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誠哥的魅力,海後廟裡奇遇
第724章 誠哥的魅力,海後廟裡奇遇
她今天換了一身貼身的黑色連體衝浪泳裝。
腰側與腿部採用的拼色設計,把她原本就高挑飽滿的身材勾勒得分外凹凸有致。
烏黑的長髮被綁成高馬尾,精緻的五官不施粉黛,頭上還罩著一副偏光防水鏡。
林楚翹停在方誠身前,順手將護目鏡撥到額頭上,眸子裡閃著幾分亮光:「誠哥,沒想到你還學過開水上摩托,敢不敢跟我去外圈跑一把賽道?」
方誠轉過頭,視線從她充滿誘惑力的胸脯掃過,落在她手中鑰匙上,輕笑了一聲:「可以,路線你挑。」
「好啊,誰輸了就今天中午請客。」
林楚翹紅唇微微揚起,回答得乾脆利落。
隨即側身翻上旁邊一輛啞光黑的水上摩托,大長腿在座位上往後一蹬,瞬間調整好重心。
伴隨著遠處看台上教練舉手揮旗的口令,兩道水柱同時在海面炸開。
提供最快更新
林楚翹的車技極其嫻熟,顯然以前沒少玩這種海上極限項目。
她整個人壓得極低,幾乎貼在把手上。
行駛到一個大彎道處時,居然毫無減速之意,僅僅依靠體重壓住車身,便借著浪頭的推力強行從內道切了過去。
艇尾甩出一蓬密集的浪花,在海面拉出一道半弧形的水痕。
方誠跟在林楚翹後面,並不急於超車。
他單手穩穩操控方向,身體隨著波浪起伏做出精準的緩衝動作,始終落後兩個車身的距離。
嘟嘟嘟—
海浪不斷拍擊著摩托兩側,清脆的破水聲和馬達的轟鳴交織成一片。
方誠嘴角揚起一抹鬆弛的笑意。
看著前方那個在波浪中飛馳的颯爽倩影,感受著海風吹拂臉龐的清涼,這半年來積壓在心底的重擔在此刻仿佛也隨風消散。
奔襲一圈,順利衝過終點線。
林楚翹駕駛摩托開回岸邊,抬手扯下發圈,甩了甩被水花打濕的發尾。
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往下滑落,在陽光下折射出瑩潤的光澤。
她本就生得明艷,此刻不施粉黛的面容在緊身泳衣的襯托下,少了幾分平日裡大小姐的清冷,反倒平添了一股說不出的性感嫵媚。
林楚翹微微喘息,看著隨後停車靠岸的方誠,咬了咬下唇,嗔怪道:「誠哥你真是的,明明能超過我的,偏要在後頭看我笑話。」
「我可是已經把油門擰到底了。」
方誠將摩托熄火,拔出鑰匙,踩在棧道上。
隨手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干毛巾,擦了擦臉龐上的水漬,笑著回道:「主要還是你開得太快,我只能在後面吃浪花。」
林楚翹得意地嬌哼一聲,眼裡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不和你說啦,我去擦點防曬霜,感覺皮膚有點乾巴巴的。」
她抬手扇了扇風,轉身邁腿,走向一旁的休息區去拿化妝包。
方誠則順勢扭頭,看向一直坐在遮陽傘下看包裹的周秀妹。
周秀妹外面罩了件棉質的白色防曬衫,底下的碎花裙邊被海風吹得偶爾翻動。
柔順的長髮隨風輕貼在臉頰側面,白皙的面龐乾淨素雅,在明媚的日光下甚至能看清皮膚表面細小的絨毛。
她和林楚翹可以說是兩種不同類型的女人,美得風情殊異。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里盛滿了溫婉與恬靜。
