐?」
「再來!」
獨孤月眼波流轉、媚意橫生,作勢又要撲上來吻他。
可她剛要湊近,卻被一雙手從身後按住了肩膀。
蘇承抬眼望去,只見小芙和玄兒已然歸來。
她們臉上都帶著幾分無奈,目光微妙地投來,似嗔似怨,仿佛在怪他方才為何不躲。
「幾天沒見,你們可有受傷?」
「自然沒事了。」
時玄重新揚起笑意。「否則,哪還有力氣連夜趕回寢宮。」
交談之間,被按住的獨孤月倏然化作一陣黑霧,又在蘇承身後重新凝聚成形。
旋即,她摟著肩膀,從後親到蘇承側臉上。
時玄與芙洛都看得眼神微妙。
才分開幾日,這姑娘還真是急色的很。
蘇承也有些招架不住,連忙按住她盤在自己腰背上磨蹭的雙腿。
「好了,還是先聊聊正事吧。」
「奇人想聊什麼?」
獨孤月將下巴擱在他肩頭,滿臉緋紅地吃吃笑道:「想知道我這些天是如何的想你?」
蘇承汗顏道:「是前線的戰況如何了。」
「放心吧,最後一域也已經束手就擒。」時玄無奈接過話頭:「高層皆被施下束縛封印,短期內掀不起風浪。
另有將領坐鎮管理,我們便提前回來了。」
蘇承暗暗點頭。
如此一來,這四域三脈可算是全部安分下來,無需再擔心兩界之間會再起戰事爭端。
「只不過,還不能完全掉以輕心。」芙洛輕聲補充:「據探子回報,一批暗域生靈早已暗中離境,似有密謀。
或許不久之後,便會捲土重來。」
「放心吧,一切都盡在掌握。」
獨孤月玩味一笑:「說不定,還能順藤摸瓜,將她們背後藏匿的手段逼出來,看看她們還有何底氣。」
蘇承聞言心思一動。
這丫頭雖看似痴狂,但能夠一步步登上域王之位,顯然也不會是什麼愚蠢之輩,料想在暗中早有後手準備。
「——你們就打算一直站著閒聊?」
一聲帶著埋怨的嬌音自床帳內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溫綺夢身覆黑紗、滿面紅暈地嗔道:
「都那麼晚了,我還等著與夫君親熱,你們倒是看看氣氛呀!」
「.」
芙洛與時玄神情一僵,再看蘇承赤著上身的模樣,不由雙雙臉紅。
好像來得的確不是時候.
獨孤月倒是眸光一亮:「我也要與一起——」
「陛下。」
殿外,又驀然傳來黑將軍的冷冽聲音:「您是一域之主,如今仍有許多政務需要處理,懈怠不得,還不快些過來。」
聽著那不容置喙般的隔空催促,輪到獨孤月僵住了表情。
她幾欲張口反駁,但似乎想到了什麼,很快又蔫了下去。
「奇人.我得明日再來見你了.」
「咳,你先忙吧。」
獨孤月依依不捨地又親了他一下,這才化作黑霧飄出寢宮。
眾人望著門外,心中都略感驚奇。
「她這古怪性子,原來還會怕那位女將軍?」
「算是一物降一物吧。」
蘇承想到黑將軍這些時日的貼身侍奉,不由搖頭輕笑。
這一王一將,倒是頗為親近的密友。
「咳咳!」
溫綺夢再次清了清嗓子,拉回三人注意。
「月姑娘走了,那我們現在」
「梵幽前輩還在城中閒逛,我得去接她。」時玄紅著臉移開視線。
正要轉身,卻被一把拉住手腕。
「梵幽前輩一個大活人,想必也不用我們擔心。」
蘇承笑了笑:「難得幾天沒見著玄兒,我也是挺想念的。」
時玄臉頰更紅,目光在芙洛與溫綺夢之間游移,囁嚅難言。
她倒是想與蘇承好好溫存,一解相思之苦,只是現在大家都在
「好了,何必那麼矜持。」
蘇承輕笑一聲,徑直攬住時玄與芙洛的細腰,轉身步入床榻。
「誒!?」
芙洛頭紗下發出略顯慌亂的嬌呼:「等等,我們才回來,還未沐浴叔叔你先等會兒.唔.唔嗯」
