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145守關夜叉

  第146章 145守關夜叉

  第三,來去無礙,眼視無瞬。

  這一項能力,卻是來源於龍甲朱蜻、夜叉以及虎魔。

  簡單來說就是乘風滑翔,踏水而行;夜視遠視,目力極強。

  第四,無漏清淨,妙相莊嚴

  五臟圓滿為小無漏,而李存孝渾身筋骨皮肉、五臟六腑,仿若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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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已經是真正鎖住了渾身氣血,到死都不會衰敗,而這樣爆發出的力量毫無疑問也會來到一個極高的程度。

  而「清淨」,是消化能力和解毒能力,大大強化。

  從此以後,他的便溺將會變得極少,同時不懼毒物。

  這同樣能大大增強生存能力,尤其是面對暗殺,底氣無疑會高得多。

  至於妙相莊嚴,大體就是親和力提高,魅力增強。

  就像當下李存孝把張小虎抱在懷裡,這孩子卻沒有像上一次似的哭鬧,而是抓著李存孝的手指露出笑容。

  張月鷺看著氣質迥然的李存孝,一時間都有點不敢看他。

  「李師兄,你,你這是」

  「武學小有突破」,李存孝突破成功,心情極好。

  他一露出笑容,張小虎便跟著笑起來,張夫人在一旁看著,悄悄拉住旁邊的丈夫,不知道低聲說些什麼。

  木叉繞著李存孝一圈一圈地轉,怎麼也想不明白,怎麼才過了一夜,大哥就變樣子了?

  連親弟弟都這樣,更不用說鏢局的其他人。

  他們都猜得到是李存孝武學上有了進展,但後者不提,前者也默契地不問。

  這就是李存孝如今在鏢局的威信,幾乎所有人都無條件地信賴和支持他。

  除非張力士和徒弟打擂台——但這不可能發生。

  「李師兄,明燭師兄在外面找你。」

  李存孝聞言把張小虎遞給張月鷺,後者不知為何,眼神有點飄忽。

  嗯?

  一直走到鏢局門口,聽著路過鏢師的竊竊私語,他莫名覺得好笑。

  以往他都是靠實打實的實力和辦事能力取得他人認可,卻是沒想到,原來一個人的外貌變化,給人的感覺也會如此不同?

  「李師弟?」

  明燭看到李存孝這幅模樣,明明仔細看五官的變化很小,但是給人的整體感覺就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


  方才看第一眼,他都差點沒認出來。

  「師父讓我來,說是住持找你。」

  這麼巧?

  李存孝正打算突破之後去看看德正有什麼說法,畢竟他如今名義上還是藥王院的雜役。

  然而對方卻是破例給了一門殘缺的絕學,當時知道有辦法解決魔頭的問題太過高興,下意識忽略了。

  事後想起來,才感覺這位住持給的待遇未免太好了些。

  哪怕是對當初張力士的事情心存虧欠,但是讓德聰庇護一二,免去圓覺的困擾,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李存孝自忖二十歲的臟腑境也算天賦異稟,可是偏偏當時德正便明言沒有收徒的意思,這就讓人有些糊塗了。

  如今自己昨夜突破,第二天德正便派人來找,實在過於巧合。

  「難不成,這位住持一直都在默默關注我?」

  李存孝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和張力士說了一聲,便和明燭回到天鼓寺。

  沒想到的是,圓華竟然已經在寺門口等著,等二人一到,便立刻帶李存孝直奔住持的禪房。

  而後者出言詢問,圓華也是一頭霧水。

  只是看著李存孝的變化,心裡隱隱有些猜測。

  莫非,是那位前輩傳了功,如今終於要開門見山了?

