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演武場上的意外

  第537章 演武場上的意外

  天界。

  東方青龍七宿軍團的駐地。

  亢金神殿巍然矗立。

  演武場上，風雲變幻，一場激戰正酣。

  蕭辰身形一動，手中長槍劃出一道道凌厲的軌跡，試圖以一招「亂舞星河」式，擾亂並延緩那一雙亢龍金鐧如潮水般的攻勢，為自己覓得反擊之良機。

  然，無論蕭辰之攻勢何等刁鑽兇猛，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亢金龍女始終泰然自若，應對自如，盡顯雍容優雅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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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雙亢龍金鐧於她手中，仿若有靈，暗金光芒閃爍不定，如靈蛇吐信，詭異而精準，總能精準無誤地直擊槍影最為薄弱之核心。

  「鐺、鐺、鐺……」

  「鐺、鐺、鐺……」

  每一次金鐧與槍影激烈碰撞，皆如重錘敲鼓，令蕭辰槍勢猛地一滯。

  那原本璀璨若星之槍芒，瞬間如脆弱琉璃，片片碎裂，散落成點點星芒，飄零於地。

  亢金龍女動作從容不迫，紅袍隨風獵獵飛揚，似一團燃燒之火焰，在槍影中肆意舞動。

  其進退趨避，皆有法度，進退趨避，盡顯大家風範。

  那一雙修長挺拔、優美渾圓的雪白玉腿，在翻飛的紅袍下若隱若現，力量與美感並存，令人心旌搖曳。

  那素綢中衣緊裹著的一雙顫巍巍之白玉團，汗濡處透出其圓潤之廓形。

  「刺啦、刺啦、刺啦……」

  「刺啦、刺啦、刺啦……」

  亢金龍女疾跑之時，其弧光如滿弓之月震顫不已，似有千鈞之力蘊藏其中。

  隱隱約約可聞衣帛崩裂之聲，似欲掙脫束縛，破衣而出。

  此情此景。

  蕭辰偶於激烈打鬥之隙驚鴻一瞥，更覺銷魂蝕骨，難以忘懷。

  ……

  鐧，此兵器雖不多見，卻威力驚人。

  此兵器形若長棍，而稜角分明，剛勁質樸中透著一種渾然天成的肅殺之氣。

  用鐧之要訣，在於一個「猛」字，一個「快」字。

  猛者，如雷霆之怒，排山倒海，勢不可擋；快者，似閃電之疾，瞬息萬變，令人猝不及防。

  故有「雨打白沙地，鐧打亂劈柴」之生動說法，流傳於世。

  鐧的主要擊法豐富多樣，涵蓋了擊、梟、刺、點、攔、格、劈、架、截、吹、掃、撩、蓋、滾、壓等諸多招式。

  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無盡的殺機與變化，令人防不勝防。

  且鐧分量極重，常人若持之，未及數合，便覺手臂酸麻，難以支撐。

  非力大之人，難以將其運用得得心應手、揮灑自如。

  其殺傷力更是驚人，即便敵人身披厚重盔甲，也難以抵擋鐧那凌厲的攻擊，常常會被活活砸死，足見其威力之恐怖。

  而「鐧與龍」，仿佛有著天然的契合。

  鐧之形，剛勁挺拔，似龍之脊。

  就如那鐧打三州、馬踏黃河兩岸、威震山東半邊天的大唐門神秦叔寶，他所用的便是聞名遐邇的「游龍鐧法」。

  還有唐時狄仁傑的「亢龍鐧」，此鐧可「上諫昏君，下斬奸佞」，其「亢龍鐧」之名或許便來源於亢金龍星宿。

  而這亢金龍星宿，堪稱天下鐧法之鼻祖。

  在一些古老的神話傳說中，亢金龍曾傳授鐧法於人間，以護蒼生。

  鐧在她的手中，更是威力無窮。

  ……

  面對亢金龍那凌厲無比、變幻莫測、又快又猛的鐧法。

  「楊家槍的招式……」

  蕭辰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楊家槍法之精髓與自身所悟，如狂潮般瘋狂催動。

  一時間。

  演武場上，波濤翻滾，冰槍突兀而起，寒風凜冽如刃。

  寒冰長槍在蕭辰的手中，刺時如靈蛇出洞，刁鑽狠戾，直取敵人要害；掃時似惡蟒翻身，力大勢沉，帶著排山倒海之勢。

  然而，亢金龍女毫無懼色，其身影於密集之槍網中穿梭不定，如一隻優雅之赤蝶於花叢間翩翩起舞，輕盈且靈動。

  她手中雙鐧，時而如封似閉，形成一道堅不可摧之屏障，輕易格開蕭辰之攻擊；時而如蜻蜓點水，精準無比地點於槍勁流轉之節點。

  每一次觸碰，皆令蕭辰那剛猛流暢之槍勢為之一滯，仿若被扼住七寸，有力難施。

  她那雙縫狀的「如蛇瞳般的龍瞳」，閃爍著冷冽的星輝，始終鎖定著蕭辰的動作，深邃專注，仿佛要將眼前之人徹底看穿，洞察他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或許，是女子那敏銳而又神秘的第六感在作祟。

  怎麼說呢……

  眼前的楊過山，似乎與往昔有了極大的變化，可具體是哪裡變了，她又像被一團迷霧籠罩，怎麼也說不清楚。

  她總覺得，眼前之人雖名為楊過山，但與她記憶中那個有些唯唯諾諾、行事拘謹的楊過山，有著明顯的差異，仿佛是兩個不同的人。

  倒是和當時在地炎山脈邂逅的那一個「清癯俊秀，劍眉入鬢，鳳眼生威」的下界妖怪（金角大王曾經化身的西遊「楊過」）極為相似。

  正是：「風陵渡口初相遇，一見楊過誤終身。」

  那「楊過」獨特的氣質與神韻，在她的記憶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但那下界的妖怪怎會出現在天庭呢？

  這絕不可能。

  然而，一個人的棍棒招式，是歷經歲月磨礪與習慣養成，極難改變的。

  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試試看能否從這交手中找出一些端倪。

  ……

  在二人的激戰之中。

  蕭辰每每抬眼，都能與亢金龍女「那雙獨特的龍眸」對上。

  四目在激烈的交鋒中不時碰撞，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每一次眼神的對視，都似有火花迸濺。

