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成就第二層
第296章 ?成就第二層
破廟角落的稻草堆處,已經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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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巫山雲雨後,兩人都滿身是汗段融的嘴角粘著一根稻草杆,他的周身漂浮蠕動著密集的血絲———
這些血絲已經從呂青竹的身上褪了下來,只在他的周身漂浮著·—·
元陰與元陽相激盪的滋補,讓這些血絲,如飽飲鮮血的螞一般,血紅欲滴,在段融的周身兀自蠕動著·.—
就在這時,段融陡然轉醒。
他周身漂浮蠕動著的血絲,將元陰與元陽相激盪的滋補之物,吸收殆盡。
段融也藉此,直接成就了穢血神功的第二層。
這不僅僅只是第二層的境界,而是實打實的第二層的功力。
就在方才兩人云雨之時,穢血神功已經元自運轉,吸收了元陰與元陽相激盪的滋補之物,完成了段融全身的「練血」。
這樣的練血完成後,段融的壽元也增加了十五年。
就在穢血神功完成練血的過程中,在段融體內的殘留的春藥,也隨著練血排出雜質,而被煉化掉了。
故而,練血完成,段融便藥力消散,陡然轉醒。
段融清醒的瞬間,心念一動,神識便放了出去。
一番探查後,他暗鬆了一口氣,還好四野無人。
段融隨之看著身前漂浮蠕動著的血絲,他甚至能隱隱感應到,這些血絲因飽食而肥,此時竟似乎有淡淡的愉悅感。
段融心念催動,周身漂浮蠕動著的血絲,便從毛孔內退回了他的體內。
段融方才一感應,便已知曉,他的穢血神功已經成就了第二層。
段融有些惱怒,沒想到,這個潛伏在他識海內的隱患,他不僅沒能將其去處,還讓其抓住機會成長了一波。
段融散去周身血絲,這才望向身側的呂青竹。
呂青竹的臉上、身上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她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白嫩的身體上,沾了幾根稻草杆子·
段融伸出手來,小心地將那些稻草杆子捏起來,扔掉了。
段融凝視著呂青竹的臉,他的目色一片柔情。
兩世處男,這還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呢。
「青竹—」段融喃喃叫著她的名字,心裡湧起古怪的感覺,他禁不住低頭,輕吻了下她的額頭。
這時,一陣山風吹來,滿身是汗的呂青竹打了個哆嗦,段融目色一動,立馬拿起旁邊地上自己的衣衫,輕輕地蓋在了呂青竹的身體上他坐在呂青竹的身旁,用手指輕輕撫過呂青竹的嘴唇,此刻,他的心頭被某種愛憐的情填滿·
呂青竹雙目緊閉,似乎是感受到了段融溫柔的撫摸,她的手臂再次像蛇一般向段融纏去。
段融立馬閃身躲了,他身上殘留的春藥,因為穢血神功的練血,被煉化掉了,但呂青竹沒有,烈性春藥殘留的藥性,還在刺激著她但,這荒野破廟,危機環伺,實在不是時候··
段融起身撿起不遠處,之前他掉落的瓷瓶。
段融再次坐回了呂青竹的身旁,倒出了一粒藥,輕輕地餵進了呂青竹的嘴裡。
但呂青竹昏迷著,她只是將藥在口中,並未吞下。
段融看著呂青竹,目色遲疑了下,他俯下身去,輕吻在了呂青竹的嘴上,緩緩地伸出了舌頭感到呂青竹已經將藥丸吞了下去,段融才放開了她。
他擦了擦呂青竹嘴角的口水,證地看著她。
呂青竹此時側躺在了那裡,就像一個睡熟的孩子,從破廟塌一角那裡的天光,輕柔地照在她的臉上·
段融凝視著她,目色清澈如水,他真希望時光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但就在此時,呂青竹的眼睫毛動了一下,段融心頭一跳,他知道呂青竹馬上就要醒來。
此刻,他有些恨,沈平這藥,怎麼就如此靈驗?才剛吃下去多大會兒,呂青竹就醒了?