隨著頭紗被掀起,那誘人朱唇被緊緊吻住,再多的害羞藉口都化作滿腹柔情哼吟。
芙洛美眸漸醉,情不自禁地抱住蘇承後頸,勻稱曼妙的美腿在摩挲間彎曲微抬,裙紗下漸露出瑩月般的繡鞋玉足。
溫綺夢在旁看得狡黠一笑。
她雖然也有些羞臊,但很快與時玄對視一眼,便主動抱上蘇承後背,開始動情磨蹭起來。
這般情形,令時玄更是面紅耳赤,猶豫片刻,也默默褪去華美裙裳,強忍著羞意俯身倚近。
隨著簾帳落幕,月霞下隱約可見倩影妖嬈起落,碧潮如九霄天水,傾瀉不休。
深夜間笙歌不斷,只願夜色無邊。
魔劍輕顫,玄光流轉間,一道窈窕魅影悄然浮現。
十一翩然現身,攏袖整裙。
墨發輕揚,絕色玉顏清冷如舊,一雙猩紅冷眸隨即落向床榻。
只是瞧見其中滿床狼藉、玉體橫呈,饒是她也不禁黛眉一跳,輕咬著朱唇,絲絲羞紅湧上白嫩玉頸。
「.」
她默然定神,目光卻不自覺停駐在蘇承睡顏之上。
能隱隱感覺到,這孩子如今趁著休息之時,似在暗中冥想修煉。
「還算你懂事。」
十一心跳微亂,鬼使神差般俯下身,捋過鬢邊垂髮,在蘇承額上落下輕吻。
美人玉顏愈紅,清冽紅瞳中漾開難以察覺的溫柔。
指尖輕撫,似在描繪著蘇承面龐的硬朗輪廓,又像是在逗趣一般.輕柔捏了捏鼻尖。
「.傻孩子。」
十一驀地回神,驚覺自己的唇離他的僅寸許距離,急忙退開兩步。
她按著包裹在衣襟下的高聳胸脯,心跳急促,臉上紅潮難褪。
「我真是瘋了,竟然會對這孩子越來越.」
她搖搖頭揮開雜念,正要轉身離開,卻見梵幽坐在桌邊,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
「.」
寢宮中一片寂靜,只余呼吸與心跳聲交錯。
十一面色轉冷,倏然伸手將梵幽攝來,攜她一同閃出寢宮。
「喂,你難道」
「你方才什麼都沒看見。」
而隨著兩人離開,又有一道神聖夢幻般的豐熟身影,無聲無息地來到床畔。
天道側身看著殿外,沉默片刻,又低頭看著還在神遊天外的蘇承,悄然吻了上去。
「嗯?」
蘇承若有所感般睜眼。
昏暗視野間,一抹靈光消散無蹤,只餘下淡淡幽香縈繞四周。
他不禁皺眉,摸了摸嘴唇和額頭,隱隱感覺到兩股似是而非的氣息。
「方才是十一和天道.各自來過?」
他暗作思忖,又默默垂下視線。
小芙和玄兒,如今都不著寸縷的依偎在懷,綺夢更是趴在腰間沉睡著,三具胴體上都留有狼藉痕跡。
「唔」
時玄眼睫微顫,幽幽睜眼轉醒。
正好對上了視線,怔然失神片刻後,驀然羞得臉頰通紅。
「冤家,醒的那麼早.」
「可要再歇會兒?」
蘇承溫和笑著,抬手輕輕拂過她的髮絲。「今日可盡情休息放鬆。」
時玄紅著臉靠在胸膛上,低聲囁嚅道:「不用你說,我現在也沒什麼力氣起床.」
想到昨晚自己被擺弄出的各種荒唐動作,甚至還迷迷糊糊喊了什麼好哥哥、好弟弟之類的稱呼,不由一臉羞臊的捏了捏側腰。
「冤家,非得將我們折騰暈過去了,你才肯罷休。」
「還不是你們一個比一個痴纏。」
蘇承小聲調侃著:「不將你們一個個輪流餵飽,怕是又得相互吃醋好一陣。」
時玄含羞咬唇,一時都說不出話來。這壞冤家,哪有這種法子來平息醋意.
「.壞蛋。」
她又挪著身子,朝蘇承肩膀上咬了咬。只是這咬上去的力道,簡直與親吻別無二致。
兩人默默膩歪溫存片刻,又悄然勾起了還未消退的情火,以免吵醒小芙和綺夢,便默默扣緊雙手,在床榻上不輕不重地來回搖晃起來.
