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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2活屍異寶,風頭無二(中午4000,晚

  第53章 52活屍異寶,風頭無二(中午4000,晚上6000)

  李存孝心中不解,雙眼死死盯著湖中飛騰的水魈。

  方才這妖魔上下飛騰,掀起水浪,叫人看不真切。如今似乎是折騰累了,只是繞著湖水滑翔。風平浪靜,水波中竟然顯露出了更多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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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水魈不止一隻!

  李存孝看得分明,除了那一隻空中的水魈,湖水中赫然還有三四隻水魈。

  只是比起折騰的同伴,它們就好似一隻普通的鴨子,隨著水波起伏,黑色分叉的尾巴也無力地浸在水中,好似萎了。

  但那隻空中的水魈顯然不肯放棄,才進食過風鼬鼠血肉的它稍作休息之後,再度興風作浪。

  然而這一次,它還沒鬧出太大的動靜,其燕子般的身軀便在空中僵住了。

  或者說,不止是它,連它飛舞的尾巴觸手,以及水面上的另外幾隻水魈,統統像是被人按住了暫停鍵一般一動不動。

  在李存孝驚駭的注視下,平靜的湖面忽然從中間裂開一橫一豎的十字,湖水好似碗裡的雞蛋羹,被人用勺子向四個方向翻開,露出了幾十米深的湖底。

  湖裡的魚甚至還在「雞蛋羹」里來回遊動,湖水好似被一個無形的容器托起,保持著整塊的形狀,而非潰散作漫天水流。

  湖底的中心,一個半透明、一人高的巨卵,好似呼吸一般地閃爍著。

  李存孝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悄悄地往山壁上更高的位置爬升,以求更清楚地看見湖底的景象。

  湖底中心處,那半透明的卵緩緩變淡,與此同時,方才那隻水魈發出悽厲的鳴叫,赤紅的血氣順著那條纖細的鎖鏈湧向湖底。

  這一次,李存孝清楚地看到,那卵當中,赫然是一個單膝跪地的著甲武士。

  背對著他的那一面,鎧甲都已經朽壞,甚至露出發黃的骨頭和發黑的血肉。

  從水魈體內抽出的血氣,源源不斷地順著纖細鎖鏈一直向下,直到盡頭末端,那雙扭曲雙手中,反握著的一把不知是刀還是劍的兵器插入泥土。

  伴隨著血氣的輸送,那水魈很快虛弱得像它那些裝死般漂浮湖面的同伴一樣,而那武士手中的兵器,卻好像呼吸燈一般閃爍光芒,甚至於,李存孝好似聽到了微弱的心跳聲。

  咚~咚~咚~

  「這屍體,該不會還沒死透吧?」

  李存孝什麼也不敢做,只能眼睜睜看著,等到那鎖鏈再度變得透明,那幾隻水魈都無力地癱倒在湖底的污泥。


  那卵形的光罩先是完全消失,跪地武士身邊頓時多出一棵通體漆黑的大樹。

  等那大樹上的花朵放出光華,卵形光罩再度現形,隔絕了一切視線。

  懸浮於半空的四塊水球忽然像是失去了控制,轟然砸落,數不清的小魚被激流拋飛到岸邊。

  離得遠的只能無力掙扎,離得近的一蹦一蹦,被未平息的水波再度卷了進去。

  山谷里再度恢復了安靜,若非地面上多出了許多垂死掙扎的魚兒,方才的一切就像從未發生。

  李存孝悄悄摸出了山谷,身體和灌木摩擦發出沙沙聲,向前走了五六分鐘,眼前的光線忽然明朗。

  這時候,他終於回頭看向身後,只看到一片茂密山林,毫無山谷高聳的痕跡。

  「天坑湖嗎」

  李存孝深深地看了一眼,不敢在這裡繼續久留,只是邊走邊留記號,迅速找到一塊高地,辨別方向。

  細心的他很快發現,不遠處的山林里有一道塵煙的痕跡,在不斷迂迴,隱約還能聽到男人的呼喊:

  「師弟三郎」

  李存孝面色一喜,向著塵煙的方向狂奔過去,等到那青面火發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終於忍不住大喊。

  「大師兄,我在這裡!」

  平秋山腳下,臨時營地的大帳。

  葉乘霄上半身打滿繃帶,低著頭,一言不發的站著。

  他的身前是同樣低頭沉默的沈鶴和蔣琪,再往前,是臉色平靜,雙手緊握的張月鷺。

  最前方,張力士坐在交椅上,對著內城三家和柴幫的幾位話事人,用礪石一下下地刮擦著手中的陌刀。

  沾了水的礪石從銀白的鋒刃上划過,一下快過一下的摩擦聲好似劃拉在在場眾人的心尖。

  「張總鏢頭」,蕭家家主實在無法忍受這壓抑的氣氛,只是他剛出聲,磨刀的聲音忽然尖銳,緊跟著戛然而止。

  「蕭衍,閉上你的嘴。」

  張力士眼神冰冷,說話更是毫不客氣,一句話便頂得對方臉色鐵青。

  「張力士,你的徒弟丟了,沖我們發火有什麼用?」

  蕭衍的脾氣和他兒子如出一轍,只是話一出口,其身後的蕭績心頭一顫,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