段融立馬假裝昏迷,蜷腿躺在了呂青竹的不遠處。
呂青竹悠悠醒來,她清亮的眸子裡,先是一陣茫然,然後瞬間她就跳將了起來,段融搭在了她身上的衣衫兀自掉落她一下子就想起了發生了什麼,雖然她被藥物迷醉,但是那種激烈衝撞的感受還是印在了腦海里,甚至此時她的身上還殘留著段融的味道·
呂青竹的淚水,瞬間就奪眶而出。
她快速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撿起地上的長劍,走到了段融的身邊。
段融赤身側躺在稻草堆上,捲縮著腿,呂青竹目色一跳,他看到了段融手邊的那個瓷瓶。
呂青竹能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絲絲縷縷地滋養著她的丹田,她丹田那種因為真氣枯竭的隱痛,正被一抹清涼中和。
呂青竹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在她模糊的記憶里,段融似乎給她吃了什麼。
雖然她不清楚那是什麼,但無疑那是對她身體極好的東西。
呂青竹冷道:「起來吧!別裝了!」
呂青竹劍尖一挑,段融的衣服,便搭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段融輕嘆了口氣,拿著衣服,坐了起來。
四目相對,呂青竹的臉,冷若冰霜!
段融坐起的瞬間,她手中劍,已經指在了段融的喉間。
段融的咽喉處,已經隱約感觸到了劍尖上的一點涼意,只是劍鋒再冰冷,也沒有呂青竹此時的目光冰冷。
段融證證地看著呂青竹,沒有絲毫的恐懼。
呂青竹看著段融的樣子,怒道:「你以為我不會殺你?」
段融眼波平靜,道:「我這條命,餘生就是姑娘的。姑娘要取,拿走就是。
,
呂青竹抿著嘴唇,手中劍的顫抖著,她的內心顯然經歷著激烈的掙扎。
在這荒野破廟內,她失了貞操,別說是碰她的人,就算是看一下,她也會殺光他們。
從她醒來的那一刻,她已經決定,無論如何也要殺了段融,但現在看著段融的臉,她這一劍,卻是如何也刺不下去。
如果段融說那是一場意外,或者跪地求饒,她都會殺了他。她知道這事不怪段融,但她只有殺了他,她才能忘了這件事。因為,只要想起,那個碰過她的人,還活在世上,她就覺得羞恥。
但段融偏偏語氣輕淡地說了句,姑娘要取,拿走就是。這句輕飄飄的話,似乎有某種神奇的力量,洞穿了她的心。
她這一劍,已然刺不下了!
呂青竹的嘴唇顫抖,道:「段融,自此之後,我永不想再見你!今日作罷!
再見之日,就是我殺你之日!」
呂青竹說完,長劍入鞘,便轉身出廟了。
段融拿著衣服,看著呂青竹的背影,喃喃道:「..—-再見之日,就是殺我之日?——那就是永不相見了嗎?」
段融的目光中,閃爍著某種痛苦,呂青竹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廟門口,但他依然望著廟門那裡·
段融愣神了會兒,似乎才忽然意識到呂青竹已經離開了,他看著破廟裡的三具戶體,自光陡然銳利了起來,迅速無比地穿好了自己的衣衫阿墨在官道旁,看著在一片塵土飛揚中,站在那裡的巨大身影。
要說兩人的身量,阿墨還要比樊寒舟高出半個頭呢。
只是樊寒舟要比阿墨,更加魁梧壯實。
樊寒舟看著如一座肉山般的阿墨,嫌棄地冷笑道:「就你這樣的,也能算女人?簡直就是怪物。」
梵寒舟雖然自身高大威猛,卻偏偏喜歡嬌小的女人。
阿墨鎖著眉頭,她已經看到,樊寒舟的身後密林的樹梢上,有好幾道身形,
快如鬼魅,在向各個方向蹄飛著·
阿墨心思如電,這場伏擊看來是有備而戰的,就像站在她面前的這人,顯然和她一樣是一身橫練的傢伙。
阿墨不認為這是巧合!
