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從虎魔夜叉開始種魔長生> 第329章 338三壇初定,三元三官

第329章 338三壇初定,三元三官

  第329章 338三壇初定,三元三官

  彌勒大佛的腳下,約摸十里外。

  一群華陰百姓遠眺著大佛頭頂的地獄變相圖,竊竊私語。

  「這都快半個月了,這些和尚到底在幹什麼?一個個看著面生,不像是青龍寺的高僧啊?」

  「青龍寺?那都是老黃曆了,你沒聽朝廷下旨麼,如今京師里的是敕建玉華寺,這些一準兒就是玉華寺的高僧!」

  「我我找人打聽過了,這是十三太保和他師父帶頭,在這裡做法事超度亡靈呢!」

  「十三太保是誰?」

  「哎呀,就是以前樓觀道的李存孝李高功,人家現在可是朝廷命官,聽說又是刺史又是節度使什麼的,威風得不得了!」

  𝘀𝘁𝗼𝟵.𝗰𝗼𝗺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不早說。是李高功我就放心了,之前魔教妖人使手段,差點把咱們華陰全城都害了。」

  「要不是契此大師和他徒弟出手,我一家都被那些瘋魔的人給殺了!」

  「喂,小子,你這些消息,都是找誰打聽的?」

  「直接問那些軍爺不就行了?」

  「你不要命啦!當兵的都是土匪,下次可不敢這麼做了。」

  「十三爺手下的兵和那些不一樣」

  地獄變相圖之上,李存孝勾畫生死簿的動作為之一頓。

  其視線只是在大佛附近的百姓身上短暫停留,隨即眺望遠處。

  煙塵之中,一道飛虎大旗不斷靠近,旁邊還有一道將旗,上面赫然是「飛騎左廂指揮使李」。

  「李嗣本?他來做什麼?」

  疑惑中,變相圖上的其他僧人也注意到了遠處的動靜。

  李存孝與眾人打了個招呼,腳踩風火輪,轉眼自大佛頭頂落到地面,引得不遠處華陰城百姓一陣喧騰。

  不過當煙塵中飄揚的軍旗進入視線,這些湊熱鬧的百姓頓時作鳥獸散。

  這麼多太保,他們也就認一個李存孝而已,其他帶兵的將軍,誰知道是什麼貨色?

  別一個不好,被當成軍功,把人頭和老婆孩子都借走了。

  「老十三」,李嗣本見了來人,把大部隊丟在後頭,打馬疾馳而來。

  「六哥,出了什麼事,勞你親自跑一趟?還有這些人馬」

  李存孝瞄了眼煙塵中的大部隊,看到了幾個熟人,都是自己在戶部和兵部的僚屬。

  「確實有事,但不是什麼大事,應該說還是好事。」


  李嗣本跳下馬,自來熟地摟住來人肩膀。

  「今晨我收到軍報,劍南道的王建出兵,偷襲山南道西邊的文州和撫州。」

  「岐王的探馬得知此事,上報朝廷。」

  「不過劍南道就他一個宗師,咱們哪裡是他敢惹的?」

  「想要來京畿,他得先搞定李正臣和馬殷,京畿安全得很。」

  李存孝點頭,認可這番說辭。

  「既然如此,六哥這麼大張旗鼓是為了什麼?」

  「自然是為了義父啊」,李嗣本一臉理所應當。

  「十三弟走後,你手下那些人,我和老七都不大使喚得動。」

  「原本等你回京師再處理也沒什麼,但智剛大師過幾日就要來接替智恆法師,坐鎮京師。」

  「有他老人家在,我和老七不就多餘了?不上前線還等著幹嘛?」

  「這華陰更接近東都,你坐鎮此處,要管理軍需,豈非更方便些?」

  「你看看,衙門我都幫你搬過來了,早日籌集了軍需我好出兵,也省得你兩頭跑,豈不是兩全其美?」

  美你媽個頭。

  李存孝臉上附和,心中卻冷笑連連。

  這幫武夫的粗暴,不僅是在好鬥濫殺,在處理政務上同樣如此。

  大家同為十三太保,各自有各自的小團體,彼此之間該有保持界限的默契。

  可李嗣本也不知是真的為李翼聖考慮,還是單純為了自己方便,竟然擅自處置他的手下。

  李存孝更願意相信,是老六老七為了湊軍需,在京師橫徵暴斂,被長孫輔這些人暗中抵制。

  政治手段玩不過,就乾脆把人全部趕走。

  「六哥思慮周到,我不能及。但是智剛法師之前一直留在河東,如今來了京師,咱們肯定安全了。」

  「可邊境那邊,只有萇公一個人,會不會有些不妥?」

  萇從簡是李翼聖麾下悍將,積年宗師,和楊師厚、葛從周齊名。

  可耶律億畢竟是陸地神仙,大宗師,萬一對方來個聲東擊西,豈不被人偷了老家?