  在場的幾位都是勢力頭領,最低都是第三境臟腑修為,幾乎是蕭績有異動的同時,全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張力士更是緩緩起身,直接將四尺長刀對準了蕭家人的方向:

  「你這話,不如問問你兒子。」


  蕭衍臉色更加難看,眼神如刀般狠狠在蕭績身上剮了一下,但隨之便將其擋在身後。

  無論是不是蕭績做的,至少當著這麼多人,這事兒不能和蕭家扯上關係。

  柴幫宋奇峰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在場眾人中,就屬他最為平靜。

  「張兄的話,未免太武斷了。當時遇襲的並非只有飛虎鏢局的人,我們另外幾家同樣被妖魔衝擊,怎能妄下定論?」

  葉家家主葉知秋站出來幫腔,張力士聞言卻理也不理。

  他早從女兒那裡聽到了石鐵的證詞,對這幫人的話自然是半個字都不會信。

  他心中認定,自己徒弟的失蹤,就算不是蕭家、葉家動的手,也必然有間接的聯繫。

  越是想,他心中的火氣就越是蹭蹭地往上漲。

  自己已經五十多歲,雖然突破臟腑境界後延長了巔峰期,但終究一身武學還是要傳人傳下去。

  石鐵早已獨當一面,但同時上限也逐漸接近。唯有這新收的李存孝,有可能將其一身武藝帶入新的境地,而且在將要到來的亂世中,會成為張家和鏢局的柱石。

  可這麼一個天才,自己都還沒捂熱,竟然在秋獵當中行蹤不明?

  怎能不怒?怎能不氣?

  殺意久違地湧上心頭,張力士的髮根處泛起血紅,一對犬齒翻卷翹起,臉龐眉心處,更有一抹靛藍緩緩朝著四周暈染開。

  柴幫的宋奇峰距離張力士最近,一看對方的反應,兩腳腳趾發力,悄無聲息,連人帶凳子往後挪移。

  這李存孝在張力士心底竟然如此重要?

  失去蹤跡才一個時辰,對方居然已經動了殺機?

  葉知秋和蕭衍同樣面色鐵青,但卻不敢輕舉妄動,反而將目光投向了上首的慕容柏。

  後者原本一直在閉目養神,然而察覺到張力士的異動,他忽然睜開眼睛。

  皮膚泛出瑪瑙般紅玉光澤,耳朵變大,好似寶光籠罩的力士金剛。

  「張兄,你想做什麼?」

  「我現在還不想做什麼,可要是過一會兒我看不到李存孝,或者看到他缺胳膊少腿兒」

  張力士身上的異狀緩緩收斂,但語氣卻是越發冰冷,威脅之意毫不掩飾,激得蕭衍面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青,卻是連狠話也不敢放一句。

  沈鶴和蔣琪看著眼前的一切,滿是憧憬——這就是他們那麼想得到張力士真傳的原因。

  哪怕學不到小夜叉刀法都不要緊,重要的是這一個身份帶來的震懾力。


  只要飛虎鏢局和他們站在一起,就算蔣沈韓楊只是下四家,也將能夠和慕容、葉、蕭分庭抗禮。

  可惜,張力士的心思卻不曾在他們身上有片刻停留,拜師以來,兩人還是頭一次看到師父發這麼大的脾氣。

  就為了一個新入門還不到一個月的弟子。

  沈鶴心中忽然生出濃濃的妒忌,有那麼一刻,他無比希望李存孝死在妖魔肚子裡,不要再回到鏢局。

  蔣琪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葉乘霄仍然低著頭,旁人的談話聲好似隔了一層紗,聽得清,卻又聽不到。

  自他回到營地以來,張力士只是簡短地問了一下他的傷情,知道不會傷及性命,便再也不理。

  費盡心思,耗去家中巨資才得來的筋肉境,此時竟然那麼不值一提?

