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九聖攔截
第468章 九聖攔截
阿羅天鷹接到自己師父的傳音之後,神色略微變化,被天象一族的大長老拓跋烈看在了眼裡。
「阿羅天鷹,發生了什麼事情?」
拓跋烈是個身高兩米,渾身筋肉盤結的大漢,頭髮雖然花白,但是一身氣魄卻是雄渾得好像是一頭雄象,這說話聲也是嗡嗡的。
在他一旁天狗部落二長老烏蘇渾、凜冬部落的耶律雄奇、王庭哥舒摩此時也都是疑惑的看著它。
五人都是北蠻部落的武聖境強者,實力最弱的一個耶律雄奇至少也有武聖境三重的實力。
最強的阿羅天鷹已然武聖境六重天,如此陣容不可謂不強大。
但他們要去處理的可是冰葬一族,乃是當初冰葬王的後裔,若是有什麼意外,還真是不好說。
故而幾人都是極為謹慎,想要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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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羅天鷹語氣沉重:「大曆冠軍侯偷襲冰葬部落主城,主城覆滅,冰葬一族損失慘重。長生天命我們截殺蘇衍,萬不能讓他安然離去。」
「怎麼可能?!」
哥舒摩面露震驚:「那冠軍侯再厲害,也不過是金身境實力,怎麼可能襲殺冰葬城?」
蘇衍作為洪無忌的弟子,他們怎麼可能會不關注?
但是他們之前所知道的,就是在北山府鎮殺倒懸寺。
即便是知道了倒懸寺的武聖已經隕落,但是那遺留在倒懸寺當中僧人當中,金身境的存在亦是不少。
然而就算是這樣,蘇衍竟然以一人之力鎮壓了倒懸寺。
如此戰力,早已經被北蠻國視為了洪無忌第二。
不,甚至是遠勝於當初洪無忌在這個年紀的表現,幾乎是視為了必殺之人。
然而,這才過去多久,數個月還是半年,這突然傳來的消息竟然說是已經突破了武聖境。
如此巨變,怎麼能讓他們不震驚。
阿羅天鷹臉色凝重,語氣當中透著斬釘截鐵:「諸位也該知道蘇衍的威脅有多大了,這次若是沒有截殺他,下一次便是武聖境恐怕也奈何不了他了。等到陸地神仙出手————」
阿羅天鷹沉默了,陸地神仙出手就真的能弄死蘇衍麼?
是,蘇衍這次根本是打不過長生天滕木。
但一擊之下初入武聖的他竟然沒有死,反而是被柳若救下。
不殺此子,日後北蠻只怕再無寧日。
「武聖南下,北蠻八州之地如此廣袤,恐怕攔截不住。調集族兵吧,封鎖薩漯河一線,只有如此才能徹底截殺蘇衍。」
烏蘇渾蒼老的面容上透著殺意,在這殺意當中更有化不開的恨意。
耶律雄奇、拓跋烈幾人看到烏蘇渾這番模樣,當即是回想起當年的事情。
洪無忌殺入北蠻,烏蘇渾的親子可是生生被那個魔頭煉成了心魔祭品。
「諸位召集族兵吧。」
阿羅天鷹目光投向了北方,他沒有說出自己師尊的交代,那蘇衍身上的那一樣東西,比起蘇衍本人更加重要。
風雪呼嘯,群山如刀,覆蓋著層疊堅冰,漆黑的烏雲如大軍壓境,將整個天地都壓低了三分。
蘇衍撕裂空間,以界王蟲之力遁逃千里,落在這群山之間。
然而即便逃出如此之遠的距離,那北境之地傳來的隱隱壓迫感,仍然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壓力。
一陣陣鑽心的刺痛從傷口傳來,不滅心核不斷發揮作用,修復著他身體的傷勢。
斷骨已經重鑄,肉身上的傷口現在也在不斷癒合,短短几個呼吸就已經恢復原樣。
「化身天地,掌控規則才算是陸地神仙麼,光憑武聖的力量果然難以企及,若是不成陸地神仙,我想要與之拼殺,恐怕只有巢體之樹了。」
體內劇痛足以將人逼瘋,但蘇衍面不改色,以真元去磨滅這如同跗骨之蛆的一道道滕木的薩滿力量。