  蕭辰的每一記槍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他將玄仙中期的修為推至巔峰。

  寒氣森森，周圍空氣仿若被一隻無形之巨手瞬間凍結，凝結成一層層晶瑩剔透之冰霜。

  整個演武場於此寒意籠罩之下，幾近化作一片冰之世界，銀裝素裹，冷意逼人。

  「鐺、鐺、鐺！」

  「鐺、鐺、鐺！」

  ……

  轉眼間，十數招已過。

  亢金龍女依舊動作從容優雅，紅袍獵獵作響，疾奔時神女雙峰似崑崙雪崩。

  那一雙修長挺拔、優美渾圓的大長腿，在翻飛的紅袍下若隱若現，每一次移動都精準地避開蕭辰的攻擊，同時還能尋隙反擊。

  「楊過山的槍法……」

  蕭辰心知，即便自己全力以赴，完善且催動楊過山之槍法與法術神通，能與亢金星君這種天庭的中層戰將相鬥二十餘數合，已經很算不錯了。

  他心中暗自盤算，隨後，他便認個輸，讓亢金龍女指點一下自己鐧法。

  自己藉此機會，去「摸了亢龍金鐧這一對法寶」，便算是摸寶成功了，也不枉此行。

  又是數次交鋒後。

  「僅此而已麼？」

  「這般孱弱嗎？」

  亢金龍女聲音清冷，其一雙冷艷的龍眸緊鎖眼前之蕭辰，眸中隱帶一絲若有若無的促狹，仿若有意激其怒意，朗聲道：

  「拿出你戰場上的本事來！」

  「嗯？」

  蕭辰聞言，微微皺眉。

  被自己曾經的手下敗將如此嘲諷。

  這讓蕭辰就有些忍不了了。

  他雖不好直接化身為「金角大王」，用小拳拳捶她的胸口，以泄他金角大王的心頭之憤。

  但蕭辰決定恰到好處地露個一兩手，指點這亢金龍女一番。

  讓她看看自己金角大王的戟法。

  這……或許是亢金龍女的激將法？

  她想要試試這楊過山的潛力？

  但是，他金角大王宣布，激將法生效！

  「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面對疾風吧！」

  蕭辰眼神驟凝，周身氣勢陡然劇變，仿若一頭沉睡之雄獅猛然甦醒，威勢赫赫。

  憶往昔，地炎山脈那場「天庭劫囚」之戰，驚心動魄，波瀾壯闊。

  那時候，他金角大王手持「鎮海紫金戟」，與西方白虎七宿、東方青龍七宿，如角木蛟、亢金龍、奎木狼、昴日雞等都交過手。

  亢金龍女也在此列，自是見識過他金角大王戟法之威。

  不過，他還有一手戟法，是他後面所創。

  這亢金龍女，沒見過。

  念及此。

  蕭辰的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他先施一招「烏龍擺尾」，槍影如龍，蜿蜒盤旋；再出一招「青龍獻爪」，槍鋒似爪，凌厲迅猛；復用一招「夜叉探海」，槍勢若浪，洶湧澎湃。

  此三招連環而出，如疾風驟雨，令人目不暇接。