  「老十三不要憂心,這些都是義父的安排。」

  「咱們能想到的,他老人家肯定也能想到。」

  李嗣本這話說得含糊,李存孝頓時拉下臉來。

  「六哥這話著實敷衍。」

  「我在這後方,盡心盡力,為前方的大軍籌集糧餉兵甲,幾個月來無一錯漏」


  「如今來此做法事,超度怨魂,也是為了早日掃除腹心之地的威脅。」

  「如今進度極快,說不定智剛法師到來前就能完成淨化。」

  「我師父還說,準備和智恆法師一道前往東都坐鎮。」

  「可沒想到,做了這麼多,我卻還是個外人!」

  說罷,把袖子一甩,轉身就要走。

  李嗣本頓時急了,趕緊上前把人抓住:

  「老十三,你說契此法師會去坐鎮東都,可是真話?」

  「哼,我師父慈悲為懷,心念蒼生。」

  「大王為平定天下,不得不戰,他老人家不願殺戮無辜,卻並非不願意庇護一方。」

  「六太保也別來拉我,我師父決定的事,就算我去吹耳旁風,也不會改變的。」

  「我這就去籌集軍需,好讓您早日上前方建功立業」

  「哎呀,十三弟,十三弟」,李嗣本馬上換了笑臉,連連告罪。

  「千錯萬錯,都是六哥的錯,什麼外人不外人,大家不都是義父的羽翼嗎?」

  你們是,我可不是。

  李存孝暗自腹誹,裝作掙扎卻掙脫不開的模樣,臉上惱怒之色淡了些。

  「罷了罷了,這事兒本來是機密,連老七都不知道,是義父單獨傳信於我,你可不要告訴別人。」

  李嗣本一副為難的樣子,四處張望了一下,這才悄悄傳音道:

  「義父已經和耶律億約為兄弟,準備共伐朱賊,哪還有空來偷咱們的家啊?」

  什麼?!

  李存孝吃了一驚,「和乞答約為兄弟?」

  若是如此,那的確說得通了。

  只要乞答不來犯邊,那河東便不必把珍貴的戰力留在後方。

  尤其是,若耶律億能夠和李翼聖一北一南,雙線夾擊,那就算明尊能擺脫茅山的牽制,及時返回,那也不會造成之前設想的危險局面了。

  至於乞答為什麼和李翼聖結盟,理由倒是也很簡單。

  個人之間或許會有死仇,但勢力與勢力之間,永遠只有利益,敵人還是朋友,只在一念之間。

  李翼聖在河東發家,常年與乞答對峙不假,但雙方其實一直都很有默契。

  下面一直在死人,但雙方的宗師和大宗師都好好的。

  直到月理朵等人偷襲樓觀道,格魯上師身死,這才第一次出現了宗師級別的傷亡。

  動手的,正是太乙真人。

  而太乙真人之死,耶律億雖然沒有親自動手,卻也是朱全忠的幫凶。

  「這些李翼聖都一清二楚,或許正是因此,他才沒有把和乞答結盟的消息告訴我。」

  「怕我在後方壞事?還是根本就不在乎?覺得我知道不知道,都對大局無關緊要?」

  李存孝心中不快,面上也沒有遮掩太多。

  太乙的死因人盡皆知,他若是無動於衷,才顯得怪異。

  「老十三,我就是怕壞了你的心情,才不敢告訴你。」

  「不過你不要多想,結盟只是權宜之計。」

  「你和朱賊、乞答的仇,義父豈能不知?」

  「等殺了朱扒灰,下一個就輪到耶律億。」

  「乞答在塞外遊蕩,同樣是一個大患。」

  「你就算不信義父的情義,總該相信他老人家的雄心吧?」

  李嗣本嘴裡說個不停,李存孝面上勉強應和,心中獨立門戶的想法卻越發強烈。

  李翼聖前腳封劉守光為燕王,後腳就和耶律億結為兄弟。

  劉守光眼巴巴等著朝廷的援兵,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賣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乞答和劉守光狗咬狗,互相消耗實力,對河東來說是一件大好事。

  在這樣的一個梟雄手下做事,哪怕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將來失去利用價值的時候,只怕也會被一腳踢開。

  當然,李存孝的價值,遠超一般人。

  既是武道天才,又是丹道大師,只要不是扯旗造反,李翼聖都能容得下他。

  但李存孝卻不想一直寄人籬下。

  等到把這莽夫送走,他先接見了自己在兵部和戶部的屬下,隨後在華陰城中找了個臨時衙署。

  仔細一詢問,果然不出所料。

  李嗣恩和李嗣本本就是李翼聖留在京師,掣肘李存孝的釘子、眼線。

  智剛來了,有宗師再,他們就沒有了留守的必要,自然是按捺不住躁動。

  其他兄弟都在前面攻城拔寨,回來之後加官進爵,都是武人,他們倆又怎麼忍得住這樣的誘惑?

