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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雛虎碑換榜【6K】

  第227章 雛虎碑換榜【6K】

  冬日的寒星在雲層後忽明忽暗。

  謝茂行那巨大的雲霧人臉上,兩隻眼眸也如同兩顆血色的星辰。

  血色星辰照下光輝,落在陳執安身上。

  陳執安神色微動,抬頭看向謝茂行元神顯化出來的人臉。

  他心中隱約生出一絲警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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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不曾想……一股奇異的力量便在眨眼間籠罩虛空,籠罩秀霸山!

  陳執安的思緒變得無比僵硬,先天胎宮中的神蘊,又或者元關中的真元在這一刻宛如被那星光凍住。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

  謝茂行顯化而出的人臉上,尚且還有許多血色紋路。

  天上星辰照出星光,落在這些紋路上。

  紋路照出光輝,勾勒出一片巨大的龜甲!

  那龜甲上,自有難以想像的玄妙透露出來。

  秀霸山上諸多人物中,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乃是陸鼎山。

  陸鼎山黝黑的臉龐上,頓時多出震撼之色。

  「龍溪謝家家主,竟然無視朝堂禁令,想要強殺陳執安!」

  可怕無比的力量便從那些血色紋路中綻放開來。

  在極其短暫的剎那,一道細如縫衣針的紋路就從天空中流轉下來,將要落入陳執安的眉心。

  功參造化者,在某種程度上,已然並非凡人,而是活著的仙神。

  所以陳水君這樣的人物,以玉闕修為震懾造化,令天下啞然!

  可如今,陳執安太過年輕,遠遠未曾達到他父親的修為戰力,而謝茂行卻是傾力出手,毫無留手。

  陳執安被那血色星光照耀,陷入剎那的恍惚。

  而當那紅光流轉到來之際。

  天上玉京圖不知何時早已鋪展開來,其中自有南流景的光輝突然大放光明,落在陳執安的神蘊上。

  同樣在極短的時間裡。

  陳執安的神蘊甦醒,他的意識落於白玉京,落於無矩樓!

  相隔不知多少里的大蕪地中。

  披甲持槍的老黃梁本來正在騎馬前行。

  卻又忽然感知到了什麼,猛然抬頭。

  在他眼中,即便此時正值夜晚,天上也有一道南流景的光輝越過萬千距離而來,在雲霧中構築出一座橋樑。


  那橋樑一半懸在空中,另一半卻探入虛空中消失不見。

  老黃梁當即起身,便要走入虛空,走入那橋樑中。

  可緊接著……自那無矩橋上,忽然有一道意識傳入他的腦海中。

  「暫且不必前來……」

  老黃梁眉頭皺的越發深了,有些擔憂的看著那座橋樑,卻並沒有踏上橋去,經由白玉京,入長安客之世!

  只因為……

  秀霸山上,到那一點紅光墜落下來,將要落在陳執安的眉心。

  懸天京中。

  一道奇異的力量騰飛而起,妙絕氣魄乍現而至。

  天上突然有大河奔流,這大河中又似乎蘊藏著某種道真。

  道真忽來,頃刻之間就遮住陳執安的眉心。

  紅光撞在那奔流大河上,悄然消失無蹤。

  「嗯?這又是大虞哪一位強者?」

  方畫眼中興致勃勃:「從不曾聽過大虞有強者明悟了大河道真,這一趟大虞……我們倒是沒有白來!」

  周初的神蘊、劍氣自知劍鏡中消散。

  那龍骨化身也敗給陳執安,讓他微皺眉頭低頭思索。

  直至此刻他才抬起頭來。

  便看到知劍鏡上,陳執安就站在那山峰上,巨大的人臉上紅光照出,將要落在陳執安身上,卻又被一道奇異的力量隔絕!

  周初久在大禪寺,又去了截天宗。

  有些不解於大虞六姓家主,為何會出手殺如此難得的大虞天驕。

  下一幕,也令周初極為驚訝。

  只見就站在洗龍閣中的姑嵐王家家主王渡忽然張開雙臂。

  「鼎!」

  一聲輕喝,聲音穿透虛空。

  秀霸山下,猛然有寶物破土而出,從天而起。

  鼎身上有饕餮紋吞吐月華,鼎中沸騰著某種獨特的道真之氣!

