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悄悄成為掌兵使，記住！迷霧中大蛇
第312章 悄悄成為掌兵使，記住！迷霧中大蛇、黑龍、兔子極度危險！
【羅毅皺眉。】
【——這是黑眸族的語言。】
【他們一族身在奧古帝國，但是父母從未忘記自己的語言。這是一門古老的語言，在貴族之中也只有少部分「博學」之人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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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武士？」羅毅問道。】
【既然迷霧之中的怪物擁有智慧，能夠交流，他看到了離開這鬼地方的希望。】
【「你不知道？外來者？」】
【碧發精靈眼眸一亮，她收起弓箭，笑著解釋，「人族武士，源血深入五臟六腑，誕生種種神異，地位等同我族黃金境神箭！」】
【遠處迷霧，瞄準著羅毅的弓手也收起弓箭。】
【羅毅與碧發精靈交流——人族武士就是奧古帝國的「傳奇騎士」！】
【碧發精靈名叫「安雅」，種族是此地霸主勢力之一「星月族」，實力是——白銀神箭！】
【同時也是「靈境·翠語領」護衛隊，隊長之一！】
【世人皆喚此處——歸虛。】
【萬界歸虛之所，眾生終焉之地——這座亘古長存的墳墓，埋葬著無數世界的殘骸。】
【亦有傳說，歸虛並非墳墓，而是某個無法言喻的偉大存在隕落後的屍骸——祂的眼睛化作日月、氣息化作風雲、骨骼化作山脈、血液凝成霧海……】
【古老神話之中的歌謠：當時針指向命定的刻度，沉寂的巨神屍骸將睜開空洞的眼眶，祂的眼眶深處沒有光，只有吞噬一切的虛無。】
【凡被祂目光觸及之物——山川、河流、生靈、時間——皆如沙礫般潰散，無聲無息地湮滅。】
【這個迷霧世界極為詭異，世界終年籠罩在大霧之中，而且智慧生命無法長時間待在霧中，一旦在大霧之中迷失自我與名字，就會成為一具行屍走肉。】
【見羅毅等人無法理解，安雅熟練比喻了一下：靈境是島嶼，迷霧是大海，而我們不是魚，長時間待在大海之中會窒息而死。】
【大家都需要依仗靈境島嶼才能生存，偶爾「乘船」進入迷霧大海獲取一些修煉資源。】
【羅毅理解。】
【船，就是肉身與精神。】
【當然，安雅願意費這麼多口舌。】
【是希望羅毅等人加入翠語領護衛隊，準確的說，希望戰力不俗的新人羅毅」加入翠語領，她的十二小隊剛遭受重創，急需戰力補充。】
【黛莉拉小姐、伊芙、黛安娜、瑪麗老師、艾米麗亞一看就是沒有什麼戰力的拖油瓶，自然不得安雅這位白銀費力。】
【星月族與人族是敵對關係，應該說是所有需要「靈境」作為棲息地的種族，彼此都是敵對關係——爭奪靈境！寸土不讓！你死我活！】
【大家都在用力的活著！】
【羅毅雖然是人族，卻並不是歸虛人族，他來自一個正在「歸虛」的世界，只是他們不幸的提前跌入了歸虛。】
【而歸虛人族也是霸主勢力之一，人口眾多，且熱衷開拓荒野靈境，十年前已經「刷新」在月之帝國邊緣靈境，如果羅毅成為人族武士，將來有機會繼承一柄人族「魔兵」。】
【那麼翠語領的安全會有所保證。】
【安雅口中的魔兵，正是奧古帝國「傳奇騎士」掌控誅殺神祗的兵器，這隻有人族修煉體系「源血」才能夠使用的兵器。】
