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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171黑市榜單,龍華菩提(六千已發,

  第172章 171黑市榜單,龍華菩提(六千已發,晚上還有六千)

  白刺史?

  白香山?

  李存孝先是一愣,隨後帶著疑惑推開了房門。

  發賞這種事情,也值得一州刺史親自跑一趟?

  府衙最近有這麼閒嗎?還是說,自己的面子真有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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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弟,快跟我一同嗯?」

  圓參正打算帶人離開,鼻翼忽然抽動幾下,眼神自然而然越過李存孝,看向了後方屋中,敞開的丹爐。

  「這個味道,師弟,你在煉丹?」

  聞到丹藥的味道,圓參臉上的匆忙都少了幾分。

  他也算是煉丹好幾年,稱得上一句熟手了。

  都不用上手去看,只是聞這味道,都能模糊判斷出,今日李存孝這一爐,必然是比昨日那一爐要好。

  儘管如此,他還是語重心長地道:

  「師弟有恆心是好事,不過煉丹切忌操切,耐心是最重要的。」

  李存孝對於白香山的到來倒是沒那麼急切。聞言,索性把方才煉製的丹藥拿出,

  「師兄言之有理,還請看看這一爐丹藥成色如何?」

  圓參看他面色平和,心中也不由暗自讚賞,只是接過丹藥一看,眼神便好似被固定住了,死死鎖在那十顆圓潤的丹丸上。

  「中上?這,師弟,真是一爐所出?」

  「自然。」

  「那就是五成的成丹率」,圓參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為什麼偌大宋州,只有一個德聰打響了煉丹大師的名頭?

  無他,煉丹師的後期收益的確很高,但前期投入更是不少。

  一般的勢力,根本就無力支撐其前期的成長。

  圓參當初,已經是德聰在天鼓寺眾多年輕俊傑中精挑細選得來。

  即便如此,他煉製氣血丹,也是經過一個月才達到合格的成丹率,中間燒毀的藥材少說也是幾萬兩銀子。

  後面嘗試煉製三階丹藥,那就更不用說。

  可是李存孝開爐煉丹才兩天,這才是他煉製的第二爐丹藥,就已經達到眼前的水準。

  五成的成單率,中上的丹品,這實在有些

  李存孝看對方這反應,就知道自己這一爐丹藥應該是煉製得不差,


  見圓參神遊太虛的模樣,他也不打擾,逕自往住持禪房而去。

  最近他來這很是頻繁,已然輕車熟路。

  還沒走得太近,耳中已經聽到一陣陣笑談聲,不由覺得稀奇。

  德正住持修為冠絕宋州,據說連刺史白香山也不是對手。

  所謂高處不勝寒,夠資格和德正往來的人不多,之前每次來,禪房都是靜悄悄。

  可如今站在門外,李存孝心中隱隱能感受到兩人的笑語都很自然,並不像是逢場作戲的樣子,心中越發好奇。

  『傳言住持和白刺史交情不錯,看來不是假的。』

  正這麼想著,眼前房門已經無風自動,開門的剎那,一道溫和中帶著探詢的視線便落到身上:

  「這就是貴寺的俊傑,李存孝?」

  「不敢當您誇讚。」

  李存孝一邊行禮,一邊也在悄悄打量這位官聲極好、愛民如子的白刺史。

  白香山相貌儒雅,頜下留著長須。

  上次見他,還是在盂蘭會上,對方身穿四品官員的深紅圓領袍,革帶上掛著銀魚袋,不怒自威。

  今次見面,對方只是便裝出行,湖綠色的圓領襴衫,樸素的革帶,上面掛一個茄(jia)袋。

  腳下烏皮六合靴,頭上絲巾幞頭,兩根巾腳長長,在他起身時輕輕在後腰擺盪,顯得飄逸儒雅,和尋常所見的粗莽武人截然不同。

  「年紀輕輕,修為出眾,更難得是有一顆為民除害、伸張正義之心。」

  「我聽蘇參軍說,此次悲田院一事,就是你上報的,對嗎?如此,確實該論你一個首功的。」

  李存孝暗道這蘇參軍還真是會做人,別人爭功他推讓,以後的前途必然光明。

  「刺史謬讚,我也是受過淨月師太的幫助,知恩圖報,理所應當。破獲妖人陰謀,還是多靠蘇參軍和眾多府衙僚屬,我只是出了一點綿薄之力。」

  「知恩圖報當此亂世,僅此一條,已經難能可貴了。」

  白香山不知想到了什麼,唏噓不已,對於話中的謙讓客套倒是渾不在意。

  「來,此次你隨軍剿滅魔教妖人,斬殺四個壇主、十三個香主、二十六個筋肉境界的教眾。」

  「有功當賞,按白銀來算,計有七萬兩。」

  「我自作主張,給你換成了蓄氣丹,我個人再添補一點」

  「此處共是十瓶,拿去吧」

  白香山說著,便從那巴掌大的茄袋中掏出一個人頭大的盒子來,上面還封著府衙的印信。


  李存孝見狀略微吃驚,隨後又是釋然。

  大秦天下,道州縣三級,一州刺史已經算得上緊要職位,畢竟在「道」這一層,實際並沒有事實上的軍政一把手。

  一般來說,在安史之前,「道」上都只有為了處理政務臨時設立的官職,比如「江南道總管」、「江南道大使」「江南道巡察大使」等等,

  不過如今天下,軍閥割據,就連監察官職都已經不存在,除了少數幾個已經占據一道的節度使,剩下的地方,其實刺史便是最位高權重之人了。

  所以白香山能擁有一件儲物的寶貝,倒也不足為奇。

  但是值得在意的是,對方話里的意思,原本自己的賞格只有七萬兩白銀。

  按照市場價,蓄氣丹一萬兩一瓶,那對方就相當於倒貼三萬兩銀子。

  這可不能算是「添補了一點」啊。

  德正注意到李存孝探詢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後者這才拱手謝過。

  「不過我此次過來,倒也不全是給你送東西,還有一個消息帶給你。」

  「消息?」

  白香山說著,從那茄袋中又掏出一個小捲軸,遞給李存孝。

  這個捲軸並不大,只比巴掌大一些,一端的軸木用的材料普普通通,紙也不是什麼好紙。

  李存孝當即心中就有些疑惑,因為眼前這位白刺史喜好詩畫人盡皆知。

  其身居高位,用的東西必然不會差,這捲軸看上去並不像是出自對方的手筆。

  帶著疑惑,李存孝緩緩打開捲軸,一點點讀下去,表情不禁微妙起來。

  這捲軸確實不是出自白香山之手,而是出自州城黑市,實則是一種類似懸賞的任務榜單。

  上面懸賞人的有,懸賞物的也有。

  但細細數下來,還是前者更多。

  而李存孝的名字,赫然在列。

  「天鼓寺藥王院弟子,李存孝」

  「曾於盂蘭會打敗會善寺真傳普寧,疑似修煉絕學」

  「黃庭小成境界,隨軍斬殺明教壇主四人」

  「懸賞十萬兩白銀」

  李存孝看著看著,不由皺起眉頭。

  「白刺史,這懸賞是明教的人發出的吧?」

  他這麼猜測當然是有依據的。畢竟盂蘭會的事人盡皆知,但剿殺明教的事之前府衙都是嚴格保密,事成之後才傳播開來。

  而他個人在這一戰中的功績,除了當事雙方,很難為外人知曉。


  相比之下,殺了這麼多明教精銳,後者必然恨之入骨,懸賞倒也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了。

  「八九不離十」,白香山看李存孝神情變化也大,心中也有些訝異,隨之便是讚賞。

  若是換一個人知道自己被魔教中人盯上,甚至還上了懸賞,即將面對無數刺殺,怕是即刻就要心急如焚了。

  可是李存孝看上去非但不急,甚至仔細看的話,甚至還有些期待?

