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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194俱利伽羅,黑龍纏劍

  第195章 194俱利伽羅,黑龍纏劍

  「把他給我帶下去!」

  蘇武鳴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快步上前,直接一掌打在黃家大郎的丹田。

  真氣的光芒瞬間明滅,遭此重創,黃家大郎卻沒有任何反抗,任憑嘴角溢血,雙目無神跪倒在地,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氣,任憑城衛將其拖走。

  濃郁的血腥氣在院中瀰漫,黃家三郎看著仿佛已經變成死人的哥哥,和死的到處都是的父親,蒼白的臉上神情複雜至極。

  周圍院子裡的黃家族人睡得再死此時也都被驚醒,看著一隊隊城衛進出,喝罵和尖叫不時響起。

  蘇武鳴一個眼神,黃家三郎拖著斷腿離開,知道輪到自己發揮價值的時候到了。

  背影踉踉蹌蹌,卻不敢往回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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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哦不,李長老,你可真是,你可真是」

  蘇武鳴快步靠近,但是等還有幾步路時又小心地放慢了腳步,震撼又敬畏地看向血池中的青年。

  「蘇兄怎麼這麼生分?剩下的事還要仰仗你處理手尾。」

  李存孝隨手一揮,抖落槍尖血珠,笑著和蘇武鳴說了幾句,這才跨步出了院子。

  這時候,黃家族人都已經被叫出來,挨個搜查,只不過女眷單獨被看押一處,以免發生醜事。

  無論是城衛還是黃家人,此時看向李存孝的眼神中都只剩下敬畏,紛紛移開目光,不敢與其對視,腳下更是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就這麼一路穿過眾人的目光,直到出了黃家宅子,門口的城衛都進去了,李存孝才開始劇烈的喘息。

  原本紅潤的臉色迅速蒼白起來,握住紫炎蛇矛的右手更是忍不住發抖。

  李存孝感受著空空蕩蕩的丹田,還有仿佛乾涸的經脈,連忙取出兩顆蓄氣丹扔進嘴裡。

  等到藥力化開,焰摩真氣如同潺潺溪流滋潤著十一條正經,那種仿佛脫力了一樣的虛弱感才淡去。

  「同時施展三門上品武學,負擔實在是太大了。」

  「但若非如此,也不可能越級將黃海斬殺,那可是已經妖魔化了的武者。」

  方才與黃海搏殺,實在是他出道以來,壓力最大的一戰。

  看上去自己是依靠先手優勢將對方一直壓著打,但實際上,速戰速決的打法正說明了,黃海才是更有底氣的一個。

  再怎麼靠著角木蛟的加持獲取了遠超黃庭武者的真氣,李存孝到底也還是黃庭。


  想要取勝,就只能靠著爆發式的一擊,一招得手。

  在這過程中,黃海但凡掙脫了火獄無間槍的束縛哪怕一個呼吸,結局都可能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好在李存孝不是只會火獄無間槍這一門上品武學,燃木刀摧折生機的刀氣早就跟隨那些細小的火蛇侵入了黃海的身體。