  那道真之氣化為可怖的血氣,瞬息跨越數十里,也落在陳執安頭頂的虛空,眨眼間便轟然落下,想要徹底鎮死陳執安。

  可這一次,卻並無千鈞一髮可言。

  只因為當這一方大鼎出現在虛空。

  秀霸山下宛如地龍翻身,山川震動,雲霧簌簌消散!

  「是龍脈……」

  王渡眼眸微凝,然後他便聽到一道蒼老的聲音。


  「大虞六姓越來越放肆了。」

  謝茂行、王渡,乃至知劍鏡前,慵懶坐著的方畫也不由正襟危坐,眼中露出敬佩之色。

  因為說出這句話的,乃是大虞當朝相國宋洗渠。

  宋洗渠看似隨意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可他的聲音卻好像裹挾著驚人的龍脈偉力,令秀霸山下的龍脈散發出彌天的威能。

  秀霸山上一時間雲氣滾滾,龍脈偉力上升,便如同一條條微弱的絲線。

  無數絲線在虛空中交織,繼而展開一片萬里山河圖。

  萬里山河圖描繪天下,卻又阻攔住這一方大鼎!

  莫名的漣漪沖天而去。

  哪怕是極為微弱的漣漪墜落下來,都讓山巒搖晃!

  那萬里山河圖遮天蔽日,廣闊到了極致,仿佛要遮掩一切。

  陳執安站在萬里山河圖下,抬頭望向天空。

  便越發感知到造化境界究竟何其強大。

  靈氣在天空中交織,無數陳執安根本無法參破的道真之力化作點點微光,便如同星辰一般!

  「謝家、王家為了殺我,竟然無視皇命!」

  那些微光倒映在陳執安眼中。

  陳執安一道神蘊時刻溝通著無矩樓!

  廣寒樓中,谷陽子的元神散發微光,上下沉浮。

  陳執安若有意,一念之下那元神便會落入無矩樓,接引老黃梁前來。

  可老黃梁是陳執安最大的底牌。

  老黃梁跨越不知多少里的距離,經過白玉京入世而來,下一次陳執安面臨死劫,便找不來第二道造化元神。

  再加上懸天京中。

  宋相已然出手。

  又有神秘的人物駕馭大河道真,排布於虛空。

  於是陳執安咬了咬牙!

  「等!」

  「看看這大虞六姓,究竟有何手段!」

  陳執安思緒剛剛落下。

  秀霸山西邊曠闊的平原上,忽然有無數虛影便如同奔騰的騎兵一般,顯化而至!

  陳執安定睛看去。

  那裡卻是濃郁的黑色霧氣化作騎兵模樣,奔騰而來。

  這些騎兵並非生靈,卻透露著極為強橫的力量。

  它們甚至運轉一道戰陣,戰陣合一,騎兵長槍所至,龍脈所畫的萬里山河圖都被黑色的霧氣遮掩開來。


  「這是南海褚家出手!」

  四皇子乘天章帶著七星公主下山,看到那黑色的霧氣,心中不由震怒!

  「宋相所言不錯,許久未曾敲打這些世家,反而令他們越發放肆了!」乘天章喃喃自語。

  一旁的七星公主卻嘆了口氣:「陳執安明悟劍魄,又一氣修成劍魄四重,令這些世家人物大為忌憚!

  畢竟陳執安之父陳水君,已經讓他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即便一道劍魄代表不了什麼,可想來謝茂行這樣的人物,是想要將陳執安這般的天才扼殺於成長之際,以免天下又多一位陳水君!」

  乘天章自然明白這些世家人物,是如何思慮。

  他虛空行走在雲霧中,卻又轉過頭去看向懸天宮。

  只見懸天宮中燈火通明,卻並無絲毫靈氣波動從中流轉而出。

  「父皇對於陳執安,究竟是何看法?

  想要讓陳執安握住懸天宮的陸吾權柄,又或者只想以陳執安磨刀?

