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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255魔丸,秒殺(五千,今日一更)

  第246章 255魔丸,秒殺(五千,今日一更)

  「存孝有些冒進了。」

  太乙真人看著眼前微笑對峙的兩人,心底悄悄嘆了口氣。

  自家弟子的天賦毋庸置疑,但是天賦的變現需要時間,更別說他密切關注著弟子的動向,對其情況如何心知肚明。

  來到樓觀道之後,李存孝去藏經閣的次數不少,但是上手煉丹的次數卻不多,這從各種原材料的消耗情況就可以看出來。

  而相比之下,李思齊雖然兼著各種雜務,但幾乎每日都在堅持煉丹,前一段時間其對二十四氣丹的成功嘗試,老道士也是知道的。

  就像他的評價一樣,李思齊的武道天賦在一眾真傳中未必算得上出眾,但在煉丹這件事上,卻是花了很多心思的。

  「存孝雖然可以選擇煉製什麼丹藥,但哪怕能規避高階丹藥過於複雜無從下手的情況也還是艱難」

  「同樣的低階丹藥,丹師的水平不同,得到的結果也會有很大差別」

  「一個月的時間,要追平兩者的差距,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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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太乙真人神情微妙,嚴道通笑著傳音道:

  「怎麼,怕李存孝吃虧?」

  「吃虧也未嘗不可。他既然要應戰,那是輸是贏,都要接受。」

  「嗯?」

  見嚴道通有些詫異,老道士有些不滿:

  「寬嚴相濟,不能一昧為他掃平障礙,否則反而有害,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我當然懂,我奇怪的是師弟竟然也懂了。若是當年」

  嚴道通話出口一半便及時打住,但太乙真人眼中還是閃過黯然之色。

  「若是當年我懂得這個道理,青童也未必會那般驕狂,最後將大好前途葬送。」

  「吃一塹長一智,師兄,該放手時,我自然要放手的。」

  「你能想通就好。」

  嚴道通欣慰地拍拍師弟的肩膀。

  這個心結,在對方心中已經不知多少年了,在他看來,這甚至已經成了一種執念,阻礙了太乙真人武道上的進步。

  心有滯塞,念頭不通,在筋肉臟腑這些境界也不過是氣得吃不下飯而已,但是對於神交天地的宗師們來說,影響卻要大得多。

  如今天下局勢動盪,若太乙真人能釋懷往事,於武道再進一步,自然是一件大好事。

  即使不能,那至少師弟的餘生,也能更自在些


  就在兩人交談的當口,青龍峰上的動靜也在門中傳開,幾位門主這次並沒有現身,但真傳當中,杜光磊和郭釗很快便趕來,前者身後還跟著女冠葉淑儀。

  「李師弟,你怎麼就答應了李思齊的約戰了?他這是明擺著欺負你年少啊!」

  杜光磊了解完來龍去脈,先是為李存孝晉升天梯的速度吃驚,隨後得知一個月後的比斗,頓時有些急了。

  「師弟,並非我危言聳聽,也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李思齊做了十五年的真傳,青龍峰上丹藥出入都要經過他的手,此人積累的丹方和煉丹的經驗,對於你來說,實在有些」

  話不必說完,其中的擔憂已經不言而喻。

  李存孝聞言笑了笑,很是淡然。

  「杜師兄的關懷,小弟領受,不過倒也不必太過憂心勝負。」

  「正如師兄所說,更年輕的是我,該急的不是李思齊嗎?」

  杜光磊不由一愣。

  差點忘了,這不是其他峰弟子勢均力敵的較量,真正的勝負,在比試之前就已經定下了。

  即使贏下這一場,李思齊的處境也不會有根本性地改變,最後繼承太乙真人衣缽的人,只會是眼前的青年。

  至於原因,早在宋州秘境時,老道士讓他給李存孝當保鏢,就已經可見一斑。

  回到樓觀道後,關於龍舟靈寶的事,杜光磊一個字都不曾出口。

  或許除了幾位門主能收到一些風聲,就只有自家掌教師尊才能從太乙真人處獲得確切的消息。

  而李思齊看上去並不像是分享了這個秘密的樣子。

  親疏如何,太乙真人的心思如何,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

  不過回到眼前之事,杜光磊打量著李存孝的神情,卻也不像是有恃無恐的樣子。

  而是有些躍躍欲試,期待和李思齊較量一番。

  他有些感慨地道:

  「師弟既然有這份鬥志,那是輸是贏,也確實不重要了。」

  「哦?既然輸贏無礙,便讓葉師妹也來與兩位一併切磋如何?」

  郭釗臉上帶著爽朗笑意,插入幾人之間,身後葉淑儀蓮步輕移,微步凌波,引來不少目光。

  「掌教,太乙師叔。既然是同門切磋丹道,我朱雀峰不能不來湊個熱鬧,您看」

  在嚴道通古怪的神色中,太乙真人露出如沐春風的神情:

  「這個提議不錯。比試的輸贏不重要,至少也是一個增進同門了解的機會」


  言語之間,眼神在葉淑儀和李存孝身上跳躍,最後看向李思齊,略微抬高了音調:

  「思齊,你是師兄,你說,怎麼樣?」

  「自然沒有問題。」

  李思齊不知怎麼後背涼颼颼的,乾脆答應下來。

  他看得出來,郭釗這是有意交好李存孝,讓葉淑儀橫插一腳,無非是想分散下注意力。

  到時候,即便李存孝輸了,「角逐閣主之位」變成了「同門丹道交鋒」,也不至於太難看。

  但是無所謂。

  他不是瞎子,看得出太乙真人中意的人不是自己。這場比試,只為了證明一身所學。

  只要能夠展現出自身的價值,哪怕以後不能成為青龍一脈的門主,也自然有其他重要的位置留給他。

  這一次,與其說是和李存孝比試,不如說是為了向太乙、掌教以及其他門派高層展示。

  「葉淑儀嗎,她也是幾個月前剛突破天梯,不過丹道造詣比我也只差一線而已。」

  「若是能勝過她,倒是可以讓我的名望再上一層樓。」

  事情定下,眾人也沒有閒談的心思,很快便各自散去,消息隨著各峰弟子的奔走相告,很快傳遍了整個樓觀道。

  「師妹,你以為李存孝有勝率嗎?」

  回到朱雀峰,郭釗回想著方才的所見所聞,下意識發問。

  「師兄也是學過煉丹的,何必明知故問?」

  「誒,為兄那點本事,早就荒廢了。師父座下,若論煉丹的手段,你是當之無愧的魁首。」

  「所以,以你來看,這場勝負如何?」

  葉淑儀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李思齊十多年的修持並非虛妄,李存孝只希望他不會一蹶不振。」

  「連你也這麼說」,郭釗不以為意地笑笑。

  「我倒是覺得,他說不定會贏呢。畢竟是短短三個月,從黃庭登上天梯的人物。」

  「為兄活了三四十年,除了掌教,還從未聽說過這等不可以常理度之的存在」

  「師兄也說了是武道修為」,葉淑儀皺眉,談到煉丹,她的神情便不自覺嚴肅起來。

  「境界的提升,可以靠秘法、可以靠神丹,但是煉丹的手法,來不得一點虛假。」

  「沒有大量實踐的經驗積累,是不可能有所進步。」

  「就算是當初的太乙師叔,也時常有炸爐的時候,遑論李存孝?」


  「當初太乙師叔也不過從祖師處得到神功入門而已,李存孝得到的可是全本。」

  郭釗笑了笑,「這樣說起來,李存孝的天賦不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葉淑儀想要反駁,但是想到那四象齊出的場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半晌,方才悶悶地來了一句:

  「總之,我煉丹只為鑽研精進,李存孝和李思齊的比試結果如何,與我無關」

  「等到比試那天,師兄不要做多餘的事。」

  「為兄何時強迫過你?你只管展現一身所學,讓外人看看我們朱雀峰丹師的風采。」

  「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再無其他。」

  得到保證,葉淑儀這才放下心,臉上神情緩和了幾分。

  原本李存孝和李思齊比試,是青龍峰內部的競爭。

  郭釗請求葉淑儀出手,一開始她是不同意,但是最近她研究丹方,遇到了瓶頸,正是需要與人交流碰撞的時候。

  勸說之下,一時技癢,終究還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同為宗師,長孫熾擅長鬥戰,煉丹一道,客氣點說是太乙略勝一籌。