  等不及李存孝回來,李嗣本和李嗣恩就發號施令,勒令戶部和兵部給他們籌集出征所需,還要徵發輔兵。

  之前李翼聖出征,已經帶走了大量資源,如今才四月半,離收夏糧還有一段時間。


  因此兩人強征強收,立刻引發了下面人的不滿。

  明著反抗不敢,暗地裡磨洋工的本事眾人還是有的。

  李嗣恩和李嗣本氣得想殺人,但李翼聖知道義子們的壞脾氣,臨走前明令禁止過。

  但凡涉及生死,都要等他回來再行定奪。

  不讓殺人,李嗣本靈機一動,乾脆把整個衙門全都搬來。

  反正他不問過程,只要結果。

  只要達成目的,手段粗暴點也沒什麼。

  「六太保和七太保明明不通庶務,又索求無度。」

  「為了滿足這兩位的要求,同僚們兩天兩夜沒睡覺,就這,他們還嫌慢。」

  「咱們最多挨幾句罵,政事堂的那些書吏,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

  「李侍郎,您是咱們的主心骨」

  「好了」,李存孝止住對方的話頭。

  「大家辛苦,我都知道。但眼下大軍出征,一切以戰事為第一,我也不能例外。」

  「相忍為國,就是這個道理。」

  「這裡有幾瓶丹藥,你給大家帶去,多少是我的一份心意。」

  「李嗣本李嗣恩肆意妄為,等戰事結束,我一定參他們一本!」

  軟硬兼施,好歹將手下安撫住,讓其先行休息,晚些再安排工作。

  處理完這些,李存孝才再次回到了大佛頭頂的變相圖上,將矛盾衝突的部分隱去,述說了一番方才的經過。

  「師兄若是能來,那自然最好。」

  「若是如此,那我等法事也可以提前結束,剩下的煞氣,留待自然消散就好。」

  「我和契此道兄,便可以早日前往東都,救助百姓。」

  智恆說著看向契此,後者微微點頭,目光卻在徒弟身上停留了片刻。

  李存孝不動聲色,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之後的幾天,他上午處理衙署中的雜務,下午還是照舊前往大佛處,吸取煞氣。

  智剛的到來讓他心中多了幾分緊迫,暗中加大了力度。

  於是智恆驚訝的發現,臨近離開,契此做起法事越發「努力」,淨化的效率比起一開始還翻了一倍。

  他嘗試著勸說了幾次,便不必再勸,只當是這位大和尚做事有始有終。

  畢竟類似的事跡,這位之前也不是沒做過。

  而有了大和尚的掩護,李存孝幾乎是一天就能充滿一次金剛杵。


  每充滿一次,當夜他就會將其全部用於推演《三壇海會真經》。

  作為貫通儒釋道三教的絕世神功,當初為了幾句總綱,便消耗了魔帝楊英這一尊大宗師的一身煞氣。

  如今要推演具體功法,消耗也同樣不小。

  好在眼下有大佛作為充電寶,李存孝並不缺煞氣,一次推演不能補足,那就兩次、三次。

  直到第四次推演,整個第八境元胎境界的功法,才算完整推演出來。

  龍宮之中,李存孝盤坐龍椅上,藻井中靈氣如瀑布垂流,腦海中儒釋道三教精義沖刷。

  泥丸之中,三座神宮,三尊靈相,齊齊煥發光芒。

  三方祭壇,交相呼應,如品字形交錯排列。

  居上者,如天之蒼茫;

  居左下,如地之厚重;

  居右下,如海之無涯。

  昊天居蒼穹之上,十方救苦天尊居九地之下,廣目天王居廣海之濱。

  天、地、海三壇,亦或稱天、地、水三壇中,各有一方大道印璽浮現,似天地之權柄,玉音迴蕩:

  「混沌分後,有天地水三元之氣,生成人倫,化育萬物。」

  「天地水三官大帝,立天地水三壇,統攝一切眾生。」

  「上元一品天官賜福,中元二品地官赦罪,下元三品水官解厄。」

  「賜福敕罪,解厄救災,巡歷宇宙,以定生死!」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