  為何到了如今,懸天宮仍然沒有絲毫反應?」

  揣測君心,向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乘天章紛亂的思緒尚未理清。

  而那如同潮水一般的黑色騎兵,就已經奔騰而來,撞在了那萬里山河圖上。

  與此同時。

  謝茂行巨大的雲霧人臉,雙眼中再度展露光輝。

  光輝閃爍,玄妙的靈氣便如同雲流一般,凝聚起來。

  轉而凝聚成為一柄長劍。

  長劍指向陳執安。

  懸天京以外四方所在,又衝起四道濃厚的靈氣,紛紛落入那長劍中。

  長劍上的氣息頓時變得無比深邃,便如同又一座羅浮海一般。

  雲霧人臉上的血色紋路更加清晰,蘊含著陣陣殺意。

  「敕!」

  一聲輕響。

  那長劍落下!

  秀霸山仍在震顫!

  龍脈凝聚而成的萬里山河圖大放光明。

  而懸天京中,又有一道神秘的力量浮現出來。

  那神秘偉力化為九道鎖鏈,瞬息跨越數十里直撲秀霸山。

  鎖鏈落在虛空。

  萬里山河圖光輝仿佛要照遍天下!

  就好像秀霸山上又多出一輪灼灼燃燒的太陽,在這深夜照亮了天地,照亮了八百里懸天京!


  不知有多少百姓在睡夢中驚醒,驚恐的看著秀霸山方向那耀眼的光芒!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聲音傳來。

  東城,仍然坐在椅子上的宋洗渠,不理會身旁的觀陽子,眉頭微皺。

  他也轉頭看向懸天宮。

  懸天宮中仍然沒有絲毫靈氣彌散出來。

  可秀霸山龍脈與世家殺伐之器、造化神術撞擊在一起。

  哪怕萬里山河圖有意將這種衝擊引向虛空,卻仍然凝聚成為數十道龍捲。

  龍捲裹斜著秀霸山上的山石草木,裹挾著濃厚的靈氣,墜落下來,將要落在懸天京中。

  宋洗渠眉頭皺的更深了。

  只見他原本攏在袖中的雙手落下,又輕彈手指。

  頃刻之間,他仿佛又蒼老了幾分。

  萬里山河圖上,分割出諸多龍脈之氣,追索著那些龍捲而去。

  天上地下,混亂的靈氣仍在沉浮。

  督察院中趙崇之睜開眼眸,眼中多出幾分厭惡來。

  他身形消失不見,虛空中卻多出一道光點,阻攔住那奔騰而至的黑色騎兵!

  上原府中。

  盧家家主盧清和臉上卻露出些許笑容。

  「一道秀霸山的龍脈,不足以抵消這融合了諸多鎮器之力的劍光!」

  「謝茂行得手……陳執安這樣的少年,不能活在大虞境內。」

  「只要有一絲劍光落下,便能將這先天境界的小輩斬去!」

  盧清和意念閃動。

  便如他所想。

  那融合了許多靈氣的長劍化作一道光輝疾馳而去,又落在已然減弱了許多的萬里山河圖上!

  錚!