  參與比試,自然能夠得到這位丹道聖手的指點,這是很難抗拒的誘惑。

  至於比試的輸贏,她並不放在心上。

  與人搏殺,既分勝負也分生死。

  可是煉丹又不是鬥戰,對於合格的丹師,是沒有輸贏,也沒有終點,只有無窮無盡地鑽研。

  李存孝就算輸了,在她看來也沒什麼。畢竟對方實在年輕,再過十年,自然可以達到李思齊那樣的水準,甚至猶有過之。

  而李思齊和她都已經進入瓶頸期,想要進步,無不需要五年十年的積累。

  到那個時候,三人才算是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才談得上分高下。

  至於郭釗說的那些話

  「青出於藍勝於藍李師弟,但願你能帶來一些驚喜吧。」

  「才出關就和李思齊約斗,你的信心倒是很足啊?」

  妙嚴宮中,太乙似笑非笑地看著徒弟,後者迎著目光,不躲不避,沒有半點心虛:

  「不多,但是也有一點。」

  「好小子」,太乙氣笑了。

  「你以為我誇你呢?我雖然看不上李思齊的稟賦,但是他手上的功夫可一點都不差。」

  「你也聽到了,他已經能夠煉製六階丹藥,而你呢?在天鼓寺的時候,連三階丹藥都還沒煉過吧?」


  「一個月的時間,你告訴我,你怎麼贏?」

  李存孝當然不能把老底翻出來,聞言只能含糊道:

  「弟子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您別多問,反正我有辦法。」

  辦法?難道靈寶龍舟里還有能增進煉丹手法的洞玄經?

  老道士眼神閃爍,但最後還是輕輕揭過,沒有細究:

  「總之,既然你已經開始登天梯,應該知道煉化真元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哪怕有四神大丹在,日後修煉速度也會慢下來。」

  「這次比試來得倒是正好,讓你看看門中弟子的手段,免得生出驕矜之氣。」

  「趁此機會,多花點心思到煉丹上來,《九轉流珠丹經》是丹武一體,不會耽誤練功」

  「這一個月,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山上,讀書、辨藥、煉丹,我會時不時來考核。」

  「來,這是之後半個月你要煉的丹,把丹方和丹書拿去。」

  老道士說著,大袖一抖,便有一大團陰影從天而降。

  李存孝體內立刻衝出一條青龍,將其托住,卻是小山高的一堆書籍。

  「一個月之後要煉什麼丹,你現在就可以考慮了。」

  「到時候輸可以,但要是輸得太難看」

  「絕不會給您丟份兒!」

  李存孝打斷老頭兒,身邊青龍馱著書,一溜煙兒跑出了妙嚴宮,耳邊猶自能聽到老道士的笑罵。

  等回到小院中,把書山放在院子裡,青龍一個翻身便再度鑽入丹田。

  「本尊到了天梯境界,操縱起來越發靈動了。」

  拿起一本書,隨便翻開一頁,觸目所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批註的內容,既有對於前人筆記的總結和注釋,更有批評和勘誤。