晨間時分。
王庭蒼穹上空玄光流轉,恍若星河傾瀉。
蘇承照顧好昏沉睡去的時玄,便獨自走出了寢宮,饒有興致地張望四顧,卻感覺不到十一等人的氣息。
「都躲得挺遠」
意識到天道與十一竟心思相通,他啞然失笑一聲。
或許是肉體帶來潛移默化的影響,天道當真變得愈發.
「嗯?」
他忽地感覺到兩股異樣氣息,正朝著王庭靠近而來。
「那是.」
蘇承面色微凝,也顧不得悠閒休息,當即披上外袍閃身趕去。
王庭大殿內,獨孤月正在殿內書寫著卷冊,滿臉都是鬱悶之色。
「真是自討苦吃.」
「也該讓你好好冷靜一番。」
黑將軍悄然走來,戰靴在地面上踩出鏗鏘脆鳴聲。
她將懷裡一摞總和好的卷宗都放上桌,神色平靜道:「承王他與妻子們久別重逢,恩愛纏綿一番,也容不得你插手鬧騰。」
獨孤月沒好氣道:「這哪是鬧騰,我也可以容忍.」
「你的性子,別說是我,連承王也心知肚明。」
黑將軍無奈瞥了她一眼。「別逼得太緊,偶爾也讓他好好歇一歇吧。」
獨孤月筆跡一頓,意味深長般抬頭望來。「才相處幾天,你便開始.維護我的奇人了?」
黑將軍不咸不淡道:「本將只是給你提提建議而已。」
「唔」
獨孤月嘴唇一抿,面露古怪之色。實際上,她先前攛掇這黑將軍與蘇承親近,是存著聯手一起爭寵的念頭。
但如今當真見著老友與蘇承好上了,心底里又感覺頗為酸澀.
明明自己都還沒與奇人好上呢。
怎麼自己就成了最後的
「咦?」
黑將軍冷眸微動,不由看向殿外,低聲道:「那兩位脈主,都已經來了。」
果不其然,很快有兩道身影在侍女接引下踏入殿內。
一人身穿櫻色宮裙,發如霧霞,面容晶瑩如玉,一雙寒目空洞幽幽。
一人裹著黑白玄袍,單手叉腰,大咧咧地邁著修長美腿,滿身豐盈跌宕顫顫,波濤起伏不定。
「璇玲脈主,永東脈主。」
黑將軍語氣淡然道:「如今來到了我族之地,可有何感想。」
「將軍問得好。」
璇玲之主冷冷道:「一路所見靈氣充盈,實在是太過奢侈,難怪你們月王軍會強大如斯。」
「也不止如此。」
一旁的永東脈主咧嘴笑了笑:「這城內城外,到處都在談論著有關承王之事。
本王倒是愈發好奇,那個人族男子.究竟有何本事,能讓你們如此著迷,甚至甘願將王位都分出一半。」
談及蘇承,獨孤月頓時眯起雙眼,饒有興致道:「你們很快便能知曉了,用不著那麼著急。」
「承王如今身在何處?」
「怎麼,想去見他?」
「沒錯。」
璇玲脈主剛點頭應下,黑將軍便不急不緩道:「恕我們暫時不能相告,他如今仍在靜心休息,容不得旁人打擾,還請二位坐下好好等候。」
「等?」
永東脈主嗤笑一聲:「可別忘了,我們兩脈並非當真敗給你們月王軍,單純只是察覺天道的意思,方才不再反抗而已。
如今將你們的規矩強加在我們頭上,可要小心本王立刻——」
「你們,想做什麼?」
永東脈主這番話還未說完,便被驀然打斷。
她們神色皆是一愣,隱約感覺到一股厚重到詭異的威壓,正逐漸傾軋而來。
「這」
她們神情都有些震動,下意識回頭望去,卻見高大陰影籠罩而來,反顯得她們身形纖細嬌小。
「.」
兩位脈主驀然心頭打鼓,有些怔然地抬起目光,這才目睹蘇承再淡然不過的硬朗面容。
咕咚。
甫一迎上視線,她們幾乎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這人竟散發著如此渾然天成的恐怖威壓氣息,難道這便是那位承王.
「你們找我?」
蘇承按住她們的肩膀,意味深長般道:「如今能見到兩位脈主登門,確實是件幸事。
不過也請二位莫要急躁,與我慢慢聊,如何?」
「是是!」
兩位脈主幾乎下意識齊齊應聲,面色發白,連裙下雙腿都不自覺微微發顫。
倒也不是她們貪生怕死,而是感受著那猶如天敵般的氣息,發自本能般心生畏懼。
這承王,竟是這般可怕的人物?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