  無數玄妙氣息消散。

  謝茂行神色微變。

  「宋洗渠果不愧為仙士!秀霸山大半龍脈都用於鎮壓那道下仙宮,便只是藉助這餘下的龍脈之力,又豐潤了諸多偉力護持懸天京。

  這萬里山河圖,竟然還有如此威能。」

  他眼中驚異。

  可驚異之後,又變作尋常之色。

  「可是……只要有一絲劍意突圍,便足以殺陳執安了。」

  如謝茂行所想。

  當萬里山河化作雲煙,消失於虛空。


  那一柄長劍,連同奇妙的靈氣同樣消散。

  在雲霧中,仍然有一道劍光落下,直直朝著陳執安而來。

  陳執安神蘊早已探出,鎖住這一道劍光,感知這劍光中充斥著的浩瀚力量。

  「謝茂行想要以此劍光殺我!」

  陳執安眼神清明,一道神蘊仍然落在無矩樓中,卻依然未曾召老黃梁入世。

  「今日之秀霸山上,不知聚攏了多少人的神蘊。

  老黃梁破空入世,太過玄奇,只怕還要被他人盯上。」

  「更重要的是……這道劍光所遺留下來的威能不過千百中之一,以我如今的修為,便是試著擋上一擋,又何妨?」

  陳執安神蘊遍布虛空。

  仍然清楚的看到謝茂行巨大的人臉,低頭俯視著他。

  淡漠、平靜,就仿佛在注視一隻將死的螞蟻。

  就好像他陳執安已經必死無疑。

  陳執安眼中閃過一道異色。

  「想殺我?」

  只見陳執安面對那疾馳而來的劍光,眼中毫無畏懼。

  甚至在無數人驚訝的神蘊下,朝前踏出一步。

  一步之下。

  霸下龍軀運轉開來。

  陳執安身上長出金色的絲線,遠遠看去,就仿佛他身上披了一層金色的鱗甲。

  從大地之下,一道漆黑的身影沖天而出,浩浩蕩蕩又充斥著黑暗氣息的血氣,從這漆黑身影身上迸發開來。

  正是那魔道傀儡。

  陳執安神蘊流轉,魔道傀儡一腳踏出,仿佛要踏碎天地!

  這一腳,便是天闕人物也根本無法硬扛。

  可當這一腳落在那劍光上。

  魔道傀儡凝聚而出的血氣被這劍光穿透。

  強烈的劍氣如同龍捲,輕而易舉的絞殺了魔道傀儡散發出來的氣機,又將這傀儡卷飛數里!

  這劍光太強了,強到就魔道傀儡也無法擋下。

  陳執安卻依然不懼。

  「消耗許多劍氣,也足夠了。」

  便如陳執安心中所想。

  那劍光雖然輕而易舉的卷飛了魔道傀儡,卻也暗淡了許多。

  而陳執安的雲川長劍不知何時已然出鞘。

  劍魄烽火台化作劍域,籠罩數百丈方圓。


  烽火狼煙一般的劍氣爆發而出。

  雲川長劍也化作一點寒芒,直刺而去。

  寒芒所過之處,數百道烽火狼煙一般的劍氣,交融於雲川長劍。

  令雲川長劍上的劍氣強大到了極致!

  鏗鏘!

  雲川長劍與那劍氣碰撞。

  長劍拋飛,不斷旋轉,刺入數里外的山石上。

  劍光依舊射來。

  陳執安卻巋然不動,虛空拔刀。

  得自李伯都的虎魄刀,被陳執安自虛空中拔出。

  猛烈、肅殺的青帝刀意層層迭迭,節節攀升,一去九重。

  山河遊刃刀法,在這一刻運轉到了極致。

  而此時此刻,陳執安已經跨出九步。

  靈曄九步!

  逐天四步!

  一種道下神通,一種迭勢神通!

  將陳執安的氣魄,將他的威能與神蘊,都拔升到一種極致。

  便在這種極致中。

  陳執安揮刀!

  一刃裁山河!

  山河遊刃篇最極致的刀法在此刻綻放,光耀虛空。

  青帝刀意凝結寒霜,連同刺眼的刀光,直去百丈。

  陳執安腳下,炸開深不見底的裂縫。

  虎魄刀刀光似乎發出悲鳴,刀光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繼而破碎,化作漫天的殘光!

  那一道劍光仍然未曾消散。

  陳執安也仍然不退,繼續邁步,一隻手上鱗甲浮現,又有神通運轉。

  霸下負岳!

  吞天拳!

  如此猛烈的氣魄,帶著恐怖的威能,一拳轟落。

  仿佛要轟出一個天地清明來!

  虛空中似乎有虎咆哮,又有霸下龍吟。

  陳執安的拳,與這一道劍光碰撞。

  劍光再度變得微弱幾分。

  陳執安雙臂上卻有血光迸發,骨骼斷裂開來。

  便也正是在此時。

  陳執安身後,又有數百劍氣兵甲一躍而上,劍氣化作激流,便如同戰陣衝鋒,湧向了那諸多劍光!