  這些字體飛揚靈動,配合字裡行間流露出的傲氣,不難想像其主人必定是個天天資橫溢的少年。

  「這大概是師父當年的筆記吧,嘖嘖,丹道聖手的批註,這算是開小灶了吧?」

  李存孝心頭一暖,知道老道士用心良苦

  雖然不看好自己能贏,卻也不願輸得太難看,最後心境受打擊。

  「不過師父,這一次,你可是算錯了。」

  把書山整理放好,給木叉打了聲招呼,沒有耽擱,李存孝再度回到密室之中。

  「龍舟」

  再睜眼,乾陽殿那宏偉的藻井和樑柱便出現在眼前。


  「風火輪!」

  熾熱的炎流為狂風裹挾,巴掌大的風火雙輪合為一體,向後激射出翻滾的熱浪。

  空氣中響起低微的轟鳴,李存孝劍指一劈,下一刻,整個人已經化作火焰流星,從乾陽殿中飛射雲霄。

  「再快些!再快些!」

  狂風鋪面,極速讓人的血液升溫,心情不由自主地亢奮起來。

  真元的存在,遠比真氣更加雄厚博大,使得驅使神兵更加得心應手。

  無拘無束地在天空中馳騁,懸浮的龍舟行宮在眼中不斷縮小,目之所及,是廣闊無垠的浩瀚雲霄。

  在太乙真人入夢傳道時,他也體會過類似的感受,但那終究是夢而不是真實。

  而今登天梯之後,他終於可以靠著自己的力量,自如地駕馭神兵飛行。這種發自內心的暢快和舒爽,是無法替代的。

  速度不斷地加快,高度不斷地攀升,直到秘境的頂點,李存孝的身體從直立迴旋一百八十度,風火輪短暫地停止了轉動,滯空。

  天空不在頭頂,而在腳下。

  晉升天梯之後,他的五感比起以前更加敏銳。

  伴隨著下墜,四重行宮在眼裡逐漸清晰,第二重的入口,也是第三重的終點,「群芳閣」之外,熟悉的人魔都尉手持長槍,如同石像般矗立。

  但伴隨著李存孝的不斷靠近,它似乎也感知到了生人的氣息,並最終向著天空發出咆哮怒吼。

  「靈珠法暫時還用不上,倒是聚魔丸的法門,可以一試。」

  李存孝久違地取出了許久不用的龍雀刀。在他有了紫炎蛇矛之後,這把伴隨他從楚丘一路到宋州的下品魔刀便被束之高閣。

  原本是打算等木叉成長起來之後,拿給弟弟使用。

  但現在,卻正好拿來嘗試一番。

  「赤帝流汞,是陽和生機之氣,長於養生,不擅長殺生。」

  「太陰流珠,為陰煞死寂之氣,吸納惡念,融匯殺氣,殺伐最高!」

  伴隨著話語字句吐出,丹田之中,青龍昂首,震動真元汞海。

  碧綠中帶著透明瑪瑙紅色的真元,顏色迅速變得深邃,好似玄黑與墨綠的混合,散發出令人肌骨生寒的氣息。

  拔刀出鞘,玄黑墨綠的真元好似粘稠的水銀流淌在銀白的刀身之上。

  久違的潤澤之下,赤金刀環中的龍雀歡快鳴叫,紅寶石一般的雙眼散發出嗜血的光芒。

  李存孝左手持刀,卻並不劈砍,右手從刀身上一寸寸撫過。


  奇異的景象發生了。

  右手所過之處,太陰流珠好似地毯一般一點點地翻卷,帶走了龍雀刀中絲絲縷縷的灰暗氣息。

  當右手離開刀刃舉於胸前,劍指指端,已經多出了一個拇指大的墨綠圓丹,在膨脹收縮。

  而龍雀刀上,那種凶戾嗜血的氣息,卻肉眼可見地淡了許多。

  李存孝回憶著《九轉流珠九丹經》中的法門,丹田之中,青龍探首而出,朝著指尖的魔丸噴吐出一股摧折生機的燃木刀氣。

  燃木刀氣的注入,讓原本波動的魔丸迅速穩定下來。

  仔細觀察,會看見這一方烏雲密布的小天地中,毒龍翻騰,攪動黃泉。

  「武學為骨幹,煉煞成血肉。二者合一,便是魔丸。」

  李存孝端詳著手中的魔丸,想到了太乙真人的乾坤弓,隱隱明白了什麼。

  「乾坤為弓,魔丸為箭,神鏡照骨原來如此。」

  「待此次事了,定要將神弓討來研究一番。至於現在」

  風火輪飛旋,火龍捲澎湃,轉瞬之間,李存孝的身影好似隕石划過數百米高空,距離群芳閣前的人魔不過幾丈距離。

  手腕一勾,一甩,漆黑的魔丸電射而出,就在人魔都尉怒吼著刺出長槍的瞬間,猙獰龍首破殼而出,黃泉奔涌。

  血肉骨骼、魔甲魔兵,幾乎是在接觸的瞬間,就好似遭到腐蝕,燃燒起墨綠色的火焰。

  等李存孝一個後空翻卸去慣性,輕飄飄落地,耳邊只傳來一聲清脆的撞擊,眼前只看到地板上一塊人形的灰燼。

  開裂的白骨沿著台階滾落,漆黑空洞的眼眶注視著眼前的青年,看他輕振道袍,輕鬆寫意。

  同階,無敵?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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