「那麼,小姐那裡呢?」
阿墨瞬間便明白,她必須儘快解決掉眼前這人,去找到小姐。因為,這種情況下,小姐可能會有危險。
樊寒舟看他一陣冷嘲,阿墨卻只是看向他身後的樹梢那裡,壓根把他的話,
當成了耳旁風。
樊寒舟自然知道,他身後密林上面而動的,都是些什麼人,而阿墨更一臉凝重地看著那些人影移動。
樊寒舟怒道:「自身都難保了?還在操心別人的事!」
樊寒舟說著,拳握如斗,大踏兩步,便陡然一縱,一記大拳,便向阿墨砸去。
樊寒舟的巨大身形,踩得大地如地震一般。
阿墨眼眸一凝,如淵淳嶽峙一般,元自不動。只待樊寒舟近身,才忽然身形一側,單手成掌,看慢實快地,將手掌拍在了樊寒舟的拳鋒上,然後一撥一引,
就將樊寒舟甩了出去。
樊寒舟身形一亂,阿墨立即縱身出招,拳影大如斗,密如雨,在樊寒舟周身忽閃,每一記拳落,便響起金石鏗鏘之音。
一陣拳影,鏗鏘翁響,如一堆鈍器相撞一般。
樊寒舟倉促之間,以拳接拳,只接下了七成的拳影,還有三成拳影落在了他周身各處。
最後,阿墨一記重拳,打在了樊寒舟的胸口處,將他打得倒飛了出去。
樊寒舟如山的身形,撞斷了一棵大松樹,在一片塵土飛揚中,砸在了地上將官道旁的野地,砸出了一個大坑。
樊寒舟兩手一拍,跳將起來,眼神恐懼地看向不遠處的阿墨。
兩人一個照面,就來往了二十多拳,此時他們俱都是大汗淋漓,喘著粗氣。
最後還是阿墨抓到了樊寒舟的破綻,一拳將他打飛了出去。
阿墨的雙手,止不住顫抖著,眼神死死盯著樊寒舟。
樊寒舟此時的狀態更差,他的拳頭已經血肉模糊,拳面上白骨已經完全露了出來,光滑如漢白玉,其上連肉絲都沒有,他拳面上整個肉都被磨沒了。
而且他的胸口也凹下去了一大塊,他嗆了一口血出來,那血里明顯有肉沫子。
樊寒舟雙自盯著阿墨的拳頭,之前他沒仔細看,現在他能看出,阿墨的兩拳上,已經隱隱閃著古銅般的金屬色澤。
他修煉的蟄龍功,也是橫練的武功,他再清楚不過,那意味看什麼了。
此時,他對於阿墨的輕視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滿眼的恐懼之色。
樊寒舟心念一動,他的拳面、胸口便有密集的血絲,開始蠕動交織,一息不到,樊寒舟的拳面已經恢復如初。
阿墨看著樊寒舟拳頭上蠕動的血絲,眼眸中的凝重更濃烈了幾分。
「穢血妖人?」
阿墨感覺面前之人,實在有些刺手。
樊寒舟的橫練武功的境界,自然比不上阿墨,但卻也不弱,再加上他穢血神功的療傷之法。
他就可以跟阿墨,乾耗下去,看看最後是誰,支撐不住,力竭破功。
阿墨心下有些焦急,如此乾耗下去,她如何能去找呂青竹呢?
阿墨從小就被灌輸了一個觀念,那就是呂青竹的安危,比她自己的命,還要重要。
樊寒舟看著阿墨,同樣心裡發苦,這樣的偏僻閉塞之地,怎會有如此境界的橫練武者?
要不是為了下一層的穢血神功,他此刻就想遁地而走!
