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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317危機又至,《十方救苦天尊妙經》

  第308章 317危機又至,《十方救苦天尊妙經》

  「大王!」

  「父王!」

  軍營之中,人頭攢動,朱全忠所到之處,便是再跋扈的軍士,也都低下頭顱,眼中閃爍著敬畏,乃至於恐懼。

  

  一時間,萬人俯首,越發襯得居中之人高大、矚目。

  梁王身後,明尊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因此面上並無什麼表情,只是眼神時不時在對方手中散發血光的後天袋上掃過。

  而乞答的汗王耶律億反應則要大一些。畢竟同為諸侯,逐鹿問鼎,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可至少現在,自己還在塞外,為晉王李翼聖所阻,別說進軍中原之地,就連河北四鎮都夠嗆。

  而朱全忠,卻是已經拿下了當朝中書令,馬上就要舉兵入京。想來挾天子以令諸侯,乃至加九錫攝政,天子讓國,都已經近在眼前了吧?

  越是想到這些,耶律億心中的貪婪就越是像爐中的炭火,越燒越旺。

  但令他感到疑惑的是,從軍營門口到中軍大帳這一路,都沒有看到一個乞答族人的身影,自己的王妃和兩位上師,也沒有來迎接。

  怎麼回事?

  一念及此,耶律億心中一下子警惕起來,半隻腳跨進大帳,卻又收了回來。

  「遼王怎麼踟躕不前,難道大帳中有猛虎嗎?」

  朱全忠除去大敵,正是心情舒暢之時,不過這一句笑談並未得到回應,他臉上的笑意頓時淡了下去。

  「就算是猛虎,也嚇不倒遼王這等英雄——從周,我不在這段時間,出了什麼事?」

  「大王」,葛從周不知從哪竄了出來,躬身行禮,又朝耶律億拱手。

  他並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眼神朝周圍掃了一圈。

  朱友珪頓時會意,不過還沒來得及開口,朱友貞就立刻搶著呼喝起來:

  「所有人,後退三丈!」

  控鶴軍的人聽到指揮使號令,立刻配合著動起來。落雁軍和赤鴉軍的人則面露不忿,只是看朱全忠並未開口,才慢慢往後退。

  朱友貞眼底閃過幾分自得之色。他倒並不是全為了出這風頭,而是為了增強自身在軍中的威信。

  戰功可以樹立威信,發號施令同樣可以建立威信。

  只要命令一次次得到執行,即使一開始心不甘情不願,最後也會變得自然而然。

  「梁王家有麒麟兒,將來還不知誰能承繼大業?」


  耶律億把一切看在眼裡,明尊聞言眼神一閃,而朱全忠卻只是低笑一聲。

  「遼王,以你我境界,壽元短則四甲子,長則五甲子,足以坐視王朝興衰。」

  「這兩個畜物不成器,將來怕是要死在我的前頭。」

  「這江山,他們坐不成,只能我自己來坐!」

  話語之中,霸道獨斷,竟然不似作偽。

  耶律億初聽一驚,但仔細一想,卻又覺得說到了他的心裡。

  舉凡中原王朝開國之主,大都武功蓋世,麾下宗師如雲,武德傳揚四方。

  太祖皇帝一人,往往便要占據王朝半數的生命,中間熬死太子、太孫不知凡幾。

  但等太祖皇帝一死,後代皇帝由於自小生長宮闈之中,難經磨礪,連打破玄關都很困難,更不要說之上的境界。

  庸碌一些的,反倒能活個八十九十歲,壽終正寢;反倒是雄心勃勃的,會死於走火入魔。

  草原之上,物產貧瘠,各部落首領,自小征戰,留下一身暗傷,大都活不到應有的大限。

  耶律億也是一時沒轉變過來思想,此時聽罷,更加堅定了入主北方的想法。

  唯有在中原立國,將來才能讓乞答的基業穩固下來!

