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自我與本我

  第509章 自我與本我

  魯格早就想過會有這一天，他反而很高興，這說明小傢伙靈性干足，沉默真的只是它的性格而已，而不是腦子笨，有雜毛一號的例子在前，優秀的靈毛理當有此程度，他的靈毛真的活過來了，其實靈毛在誕生的那一刻就已經算是活過來了，但在他的理念中，會唱會跳只是其一，擁有真正的自我，才是真的活了過來。

  而懂得拒絕，便是毛毛們擁有自我的表現。

  魯格完全不會因為毛毛們的表現而生氣，他甚至有想過，等到有一天，全部的性格各異的毛毛們都活過來，將毛毛們培養的強大，數不清的毛毛，而他只需要坐在家裡睡懶覺享用美食，讓毛毛去滿世界為他收集財寶。

  主人的同意，黑騎士十分欣喜，緊接著便陷入沉寂。

  那又是一個足以難倒三個惡魔的空房間。

  至於將其獨自留下是否妥當。

  魯格的腳步沒有絲毫的猶豫，既然已經是一個活著的個體，那麼自然也要承接屬於自己的命運0

  只不過它們比較特殊而已，既有著屬於自己的命運，又與他這個主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或許這也是命運的一部分，即使已經擁有真正的自我，依然與他這個主人密不可分。

  這是它們的特殊性。

  它們，皆是因他而生。

  魯格忽然想到了他的朋友兔子圖澤爾，還有那位只見背影未見面貌的老巫師，大概老巫師設計那個兔子小屋，讓兔子住在井邊時，想到有一天這個特殊的兔子能夠真正的活過來，也是類似的心情吧。

  魯格笑眯眯地走著，宛如一個邪惡到極點的惡魔。

  除了靈毛與他這個主人之間正常的聯繫外，它們還是偉大靈毛之神的信徒，這又是另外一層聯繫，靈毛之神是他這個巫師的塑造神明，是他的代行之身。

  真是足夠的錯綜複雜。

  雙頭惡魔和瑪哈瑪似是也感受到了魯格的興致高漲，一時間對外出狩獵也興奮起來。

  高漲的魯格邁過那道界線，走出了這坐落於山巔的石頭城。

  一瞬間的緊張是在所難免的，畢竟魅魔領主不講道理就弄死惡魔的戲碼已經在他們面前上演過多次。

  再加上閒著無聊時不可避免的一頓胡亂分析，自然是越想越恐怖。

  魯格看了一眼瑪哈瑪，這個大塊頭大概在這段時間裡一直在想這些東西。

  一走出城，便像是掙脫了枷鎖，同樣出城的幾個惡魔在下山的路上，像脫韁的野馬。

  魯格一行也加快了腳步。

  「等趕到那裡，血肉戰場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雙頭惡魔那顆時常暈乎乎的頭忽然說道。

  這話讓魯格眉頭微微一動，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屬實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在他們還處於戰場外的土坡時，那裡就已經有漸入尾聲的意思，而此刻雙頭惡魔卻發出如此感嘆，要知道他可是已經在那房間的石椅上坐了很久，而且雙頭惡魔口中還將此次趕路的時間算了進去。

  這些各不相同的惡魔，在魯格眼中，此刻突然有一種小蟲子的感覺，而深淵就是一處蟻巢。

  它們比靈毛更像一個生靈，但此刻魯格卻覺得，生活在深淵中的很多惡魔都沒有自我，哪怕一些特殊的，也會在某一個某一個地方，失去自我，宛如提線木偶，比他的靈毛還不如。

  但同時也有一些傢伙在努力掙脫。

  瑪哈瑪在山路間縱躍著，不再規矩的爬上爬下，雙頭惡魔也首次享受到了坐騎悶悶的肩膀。

  魯格則不客氣地坐在另一邊，其實他趕路的速度要比雙頭惡魔這傢伙快很多，但坐都坐了，也不差他這一個人。

  以瑪哈瑪的力量而言，他們兩個的體重就像是不存在。

  瑪哈瑪不時還會用餘光掃向魯格，似是在觀察著什麼。

  「奪心者大人，你似乎是長高了————難道你獲得了深淵的眷顧————」雙頭惡魔遲疑著說道。

  魯格早就發現這傢伙一路上猶豫著要說些什麼，只是沒想到會是這種事情。

  有長高嗎？

  魯格歪著腦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摸了摸頭上的彎角。

  他醒來便被隔壁的三個惡魔吸引，然後又是略顯緊張的瑪哈瑪，和請求留在屋子裡的黑騎士，完全沒有留意自己的變化。

  經雙頭惡魔一提醒，魯格還真的發現了一些不同。

  原本越長越大，有無限變長趨勢的彎角，似乎變短了一些，這種情況還是首次出現，摸起來多了一些花紋，屈指輕輕敲打，質地手感方面也有些變化。

  而他惡魔之身整體上看，確實要比之前高上一些。

  「偉大的深淵還沒有留意到我這個弱小的傢伙，但我認為那一天終會到來————」

  魯格選擇在雙頭惡魔面前狠狠地維護一下形象。

  雙頭惡魔一個腦袋在點著頭，一個腦袋張開了嘴巴，似是有些吃驚。

  也不知道他是吃驚於魯格的解釋，還是吃驚於魯格的展望。

  在魯格和那兩個腦袋的閒扯中，瑪哈瑪已經來到了山腳下，這速度是他們漫步上山不能比擬的。

  不用任何人吩咐，瑪哈瑪便開始往血肉戰場的方向狂奔。

  魯格表情自然地聽著雙頭惡魔講述著他的見聞，還有血脈傳承中覺醒的一些東西，但其在緊繃著神經。

  「其實我也對地窟世界很感興趣，像領主大人一樣，」雙頭惡魔一頭一句地說著，「聽說那裡很有趣，有美食，有尖叫的人類，他們的屍體會帶有一種奇特的美味，據說是殘留的人類靈魂味道————雖然我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

  雙頭惡魔說著又看了一眼魯格的手。

  「奪心者大人一定可以品嘗的那種味道，因為您喜歡直接掏出心臟食用，塞進嘴裡，那樣的屍體絕對是新鮮的，只要吃得快，那還不是屍體，對，還未死去。」

  雙頭惡魔一頭一句，似乎還在感嘆著自己的智慧。

  魯格在一旁漫不經心地聽著。

  他們已經離石頭城越來越遠，沒有任何異常發生，那個紅皮惡魔也沒有出現，也沒有被人注視的感覺，一切就那樣順理成章的，就像是真的出來狩獵找尋食物的惡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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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