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從虎魔夜叉開始種魔長生> 第294章 303獨健太子,李存旭

第294章 303獨健太子,李存旭

  第294章 303獨健太子,李存旭

  「三日入廚下,洗手作羹湯。

  未諳姑食性,先遣小姑嘗。」

  郭釗似笑非笑,看著與李存孝居於主位,儼然主母姿態的葉淑儀,下意識吟詩一首。

  「師兄取笑我?」

  葉淑儀並不羞惱,她的害羞,似乎只會在李存孝面前展露。

  面對外人,她便變成了落落大方的侯門貴女,待人接物,言談舉止,無不井井有條。

  

  「我可不敢。眼下雖然是我修為更高,但只是倚老賣老。日後,李師弟的成就必然在我之上」

  「我只希望將來,師妹念在師兄十幾年的情分,高抬貴手,叫李師弟打我打得輕些,就是菩薩保佑了」

  郭釗話出口,三人齊齊笑出聲來,都知道這是玩笑話。

  「不管怎麼說,三斤金精,可是價值不菲,郭師兄這贈禮沒有個由頭,倒是讓小弟有些無所適從。」

  李存孝端茶奉客,談笑自若,眼神中卻閃過幾分探尋。

  他晉升玄關這件事,門內可還沒有別人知道。

  昨天才和葉淑儀交心,今日郭釗就上門,他不懷疑未婚妻,只是難免猜測對方的動機。

  「嗨,都是同門,哪裡需要什麼由頭」,郭釗隨意地擺了擺手。

  「就算師弟現在用不上,將來打破玄關,也是遲早的事。」

  「師弟煉丹煉器,都是一絕,總不能以後需要神兵護身的時候才去找材料吧?」

  「為兄一片心意,就不要推辭了」

  原來如此,不是知道了我(三郎)打破玄關,而是單純地看好未來的投資。

  李存孝和葉淑儀對視一眼,默契地笑了笑,隨後齊齊向郭釗拱手。

  「那就謝過師兄了」

  「我汾陽王府和越國公府,是通家之好。區區一點天材地寶,算得什麼?將來李師弟和葉師妹大婚,我是一定要到場來喝一杯酒的!」

  郭釗見場中氣氛融洽,臉上笑意更加濃郁。

  他來祝賀,一者的確是因為和葉淑儀自小相識,表示情誼;

  二來也是為了李存孝這位不世出的天才,想要提前投資交好。

  本來這幾日他打破玄關,心情正佳,頗有些意氣風發。但轉頭聽見李存孝騎著太乙真人的九頭青獅,立刻察覺到不同尋常的信號,提著禮物就趕來了。

  雖然大家同為宗師的弟子,但是真傳和真傳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像是他和秦思行、程若水,只是有希望突破宗師,但是像薛天雲和李存孝,一個而立之年打破玄關,一個及冠年紀便天梯圓滿。

  可以說,只要不意外隕落,突破宗師那是板上釘釘,大宗師都很有可能。

  甚至於,相較於大師兄薛天運,他反而還更看好李存孝。

  因為後者不僅更年輕,而且入門到現在,還沒有暴露出什麼短板——或者說,完全就是一個全才。

  不僅戰力卓絕,曾經以第六境界,戰勝明教淨風;還精通丹道,力壓青龍峰李思齊和自己的師妹葉淑儀。

  這兩個人在丹道上的研究,可不是一年半載。

  但偏偏就有人,以更短的時間,完成了全方位的超越。

  這是一位必須投資的、將來必定大放異彩的絕代天驕!

  郭釗實在好奇,眼前的青年,究竟會在幾年之內打破玄關;打破玄關之後,又會發生怎樣天翻地覆的變化。

  為此,別說只是幾斤金精,就是李存孝要借汾陽王府的祖傳神兵,他都要認真考慮一番!