  而後面催動眾合地獄的時候,他更是將聖王轉輪拳也發揮到極致。

  看似方才只出了一招,其實是出了兩招,體內的真氣毫無保留。

  說真的,如果不是知道契此在暗中看顧,他都不敢這樣放手一搏。

  「好在還是贏了,以後若是只有我自己,可不能這麼幹。」

  臉色逐漸紅潤起來,李存孝卻也沒有到處亂走。

  耳中除了黃家人的叫喊,風中隱隱還有別處的喊殺聲傳來,八成是鄭延昌等人也動手了。

  抄家的事自然有蘇武鳴處理,事後的分潤,對方是不會也不敢少了自己那一份。

  暫時無事,他索性翻看起黃海死後,其本尊魔頭遺留的武學。

  這《馬頭羅剎功》是一門以佛門為主,雜糅了部分道門內容的上品武學,拼湊的痕跡比較明顯,顯然是黃家底蘊不足,艱難縫補出來。

  也正是因此,到了真形境界,黃海便沒有足夠的手段抵禦心魔,等到瀕臨墮落,又被明教誘惑。

  此時他心中也不禁升起幾分慶幸,好在是有契此為師,上品武學也好、絕學級別的根本功法也罷,樣樣齊全。

  江湖之中,多的是黃家這樣,偶然獲得殘缺武學,一代代修補,最後也沒能練出名堂,反而自取滅亡。

  繼續閱讀,在對方的武學記憶當中,李存孝不出所料地看到了明教的採補秘法,美其名曰《聖童灌頂》。

  這秘法沿襲明教那一套扭曲教義,認為肉身黑暗,光明在靈魂之中。

  因此就要效法明尊創造十二童男女射泄光明,反其道而行,宣洩魔性。

  最令人惡寒的是,這秘法里還宣傳,同族血親,血脈相通,運用此法效果更好。

  這也是為什麼方才黃海和自己的三兒子會上演父慈子孝的一幕。

  「連親孫女都不放過這些人真是癲狂到極點了。」

  李存孝看完只覺渾身不適,只覺浪費了不少時間,心中一動,金剛杵強大的鎮壓之力瞬間將魔頭碾作齏粉。

  哀嚎聲中,淡淡的金光快速將金剛杵填滿。

  越級而戰,真形境界的魔頭所提供煞氣儼然比同境界更豐厚。加上之前原有的部分,兩次破障的機會到手。


  「鄭延昌,枉你出身五姓七望,竟然幫著白香山毒害士紳!不得好死!」

  遠處忽然有怒吼炸開,李存孝心中一動,翻身跳上一旁的樓閣。

  下一刻,只見一道巨大的紫色雲氣翻覆,化作一個金色拳印,瞬間下砸。

  轉瞬之間,拳印下亭台樓閣連綴的巨大庭院轟然下沉,化作一片廢墟。

  「這是鄭長史?」

  李存孝正吃驚,身後忽然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

  「鄭延昌修煉的是鄭家家傳的《如意紫金捶》,不折不扣的道門絕學真功。」

  「不過天梯境界打成這樣,還是差點意思。」

  身側現出契此的身形,好像一直都在這裡一樣。

  李存孝連忙行禮,但回味著師父的話語,又不禁暗自咂舌,須知方才他全力一擊,也不過能摧毀一個小院而已。

  然而鄭延昌一擊之下,卻是將那整個府邸盡數擊沉。

  這樣還叫差點意思?

  似乎看懂了徒弟的眼神,契此笑了笑。

  「從你今晚那一擊來看,若是同等境界,鄭延昌未必做的有你好。」

  「師父謬讚」,這麼大方地誇獎,李存孝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出家人不打誑語。那一擊里,你同時調動了兩門上品武學,火獄無間槍和聖王轉輪拳為師也練過,知道其中的難度。」

  大和尚打量著滴血不染的黑衣青年,滿是讚許和欣賞。

  武學威力越大,往往消耗的真氣就越多。所以尋常武者,往往只修煉一門上品武學,不是不想多學,而是真氣就不夠用。

  至於同時施展兩門上品武學,那消耗的真氣更是恐怖,而且對武者的心神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所謂功夫練上身,就是要把武學練得不必刻意,宛如本能,心中一動,應時而發。

  上品武學,涉及真氣在經脈和穴位中的種種運行轉化,李存孝能夠發出近乎完美的一擊,只能證明他對這兩門武學掌握都已經很深,至少是大成境界。

  然而無論是火獄無間槍還是聖王轉輪拳,距離契此傳授下來,都還不到半年時間,甚至只有兩三個月。

  這份聰穎的悟性和堅韌的心性,實在是太難得。

  「原本我還怕你晉升太快,根基虛浮今日回去之後,你可以晉升黃庭圓滿了。」

  「到時來尋我,為師傳你大阿修羅刀兵術。」

  契此說完,身影就好似水波一般抖動、消失,一點氣息都感知不到。


  「師父的修為真是高深莫測。」

  李存孝仔細地發動自己的五感,然而十幾個呼吸過去,卻沒能捕捉到任何一點信息,不由感慨。

  「三郎,怎麼一個人立在此處啊?」

  鄭延昌的聲音悠悠傳來,身影很快由遠及近,落到身前。

  「我聽聞德正住持執意安排你和黃海交手,他可是晉升真形十幾年了」

  身穿緋袍的鄭延昌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面前的年輕人,見其神色自若,心中隱隱有所猜測,又有些不敢肯定:

  「三郎將其斬殺了?」

  「運氣好而已,也是有蘇參軍從旁協助,我才能心無旁騖。」

  李存孝態度謙卑,鄭延昌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滎陽鄭氏也是大族,族中天才越級而戰的事跡也不少見。

