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古怪的神官
第492章 古怪的神官
利用五門魔動力大炮轟開藍荊城城門之後,由血脈武士組成的特種作戰小隊迅速登上城牆,鍊金短兵與左輪手槍配合下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駐守在城牆上數百守軍直接擊潰。
占據城牆後,主戰部隊開始在浮空飛艇的掩護下有序入城,幾枚高爆航彈分別砸向藍荊騎士團駐地、公爵府和明顯懸掛著邊境大公旗幟的鑄銀工坊,不消半刻就讓它們在劇烈的爆炸中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數股騎兵從狹窄的街巷中衝出,企圖阻擋北境軍向城內推進,但城市作戰明顯不是騎兵作戰的舒適區,僅能容納五六名騎士並排衝鋒的道路讓隊伍擁擠不堪,成為完美的活靶子……僅需三四輪步槍齊射,就讓這些悍不畏死的騎士連揮劍的機會都沒有,紛紛中槍倒斃在街道之上。
但堆積起來的敵人和馬匹屍首還是一定程度的堵塞了道路,讓北境軍的推進速度延緩不少,皮爾斯敏銳的察覺到,卡洛公爵這是在用手下騎士的性命,給自己爭取逃離的時間。
「指揮官,我們發現一隊輕騎從南門出城,向巴克利王都楓葉城方向而去……沒有打出徽記旗號,不確定是否為卡洛公爵的人。」
皮爾斯擺擺手,不在意道:「應該是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一旦發現抵禦不了我們的進攻,能在城破之時果斷下令棄城逃離,比大部分負隅頑抗的愚蠢貴族要聰明。」
他們本就沒打算對卡洛公爵怎麼樣,畢竟再如何說也是鄰國的封地貴族,按照慣例兩國交戰本來就不能無故誅殺貴族,活捉下來也不過多收穫一筆豐厚的贖金。
而公爵留在自己封地中的財產和糧食物資,才是他們此行最主要的目的。
「控制公爵府之後,將城堡糧倉、地下寶庫以及存放戰爭物資的騎兵駐地等區域全部封鎖起來,儘量不要驚擾本地民眾,我們在入夜之後開始收繳物資,將它們快速運出城外。」
皮爾斯正吩咐著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騷動,有士兵突然驚叫出聲,還有人在大喊著什麼……
「發生什麼事情?」他皺眉喝問道。
一直和士兵們並肩作戰的營長沃恩小跑過來,氣喘吁吁地道:「指揮官,前面是教會在藍荊城修建的大教堂,我們原本打算直接攻進去,將那些神官逮捕驅離……但那些平民信徒竟然不要命的阻擋在門口,手無寸鐵的把自己胸膛頂在士兵們的槍口下。」
北境軍一直以來,就嚴格要求士兵在作戰中必須儘量避免殺傷平民,遇到這種糟心的情況,大部分士兵都有些手足無措,雖然仍舊保持令行禁止,和平民在教堂門口的階梯上一步不讓的對峙著,但指揮官沒有下令的情況下,沒人敢隨意扣動扳機,開出射殺平民的第一槍。
皮爾斯聽明白了情況,抬手下令道:「全軍停止推進,包圍教堂原地警戒!」
士兵們立刻得令,整齊劃一的改變推進隊形,分成兩股小隊將教堂前後大門堵住,一組狙擊手更是攀到附近建築高點,架起狙擊槍透過教堂巨大的窗棱,瞄準困守在其中的教會人員。
「戰鬥神官和血脈騎士都護送著卡洛大公逃出城了……留在大教堂的都是沒什麼戰鬥力的祭祀神官,還有一些普通的苦修士和牧師。」
皮爾斯撇撇嘴,想起臨行前哈維的叮囑——面對教會的非戰鬥神職人員,無需採用過於極端的手段應對,摧毀教會設施後直接驅離即可。
教會也是斂財大戶,在藍荊城這樣富庶的城市長久經營,不可能沒有積攢下大批財富,皮爾斯雖然打算放過人,但沒打算放過這筆巨款。
「他們用普通平民的血肉之軀作為阻擋我們的盾牌,實在是過於虛偽和無恥了,派人過去給他們下達最後通牒,驅散民眾離開教堂,我可以保證不傷害任何一位神官。」
話音未落,教堂巨大的門扉突然敞開,幾名身穿純白袍服的祭祀神官從裡面走了出來,越過虔誠守在教堂大門外的信徒,施施然地走向北境軍的方向。
警戒的士兵毫不留情的抬起槍口,對準了走到面前的教會神官,大聲呵斥道:「再前進一步,我們會立刻開槍射擊!」
為首的神官撩起罩在頭上的兜帽,露出蒼老的容顏和灰白稀疏的鬚髮,朝著皮爾斯站立的位置高聲道:「我們求見軍隊的最高統領!」
皮爾斯卻並不打算和他們近身交談,隔了十來米的距離朗聲道:「我就是指揮官,你們有什麼話要說?」
老年神官顫顫巍巍從懷中取出一枚徽記模樣的事物,交到身旁的士兵手中,大聲道:「聖瓦倫國內……已經不再允許我們公開活動,想要接觸你們只有眼下這樣的機會……我們有一封來自聖城的信件,是由十三世教皇冕下親自寫給你們的領主閣下的。」
皮爾斯表情一愣,冷笑道:「寫給城主大人的信?我怎麼不知道城主大人和你們的教皇關係如此融洽,都到了可以有書信往來的地步了。」
一旁的營長韋恩言語更是不留情面,肆無忌憚的嘲諷了起來,「怎麼?在金輝城外被我們打掉一個成建制的審判騎士團之後,教皇終於想起來給我們城主寫信了?」
「想主動求和?戈瑞斯打算賠償多少戰爭損失啊?」
幾名神官臉色蒼白,明顯強忍著怒氣但絲毫不敢發作,反而是為首的老神官不為所動,低聲道:「請暫時將往日的事情放一放,教皇冕下的信中涉及極為重要的隱秘,事關重大不容半分閃失,我本人就是從戈瑞斯而來,打算借道巴克利前往聖瓦倫北境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您能承諾順利將信件送抵,我們願意無條件驅散阻擋在這裡的信徒,教堂中所有財物任取,我們不會有絲毫抵抗。」
皮爾斯撇撇嘴,抬手道:「成交!信拿來!」
幾名年輕的神官緩緩後退,只留下老神官佝僂著身體留在原地。
「信呢?」皮爾斯皺眉,有些疑惑地問道。
老神官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緩緩道:「我就是信……這是教皇冕下的口諭,除了北境領主本人之外,絕不能輕易被第三人得知,所以……勞駕您將我送到北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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