  「李師弟可知道,朱全忠那逆賊又弄出一樁荒唐事來!」

  宴席擺開,眾人吃了兩輪酒,葉淑儀就停了筷子,專心在李存孝身旁服侍,不時吩咐雜役弟子添菜添酒。

  郭釗漸漸也有幾分醉意,紅雲上臉,嘴裡也就少了遮攔。

  「荒唐事?朱全忠的荒唐事多了,不知道師兄說的哪一件?」

  李存孝疑惑,為郭釗斟酒。看似不在意,卻已經暗中豎起了耳朵。

  「那畜生和兒媳的**醜事不必多言,免得污了耳朵。我要講的,是最近的事,師弟可知道御前比武?」

  「師兄是說女主武氏時的舊事?」

  葉淑儀家學淵源,先李存孝一步開口,免得自家夫君露怯。

  「當初武皇剷除宗室,竊據大寶。為了提拔將領,特意讓諸位將軍御前演武,以壯聲勢。」

  「結果一番鏖戰,最後留下的幾位,卻都是忠於大秦的肱骨。」

  「武皇固然有淨土宗為臂膀,自身也是宗師修為,卻不可能時時御駕親征,因此事痛定思痛,將御前比武引為定製,勒令天下宗門大族,年年遣送優秀子弟來朝,御前比武。」

  「其中優勝者,拜官授爵,不在話下。只不過後來安史亂天下,地方做大,武備廢弛師兄提這個,難不成是陛下有意重開御前比武?」

  「錯」,郭釗搖頭,神情中似有嘲諷。

  「提議重開比武的不是陛下,是朱全忠!」


  什麼?

  李存孝和葉淑儀先是一愣,隨後很快意識到其中關節所在,紛紛反應過來,變了臉色:

  「朱全忠想引狼入室,叫天下藩鎮,齊聚京師?」

  「他難道不怕自己成為眾矢之的,被群起而攻之?」

  「正是如此」,郭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而且他的上書里,提到不僅要讓藩鎮入京,還要讓天下聖地宗門,一道派遣天驕入京」

  「依我看,他根本就不是要開什麼演武大會,而是想要藉機和那些反賊串聯,商量如何瓜分大秦天下!」

  好大的胃口啊,梁王。

  李存孝聞言,神色不由凝重幾分。

  若真讓對方得逞,那就算是樓觀道加上朝廷、青龍寺,只怕也不夠看。

  那可是天下群雄。

  佛道聖地,又不是只有這兩家,麻姑山、玉華寺,包括看似與世無爭的茅山,誰又能說這幾家不會起心思?

  「不過好在,中書令英謀決斷」

  郭釗一個大喘氣,話語來了個大轉折。

  「中書令駁回了朱全忠的上書?」

  葉淑儀說完,卻發現對方搖頭。

  「不,中書令答應了朱全忠的上書!」

  「答應了?!」

  葉淑儀難掩驚色,那可是乾綱獨斷、說一不二的高駢,鼎鼎有名的獨相。

  朝廷上下,誰不知道對方對於藩鎮和節度使的厭惡,怎麼可能會答應這一眼看上去就是陷阱的要求呢?

  「中書令怎麼會如此不智」

  「不對」,李存孝摩挲著手指,若有所悟。

  「這當然是一個陷阱,朱全忠這上書,就是為了挑起天下群雄的貪慾」

  「但陷阱奏效的前提,反而就在於中書令不能答應這個要求。」

  「如今高相答應了這個要求,朱全忠的謀劃反而不攻自破!」

  「師弟看得通透」,郭釗贊了一聲。

  「我當時也不理解高相為何這麼做,後面琢磨再三,才反應過來」

  「各地的藩鎮和節度使,本就是各懷心思,一團散沙,又人人都野心勃勃,怎麼可能聽從某一個人的調度?」

  「即使這個人是朱全忠或者李翼聖,也不可能做到。」

  「高相若是不答應,只會顯得朝廷示弱,節度使們必然會覺得有機可乘,諸侯赴京避無可避。」


  「反之,高相答應了這個要求,各地藩鎮反而會心生遲疑,會覺得是不是朝廷和梁王聯手了,準備在西京部下天羅地網,等著他們來一網打盡!」

  葉淑儀聽到這裡,也反應過來,郭釗則是越說越來勁,像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不錯,朱全忠這一回反而是被名聲所累。他自從剿滅黃潮,四處找人鼓吹,把自己說得像是只手挽天傾的賢臣、能臣。」

  「在如此巨大的名望裹挾下,他的一舉一動,在各個藩鎮眼中都會變得別有意味。」

  「青龍寺、樓觀道,加上朝廷和梁王,若是合力,天下還沒有哪一個藩鎮能夠單獨抵擋。」

  「如此一來,入京的風險就遠遠超過了可能的收益,這些亂臣賊子反而要互相戒備,生怕有人合縱連橫,暗害自己了!」

  「不愧是坐鎮中樞幾十載的中書令,這樣的危局都能找到破局之法,真是老辣。」

  李存孝真心實意地感慨了一聲,心想天下英雄真是不可小看。

  不過高駢即使這麼做,朝廷和天下群雄之間的實力對比,並沒有根本改變;

  京畿道孤立無援,獨自面對天下十五道群雄的局面,並沒有根本改變;