  「黑市的背景,盤根錯節,我到任之前,這幫老鼠就已經存在。」

  「雖然不能一舉根除,但是安插幾個眼線還是不難。」

  「十萬兩白銀的懸賞可不低。一般來說,只有黃庭圓滿的武者才值這個價,你近日最好都留在寺中,不要外出。」

  「至於你的家人,我會讓蘇參軍幫忙照看。」

  「黃庭境界之上的妖人,絕對進不了州城。」

  白香山之前的神情都頗為儒雅隨和,但說到這一句,便忽然有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自信流露出來。

  「多謝刺史。」

  李存孝聞言躬身一禮,心裡放鬆幾分。

  張力士和木叉他們是自己最大的軟肋,如今白香山未雨綢繆,早做安排,他自然能沒有後顧之憂。

  至於那些殺手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不好說呢。

  「三郎隨軍剿滅妖人,便是義士。我白香山麾下,可不許義士流血又流淚。」

  白香山談吐自然,並無半分造作,李存孝對其評價不禁又高了幾分。

  前者又和德正隨意寒暄了幾句,這才起身離開,後者帶著李存孝,親自將其送到寺門口。

  不知是不是錯覺,李存孝發現這位白刺史的眼神一直在寺中逡巡,似乎在尋找什麼。

  但直到走出大門,他似乎也沒找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最後有些失望地轉身離開了。

  「李存孝呢?誒,師兄,你怎麼在這?」

  德正聞言眉頭一挑,只見德聰一手抓著圓參,一手捏著幾顆丹藥,步履匆匆而來。

  看見的弟子都趕緊合十行禮,但後者視而不見,只是徑直朝著李存孝奔過來,神色中有幾分驚喜,又有幾分驚疑:

  「你方才那一爐,成丹多少?」

  「五成」,李存孝見狀便知道,一定是圓參將自己煉製的丹藥拿去給德聰看了,點頭答應。

  德聰一路上都在期待懷疑之中,此時親耳聽到對方承認,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愣愣地說不出話來。


  他現在的心情著實複雜。

  有些驚喜,有些挫敗,又有些後悔。

  驚喜的是,李存孝在煉丹上的天賦比他想的還要高;

  挫敗的是,他這一生醉心丹道,少年成名,至今甲子光陰。

  然而天才如他,也不曾像李存孝一般,頭一次摸丹爐,便能成丹;