  劍光變得越發微弱,而那數百件奇兵甲卻在不斷消散!

  「可惜,這樣的人物要死了。」


  方畫笑意盈盈,瞥了一眼王渡。

  王渡知道方畫為何而笑。

  是在笑大虞六姓竟還容不下一個少年人物,在笑大虞為何衰落,也在笑造化出手殺先天。

  可是王渡神色絲毫不變。

  他還記得陳水君手提四時寶劍,震懾天下的那一日。

  他還記得大虞六姓幾位造化人物,在陳水君劍氣之下倉皇逃竄的狼狽模樣。

  他還記得這陳執安修行神速,天資縱橫。

  也許陳執安無法成為下一個陳水君。

  可但凡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就要早些將威脅扼殺。

  大虞六姓傳承千載,靠的可並非是仁慈,也並非是什麼容人之量,而是靠著步步鑽營,靠著仔細謀劃!

  「懸天宮尚未出手,卻不知想要用陳執安的命,換取什麼珍貴之物。」

  王渡心中這般想著。

  懸天京中兩位神秘的強者心緒各異。

  如同趙崇之這樣的人物,正在阻攔褚家的黑氣騎兵。

  宋相眉頭依然擰在一處,遠望著懸天宮。

  而陳執安數百道劍氣兵甲,已經全然撞擊在那黯淡了不知多少的劍光上。

  可直至劍氣兵甲全然消耗殆盡。

  那黯淡的劍光,卻仍然未曾消散。

  這一縷劍光,擊退了黑暗中的傀儡,擊碎了陳執安的劍氣,擊碎了陳執安的刀意,擊碎了陳執安可怕的血氣,便在此刻直刺而來,刺向陳執安的心臟!

  「造化人物,哪怕僅僅只是一縷劍光,果然並非如今的我能夠抗衡。」

  陳執安苦笑一聲。

  越發明白造化二字,究竟何意。

  諸多神蘊落在陳執安身上,有人嘆息,有人快意,有人惱怒,更有人欣喜。

  可幾乎所有人都覺得,一切都以塵埃落定。

  陳執安將要死在這一道劍光下。

  而陳執安在這一瞬間,思緒卻陷入極短暫的停滯。

  停滯之後。

  他卻並不成溝通無矩樓!

  只因天上忽然照出一道金光!

  驚人的一幕便在此刻顯現。

  卻只見天上雛虎碑,不知何時從虛空中顯化出真形。

  這一次,不再是雲霧又或者風波、雨雪構築而出的雛虎碑。

  而是一座厚重、廣大的黑色石碑。

  黑色石碑卻照出金光,以難以想像的速度照耀下來,落在陳執安身上。

  陳執安敏銳的察覺到……

  當這一道金光照落,自己原本虧缺的真元、血氣,受損的神蘊,幾乎在轉瞬之間恢復如初。

  與此同時,一道道難以想像的訊息落入他的腦海中,既然化作一道道下神通。

  原本已經下山的季白、蘇枕雪、乘天章、七星公主……乃至持玄子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天空!

  洗龍閣中,方畫臉上的笑容忽止。

  始終不言不語的周初瞳孔微縮。

  卻只見那石碑上,【王曌】二字綻放出刺眼的金光。

  又在無數人驚異的眼神中,轟然崩碎。

  緊接著,整座石碑上的文字全然碎去。

  無數金光又落回雛虎碑,終究刻畫出一個又一個名字。

  「十月十日,雛虎碑換榜!」

  始終無言的孟化鯉猛然驚叫一聲。

  自上而下看去。

  「第五席易主!」七星公主腳步踉蹌。

  乘天章也無法穩住自身的真元。

  持玄子抬頭,便看到……

  重重金光不斷凝聚,最終化作一個名字。

  【陳執安】!

  「雛虎碑上第五行!」

  持玄子喃喃自語。

  雛虎碑不全看修為境界,天賦、機緣、出身皆在考量之列。

  卻也並非全然不看修為境界。

  先天六重,雛虎碑第五行……

  持玄子有些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陳執安身上裹著雷霆。

  雷霆延展,那劍光……也在此時碎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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