  沒有鮮花和掌聲,沒有刮目相看,沒有揚眉吐氣。

  李存孝的失蹤奪走了所有的目光,葉乘霄好像變成了一個無人關注的透明人,過往十六年的聲名好似夢幻。

  一時間,他失去所有手段和力氣。

  「爹,李師弟為人機警,膽氣過人。且當時那鼠王已受重傷,大師兄又及時跟上,不會有事的。」

  張月鷺雖然也是心中焦躁,但還是冷靜地寬慰父親。

  她了解張力士,雖然平時看起來這個總鏢頭威嚴有度,但其實極重感情,也就是這麼多年來家業大了,把火爆脾氣打磨下去一些。

  但李存孝真要是出了事,不管是為了師徒情分,還是鏢局臉面,只怕張力士都要在這裡做過一場,才能出了胸中惡氣。

  張力士自然懂得女兒的苦心,實在是李存孝如此大才,驟得驟失,再怎麼胸中有靜氣,也不可能波瀾不驚。

  只是他這邊才按下沒有發作,慕容柏那邊,其府中管家忽然行色匆匆地湊到身旁說了幾句,這位一直面無表情的縣尊大人一下就皺起眉頭,竟然是要起身離去。

  「慕容縣尊,你要去哪裡?」

  張力士才放下的刀再度提起,慕容柏臉上久違的浮現出幾分怒意,

  「衙門公幹,難不成還要向張總鏢頭解釋嗎?」

  「衙門公幹?」

  張力士環視一圈,若有所思,表情忽然變得平靜。

  「這次秋獵,諸家都派了門人弟子,怎麼慕容家只有女眷到場?族中的年輕子弟呢?」

  此話一出,柴幫幫主宋奇峰和葉家葉知秋都像是得了提醒,看嚮慕容柏的眼神多出幾分狐疑。


  這幾年,慕容家和縣衙聯繫越發緊密,族中的年輕子弟大都被安插到各處要職。

  只不過慕容家秋獵隊伍的縮小是逐年變化,並不明顯,而且以往對方也用公務繁忙人手不足搪塞了過去。

  可是今年,妖魔衝擊各家秋獵隊伍,慕容家這番作為,恰好是完全躲掉了這次的危機,就連蕭家家主蕭衍,此時看嚮慕容柏的神情都有些微妙。

  此時李存孝還未返回,對方又急著趕回縣衙,難不成其中,真的有什麼隱情?

  這一次,反而是慕容柏臉色先冷了下來,皮膚上泛起瑪瑙一般的輝光,耳朵變大,怒目金剛一般。

  「張總鏢頭,縣衙中確有要事,等我處理完,自然會安排人手,幫你一寸寸地搜山尋人。」

  難得聽到對方如此咄咄逼人的語氣,張力士越發不肯讓其如意:

  「現在不行嗎?說實話,我對慕容家的赤髓真功和搬山錘,已經好奇了很久了」

  眼見氣氛再度劍拔弩張,蕭衍、葉知秋、宋奇峰一時之間竟然都露出驚慌之色,卻是無人敢上前勸說。

  那些外圍的武館主還沒見過這二人出手,膽戰心驚的同時又不由詫異,仿佛慕容柏和張力士之間,隔開了一道無形的牆壁,無人敢近。

  營帳四周越發安靜,隱隱間有刀劍出鞘的聲音,此起彼伏,就連陷入失落情緒的葉乘霄,此時都不得不驚醒,冷汗濕透了掌心。

  「師父!」

  聲音自遠處傳來,打破了僵局。

  眾人翹首以盼,只見遠處,石鐵領著李存孝,大踏步走入營地之中。

  張力士身上青面火發的異狀緩緩消散,張月鷺攥緊的手掌也逐漸鬆開。

  蔣琪長出一口氣,沈鶴眼中卻有幾分失望,而葉乘霄,昂起的頭顱又低了下去。

  「師父」,李存孝上前行禮,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身上,讓人生出芒刺在背之感。

  石鐵找到他之後,只是簡單詢問了一下被抓走後的經過,確認李存孝安然無恙後便沒有過多深究,讓目睹了湖中秘聞的某人鬆了一口氣。

  風鼬鼠王看似抓著他飛了很遠,實際上卻是繞了一圈,從山陽轉到了山陰,因此二人緊趕慢趕,要不了一個時辰,便趕了回來。

  「平安無事就好。」

  張力士只是瞪了一眼,周圍的目光便紛紛移開。

  確認弟子只是受了些皮外傷,他也就放下心來。

  但這不意味著他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如今我大弟子回來了,正好,蕭家主,葉家主,是否要當堂對質一番?慕容縣尊,正好能做個見證。」


  葉榮祖剛鬆了一口氣,聞言心頭又是一緊,不由得怨憎地看了眼遠處的蕭績,後者此時也是神色變幻,恨不得找個洞立刻遁走。

  天可憐見,他之前確實對飛虎鏢局的人有些想法,可說到底什麼都沒做,白白地背上這樣一口黑鍋,心裡委屈得要死。

  但要說真的當堂對質,他心裡有鬼,此時連張力士的目光都不敢對視,只能躲在自家老爹後面。

  「我以為張總鏢頭的愛徒既然安然返回,便不宜再生事端」

  慕容柏忽然開口,未等張力士發作,話鋒一轉,

  「但此番妖魔攪擾,縣衙作為秋獵首倡者,自然有一份責任,各家門人弟子有傷患者,事後皆可到縣衙領取撫恤。」

  「而李存孝小兄弟,雖然沒受傷,到底受了驚嚇。我個人贈予寶駒一匹,聊表心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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