整個人坐在這喧鬧火熱的海灘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像是一株悄然盛開的百合花,清純得不染一絲塵俗。
她雙手交疊按在膝蓋上,看到方誠視線投來,趕忙站起身,稍微往前迎上來兩步。
「秀妹,不過去試試嗎?」
方誠不想冷落她,於是走過去,指了指水波蕩漾的遊樂區域。
周秀妹抿著嘴唇,看了一眼遠處轟鳴作響的水上摩托,搖了搖頭:「誠哥,這東西開得太快了————我看著有些頭暈,就在岸邊看你們玩挺好的。」
「這怎麼行。」
方誠沒理會她的退縮,直接拿起椅子上一件輕薄的女款救生衣,遞到她胸前:「難得來海邊玩,干坐著多悶。走,我開得慢一點,帶你去外頭看那片海中央的紅樹林。」
看著男人堅持的眼神,周秀妹指尖緊了緊,接過了救生衣。
她有些笨拙地把搭扣一個個扣上,然後跟著方誠步入淺水區。
跨上摩托后座,周秀妹兩隻手侷促地抓著側墊底下的綁帶,根本不敢抬眼往四周看。
「等會要抓牢了,否則容易被浪顛開。」
方誠跨坐上駕駛位,回頭指了指自己的後腰,示意道:「往這裡抱。」
周秀妹耳根一熱,稍作猶豫,還是伸出雙臂,從兩側環住了方誠結實的腰腹。
當方誠擰動油門,車身往前涌動的起步瞬間,習慣性的失重讓她低呼了一聲。
原本虛抱的手臂本能地瞬間收緊,整張臉順勢埋緊在方誠寬闊的後背上。
隔著薄薄的單衣,男人背部緊湊沉穩的肌肉紋理隨著控車動作一陣陣傳導過來。
周秀妹只覺得臉頰越來越燙。
那股獨屬於方誠的陽剛氣息鑽進鼻腔,讓她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
隨著波浪起伏,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把整個人的重心徹底託付給眼前高大的脊背。
周圍除了馬達低聲轟鳴,只剩下耳邊呼嘯而過的海風,還有自己那噗通、噗通的心跳聲。
而此時的岸邊,林楚翹正在遮陽傘下,手裡捏著防曬噴霧。
她的目光牢牢鎖定那輛漸漸遠去的藍白摩托。
當看到周秀妹整個人貼在方誠背上、雙手摟住腰的親昵模樣時,不禁銀牙暗咬。
她心裡泛起一陣酸溜溜的滋味,滿臉懊惱之色。
剛剛自己真是又犯蠢了,早知道就不顯擺什麼駕駛技術、什麼彎道漂移了。
女人如果愛逞能,表現得太要強、太獨立,反倒容易把絕佳的機會拱手讓人。
看看方誠那小心翼翼控制速度的溫柔模樣。
明眼人都瞧得出來,男人更喜歡嬌弱可憐、需要保護的女人。
所以,自己以後高低也得學著擰不開瓶蓋,坐摩托害怕的樣子才行。
且不說林楚翹暗暗發誓。
海面上,方誠把摩托速度控制在最舒服的巡航模式。
車身在微風細浪中平穩地滑行,底下澄澈的海水倒映著天空的碧藍。
偶爾能看到幾條驚慌的小魚從船底兩側躍出水面。
前方視野里,一座被海水環繞的天然小島逐漸清晰。
島嶼邊緣延伸出大片鬱鬱蔥蔥的茂密灌木,正是一片生長在海中央的紅樹林。
氣根在淺灘中錯綜複雜地交織,幾隻叫不出名字的海鳥正落在枝頭梳理著羽毛。
方誠握著把手,提高嗓門道:「秀妹,你看,前面就是紅樹林了。」
「嗯,好美啊。」
周秀妹輕聲應著,埋著的臉龐稍微抬起,眼眸亮晶晶地閃爍著。
看著兩旁後退的碧綠枝葉與清澈見底的淺灘,她內心最初的怯意早已化解。
環在方誠腰間的雙手卻沒有鬆開,反而悄悄把側臉更深地貼合上去。
在沒人看見的后座,她將手臂又往內收攏了半分,嘴角彎出了淺淺的笑意。
仿佛在這片波濤洶湧的大海上,只要有眼前這個男人,便能擁有阻擋一切未知風浪的安全感。