  三招過後，蕭辰手中長槍一挑，如靈蛇吐信，精準地將亢龍金鐧撥開。

  然亢金龍女亦是身手不凡，如影隨形般緊逼而來，雙鐧左右開弓，宛若雙龍出洞，氣勢磅礴，從容應對著蕭辰的攻勢。

  「凝！」

  蕭辰全神貫注，法力暴漲，身軀猛然放大至一丈。

  這並非法天象地之術，乃是普通天兵常用的一種爆發法術，雖遠不及法天象地之威，卻也能在短時間內提升戰力。

  與此同時。

  「奔雷破岳，萬里飛槍！」

  蕭辰施展出一招「奔雷破岳」，槍身灌注磅礴法力，全身之力如百川歸海，匯聚於槍尖。

  剎那間，隱隱有風雷之聲相伴。

  這一槍，力道兇猛，如蛟龍出海，直搗黃龍，似欲以一力而破萬鈞！

  木生雷，雷破岳。

  此招實乃他觀「東華帝君斬殺王靈官」時所用飛劍的劍招所悟。

  彼時，東華帝君萬里飛劍，一劍梟首王靈官。

  那劍如彗星襲月，勢若奔雷，一劍既出，亢龍無悔。

  王靈官就此被東華帝君斬首。

  「劍」加一個槍柄，那就是「槍」了。

  無非一個側重於近戰，一個側重於遠攻。

  縱觀歷史，用槍高手多亦為用劍高手，如那趙雲，一手龍膽亮銀槍，槍出如龍，一手青釭劍，劍舞如風，於長坂坡中七進七出，威震敵膽。

  蕭辰遂將東華帝君「飛劍之法」融入槍法之中。

  此一槍招，正是：

  「長槍破空，人影隨形。奔雷之勢，岳撼山傾，萬里飛槍破蒼冥！」

  只見長槍飛出，人影隨形，槍光如彗星襲月，槍鋒似雷電劃破長空，精準無誤地刺向亢金龍女的脖頸。

  「此招，尚可。」

  亢金龍女的龍瞳中金芒一閃，難得讚許道。

  言罷，她縴手疾動，雙鐧似兩條靈動的金龍，瞬間歸至胸前，穩穩架住那凌厲的長槍。

  與此同時，亢金龍女身形微動，近身向前。

  當亢金龍女與蕭辰之身交錯而過的一剎那。

  「破！」

  亢金龍女嬌叱一聲，全身氣力盡聚於一鐧之上，猛然揮出。

  此鐧勢大力沉，帶著一往無前之威，似有排山倒海之勢，欲將蕭辰徹底逼退，讓他在這股磅礴之力面前無所遁形。

  要一舉定勝負。

  畢竟，她亦能看出，這楊過山已然竭盡所能，使出了渾身解數。

  此場比武切磋，再比試下去，亦無甚意義。

  她的「心上人」，終非「眼前人」。

  這其中的複雜情愫，或許只有她自己知曉，無人能解……

  ……

  此時此刻。

  「鐺」的一聲。

  蕭辰硬生生的接了亢金龍女的一鐧，身形略顯踉蹌，向後退去，似乎下一刻就要摔倒在地。

  然此時，異變陡生！

  蕭辰那看似力竭後退的身影猛地一滯，潰敗的身形如釘子般釘在原地。

  緊接著。

  他腰身擰轉，如同一張繃緊到極致的弓弦，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韌和角度驟然擰回！