  然而從真形境界開始,之後每過一個境界,武者都近乎脫胎換骨,差距之大,不可以道里計。

  黃庭境界,有十二正經,有奇經八脈。

  之所以多數人只開正經,不開奇經,原因就在於,經脈越多,魔頭吞吐的真氣越多,晉升真形的風險越大。

  而真形入魔者,自然沒有這些限制,他們使用真氣肆無忌憚不說,身軀更是在魔化後足以和妖魔比肩。

  在鄭延昌的預想中,李存孝這次就是來積累交手經驗,最後多半還是要天鼓寺的某位首座出手。

  可對方卻真的將黃海斬殺?!

  『難道此子真是那位布袋彌勒的弟子?』

  想到最近族中傳來的消息,鄭延昌心中思緒萬千,臉上卻很是自然地流露出笑容:

  「三郎之悍勇,足以和當年收服兩京的郭令公比肩了,英雄少年,英雄少年啊!」

  李存孝自然是自謙推辭,應付著對方若有若無的試探。

  好在沒等多久,城衛的行動便宣告結束。

  畢竟府衙和天鼓寺高手盡出,除了李存孝因為契此的原因插了個隊,其他人盡皆是第六境天梯,可見德正和白香山的穩妥。

  以強擊弱,自然大獲全勝。

  雖然不能完全保證城中沒有明教的探子,但拔除了最有威脅的這些,剩下的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這一夜,馬蹄和鐵甲的聲音在北城震動,許多權貴家中燈火通明,一夜都不敢睡覺。

  直到第二天府衙張榜告示,說明原委,並將那些被抄家的人菜市問斬,城中之人,無論貴賤,也才都鬆了一口氣。


  「白刺史的官聲確實很好啊。」

  李存孝騎著赤驪,從府衙出來,緩緩打馬而行。

  明明昨夜還廝殺震天,但告示一貼,人頭一砍,不過晌午時分,城中又變得熱鬧起來。

  除了北城還有些冷清,南城卻是和往常一般人來人往,好似無事發生一般,可見白香山的聲譽。

  「李長老!」

  「是李長老!聽說昨晚他也殺了好大一隻妖魔呢!」

  「真厲害,要不怎麼說」

  「李長老,來歇歇腳喝杯茶吧!」

  「李長老」

  周圍有百姓呼喊起來,李存孝聞言笑著拱拱手,便繼續騎馬而過。

  老實說,這種受人歡迎的感覺並不壞。

  他雖然不認為自己是正人君子,但是大丈夫在世,坦蕩行事,萬眾擁戴,同樣快意。

  就這樣一路熱熱鬧鬧到了鏢局,主要是把昨夜的原委說明,免得張力士等人惴惴不安。

  唯一讓人想不到的,或許是木叉看上去並不那麼高興。

  李存孝再三詢問,得到的答案卻讓他一時無言。

  隨著年齡增長,還有楚丘到宋州的一路艱險,再懵懂的少年,也會飛速成長。

  大哥仍然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大哥,然而,除了崇拜,擔憂也逐漸在木叉心中滋生。

  以前的木叉,只會覺得降妖除魔威風,但現在,尤其是見過石鐵斷臂之後,他更加明白,一刀一槍打出來的威風,往往也意味著身死的風險。

  李存孝不知道怎麼安慰弟弟,只能讓其好好練武,不要胡思亂想。

  而他自己則是打馬回到了天鼓寺的精舍,拿出了不動黑龍劍的觀想圖:

  不動明王尊坐盤石座,呈童子形。頂上有七髻,辮髮垂於左肩,左眼細閉,下齒齧上唇,現忿怒相,背負猛火,右手持利劍,左手持罥索,作斷煩惱之姿。

  這觀想圖看似完整,但若是凝神觀察,時間越久,以利劍為中心,周圍的一切都會不斷淡化,最終乃至於消失無形。

  而那把利劍卻會化作一條黑龍,鱗片爪牙,栩栩如生,耳邊甚至能聽到若有若無的龍吟。

  這時候,劍法的修煉要義便會流入心中。

  類似當下的參悟,李存孝自得到不動黑龍劍之後便重複了十幾次了。

  俱利伽羅者,黑龍之義。此龍纏劍上,吞飲利劍,不動如山。

  「金剛杵,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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