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周安之死
第147章 周安之死
段融來到後院的花廳前,蕭玉正站在門旁,打著哈欠,一見段融過來,目色頓時一亮。
她擔憂了一夜,此時見段融無事,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下了,她的目光掃過段融的肩膀,只見段融肩頭綁著的綁帶上,有血漬滲出,她目色一動,問道:「你受傷了?」
段融淺笑了下,道:「不礙事!蕭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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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裡面呢,和徐總帳房聊天呢!」蕭玉說著,一雙美目卻將段融周身看了一遍,甚至沒有放過他膝蓋處沾著的一根枯黃的松針。
「掌柜的有話吩咐,讓我帶給蕭老。」
「那你進去吧。」
段融推門走進了花廳,蕭玉看著段融的背影,思索滾動。
她雖然不知段融去幹什麼了,但她料定肯定與阮景小公子的事有關,此時她見段融安全地回到了鏢局,只是肩頭受了傷,終於心下大安。
段融走進花廳,向徐壽賢和蕭宗庭參拜。
蕭宗庭看著安然無恙的段融,目色中甚是欣慰。
「蕭老,掌柜的交待,關押的人,只留下周安!」段融參拜過後,便毫無廢話地,將阮鳳山的意思說了出來。
蕭宗庭和徐壽賢聞言,都是一震,他倆互望了一眼。只留下周安,這意思就是說,已經調查清了,阮景這事,是周安在搗鬼。
蕭宗庭向徐壽賢,抱拳笑道:「徐總帳房,辛苦你在這花廳,枯坐了一夜。事情就算大白了!」
「蕭老兄,你陪我喝了一夜的悶茶。這一夜閒聊倒是解開了不少心結。這一夜,沒白坐。」徐壽賢亦是抱拳回笑道。
兩人哈哈一樂,蕭宗庭親自送徐壽賢出了花廳。
之後,王德安、朱士成也放了出來,蕭宗庭只留下孫煌帶著兩個鏢師看守周安,其餘人都先撤了。
段融剛出花廳,蕭玉就叫住了他,將一棕色瓷瓶塞扔給了他,道:「金瘡藥。」
段融探手接了瓷瓶,抬起頭來,蕭玉已經轉身走了,段融看著夜色朦朧中蕭玉的背影,目色微微一動。
段融回到了中院的宿舍院內。
他掏出鑰匙,打開了自己的宿舍房門,一個多月沒回來,逼仄的宿舍內,一股淡淡的霉味,段融打開了窗戶,通了通風。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段融走進宿舍的瞬間,才感覺心神徹底放鬆了。
他解開肩頭的綁帶,給自己的傷口,上了金瘡藥,藥粉的刺激,傷口處傳來一陣痙攣般地痛感,段融咬牙忍著,待痛感褪去,他換了塊乾淨的布料,將傷口重新包紮了一番。
這才,關了窗戶,躺在了床上。
「這一趟,還能活著躺在這張床上,真是不易啊!」
魂穿到這九州世界,還不到半年,段融幾乎已經嘗盡了此界的酷烈。
穿越最初的新奇散盡,他開始有些懷念藍星的社畜生活了……
打打殺殺,真是不易啊……
段融感嘆著,睡意襲來,他已經沉沉睡去。
他在睡去的瞬間,仿佛又看到了繁華的街道和璀璨絢爛如星河般的不夜城……
在睡夢中,段融的眼角溢出了一絲淚來。
在夢裡,他,是想家了……
孫煌帶著兩個鏢師,看守著周安。
孫煌直接進了房間,捉刀站在了門口處,臉色冷硬如石。
現在事態已經明朗,只拘押著周安一人,他不僅得看好周安防止他逃脫,還得防著他自殺。