  第二次便能煉得像模像樣,無論成單率還是品相,都已經稱得上合格。

  後悔之處,則是當初沒有趕在契此之前,搶先認識到對方的驚人天賦。

  如今李存孝已經是契此看中的人,板上釘釘的親傳衣缽,自己最多擦擦邊,教一點煉丹手法,騙人來給自己打工。

  但要想更進一步唉。

  德正難得見師弟露出這樣一副懊惱表情,強忍笑意,心情愉快地轉身離開。

  李存孝則是跟著德聰師徒,重又往藥王院走去。

  路上德聰許諾,那間丹房和丹爐暫時都劃撥李存孝使用,還有

  房檐上,契此看著眾人走入天鼓寺,輕柔地摸著白胖的肚皮。

  與德聰猜測的不同,他倒是不介意弟子多學一門手藝。

  不過前提當然是要以保證武道修為為第一,然後是武學技藝,最後才是煉丹。

  亂世將至,只有強大武力,才能保證立足,然後才是除魔衛道。

  他秉性剛強,卻不迂腐。

  「明教還有膽子發懸賞不過這黑市,倒是一個歷練的好去處。」

  「太乙那牛鼻子蠢蠢欲動,我可不能一直藏身暗處,到時候為別人做了嫁衣。」

  大胖和尚思忖著,不知想到什麼,眼神遊移,遠遠地似乎看到了山下,策馬離開的白香山。

  想到對方在寺中的舉動,微微一笑。

  「每月三瓶蓄氣丹展露了天賦,待遇就是不一樣啊」

  落日餘暉斜射屋中,李存孝看著桌上一字排開的十三個瓷瓶,心中湧出滿足感。

  早上回到丹房後,德聰並沒思考太久,便決定要提高李存孝的待遇。

  在後者展露天賦後,原本說的什麼「經過我的考驗才能重回屠宰房」自然成了戲言。

  開玩笑,以李存孝目前表現出來的天分和修煉速度,怕不是很快就要和圓參的煉丹水平平齊。

  到時候德聰要煉製七階靈丹,少不得倚仗二人。

  不同的是,圓參是自家徒弟,隨便怎麼使喚都行,可李存孝卻是借來的幫手。


  是借來的都不說,其未過門的師父來頭更是大的嚇人。

  德聰是不喜人情來往,不是不懂人情來往。

  對這種原本就該親近的天驕,他也很是樸實地表達了善意:

  蓄氣丹。

  只要李存孝還在藥王院,每個月保底都能拿到三瓶蓄氣丹。

  而如果他做了更多的貢獻,那待遇自然還要水漲船高。

  至於什麼樣的貢獻才算貢獻,那就全看德聰一個人說了算。

  「這下修煉真氣的資源有了,剩下的就只剩修煉武學。」

  李存孝摩挲著光滑的下巴,他向來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今天看了那黑市的榜單,心裡難免生出了一些想法。

  慣例是打坐修煉,直到月上中天。

  有了充足的丹藥,再有火蛇加持,哪怕不靠金剛杵,最後一條心火所屬的手太陽小腸經打通起來也不會花太多時間。

  可是,手太陰肺經和手陽明大腸經對應的金行武學從哪裡找呢?

  正在這時,一股睏倦之意湧入心頭,李存孝心中一喜,昨日的夢境結束得莫名其妙,他正好還有許多事要問。

  武學的問題,說不定東王木公也能夠一併解決。

  只是再睜開眼,李存孝看著眼前的景象,頓時一愣。

  「這這不對吧?」

  「昨日被契此那禿驢耽誤,今日我早些來,免得誤事。」

  月光如水,太乙真人悄悄摸到天鼓寺外,靠近藥王院的一側圍牆。

  正當他打算拉人入夢之時,另外一股氣息忽然闖入了感知。

  太乙真人面色一變,還以為是自己被發現了,立刻就要跑路。

  但是緩了一緩,他卻又發現了不對勁。

  思索片刻,悄悄來到高處,視線好似穿透了層層的紅牆琉璃瓦,看到了平躺在精舍床上的李存孝。

  還有其身邊,敞胸漏乳的大胖和尚。

  「他娘的!」

  太乙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收回了感知,以免被對方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死禿驢,晚上這一點時間也要和我搶?!」

  「這,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青華妙嚴宮嗎?」

  李存孝看著霧氣繚繞的山體,心下又驚又疑。

  粗略一看,此處似乎也是仙氣飄飄的樣子。

  可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比起青華妙嚴宮那規整宏偉的殿宇和仙之人兮列如麻的大排場,此處可稱空空蕩蕩。


  放眼望去,只能隱約看到自己是在一處大概是山腰的地方,四處能見度不高。

  霧氣當中,隱約好似有鳥雀的影子,但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山間好似有風,但這些霧氣卻不怎麼飄動,李存孝嘗試後退,也被這些看似柔軟的霧氣阻隔。

  「這又是什麼地方?」

  李存孝心中有些不安,在東王木公的夢境中待了個把月,不說一草一木都記得清清楚楚,至少一些標誌性的東西他是認得出來。

  然而眼下所見,雖然還不是全貌,但他心中已經有些預感,自己怕是來到了另一個夢境當中。

  可是最近他也沒有去地攤撿漏啊?

  難道說,那一件金環當中,藏有兩個夢境?

  東王木公那個真的被自己刷爆了?