「好難纏的力量」
真元如同前仆後繼一般,不斷與滕木留下來的力量相互抵消,但是那力量更加精純,蘊含著更加強大的規則。
往往上百道真元才有可能磨滅一絲滕木的力量,而且越是往後,滕木的力量就越是難纏。
「想要完全磨滅,至少需要數年時間,老傢伙好狠的手段。」
本就是仇敵,生死搏殺自然無所不用其極,不過滕木所修是薩滿一道,他們在詛咒方面比起大曆武者強太多了。
蘇衍見到一般的真元磨滅無效,就立即放棄了這個笨辦法。
「真元不行,那就血魔手的力量試試,無物不破的力量,我就不信不能分解。」
比起手段多少,蘇衍還真不怕過誰。
血魔手內化在體內,一縷縷猩紅色如同血液一樣的力量開始侵蝕滕木的薩滿力量。
這一次效果顯然非常好,很快那滕木留下來的力量就被分解了,化為烏有。
雖然說消耗還是很大,但是僅僅不到半日的時間,滕木留下來的力量就被蘇衍完全消磨。
完全恢復之後,蘇衍體內真元也在不斷抽取巢體之樹的力量填補虧空。
「滕木這個老東西竟然知道登天令牌,看來閻天君所說只怕是真的,登天令牌不止一枚,滕木手中恐怕也有。」
蘇衍手中的登天令牌當中屬於天墟之力的本源已經被攝入凶蟲鼎中,時時刻刻為他提供溝通天地的橋樑,幫助他不斷感悟突破。
這才是登天令牌關鍵之處,眼下別人就算得到了蘇衍手中的登天令牌,也僅僅是得到一塊空殼而已。
但是,蘇衍知道這個事情,不代表別人也知道。
尤其是關係到天墟這個地方,對於滕木這樣的陸地神仙來說,恐怕會使用一切手段得到更多的令牌,踏入天墟當中。
「不能回到極北之地,巢體之樹還沒成長到可以抗衡陸地神仙的程度,若是讓滕木發現,恐怕會前功盡棄。」
滕木雖然有長生劍魔柳若盯著,但二人不可能會一直戰鬥下去,遲早有一天會騰出手來。
那時候滕木還是這一片冰原之上的王者。
「該南下了。」
蘇衍隱匿身形,順著凜冽寒風,向著南方而去。
他剛剛出了冰戈爾州,界王蟲便已經穿梭空間與他匯合在這裡。
那日黑風聯手襲殺呼延昊,大戰激烈,即便是有覆海龍作為主力,仍然拿不下呼延昊、呼延夜和呼延豹三人。
二十多個兵團被他們覆滅大半,冰戈爾州大量土地被荒獸劫掠,掠奪了靈脈與天材地寶。
黑風、天霜聖虎、冰青鸞、覆海龍四個本來還想謀劃冰葬高原,不過卻被逃跑的呼延昊打亂了計劃。
冰葬一族的老傢伙沒死,若是貿然進入那種秘境,恐怕反而會成呼延昊靶子。
四個劫掠一番,覆海龍是最先散去的。
同為冰荒群山當中妖聖的冰青鸞、天霜聖虎卻是在黑風山附近逗留了一陣,也算是和黑風討論如何抵擋人類反撲的問題。
這一留,反倒是留出事情來了。
冰青鸞和天霜聖虎剛剛踏入黑風山主峰就已經察覺了不對,一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籠罩了黑風山主體。
不等他們提出疑問,黑風連同界王蟲、五大偽聖獸王直接出手,還有巢體之樹力量加持。
大戰之下,將冰青鸞和天霜聖虎拿下,成為了巢體之樹改造的對象。
他們沒有黑風那麼好運,直接有蘇衍賜予的血脈恩賜,而是要通過巢體之樹一點點改造身體血脈,讓他們臣服。
二者一被抓住,整個冰荒群山就是黑風的地盤了,於是乎開始蠢蠢欲動,並且調動數量見長的仆蟲大軍,一時間協助巢體之樹吞噬了大量的能量和規則。
界王蟲也在戰鬥之後,脫離了黑風山,這才來到蘇衍身邊。
與界王蟲匯合之後,蘇衍便打算直接南下,然而越是往南,這氛圍就變得越發奇怪了。
蘇衍沒有進城,也沒有突入哪一個部落聚集地,但是神識之下仍然能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戰意和肅殺。
「有人在調動後方的部落士兵,莫不是要支援前線?」
蘇衍心中生出疑問,同時也想到了搏命的童承啟。
他本就差了洪無忌一絲,如今強行攻伐北蠻,匯聚劫氣,同時也增強大曆國運,企圖以此突破。