等方誠帶著周秀妹在外圈繞了一大圈返回岸邊時,日頭已經漸漸升到了正頭頂。
潘文迪和溫欣也早就玩累了,正坐在太陽傘底下大口嚼著帶來的蛋撻和菠蘿包。
林楚翹雖然心裡有些泛酸,但面上依舊維持著大小姐的優雅,張羅著預訂了一家本島知名的私房菜館。
午後,眾人吃過飯,換回輕便透氣的日常夏裝,接著租了一輛敞篷越野車,沿著環島盤山公路往深處進發。
今天觀光景點的第一站,正是坐落在半山腰茂密竹林間的「海後娘娘廟」。
還沒看到廟宇建築,遠處便傳來低沉的撞鐘聲,餘音在山谷間悠悠迴蕩。
青石板鋪就的山路兩側,高大的合歡樹把日頭遮去大半。
邁步跨過紅牆環繞的廟門,一股混合著松柏與檀香的氣息便隨著山風直往人鼻腔里鑽0
院落里的磚石長滿青苔,透著歲月沉澱的痕跡。
飛檐下掛著一排沉甸甸的銅鈴,被風吹撞出清脆的叮噹聲。
這間廟宇建在半山,已有兩百多年歷史。
早年是島上漁民出海前祈求平安、風調雨順的所在,也是舉辦海祭節的重地。
如今轉作觀光景點,香火依然旺盛,來這裡上香祈福的鄉民和遊客摩肩接踵,熙熙攘攘。
隨著人群往裡走,一棵足有三層樓高、根須垂掛的老榕樹立在前院中央。
樹幹和粗枝上系滿了鮮紅的許願簽牌,密密麻麻地迎風飄動,像是在綠葉間燃起了一團團紅火。
不少遊客圍在樹前,手裡捏著紅繩,踮起腳尖往低垂的樹枝上掛。
潘文迪雙手插在花褲衩的口袋裡,仰頭看著滿樹的紅繩,砸了咂嘴:「嚯,這樹上掛得比結的果子都多,真能管用?」
林楚翹戴著一頂遮陽草帽,笑著接過話茬:「這叫許願簽。當地人說這裡的海後娘娘很靈驗,無論是求家宅平安,還是求姻緣前程,只要把心愿寫在簽上,掛得越高,神明就越容易看得到。」
溫欣仰起小臉,眼睛眨了眨:「楚翹姐姐,那我也能求一個嗎?我想求天天都有大雞腿吃!」
童言無忌的表現,惹得眾人一陣發笑。
周秀妹站在側邊,眸光微閃,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顯然也動了心思。
方誠見她們都很感興趣,偏了偏頭,指向正殿方向:「我上次來的時候,記得主殿那邊有求籤領香的地方,你們要是想祈福,現在就可以過去。」
眾人聞言,隨即跨入主殿。
殿內輕煙裊裊,房樑上掛著長燃不熄的盤狀塔香。
中央神台上供奉著一尊高約三米的主神塑像。
神像面容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女子,寬大舒展的裙擺被工匠雕出層層疊疊的浪花形狀,仿佛真身正踏著波濤破海而出。
周圍幾名遊客剛買上香燭,正閉眼虔誠地跪拜。
林楚翹走到大殿西側解簽的木案前,抽出幾張大額紙幣塞進功德箱,然後從白須廟祝手裡接去一封最貴重的上品降香。
她從小接受精英教育,平日裡雖然喜歡研究宗教民俗,卻向來不信什麼鬼神庇佑之說。
可經歷了上一趟在永安島被諾亞組織圍堵的生死危機,親眼看著方誠在槍林彈雨中如天神般降臨,將她從死神手裡奪回來,她那顆驕傲的心便徹底沉淪了。
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註定的緣分吧。
她回過頭,視線穿過繚繞的香火,落在倚在殿門邊的那個男人身上。
紅唇輕輕咬了下,心底竟真生出幾分想要依靠神明牽橋搭線、求個好姻緣的念頭。
想到這,林楚翹收回目光,踩著平底皮鞋走到神龕前方。
她仰起頭,注視著那尊寶相莊嚴的海後娘娘。