  李存孝心中思忖,面前的霧氣也在變換形狀,不知不覺,竟然現出一條道路,隱隱能看到其盡頭處,有一株大樹。

  這樣的提示已經足夠明顯,李存孝在心中悄悄呼喚風火輪,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無奈之下,只好順著濕潤的泥土小路前行。

  一邊走,一邊試著調動體內的真氣,熟悉的血玉色澤覆蓋在雙手之上,心中悄悄鬆了口氣。

  無論對方什麼來意,打得過還是打不過,身上至少要有反抗的力量。

  沒有走得太久,大概也就是一二里地,視線便陡然開闊,那棵好似長在懸崖上的大樹也近在眼前。

  李存孝仔細感應,發現自己在現實當中的能力都帶了過來。

  他雙目金瞳泛光,隔著十米,便停下腳步打量那除了大樹,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的山崖。

  最後,視線又回到大樹身上,並很快認了出來。

  「菩提樹?」

  這樹上的葉子呈心形,邊緣有鋸齒,表面有光澤,背面有絨毛。

  顏色從深綠到淺綠不等,隱約好像能看見幾朵零散的小花朵。

  佛經當中,菩提樹總是被賦予許多神秘色彩,尤其出名的便是釋迦在菩提下成道。

  此後諸佛成道,就都和菩提樹離不開關係,菩提更是成為了智慧和覺悟的象徵。

  佛經言,過去未來諸佛之證悟成道,皆如同釋尊,而各自有其『菩提樹』。

  所以菩提樹又稱覺樹、道樹、道場樹、思惟樹、佛樹。

  譬如已經衰亡的淨土宗當中,彌勒淨土一脈就宣稱,彌勒菩薩居於兜率天,於佛陀入滅後五十七億六千萬年,自兜率天下生於人間,於龍華樹下成道,為眾生三度說法。


  此說法之會座即稱龍華三會,而此菩提樹因為花枝如龍頭,樹枝如寶龍,故稱龍華樹。

  「莫非是」

  李存孝自從到了天鼓寺,佛經也讀了快百本,自然也知道這些掌故。

  此時走近了,眼中菩提樹越發清晰,心中也生出不少猜測來。

  「佛有慈悲之相,亦有怒目金剛」

  樹葉沙沙,樹幹之上,忽然有淡金色的文字勾勒而出,李存孝見了,越發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測。

  佛菩薩以大悲力利益眾生,通過自他互換的立場培養慈悲心,這是佛法修行的原動力。

  而金剛怒目也並非暴力或憤怒,而是以威猛姿態震懾邪魔、破除無明。

  其本質仍源於慈悲,旨在消除阻礙眾生解脫的惡緣,如末法時代的魔障詆毀,這便是佛經中所謂的「勇猛心」。

  沙門弟子,根據不同對象採用不同方式——對愚痴者示現慈眉善目以感化,對頑劣者顯現金剛威嚴以震懾。

  可以說,這一句話,便是佛門中的一陰一陽、剛柔相濟,乃是僧人秉持的正理。

  但是現實當中,如今僧人多數只有怒目,沒有慈悲。不獨佛門,武者大都仗著武力,為所欲為。

  尤其大廈將傾,江河日下,道德的敗壞不可避免。

  等到帝京的那位「禪位」或者落水而死之後,這天下還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

  「除魔衛道,便是善功」

  「十件善功,一門武學」

  李存孝默念樹上新呈現出的淡金色文字,這明顯是那位不知名的夢境主人對自己說的話。

  尤其是善功,讓人忍不住聯想到天鼓寺中弟子做任務積累善功,然後換取資源的事情。

  難不成,這就是德正住持所說的那位,傳我《最上秘密那拏天經卷》和《火獄無間槍》的前輩?

  『就是這傳功的方式,有點老派啊,像話本故事裡的遇仙故事一樣』

  李存孝暗自嘀咕,抱著有棗沒棗打兩桿的心態出聲詢問:

  「敢問前輩,這除魔衛道、十件善功,是怎樣評判?」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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