  原本潰散的槍勢在這一瞬間被壓縮到了極致。

  蘊藏已久的殺機，轟然爆發！

  擰腰迴旋間，仙力與槍勢驟然爆發，將那裹挾著萬鈞之力的冰寒槍影盡數收斂。

  寒冰的槍尖化作一道致命的白色驚虹，鋒芒內蘊，直刺向亢金龍女的胸前要害！

  這正是「回馬槍」，佯敗詐逃，引敵深入，回身瞬間爆發全身所有的力量，槍如驚鴻，直刺追敵方要害，防不勝防。

  不知道為何。

  蕭辰在「楊過山」的記憶中，並未見到「回馬槍」這一在後世極為有名的楊家槍之殺招。

  或許，是時間尚早。

  此殺招，還未被楊家先人創造出來。

  但從此以後，楊家槍法之中，便有了「回馬槍」這一招。

  創造這回馬槍的，便是他這位天界上仙——「楊家老祖楊過山」。

  他金角大王此招式的靈感，實則來源於獅吼山中的「獅駝王和九頭蟲」之戰。

  當時，在獅吼山之戰中。

  獅駝王雖勇猛無比，但在九頭蟲面前卻落於下風。

  因為九頭蟲的頭太多，眼睛太多，幾乎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敏捷性拉滿了。

  獅駝王確實不好打到九頭蟲。

  而其中在原劇情中，九頭蟲雖不敵孫悟空和二郎神，但孫悟空和二郎神也傷不到他。

  皆因九頭蟲敏捷性高，閃避屬性點滿。

  說白了。

  你打出一張「殺」，九頭蟲有「閃」，你打出一張「萬箭齊發」，九頭蟲還有「閃」……幾乎是無限閃避。

  這也導致二郎顯聖真君的「金弓銀彈」都射不中九頭蟲。

  最後，還是九頭蟲沒有防備哮天犬，被哮天犬把頭給咬掉了。

  但獅駝王可沒有哮天犬相助。

  不過，他以身為誘餌，以身為障，巧妙地贏下了這一戰，斬下了九頭蟲一首。

  此即獅子的「回手掏」！

  蕭辰當時藉此靈感，創了一手「回手戟」的招式，打九首青筠這條美女蛇時還曾用過。

  不過，這亢金龍自然未曾見過這一招「回手戟」。

  今日。

  蕭辰欲藉此「回馬槍之威」，殺她個措手不及！

  教訓教訓這個嘲諷他金角大王的「大龍女」。

  回馬槍，此一擊，自絕境中迸發，銳不可當，迅疾如風，精準似箭，狠辣無情！

  縱是亢金龍女眼力如炬，反應超群，此刻亦不禁美眸驟斂，一股清晰的危機感如寒冰附骨，瞬間蔓延至脊背，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其追擊之勢難遏，那索命之槍尖已經快逼近眉睫，仿佛下一刻就要穿透她的胸膛！