隨後在主蒲團前緩緩跪下,雙手捧著點燃的長香,高舉齊眉,閉上雙眼,心裡默念著祈禱之詞。
周秀妹牽著溫欣的手,跟著林楚翹向廟祝買了六支普通的清香。
點燃之後,分出三支遞給小丫頭。
她沒有去爭最前面的主蒲團,而是在側面的空蒲團前併攏雙膝,老老實實地跪伏下去,磕了一個頭。
她的心愿很單純,在心裡一遍遍默念著,只盼家人無災無病,盼望方誠每一次出門都能平平安安。
若是能讓現在這種平淡幸福的日子再長久一些,能時常留在方誠身旁,她便心滿意足了。
跪在一旁的溫欣也有樣學樣。
小丫頭手裡緊緊攥著那三支細香,雙膝跪在墊子上,閉著眼睛,嘴巴微動,煞有介事地跟神仙做著匯報。
這其中,多半沒忘自己剛才說要天天吃雞腿的願望。
門外,方誠雙手抱胸,後背倚在紅漆楹柱上。
看著兩個性格截然不同、出身天差地別的女人,此刻同時在香霧瀰漫的殿前垂首祈福。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微光,神情平靜中隱約透著幾分無奈。
「誠哥。」
潘文迪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達過來,用手肘撞了撞方誠的胳膊,嘴裡沒閒著:「打個賭不?我敢拿我酒窖里那一箱八二年的拉菲押注,賭她倆嘴裡念叨的,百分之百都跟你有關。」
方誠斜了這滿嘴跑火車的哥們一眼,直接抬起右腳,在對方小腿肚子上輕踢了一記:「道門清淨地,少在背後編排。」
「哎喲!」
潘文迪往後一閃,嘿嘿直笑。
他彎下腰拿手拍打著褲腿上的灰土,全然不在意方誠這粗暴的動作。
起身之後挑了挑眉,繼續拿出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我這可是替你著想啊,誠哥。你要是覺得分身乏術,沒辦法同時搞定她們兩個,隨時可以向我這個情聖求教哦。」
方誠搖了搖頭,懶得搭理這傢伙的貧嘴。
剛準備轉頭看向殿內三女狀況,眼角餘光卻瞥見一道人影正朝他們走來。
那是一個穿著深藍色粗布道袍的中年女廟祝。
她手裡原本拿著一塊抹布,正在擦拭功德箱表面的灰塵。
可不知何時起,她停下了動作,直勾勾地盯著門外的方誠。
女廟祝丟掉抹布,慢慢走來,腳步顯得有些虛浮。
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視線牢牢鎖在方誠的臉上,神色變幻不定,行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異常。
方誠微微挑眉,有些詫異地迎上她的目光。
潘文迪也察覺到動靜,轉頭一看,忍不住撲哧一聲樂了。
他壓低聲音打趣道:「行啊誠哥,你這魅力真是絕了,老少通殺,現在連出家人都不放過。」
方誠沒有理會潘文迪的玩笑,後背從楹柱上離開,站直了些。
那名女廟祝在距離方誠僅剩兩步的地方停下。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緩緩抬起右手,指著方誠的鼻尖。
就這樣手指懸在半空,沉默了數秒。
最後,她乾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遲疑:「你————就是方誠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