  朱全忠雖然剛愎自用,畢竟還要用兩個兒子做事,所以方才這話只是私下傳音。

  等軍士都散開,明教的三位法王,以及月理朵和薩迦上師,才姍姍來遲。

  後者一見耶律億,便臉現哀戚之色,看向朱全忠的眼神則隱隱帶著敵意。

  「汗王!」

  耶律億一看缺了個人,妻子和心腹又是這般臉色,心中陡然浮現不妙之感。

  果不其然,眼看這般情狀,葛從周立刻搶先開口:

  「大王,樓觀道的太乙打破了地煞天罡,我與王妃等人猝不及防,慘敗而回。」

  「格魯上師.圓寂了。」

  「你說什麼?」

  朱全忠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而一旁的明尊眼神一動,一個閃身,攔在了暴怒的耶律億面前:

  「遼王,請節哀」

  「那是我大遼的國師!」

  耶律億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怒火,面色越發鐵青,看向朱全忠的目光隱隱不善起來:

  「梁王,作為盟友,你是不是對我隱瞞了什麼?」

  「我還不至於用這種拙劣的手段,尤其是眼下這種時候,一切還沒塵埃落定。」


  「平白給自己增加一個對手,我圖什麼?」

  朱全忠神情依舊平靜,兩者對視,月理朵和薩迦上師嘴唇翕動,不知傳音說了什麼,但最終,耶律億的神情還是平靜下來。

  「所以說,那位太乙真人的存在,是意外?」

  「是意外。我若早知道他突破大宗師,怎麼會派葛將軍過去?」

  「再者說,他若在此戰前就突破大宗師,嚴道通又怎麼還會帶著長孫熾這些人過來?」

  「有太乙在,四位大宗師合力,就足以叫我等大敗而歸。」

  耶律億聞言點點頭,勉強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

  「既然如此,宗師所煉的血丹,我要七成。」

  朱全忠皺眉,「五成。」

  「此次我手下傷亡最重,那可是一位宗師」,耶律億神情又凶戾起來。

  「如今嚴道通和真敬受傷逃遁,太乙真人則是剛剛突破,難道梁王不打算抓住機會,斬草除根。」

  「還是說,要等那兩人養好了傷,重新集結朝廷力量?那樣我們費盡辛苦殺死高駢,豈不是白費了嗎?」

  威脅我?

  朱全忠的三角眼頓時吊了起來。他的器量本就不算大,如今即將登上至高無上的寶座,更是容不得有人忤逆。

  但耶律億不單是盟友,更是同為大宗師層次的高手。沒有他在,想要把樓觀道和青龍寺的餘孽一網打盡,難免要傷筋動骨。

  「最多六成。」

  耶律億沉思片刻,最終還是點頭。隨即便帶著月理朵和薩迦,回到乞答一族的營地。

  他必須立刻了解這次事情的全部經過,如此才好衡量之後的行動該怎麼做,又要做到哪個地步。

  「耶律億,其志不小。」

  明尊把玩著念珠,淡然開口。

  在場諸人心中都明白,伴隨著高駢死去,一道裂痕已經悄然出現在同盟之中。

  天下之主,只能有一個。

  若是可以,誰又願意屈居人下?

  與其賭別人不會生出野心,不如盡一切可能,把潛在的威脅統統除去。

  「.所以說,樓觀道只有契此和秦理兩個宗師,太乙真人是半路殺出?」

  中軍大帳,朱全忠的心腹和明教高層盡皆在列。

  聽完葛從周講述來龍去脈,那醬紅色面龐上露出沉思之色。

  「若是如此,那太乙真人必然是被迫出關,否則斷然不會坐視門人受難。」


  「此人的境界,應當尚未穩固。想要入主西京,必須把他,還有嚴道通和真敬統統剪除。」

  「機不可失,今夜我便帶精騎圍攻樓觀道,通知乞答,叫他們也立刻準備!」

  朱全忠掌中後天袋的血光立時越發濃郁,其中痛吼與怒罵聲越發響亮。

  一番發號施令結束,後天袋中血光也逐漸黯淡下去,金絲擰結的繩索自動張開,裡面頓時飛出五枚乳白中透著粉紅的晶瑩果實。

  「哼,高駢這老賊,為了殺我,連皇族裡半截身子入土的供奉都請來了。五位宗師,好大的陣仗!」

  「可惜,不是靈寶之主,強行統御太清宮,只會遭到反噬,傷及本源。只可惜,長孫熾和尉遲沐這兩個瀕死的卻是被嚴道通救走了。」

  朱全忠話語中帶著惋惜,轉頭看向明尊。

  「也多虧教主,合遼王之力,才能將高駢拿下。」

  「此人臨死前自毀法象道場,教主也受傷不輕,這是王昭范和劉巨容的血丹,請收下。」

  明尊聞言,推辭一番,最後只收下了王昭范的血丹。朱全忠眼底露出滿意之色,拿起劉巨容的血丹,將剩下三枚品相較差的遞給葛從周。

  「葛將軍,拿去送給遼王,順便,你也該道個歉。」

  「屬下明白」,葛從周看著血丹,頗為意動,卻不敢真的動。

  這一次,他是有過無功。畢竟是盟友,乞答死了五百精銳,搭進去一個宗師,他卻只是損失了一具分身,當然會讓人不舒服。

  「大王,還有一事,那李存孝兼修兩尊靈相,同級之中,難逢敵手。」

  「若是放任,將來必然成為心腹之患啊。」

  越國公府上的恥辱,到如今朱友珪還記憶猶深,葛從周提到李存孝時早就按捺不住,此時找住機會,眼中閃過殺機,立刻進言:

  「父王,葛太傅所言極是!」

  「這李存孝恃才傲物,桀驁不馴,無法收為己用。既如此,那就必須斬草除根!」

  「二弟,不要因為私怨意氣用事,壞了大計。」

  「父王」,朱友珪此時提出了不同意見。

  「李存孝擅于丹道,殺了未免可惜。他天賦才情再高,終究不過是一介玄關。」

  「大不了抓來以後,鎖在後天袋中,斷了他的靈氣。無根浮萍,在父王手中,難不成他還能翻出什麼花樣?」

  朱友珪立刻反唇相譏,「你這是婦人之仁!」

  兩兄弟面不和心也不和,眼見便要爭執,朱全忠皺眉。


  「此事我已有決斷,不必再論。」

  「友貞,你既知恥,那此次便隨我出征。友珪,你仍舊坐鎮中軍,務必保證糧道不失。」

  「是。」

  周圍將領見其如此安排,便知大王的傾向,頭腦活泛的便不由得頻頻在兄弟二人中眼神往來。

  往常都說大公子性情穩妥,可堪大任。不過今日來看,似乎二公子更類其父,機會也不小啊?

  朱友貞昂首挺胸地出了大帳,遠望著華陰方向,不由笑意猙獰。

  「李存孝,上次是我棋差一著。此次再見,大軍壓境,我倒要看你如何絕地求生!」

  「玄關修內景,元胎修罡煞,法象開神府。」

  青龍峰小院中,李存孝坐在枝葉落光的大樹下,喃喃自語,若有所思。

  兩日前,太乙真人成就大宗師,順便也為他講述了一番玄關之後武道的前景。

  玄關三境,十二重樓是水磨工夫,內景則考驗武者對真元和元神的應用,交感著一層,則玄妙很多,全靠一剎那的頓悟。

  時機到了,一蹴而就;時機不到,空耗青春,各人突破的經歷都不同,不可一概而論。

  而第八境元胎,和第九境法象的修煉,已經是大道至簡,返璞歸真,沒有搞那麼多小境界。

  元胎境界,逆反先天,化武者真身為仙佛神魔之體。這一境界的修行,只有「天罡地煞」四字。

  夫天上天罡,乃天之真陽也,居於天中之天,為天罡星,變化於辰也。

  與之相對,天罡為天之真陽,地煞便是地之真陰,兩者分別對應靈氣與魔氣。

  宗師聚斂靈魔,凝為罡煞之神,坐鎮內景。

  神魔之數,九九為一部,一天罡九數配兩地煞九數,一百單八為極限。

  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圓滿,便要反其道而行,打破天罡地煞,破而後立,使得武者內景,顯化於外。

  成功,便是外景道場,陸地神仙;失敗,便會直接魂飛魄散,一身修為散於天地。

  再之後法象修行,老道士便只是簡單提了一嘴,李存孝也只是記在心中。

  眼下更重要的,卻是另一件事。

  原本青龍一脈所傳神功是《東華木公書》,但此次太乙突破大宗師,有所感悟,已然推演出新法。

  只看新神通天地烘爐,就知道這門神功絕對不差,老道士也毫不吝嗇地全本傳授給了他,只是.

  「只是《太乙救苦護身妙經》終究是草創,後面的內容還不完整。而且練出的靈相,怕也是師父的模樣,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李存孝看著光芒璀璨的金剛杵,思忖再三,終於是下了決心。

  「推演!」

  無數信息瞬間炸開,腦海之中一片混沌,任由無數武學精義如河流沖刷而過。

  如此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李存孝耳邊忽然響起天音,開天闢地,分辨清濁:

  「鑊湯火翳,變作蓮池;劍樹刀山,翻成花圃

  赦種種之罪愆,從茲解脫;宥冥冥之長夜,俱獲超升.「

  「十方諸天尊,其數如沙塵,化形十方界,普濟度天人,委氣聚功德,同聲救罪魂」

  清醒之後,看著再度黯淡的金剛杵,腦海中已經多出一門和《太乙救苦護身妙經》似是而非的神功:

  《十方救苦天尊妙經》!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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