人未圓滿,準備不充分,冒險行事,不可謂不危險。
這可是突破陸地神仙,一旦失敗恐怕自己都有可能身消道死。
也只有童承啟這樣拼命,才有可能逼得整個北蠻,不斷加注,想要穩住南方局勢。
蘇衍繼續往下,快到達和霜赫州的時候,蘇衍忽然察覺不對。
天地宛如囚籠,在踏入這州之後,一道道無形的枷鎖仿佛牽連到他的身上一般,不是控制而是鎖定,以州府之力,操控氣運,形成薩滿之術,鎖定他的位置。
「有人想要對我動手」
蘇衍當即明悟,目光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絲毫沒有退避的意思。
人都已經被大陣鎖定了,破陣離開確實容易,但是有些人不給蘇衍時間。
蘇衍索性不再隱藏,飛身直奔和霜赫州南側,雪地已經逐漸消失,草地成了這片區域的主流。
當蘇衍來到了薩漯河遠處的時候,僅僅是一抬眼,就已經看到了一個震撼無比的景象。
寬約數千米的薩漯河上,水波粼粼,卻是帶著肅殺的意思。
渾身漆黑骨甲的北蠻精銳,此時身著衣甲,氣息相連,如同一道結結實實的鐵幕一樣,橫攔在了薩漯河畔。
部落成軍,這調動過來的精銳數量,足足有十萬人。
十萬人當中,最低的修為也是真意境三重,武者當中更有領頭者乃是金身境的強者。
十萬人結陣,強大威壓從軍陣上傳來,漫天虛影鎖鏈封鎖了和霜赫州,它們就是封鎖的力量源泉。
「踏踏踏」
腳步聲傳來,蘇衍身前不遠處,阿羅天鷹出現在他的面前,雙眸如鷹隼一樣,緊盯蘇衍身體。
「大曆冠軍侯,久仰大名,可惜了今日要留在這裡了。」
阿羅天鷹也是渾身著甲,光是一套黑甲就已經相當於六階聖兵了,自己的實力也是六階武聖當中六重天的存在。
「這麼想留下我,也得看你有沒有本事。」
蘇衍眸光一眯:「好熟悉的氣息,看來你和滕木是一脈的。」
阿羅天鷹被蘇衍點破身份,此時他也不再隱瞞,周身氣息爆發,恐怖壓力向著蘇衍襲殺過去。
他飛身而來,蘇衍身形一退,然後和他鬥了一拳。
本以為是自己是武聖六重的強大武者,想要擊敗剛剛突破的武聖,簡直輕而易舉。
但是不想蘇衍一拳對了上來,轟然炸響,宛如驚雷,恐怖氣浪將薩漯河畔掀起了大片的地皮。
天地色變,武聖出手,便是影響規則。
此時四面八方,那些分守各處的武聖此時全都來了。
天狗部落的烏蘇渾、凜冬部落的耶律雄奇、王庭武聖哥舒摩、拓跋烈此時都圍了上來。
「蘇衍,還我冰葬一族命來。」
此時三個意想不到的人物竟然出現在蘇衍的面前,竟然是呼延昊三人。
三人模樣狼狽,臉上還有幾分虛浮,顯然是受傷後還沒有完全恢復。
他們機緣巧合難逃,反倒是遇上了阿羅天鷹他們,一行六人,加上呼延昊三個,九個武聖橫攔在了這寬闊無比的灑落前,氣機完全鎖定蘇衍。
此時和霜赫州更多部落武士,還在匯聚過來,加入了這個阿羅天鷹設下的大陣,一點點將眼前的和霜赫州變成了一個難以打破的囚籠,想要將蘇衍徹底禁錮在這裡。
蘇衍見到呼延昊笑了:「看來你受傷不輕,那覆海龍沒把你殺了?」
呼延昊怒極,身上氣息如同噴發的火山一般。
「我要將你打到極寒玄冰之中,日日折磨你的神魂,一百年、一千年、億萬年都不會讓你好過。」
呼延昊實力被削,重傷畢竟好不了那麼快,但是他已經等不及要將蘇衍擊殺了。
蘇衍掃過九人,眸光也逐漸冰冷起來:「我只問一句,讓還是不讓?」
拓跋烈冷笑道:「九聖在此,你不會以為你還能走掉吧?」
烏蘇渾冷聲催促:「說什麼廢話,還不現在就將他殺了,等他想辦法逃脫麼?」
說罷,就已召喚出來了自己的法相金身雙頭食月犬,兇惡的對著蘇衍啃咬過去,大有吞天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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