【使用「魔兵」的人族武士地位崇高，名為——掌兵使！】
【地位與掌控「魔法」的星月使一般，僅次於月之帝國的三大神域聖子！】
【羅毅只想回去。】
【安雅攤開手，一臉無奈，她也沒有辦法：「反正你的世界馬上就會墜入歸虛，你千辛萬苦離開，最終也會回到這裡，沒有多少意義，少年·毅，不如活在當下吧。」】
【安雅看向黛莉拉小姐，伊芙。】
【羅毅一驚，按照安雅族群對研究迷霧得出的常識，未經過修行的尋常生靈若在霧中滯留二十四小時，神智便會如沙漏般流逝，最終墮入「迷失之境」。】
【一旦合眼，便是永眠。】
【羅毅選擇加入安雅小隊。】
【安雅唇角彎起一抹月牙般的弧度，領著羅毅穿過迷霧，踏入「靈境·翠語領」的結界。】
【靈境關口，是一面雄偉的樹牆，手持弓箭與長矛的星月族戰士。】
【沒有迷霧，視野開闊，羅毅等人心中的壓抑感一掃而空。】
【羅毅跟在安雅身後注意到。】
【這裡並非星月族獨居——尖耳碧發、金髮、銀髮的月族優雅穿行於翡翠廊橋之間，靈境中形貌各異的附庸族裔：皮膚如樹皮般皸裂的苔木人正催生作物，三目六臂的熔岩族捶打著通紅的金屬，他們的脖頸上都烙著新月徽記。】
【他們被星月族征服之後，因為自身擁有各種實用能力，並未滅絕，而是成為星月族——附庸族裔。】
【在這座弱肉強食的靈境裡，種族間的對話永遠浸著血腥味。】
【征服與被征服，是唯一的法則。】
【羅毅早已習慣。】
【作為人族武士，羅毅在靈境關隘的巨木枝椏間分得一座樹屋。六人擠在狹小的空間裡，每當夜風吹過，整個屋子便隨著枝條輕輕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黛莉拉和伊芙透過樹皮的縫隙窺視著外面光怪陸離的世界。尖嘯的蝠人、蠕動的藤怪在樹下穿行，她們只能緊握彼此的手，數著日影等待羅毅歸來的腳步聲。】
【兩周之後。】
【黛安娜、瑪麗老師與艾米麗亞三女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族，每天啃雜碎麵包，三女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生活，既然已經來到文明地方，她們已經不需要羅毅庇護。】
【三女不告而別，憑她們的能力，可以尋一份文明工作。】
【羅毅對此不聞不顧，伊芙小姐只能默默祈禱。】
【羅毅清楚，自己這個「人族武士」的身份隨時可能被戳穿。】
【修煉，他不敢有片刻鬆懈。】
【翠語領護衛隊是精銳之中的精銳，每月都有領主提供的修行俸祿——異獸肉與寶藥。】
【而隊長安雅更是擁有「天賜之種」的份額，服用天賜之種能夠提純魔力！】
【月族子民修至黑鐵境時，天資卓絕者方能覺醒「破妄神異」。當魔力匯於瞳中，迷霧便如揭去一層面紗，百米內的濃霧化作淡霧——這是獨屬於星月族的，窺見真實的權利。】
【提純的一縷魔力可以使用一次破妄，白銀境強者莫約十幾縷魔力。】
【黑髮人族其實也有不少被星月族征服的奴隸，但是星月族精靈卻尊重人族武士——顯然實力才是硬通貨。】
【時光流逝，轉眼三月。】
【安雅隊長每日給羅毅科普迷霧知識，經常交手切磋武技。】
【其實安雅隊長知道羅毅並不是「武士」，但是，黑髮人族頂天立地，異常高傲，並未祭祀迷霧之中的天命神，族群沒有任何天賦，所以不是武士卻擁有「神異」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羅毅擁有成為「兵主」的潛力！】
