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第430章 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從林恩的出現,再到威戈佛特茲的死亡,期間只過去極短的時間,費卡特目瞪口呆的看著倒下的威戈佛特茲。
任他那相比普通術士要更加博學得多的大腦怎麼轉動,也想不出來,那強大到不可一世的威戈佛特茲竟真的會敗北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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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卡特還想跑,卻見空中驟然閃現出數道金光璀璨的鎖鏈,如同天羅地網般將他牢牢束縛。
他拼命掙扎,但他只是個傳統術士。
不像威戈佛特茲那樣還深耕武藝。
用不了魔法的他,此時比一條鹹魚也強不了多少。
最終,他與法蘭茜絲卡一同被鎖鏈緊緊捆住,動彈不得。
「你想怎麼處置他們?」
「先召集其他人,對他們進行審判。」
術士兄弟會數個世紀以來,要麼站在北方這邊,要麼保持中立。
從來沒有向南方卑躬屈膝的先例。
尤其這次還是幾乎半數的高層都倒向了南方。
即便是蒂莎婭,也感到棘手。
「不必那麼麻煩。」林恩手中的長劍已如閃電般揮出,劍光閃爍間,法蘭茜絲卡和費卡特的頭顱應聲而落,鮮血濺灑在地,染紅了周圍的空氣。
蒂莎婭滿臉震驚,不過她最終沒有斥責林恩,而是化為了一聲嘆息。
林恩打了個響指。
威戈佛特茲、法蘭茜絲卡、特拉諾瓦、費卡特的屍體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林恩就從沒想過留法蘭茜絲卡的命。
更沒想過攻略這位精靈女術士。
法蘭茜絲卡不是戀愛腦,不會因為愛上自己,而放下精靈與人類的矛盾。
以這個女人在原劇情中的搞事表現來看,就算攻略並娶了這個女人,只怕也會是後患無窮。
林恩要建立的是一個人類、矮人、精靈和諧、平等的世界。
而不是非人種族仗著自己是少數群體,而享有特權的世界。
更不需要一個為精靈發聲的意見領袖。
……
仙尼德島政變對術士兄弟會造成了沉重打擊,令其元氣大傷。
儘管蒂莎婭封鎖了威戈佛特茲等人叛變的消息,但十位高層中有四位隕落,仍是不爭的事實。
術士兄弟會的聲望一落千丈,泰莫利亞、辛特拉、史凱利格群島三國早就看不慣術士兄弟會這個獨立於王權之外,卻又把手伸到王國內部,影響王國政治生態的「無形之手」。
於是,三國趁機相繼宣布,立法剝奪術士特權,並清洗與術士有關的貴族勢力,擴大王權。
另一方面,在瑞達尼亞,年輕的拉多維德五世逐漸意識到自己作為國王的處境有多麼尷尬。
隨著年歲增長,他對攝政議會——尤其是菲麗芭·艾哈特的獨斷專權愈發不滿。
這位名義上的國王發現,儘管他是國王,可他手上的權力卻很有限,除了他的一日三餐以外,他甚至連服侍他的僕人、侍女都沒有選擇的權力。
至於軍國大事,那就更不用提,全都掌握在菲麗芭的手上。
王國的貴族們,也都更看重菲麗芭,而不是他這個國王。
甚至就連他的母親,海德薇格王后都早已被菲麗芭架空了權力。
沒有人願意做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尤其這個人還是一位國王。
隨著心智的成熟,拉多維德開始懷疑自己的父親,維茲米爾王之死的真相。
這位被稱作「公正者」的國王突然離世,最大的受益者正是菲麗芭。
這讓拉多維德逐漸確信,父親極有可能是被這位女術士所害。
至於為什么女術士不乾脆取而代之,那是因為這個世界終究還是君主世襲制的天下。
只有貴族才能推翻貴族,只有國王才能推翻國王。
什麼,你說獵魔大公林恩·奧古斯都沒有高貴的血統?