不過孫煌還是有些多慮了,其實,周安他根本就沒有自殺的膽兒。
此時周安只是臉色煞白地坐在那裡,強作鎮定,他的目色不時掃過孫煌的臉。
孫煌站在房內,忽然聽到門口處守門的鏢師,姚良榮與曾憲貴,在那竊竊私語,聊得就是小公子阮景的事。
孫煌咳嗽了聲,將門開了條縫,喝道:「好好站崗,別亂嚼舌頭。」
孫煌剛說完,卻忽然透過門縫,遠遠地看到了阮鳳山正朝這邊走來,孫煌立即開門走了出去。
阮鳳山提溜著兩個昏死的小廝,面如寒霜地走了過來。
孫煌抱拳叫了聲掌柜的,阮鳳山只在喉嚨深處悶哼了一聲,便步入了房間內,孫煌立馬在阮鳳山身後將房門緊閉了。
阮鳳山將手中昏死的兩個小廝,扔在了門口的地上,雙眼如毒蛇般,盯著坐在那裡,臉色煞白,卻還在強作鎮定的周安。
周安瞄了一眼地上的兩個小廝,身體一陣發軟,但他知道一旦認罪求饒,必死無疑,抵死不認,或許還有一絲生機。
周安的肩膀顫抖了一下,強自鎮定了下情緒,目色關切地問道:「小公子找到了嗎?小公子他才三歲,在那些兇徒手中,多耽擱一刻就多一分危險啊……」
阮鳳山的目光從周安的臉上掃過,他沒想到周安到了此時,竟還想撐過去,嘆息道:「景兒那字,是你讓你他寫的?」
周安聽了阮鳳山此話,身體一顫,便掉凳癱在了地上,他身體嚇得發軟,但卻眼神怨毒地喃喃罵道:「余文龍,你這個蠢貨,你怎麼能讓那小崽子活著呢……蠢貨……」
阮鳳山臉色冰冷地從後腰,抽出帶倒刺的皮鞭,眼神憤怒地走了兩步,罵道:「我打死,你這條養不熟的毒狗!」
阮鳳山說著,便一鞭子,抽在了周安的臉上,隨著一聲慘叫,一道兩指寬的血肉模糊的爛印子,便出現在了周安的臉上!
那帶著倒刺的皮鞭,直接刮掉了他的一層皮!
周安疼得在地上,打滾慘叫著,阮鳳山一鞭子接著一鞭子,招呼到了周安的身上……
看著周安不住慘嚎打滾的樣子,如同在油鍋來翻騰一般,阮鳳山臉色猙獰扭曲,心頭掠過一抹快感。
周安那慘嚎聲,聽得守在門口的孫煌,都心頭打顫。
阮鳳山將周安抽得半死,才拷問了一番,周安此時已經心神崩潰,疼得只求速死,便將前後經過,斷斷續續地講了一遍。
阮鳳山聽完,卻並未就此繞了周安,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打地,只抽得周安,躺在那裡動也不動了……
渾身爛肉,跟長了一身紅毛的血葫蘆一般……
阮鳳山出盡了心頭的惡氣,將走了過去,一把扭斷了周安的脖子,而此時周安其實早已經斷氣了……
阮鳳山將手上的血污,用身邊的窗簾子擦了擦,卻陡然聞到了一股臭味……
他扭頭一看,那門邊的地上,昏死的兩個小廝,其中一個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渾身如篩糠般地顫抖著,但還閉著眼,假裝昏死,只是他身下已經一灘污漬,顯然是屎尿齊流了……
阮鳳山走了過去,直接扭斷了兩個小廝的脖子……
把周安打成血葫蘆,他已經出盡了心頭的惡氣,沒有再折磨這兩個小廝的興致了……
阮鳳山走出門外,看著孫煌,語氣疲倦地說道:「孫鏢頭,勞煩你了!把房間裡的三具屍體,處理一下。」
「是。」孫煌躬身抱拳。
阮鳳山步履沉重地離開了此時,他準備去換身衣服,擦洗下身子,而此時天色已經大亮,他還有一件要事要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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