【那是如「神域」一般站在族群頂峰的大人物，飛天遁地，縱橫大霧八荒！】
【羅毅不知道自己早已經暴露，只是緊緊跟隨安雅隊長，迷霧環境只適合三人一組，在有限的視野之內，互為臂膀。】
【他們偶爾外出獵殺過境的獠牙部族，有了羅毅的黑鱗雙刃加入，配合安雅隊長的神箭，他們竟然聯手殺死了獠牙首領！】
【安雅隊長臉色凝重，並未乘勝追擊，甚至放棄殺死其他「黑鱗怪物」！】
【無他，那些狼首怪物是來自另外一個霸主勢力的附庸族裔，她不想與之爆發戰爭，如果獠牙部族因此覆滅，那麼，那個霸主勢力派遣接管「靈境」的種族只會更強！】
【獠牙部族的實力剛剛好，可以隨意讓她們欺辱，而不至於有太多風險。】
【翠語領，正是處於「霸主三族」交界的邊緣地帶，極為危險。】
【安雅隊長反覆叮囑羅毅——一旦在迷霧中遇到黑龍、大蛇、兔子，立即跑！】
【羅毅不解。】
【安雅隊長嚴肅解釋。】
【北邊山脈深處之中的霸主是一頭九頭蛇，翻翻身便是地動山搖，一萬年前，星月族曾經有神域強者隕落在它口中。】
【西邊草原上的霸主是兔子，他們肉身天生強壯，鋼筋鐵骨，力能拔山，其中強者更是修成「不壞金身」，除了星月使的「魔法箭矢」，普通箭矢難以破防。】
【其中兔子剩下的四大菩薩，便是神域強者，比之星月族還多出一位，只是他們領地另外一邊靠近其他霸主勢力，要不然早就開始吞併星月族。】
【從東邊翻山越嶺而來的霸主黑龍，來者不善。雖然綜合實力黑龍最弱，僅有兩位神域強者坐鎮。】
【但是——】
【「龍！」】
【「龍！」】
【「黑龍大人！」】
【耳邊傳來震天的擂鼓聲，安雅隊長猛然抬頭，瞳孔中倒映出天穹被利爪撕開的駭人景象——一頭遮天蔽日的黑龍撞碎霧障俯衝而下，發出龍鳴。】
【「昂——！！」】
【龍吟化作實質化的音波，方圓百里的迷霧劇烈晃動，一尊菩薩金身被撕裂，血濺長空，尚且年輕的安雅隊長第一次看到了清澈的星空。】
【地面上，黑潮般的附庸軍團正吞噬著沿途的一切。】
【安雅隊長從那噩夢一般的戰場之中回過神，一把扣住羅毅的肩膀：「聽著！正面對抗黑龍……就是自尋死路！」】
【在這三大霸主的夾縫間，翠語領就像暴風雨中的蟻穴。安雅握弓的手指節發白——整個領地最強者不過白銀巔峰，連給那些霸主塞牙縫都不夠資格。】
【羅毅意識到這麼強大的翠語領，也只是隨時會覆滅的螻蟻，更加努力修煉。】
【但修煉刻苦只是基礎，並無法給他的實力帶來質的飛越，受制於「異獸肉與寶藥」他每日鍛鍊源血次數是有極限的。】
【直到，某次執行清除「屍鬼」的任務。一旦在大霧之中迷失名字，就會化為屍鬼怪物，羅毅再次看到鈴蘭高中的校服……】
【羅毅進入已經淪為廢墟的鈴蘭高中，打算收集一些乾淨的衣服與資源，還有日用產品。】
【這裡已經沒有活物。】
【哪怕藉助羅毅屠殺狼首怪物的間隙，趁機逃出的人也寥寥無幾，只有少部分人幸運成為了星月族的奴隸——在這迷霧世界，人類靈巧的十指擁有一定的價值。】
【稍微調教，就是優質奴隸。】
【但是，如果落在獠牙部落手中就是噩夢，它們什麼都吃。】
【當羅毅踢開一間教室，一團黑影突然從講台下竄出。那隻瘦骨嶙峋的黑貓弓著背脊，原本黯淡的琥珀色瞳孔在看清來人後驟然放大。】
【喵星人看到了救星！】
【「喵嗚！」它髒污的皮毛炸開，卻不是因為恐懼。後腿在布滿爪痕的課桌上借力一蹬，竟精準躍入羅毅懷中，發出「喵喵叫」撒嬌。】