  千鈞一髮之際。

  「吟！」

  亢金龍女一聲清越龍吟，響徹雲霄，手中那對沉重無比的亢龍金鐧猛然一震，似有龍吟虎嘯之聲！

  她右臂肌肉賁張，單薄勁裝之下線條畢現。

  此時此刻，她竟不施格擋，亦不退避，反將全身法力灌注於右手之鐧。

  亢龍金鐧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出！

  正是——「撒手鐧！」

  撒手鐧，亦名「殺手鐧」，乃鐧法中秘傳絕技，一擊不中，則生死懸於一線！

  只見一道暗金流光，攜洞穿萬物之鋒芒，及亢金龍女全力灌注之「亢金之力」，雖後發而先至！

  如一道暗金色的閃電般，劃破長空！

  此為比武切磋。

  為了怕擊傷楊過山。

  亢金龍女也有所留手。

  此「撒手鐧」一擊非直取蕭辰，而是精準無誤地撞向寒冰長槍槍尖之下七寸之處，此乃整桿槍力量流轉最為薄弱，亦是回馬槍新力未生之關鍵節點！

  「鐺——！！！」

  震耳欲聾之巨響，猶如九天之上驚雷炸裂！

  亢金之力與寒冰之力猛烈對沖，湮滅無蹤，演武場之波濤被狂暴之衝擊波瞬間犁開一道深邃溝壑！

  為免露出破綻、暴露身份，蕭辰一直收著勁道與修為而戰。

  他所表現的一切，都是楊過山這個巡天校尉應該擁有的力道和法力。

  此時，他只覺一股沛然莫御、撕裂金屬之巨力自槍桿狂涌而上，勢不可擋！

  幾乎同時。

  擲出右手之鐧的亢金龍女，全力爆發後身形亦隨之一滯。

  她本已被回馬槍那陰狠刁鑽之殺機鎖定。

  此刻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為避槍勢餘威及雙方力量碰撞所生之失控亂流。

  亢金龍女只得勉力扭身側避！

  「嗡！」

  那杆寒鐵黑纓長槍被撒手鐧擊中，脫手飛出，打著旋兒高高拋起，斜斜插入數十丈外之地，兀自震顫不止。

  訴說著方才的激烈交鋒。

  一縷香風，拂面而過，擦著蕭辰之頰畔輕掠！

  那三千青絲飛揚，柔美若仙，撩人心弦。

  亢金龍女的一襲大紅錦袍於氣勁鼓盪之際，劇烈翻飛若狂。

  蕭辰近在咫尺，驚鴻一瞥，只見亢金龍女玉頸修長，側顏如畫。

  那一雙線條婉妙、肌理緊緻之雪白長腿，更是瞬息間暴露於空氣之中，瑩潔如玉，炫人眼目。

  此電光火石之間。

  蕭辰和亢金龍女，兩人錯身的距離不過咫尺之遙！

  她立足稍不穩，重心微偏，竟亦朝著蕭辰的方向跌撞而來。

  回馬槍之慣性，猶自未消，如猛虎下山，一往無前。

  蕭辰那雄軀，充滿力量與爆發力，攜無可匹敵之慣性，整個人如人形炮彈，轟然結結實實撞於亢金龍女之身。

  「嘭！」的一聲。

  沉悶的撞擊聲，響徹寂靜的演武場。

  「噫！」

  「噫！」

  ……

  蕭辰與亢金龍女，二人幾於同時，發出一聲抑悶之哼聲。

  同為「有容乃大」的龍女，但萬聖龍女和亢金龍女，各有不同。

  萬聖龍女之體感，綿軟豐腴，若柔水之溫婉，令人心醉神迷。

  而亢金龍女則滿溢驚人之彈性與力量感，猶如撞于堅韌且充滿張力之弓弦之上，剛勁而有力。

  受此猛烈一撞，亢金龍女幾近傾倒，身形踉蹌。

  「鐺」的一清響。

  亢金龍女手中的亢龍金鐧，亦因這一撞之巨力而脫手墜地。

  亢龍金鐧的鐧身直插入土中，但依舊金光璀璨，熠熠生輝。

  蕭辰後撤之腳步，不偏不倚，正迎向亢金龍女那失衡踉蹌之身軀。

  眼見亢金龍女即將摔倒，狼狽不堪。

  為穩住自身，也為了避免亢金龍女摔倒。

  他亦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扶住眼前這位就要摔倒的女上司。

  蕭辰下意識地疾伸其臂，動作迅疾如電，不假思索。

  就在這一瞬。

  時光仿若凝滯，天地皆靜。

  他的手，穿過那一襲翻飛的大紅袍袖，指尖觸碰到了……

  正是那曾讓案桌「嘎吱」作響、令其印象深刻之絕世奇峰所在！

  一股冷冽中帶著淡淡暖香之獨特氣息，蠻橫地沖入其鼻息，如幽蘭之香，沁人心脾，令人心神蕩漾。

  時間仿若凝固！

  蕭辰之手指，正隔著那層薄薄之白色勁裝布料，實實在在地探向了亢金龍女的身前。

  其仿若秋日垂枝之熟柚，沉墜之感自目觸而漫至鼻息，幾乎令人窒息。

  縱隔衣縷，亦能感其下規模之驚、彈性之絕，那分量沉沉若壓於掌心，想來有千鈞之重，又兼萬種柔情，令其心神為之一盪。

  難以自持矣。

  此突如其來之觸感，與視覺中亢金龍女之冷艷威嚴，形成了難以想像的強烈反差。

  其貌若寒冰，冷艷絕倫，令人不敢仰視；其觸若烈火，熾熱滾燙，能焚世間萬般理智。

  恰似冰火兩重天之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