  「契此前輩,既然您說那李存孝已經修成了天人化生,何不乾脆此時開門見山?」

  「不可,現在就現身太早了。」

  契此和尚否決了德正的提議,「太乙賊心不死是一回事。」

  「可是,要因為他挖牆腳,就放寬標準,那又是另一回事。」

  「再說,李存孝已經修成天人夜叉體,哪怕還沒有勘破真形,可是吃了剔骨剔肉那樣的苦頭,難道他肯放棄一身修為,再轉投道門?」

  「這的確不太可能。」

  德正猶疑片刻,不得不承認契此的說法有道理。

  『可是那位太乙前輩身家比您豐厚得多,就怕對方傾家蕩產也要來搶人』

  『若不趁早定下名分,只怕是要節外生枝』

  但是這些話也只能在心中想想,真要說出口,那就太傷契此的臉面了。

  「來,這是火間槍的修法。那石天龍還差了點意思,你讓會善寺那個小毒龍和李存孝交手,讓我看看他的真本事。」

  德正接過一塊赤紅好似瑪瑙的玉石,裡面似乎有一頭渾身火焰的大蛇在蜿蜒遊動。


  「小毒龍?您是說會善寺的普寧吧。」

  他想了想,讚許點頭。

  「會善寺的不動黑龍劍,乃是自絕學不動明王中衍生出的上品劍法。」

  「普寧如今也是臟腑圓滿,黑龍劍法已得如如不動的三昧。」

  「就看李存孝的夜叉刀,能不能降服這頭俱利伽羅。」

  契此拍著肚子,呵呵一笑,身影消失在禪房中。

  德正收好火間槍的傳功玉石,扭頭一看,卻見德聰皺著眉頭,手肘撐在矮几上,嘴裡喃喃自語:

  「那可是絕學,竟然就這麼被他給修成了不可能不可能」

  「可是他已經修成了焰摩真氣是最上等的火行真氣,要是讓那小子來煉丹」

  「師弟?」

  「行不通啊,契此前輩把李存孝看得像塊寶一樣,可是讓這小子來煉丹,不一樣能弘揚佛門丹法」

  「師弟!」

  「沒錯!都是為了佛門,契此前輩就算不同意,也得考慮考慮師兄,前輩人呢?!」

  看著神態變化極快的德聰,德正頗覺好笑。

  「人都已經走了。你啊你,真不知道怎麼說才好願賭服輸,東西拿來。」

  「什麼東西哦」,德聰聞言,這才想起上次的賭注。

  給李存孝傳法那一次,他和德正打賭,若是李存孝能三個月練成《最上秘密那拏天經卷》入門,就算他輸。

  誰曾想這才一個月,李存孝就已經練成,別說德聰吃了一驚,就連德正從契此口中聽聞,也差點把鬍子都揪下來。

  「喏,兩瓶蓄氣丹。這小子還真好運,緩個十來天再突破黃庭,有丹藥之力,馬上就能開闢十二正經了。」

  德聰話語中,對於李存孝能突破黃庭倒是篤定得很。

  無他,絕學的入門難度僅次於神功,何況《最上秘密那拏天經卷》的入門條件還那麼苛刻。

  煉化自身魔頭,某種意義上完全就是散功。

  成功是天人,不成就變廢人。

  但相應地,只要跨過這一關,那後面的路就很好走了,至少煉化真氣是小菜一碟。

  「除了丹藥,你還得答應我一件事。」

  德正一開口,德聰就警惕起來,但隨著對方說出條件,後者反而雙眼一亮。

  「李存孝暫時還是留在你藥王院,不過就不要待在屠宰房了,留在丹房。」

  「一應待遇,比照達摩院弟子,對外,就說是你的學徒,注意,是學徒啊。」


  「明白,明白」,德聰搓著手,笑得就像那進了雞窩的黃鼠狼。

  「既然是學徒,讓他給我打打下手不過分吧?」

  「你看著辦」,德正不再多言,這同樣是契此和尚的意思。

  後者暫時還不想露面,考驗是一回事,不想仇家太快找上徒弟又是一回事。

  但是其他首座又不知道,萬一防住了太乙,結果反倒被沙門晚輩挖了牆角,那契此真要吐血三升。

  因此,索性給李存孝安排個無人打擾的去處。

  丹房的地位夠高不容易讓人生疑,隨時調撥資源給「准徒弟」也好找藉口,就說是那些人煉丹的酬勞。

  而且,若是李存孝真是個煉丹的苗子,那契此同樣想著培養一番。

  畢竟一個丹師,很容易就能編制出廣闊人脈。

  一群人行俠仗義,總比一個人行俠仗義要強。胖和尚吃過的虧,不想讓徒弟再吃一次。

  再說,這平頂山正好有一個現成的丹道聖手,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薅點羊毛

  「住持,我把李存孝帶到了。」

  圓華恭敬地通告一聲,得到了回應,這才帶人進入。

  德正和德聰一看李存孝,各自都吸了一口涼氣。

  倒不是說對方的容貌怎麼樣,而是說這反映出的修為變化,的確是修成了《最上秘密那拏天經卷》才會出現。

  俗語云相由心生,對於尋常百姓、武者,這說的是一個人長期的心理狀態,會影響後天的面相。

  而對於德正這些高手來說,相由心生,指的是修成上等本尊之後,內心的「意」向佛菩薩轉變、靠攏。

  密宗本來就講究「三密相應」,李存孝如今的情況,明顯就是「觀想」與「外相」都化生得極為成功,甚至連氣質都有了改變。

  『這可是一門絕學啊當初老夫修鍊金剛夜叉明王法,可是有著三十多年的武學積累,即便如此也用了兩個月才入門』

  『了不得,契此前輩這是收了一個佛子啊』

  德正和德聰對視一眼,心中感慨萬千。

  「圓華,最近施粥的事,你雖然有些拖拉,還玩了點小聰明,不過,算你過關。」

  圓華進了門,見兩人都不開口,未免心中惴惴不安。

  此時一聽這話,這才把心放回肚子。知道這話不僅是德正在提,同樣也是背後那位佛門前輩的意思。

  不過當著李存孝這個晚輩的面被戳穿,到底還是有點小尷尬。


  正想說幾句話找補,德聰卻是不耐地朝他揮揮手。

  圓華可不想將這位煉丹大師得罪,給李存孝留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溜之大吉。

  「咳,李存孝是吧,最近你在屠宰房,幹得不錯。」

  德聰趕走了人,好似變色龍一般,不太熟練地擠出一個笑容,看得李存孝渾身不自在。

  這個怪老頭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

  「多謝首座讚揚,弟子只是做了該做的事。這還多虧了圓槐師兄,對弟子關懷備至。」

  「哦?圓槐圓槐不錯。」

  德聰憋了半天,愣是只憋出來兩個字。

  他平時醉心煉丹,瑣事都是圓參打理,另外三個徒弟名義是他的弟子,實際上多是圓參來教。

  他在腦海里想了半天,只記得最近送來的妖魔材料品質不錯。

  德正見狀差點沒笑出聲,但是看師弟窘迫的樣子,還是出來解圍:

  「圓槐為人忠直憨厚,既然他對你不錯,那眼下正好有一個機會。」

  「這次盂蘭會,很是有些英才,那石天龍最近聲名鵲起,只是為人過於狂傲」

  「原本各院不願得罪人,推來推去,最後是讓圓槐來守關。」

  「我看你武學又有精進,趕早不如趕巧,就由你來替他,如何?」

  李存孝聞言心情微妙。

  德正住持的意思,看似是對這個石天龍不滿意,於是讓自己來出手磨一磨性子。

  可是仔細一品,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住持,弟子不怕與人交手,但要不要迎戰,總該讓圓槐師兄自己決定吧?」

  「這好辦」,德聰聞言,立刻讓人叫來圓槐。

  後者進了禪房,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聽德正一說,立刻反對。

  「我不同意!」

  德聰的眉頭頓時豎起來,

  「你之前不也是被人推上去的,有人替你不是好事?」

  「一碼歸一碼」,圓槐一看師父臉色沉下去,心頭也在打鼓,但還是大著膽子道:

  「那石天龍是臟腑境界,背景又硬,實力低的打不過,實力差不多的怕輸,實力高的不想得罪人。」

  「都知道是苦差事,我怎麼能推給李師弟?」

  德正聞言,神情中多了幾分欣賞。

  「在我這住持面前,你倒是真敢說。不過李存孝可用不著你保護。」


  說完,伸手示意了一下,李存孝不好意思地上前。

  「師兄,得罪了。」

  禪房裡頓時響起一陣噼里啪啦的肉體擊打聲,片刻後,圓槐手裡拿著德聰賞賜的丹藥,齜牙咧嘴地揉著胸口,一邊走,一邊還在嘟囔:

  「臟腑圓滿?不應該呀,真看走眼了」

  只是等圓槐走後,德正心中卻還在思索。

  『本來只是隨手幫契此前輩辦個小事,卻沒想到,寺中人情糾纏,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身為武者,應戰的銳氣都沒有看來是我閉關太久,必須要找機會,整治一番。』

  心念電轉,看著下方恭敬侍立的李存孝,回想方才二人對戰的場面,倒是很滿意。

  「圓槐已經主動把這份差事卸下,如今可還有疑慮?」

  「沒有」,李存孝忽然有種感覺。

  對方與其說是想找人磨一磨石天龍,不如說恰恰相反,是要檢驗自己的本事。

  「但事情也不會讓你白干」,德正輕輕將兩瓶丹藥擺在桌上,最後,又掏出一塊瑪瑙般的紅玉。

  「你知道黃庭之後,武者是怎樣修煉的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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