【羅毅認出了它是鈴蘭高中的「貓學長」，在小樹林修煉之時，他還餵養過幾次，雖然不知道貓學長這幾個月是怎麼活下來的，但他真的不好意思將這個認識他的「熟人」殘忍拋棄。】
【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把破舊的校服裹成了個臨時貓窩。】
【隨後提著大包小包離開鈴蘭高中。】
【深夜。】
【黛莉拉和伊芙小姐開心整理這一堆「垃圾」，翠語領的環境極為原始，加之迷霧環境物質短缺，除了必備的食物，沒人會去考慮日用產品，當然比不上那個文明的奧古帝國。】
【次日。】
【羅毅清醒。】
【黛莉拉小姐的左臂還環著他的腰，女友伊芙整張臉都埋在他胸膛，溫熱的鼻息透過單薄裡衣，在他心口暈開一小片潮濕的暖意。】
【他小心翼翼地抽身，黛莉拉在夢中不滿地咕噥一聲，三人在異鄉相依為命，初來乍到就睡在一起。】
【自從流落異界，纏繞在一起的人體暖爐，便是寒夜裡唯一的慰藉。】
【羅毅起身只一眼，他瞬間警覺起來——樹屋中的奧古銀幣與黑鱗雙刃全部神秘消失。】
【就在這時，床尾傳來震動，原本瘦骨嶙峋的黑貓此刻圓潤得不可思議，肚皮隨著呼吸起伏，發出斷斷續續的呼嚕聲。】
【當羅毅的陰影籠罩過來時，貓學長似乎察覺到什麼，它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粉紅的舌尖還卷著一片未咽下的——銀幣碎屑？】
【琥珀色的貓眼無辜地眨了眨，甚至歪著頭「喵」了一聲。】
【羅毅氣極反笑，一把揪住它後頸，打開房門，正想一腳給這隻忘恩負義的東西踢出去，腦子被冷風一吹，瞬間清醒過來。】
【——不對，普通的黑貓，怎麼吃下白銀與金屬的？】
【羅毅目光死死盯著手中的黑貓。】
【「你就是把整個鈴蘭高中拖進歸虛的元兇？？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貓學長嘴角一歪，仰天發出無聲咆哮。】
【「嗷嗚——！」】
【虎嘯聲未落，八個鎏金大字在羅毅識海中轟然炸響，每筆每畫都裹挾著凜冽殺氣——白虎嘯月，鎮邪天誅！】
【一頭通體雪白的巨虎踏碎虛空而來，豎瞳鎖死羅毅。】
【「鏘！」】
【清越刀鳴化作實質化的音波，貓學長的身軀寸寸晶化。三尺長刀凌空旋轉，刀身白虎紋路吞吐著月華般的森白刀罡。】
【羅毅五指不受控制地收攏。】
【嗡！】
【刀柄入手剎那，他體內的源血如決堤江河奔涌而入。嘯月刀頓時暴起三丈刀芒，罡氣凝結成白虎虛影在刃尖咆哮。】
【意志與黑貓學長形成一個無形的連接，此刀宛如手臂之延伸。】
【「我成為了掌兵使……」】
【羅毅踉蹌跪地，失血過多的臉龐白如素縞，他卻咧開嘴角，指尖觸碰的刀身正傳來溫熱脈動。】
【羅毅黑鐵境的源血，並不能長時間負擔貓學長的需求。】
【可是黑貓學長好不容易等到一名能夠與「白虎星共鳴」的人族。可惜不是兵主……但黑貓學長現在被大霧消磨，太過弱小，它的意志等不到下一位掌兵使就會磨滅。】
【只能悄咪咪凝聚「白虎煞氣」給予羅毅幫助。】
【幫助羅毅覺醒「白虎星」的神異。】
【——白虎主殺伐，秋之兵神，具備掌兵之能！】
【羅毅腦海之中出現一個「掌兵熟練度」模板，白虎只要修煉「武技」就一定會獲得微弱經驗，境界永不倒退。】
【自此之後，羅毅雖然閉門造車，進度卻是一日千里，他將多年以來的基礎刀法整合，融會貫通，達到這門武技盡頭，觀想貓學長的神韻，凝聚出——殺神之勢！】