  也就是說,這只是緩兵之計,能夠多爭取一些時間,讓大秦滅亡得不那麼快。

  同樣地,也能給李存孝多爭取一點時間,及早煉製神兵,增強實力。

  還有靈寶龍舟當中的龍宮,也該早日把生活和避難的物資輸送進去,以備不時之需。

  「總之,我看朱全忠這回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實在讓朝中上下忠良,都心中暢快」

  郭釗說到此處,有意無意地將眼神投過來:

  「實不相瞞,我們這些開國忠良之後,近來因此事也時常在一起走動。」

  「師弟若是有意,找個時間,由我引薦一番如何?大家對李師弟可都是神往已久。」

  似乎是怕李存孝不放心,他緊跟著還補充了一句。

  「程若水師弟,還有秦思行師弟,也都在其中。」

  「大家一起比武切磋,談論秘聞,豈不快哉?將來若是時機合適,說不定咱們還要並肩作戰,在這動盪之時,一起建功立業」

  「說不好,以後李師弟就能成為第二個汾陽郡王、第二個越國公呢?」

  好傢夥,真肯畫餅啊。

  李存孝聞言不由竊笑,但是仔細想了想,加入這群二代的聚會,似乎也沒什麼壞事。

  畢竟到了玄關境界,這個層次武者需要的資源,市面上已經不流通了,全都被這些老牌家族攥在手裡。


  加入這些公侯世子的圈子,也就意味著能有更多渠道獲取資源,說不定還有機會能騙點投資。

  反正他看大秦也是要完了,到時候借貸的人一死,自己不就不用還人情了?

  如此一想,他就有些意動,卻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向葉淑儀使了個眼色。

  後者見狀,立刻起身,給郭釗斟酒,趁著後者舉杯的間隙,回到李存孝身邊,在其手掌心寫了一個「可」字。

  李存孝頓時心中有數,假作思考之狀,最後半推半就地答應下來。

  郭釗自然大喜過望,當即就告知了下一次聚會的時間。

  賓主盡歡,臨到告別之時,李存孝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叫住郭釗:

  「對了郭師兄,除了我,您是否也邀請了思齊師兄?」

  「思齊師兄的煉丹術不弱於我,若是讓他一起加入,必然能讓聚會添彩」

  郭釗聞言面露難色,似乎想要答應,卻又有什麼顧慮。

  李存孝見狀,順勢便轉換了話題,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糾結。

  直到對方的背影消失,他才思索著迴轉院內。

  「看來這些公侯子弟,對於隴西李氏,不,是對於和河東藩鎮接觸緊密的勢力,都心懷芥蒂啊」

  「不過哪怕如此,晉王還是要接觸。狡兔三窟,不能把雞蛋放一個籃子裡。」

  「何況還是朝廷這艘要沉沒的大船。」

  「郭釗想要讓我徹底站隊朝廷,這次聚會,只不過一個由頭。」

  「可惜,我不忠於朝廷,也不傾向於藩鎮,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這,需要力量。」

  李存孝想著未來的規劃,三兩下拐到了馬廄。

  卻見此處是一個寬闊的涼亭,並沒有常見的食槽、乾草,反而在石桌上擺放著冬日難得一見的瓜果。

  身軀龐大的青獅占據了最大的一塊空間,此時正由著李木叉和葉淑儀撫摸它的鬃毛,舌頭一卷,就把瓜果吞入腹中,滿臉愜意。

  赤驪可憐巴巴地蜷縮在角落,看到李存孝到來,立刻衝上前,把一顆擠滿淚水的馬頭往後者懷裡鑽。

  「好了好了,青獅是你的前輩,它不欺負你就不錯了,我還怎麼給你做主。」

  李存孝哭笑不得,心裡卻想的是,以後若能叫太乙真人把青獅這七階的異獸借給自己騎乘,那赤驪不妨留給木叉。

  畢竟後者是有八駿天馬的血脈,再怎麼樣,也是馬中異種。


  趁著木叉擼大貓的空隙,李存孝和葉淑儀走到一邊,就聚會和會見晉王使者的事情商量一番,查漏補缺,務求完備。

  畢竟是將來的枕邊人,李存孝覺得和各地藩鎮接觸這樣敏感的事還是要告訴的。

  而後者知道之後也沒有什麼異議,還幫著出謀劃策,並沒有說什麼亂臣賊子不足與謀的話,開明之處讓人心中寬慰。

  而對方也沒有讓李存孝等太久,幾日之後,晉王的使者低調地進入了樓觀道,其身份叫人一下打起了精神:

  李翼聖親子、晉王世子、十二太保中的第三太保、綽號「獨健太子」、「馬頭明王」,帳前銀槍軍指揮使——

  李存旭。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