阿墨忽然心頭一動,目光緊緊地盯住了樊寒舟的腦袋。
太一門和穢血神功的事,小姐平素也常和她聊起。她記得有一條,穢血神功的血絲無法侵入人的腦漿子裡。
即便是斷臂,只有功力足夠,也能立時重生,但是腦袋掉了,卻還是會死的「腦袋!?」
阿墨目色一凝,盯住了樊寒舟的方臉大頭。
阿墨身形一縱,再次欺身,一拳向樊寒舟打去。
樊寒舟此時已經不敢硬接,他立馬側身避開。他已經想好了策略,他只要拖著阿墨,待血僧無相和葛青川解決了對手,來策應他圍攻阿墨。他一個人,是決計殺不了阿墨的。
他幾乎可以確定,他眼前之人,絕對是全場最強悍的對手了!
但樊寒舟還是低估了阿墨,他不僅力量不如阿墨,速度、身形同樣不如阿墨他剛一側身,阿墨就拳影閃動,砸向他的腰眼。
樊寒舟無法,只得以攻為防,一拳砸向阿墨的胸口,阿墨回拳護身,兩人拳影瞬間交接。
金石鏗鏘之聲,密集響起!
樊寒舟額頭泌出一層冷汗,一雙如斗大拳,數息後,便白骨鱗麟。
阿墨打得樊寒舟氣息紊亂,卻忽然身形一蹄,便竄到了樊寒舟的身後,阿墨目色狠辣,身形閃到的瞬間,便陡然抬腳,一腳端在樊寒舟的屁股上。
為了應付阿墨的拳影,樊寒舟已經呼吸凌亂,此時陡然被阿墨在屁股上端了一腳,他如山的身形便陡然橫飛起來。
樊寒舟在半空中,身形失衡,阿墨一拍他的肩膀,讓他的頭和肩膀在半空中微微向下傾斜,然後便陡然一拳打在了他的腦袋的天靈蓋上!
樊寒舟被打飛出去一截,阿墨身形一閃,再次按了下他的肩膀,接著一拳砸在了天靈蓋處。
阿墨最厲害的地方,並不是她橫練,也不是他的力量和速度,而她對於力量和人體精確把握。
此時,樊寒舟如山的身體,被她控制在半空中,她一拳接著一拳地向他腦袋砸去。
阿墨打出第二拳時,樊寒舟就兩眼一黑,阿墨那樣的重拳,打在他的天靈蓋上,光是那震盪之力,他就受不了。
樊寒舟在半空中,兩手抱著頭,但阿墨視若無睹,依然一拳一拳砸在天靈蓋,那種震盪之力,還在衝擊著他的腦漿子。
他想在空中變換身形,但阿墨一拍他的肩膀,他全身的骨頭,如槓桿般彼此撞擊,他竟詭異地再次回到原來的姿勢去了。
阿墨連打十拳,樊寒舟的頭皮血肉模糊,連番的震盪之力,已經震得他意識模糊,大小便失禁。
他蟄龍功練就的頭骨,雖然白骨粼粼,血跡一片,但卻是硬受了阿墨十拳,
而完好無損。
頭骨顯然是拳頭要硬,十拳下來,阿墨的右拳已經裂出了血紋。
阿墨一口氣打完,深吸一口氣,就在這當口,樊寒舟雙手抱頭,就地一滾,
便落在了地上。
樊寒舟意識模糊,但求生欲乃是本能,他一著地面,便立即就要施展蟄龍功,鑽入地底。
此時他心頭恐懼阿墨如神鬼,哪裡還有一絲戰意呢?
但他剛剛鑽入地底的瞬間,阿墨忽然一跳而落,兩隻大腳如刀一般,插入大地,直到小腿中間的位置,她彎腰探手,一把便抓實了地下的樊寒舟。
阿墨的大手,如鐵鉗抓瓢一般,抓住樊寒舟的頭顱,將其從地下拔了出來。
阿墨凶性打發,一拳接著一拳,向樊寒舟的天靈蓋上砸去。
阿墨滿臉濺血,臉上的肌肉抖動著,獰厲如鬼。
樊寒舟的頭骨上的裂紋,密如蛛網,隱有白漿子滲出。
他的腦漿已經被阿墨震爛成稀糊了,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