【羅毅藉助「殺神之勢」淬鍊源血，殺氣深入骨髓，輕易突破鍛骨難關。】
【要不是異獸肉與寶藥資源有限，他的身體承受不住，此時羅毅已經開始淬鍊五臟六腑，成為一名真正的武士！】
【他需要服用天賜之種，才能繼續下一步修煉！】
【羅毅成為「白銀騎士」之後，已經無法知道自己有多強了。】
【安雅隊長與這少年相處不錯，不過黑眸族無法成為護衛隊隊長，靈境種植的天賜之種數量有限，無法供養更多的白銀境。】
【安雅隊長在某次切磋之中敗在了羅毅之手，加之她已經止步白銀百年，突破契機遙遙無期，將自己天賜之種份額劃出一半分享給羅毅修煉。】
【黛莉拉和伊芙小姐待在樹屋幾月，實在感到煩悶，在羅毅無法修煉的時候，他陪同黛莉拉小姐與伊芙外出，在翠語領集市意外遇到了曾經的貴族同窗。】
【其中竟然有——艾米麗亞、瑪麗老師、黛安娜。】
【她們並沒有在翠語領找到所謂的「文明工作」，現在的艾米麗亞衣衫襤褸，正趴在地上舔食打翻的粥，鞭痕像蜈蚣般爬滿她裸露的背脊。】
【艾米麗亞抬頭，眼中閃過羨慕之色。】
【黛莉拉和伊芙小姐在羅毅庇護下，衣服仍然鮮艷，一面徽章上刻著護衛隊新月標誌。】
【艾米麗亞顫抖的手指解開最後一條衣帶，襤褸的衣衫如枯葉般滑落。她嶙峋的肋骨清晰可見，膝蓋重重砸在羅毅腳前：只希望羅毅能夠買下她，她什麼都願意。】
【黛莉拉小姐望著瘦小的艾米麗亞，心有餘悸。】
【這一幕，正是她從小到大就恐懼的境地。】
【所以她牢牢記住。】
【北地之鷹右手握緊荊棘長槍，左手則是鮮花玫瑰。而荊棘長槍·羅鋒，鮮花騎士·羅毅正是北地之鷹最得力的助手，這是在戰場上能夠生死依靠的左右臂膀。】
【黛莉拉小姐自然不會向對待奴僕一般輕慢，她在灰鴿鎮工廠貪污而來的所有金錢，用盡全力培養了羅毅兩兄弟，內心的野望就是想復刻父親的壯舉。】
【她真的將兩個失去父母與妹妹的少年，當成親人來對待。】
【要不然，此時淪落如此地步的就是她了！】
【伊芙已經成為一血騎士，她望著不敢抬頭的黛安娜，心有不忍，拜託男友羅毅救下自己的閨蜜黛安娜。】
【至於艾米麗亞、瑪麗老師……】
【羅毅此時已經是白銀境，展露在外的實力是翠語領第三，在附近幾個靈境都是鼎鼎有名的強者——黑鱗遊俠！】
【只是一句話的事。】
【集市奴隸主聽到他開口要人時，臉上立刻堆出諂笑，他免費將鈴蘭高中三十七人送於羅毅的麾下，因為這些外地人聽不懂精靈語言，也沒有什麼技能，幹活不如小地精利落。】
【導致客戶頻繁退貨。】
【他踹開鐵籠，三十七個衣衫襤褸的鈴蘭師生像受驚的鵪鶉般擠作一團。那些曾經筆挺的制服早被剝去，賣掉，如今只剩爬滿虱子的粗麻布裹著嶙峋瘦骨。】
【至於艾米麗亞三女的容貌，在其他靈境，也許價值不菲，但是在「星月族」的話只能算是中等，培養價值實在太低。】
【星月族的爺們瞧不上這種貨色，皮膚不夠透光，耳朵也不尖……】
【而集市奴隸主可沒能力深入迷霧，前往其他靈境。】
【黛莉拉小姐有些物傷其類，同意此事，羅毅除了修行，其他所有的雜事都是交給黛莉拉小姐與女友伊芙自行處理。】
【就這樣，匆匆三年過去。】
【羅毅閉關完成對五臟六腑的淬鍊，他第一個淬鍊的就是「心臟」。】
【安雅隊長在一次巡察之中，被怪物打成重傷。】
【霸主兔族的附庸族群·巨魔入侵翠語領。】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