那必不可能,能夠成為伊斯帕登、亨佛斯、那賽爾的共主,一定是哪位尊貴血脈的後代。
總之,拉多維德不甘願父親的國家……更重要的是,也是他的國家被女術士奪取。
更不甘心淪為女術士的傀儡。
於是便開始了暗中謀劃,他秘密聯絡了同樣對女術士不滿的貴族,派遣心腹前往柯維爾。
為了奪回在父親手中發展壯大的國家,也是為了不至於令血脈在自己這一代斷絕,拉多維德把他的父親,維茲米爾王還在世時,就吞併的弧形海岸公國的北部數個村莊和一座城鎮,歸還給了柯維爾。
以此換取由柯維爾的那位奧古斯都大公,精心製作的高等阻魔金炸彈。
當心腹帶著這批秘密武器回到崔托格城後,拉多維德馬上召見菲麗芭,提出要娶菲麗芭為妻。
雖然拉多維德不是菲麗芭喜歡的類型。
但這位精明的女術士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通過婚姻,她可以名正言順的控制瑞達尼亞。
儘管女術士無法生育,可只要嫁給拉多維德,她就是王后,屆時,她的權力將更加穩固。
然而,當菲麗芭滿心期待的踏入王宮時,等待她的卻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陷阱。
拉多維德在宮殿各處布置了數百顆高等阻魔金炸彈,確保菲麗芭一旦進入就無法逃脫。
隨著炸彈引爆,菲麗芭瞬間失去了施法能力。
而一個沒有了施法能力的術士,也就不過只是個普通人罷了。
國王的衛兵抓住了還想要逃跑的女術士,拉多維德親自給菲麗芭的脖子、雙手、雙腳都戴上了阻魔金鐐銬。
阻魔金也有最上等和劣等之分。
劣等的阻魔金鐐銬只能暫時阻滯術士的施法能力,等到術士適應了以後,就能夠沖開阻魔金鐐銬的束縛。
只有最上等的阻魔金鐐銬,才能限制住絕大多數的術士的施法能力。
拉多維德命人把菲麗芭關進地牢。
他不打算殺了菲麗芭,但也不會放了她。
他要狠狠的折磨她。
要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女術士嘗盡苦頭,將這些年來受到的屈辱,加倍奉還。
……
石壁滲出的水珠在火把搖曳的光暈中折射出幽綠,苔蘚攀附的縫隙間積著經年的霉斑,腐臭與鐵鏽味凝成黏膩的霧,裹住每一寸呼吸。
地牢的甬道如巨獸的喉管向下延伸,石階上凝固的血漬早已氧化成深褐,與囚犯指甲抓撓的刻痕交織成詭異的圖騰。
鐵鏈垂掛在刑架上,末端墜著半截白骨——那是一隻未及解開的鐐銬,鏽蝕的環扣啃噬著腕骨,仿佛連死亡都未能終結此處的禁錮。
最深處的水牢里,污水漫過膝蓋,蛆蟲在浮腫的屍骸眼窩中蠕動。
牆壁上嵌著「鐵處女」刑具,生鏽的尖刺穿透一具風乾的軀體,肋骨間卡著半片腐爛的禱文羊皮紙,依稀可辨「諸神寬恕」的字樣,卻被血污浸染得支離破碎。
獄卒的皮靴聲碾過寂靜時,火把會驚起成群蝙蝠,它們翅膀拍打的回聲與鎖鏈震顫聲共鳴,宛如地獄的彌撒。
這裡的黑暗會吞噬時間。當老鼠啃食完最後一根腳趾,當滲水將罪狀書上的墨跡暈成鬼影,地牢便只剩下一件事真實可觸:那些嵌進石磚的慘叫,比鐐銬更永恆。
在地牢最深處的牢房當中,菲麗芭的雙手被鐵鏈吊起,但腳踝又是被地面的鐐銬拷住,故而自從她甦醒過來時,就一直是以一個跪著的姿勢,待在這牢房之中。
鎖住她手腳的鐐銬均是由最上等的阻魔金構成,拉多維德早就防止她越獄的可能。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在這間牢房裡,沒有光線,也沒有火把,只有無盡的黑暗。
在這樣的環境下,即使是強大的女術士,菲麗芭的精神也依然受到極大的折磨。
拉多維德似乎並不急於對她用刑,或許是因為他還在忙於鞏固自己的統治,又或許是因為其實外面的世界根本就沒有過去多久。
就在菲麗芭以為自己會就這樣,爛在這裡的時候,忽然,一陣腳步聲打破死寂。
火把的光芒刺痛了她久未見光的雙眼。
她本能地眯起眼睛,試圖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光亮。
有一個人走到她的面前,拿出什麼東西,餵到菲麗芭的嘴邊。
『是毒酒嗎?』
菲麗芭這樣想著
但如果是毒酒,死了也好,起碼解脫了,總比遭受折磨強。
因此菲麗芭毫不猶豫的痛快飲下。
但入口的卻不是毒酒,而是清涼的水。
她的身體如同久旱的沙漠般,貪婪的汲取著這生命之源。
等她喝得差不多了,來人才把水袋拿開。
又過了好一會兒,菲麗芭的雙眼終於適應了火光,這才看清楚來人的面容:
對面也是一個女人,身上雖然穿著獄卒的衣服,但略有些不合身,顯然是從真正的獄卒身上扒的。
在她的臉上,還有著一道顯眼的傷疤。
菲麗芭冷笑道:「拉多維德終於捨得把我拖出去用刑了?」
女人搖了搖頭,平靜的回答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弗朗西斯·德雷克,是柯維爾的奧古斯都大公,國家情報組織「辛迪加」的現任首領。」
「你是林恩的手下?」菲麗芭眼裡頓時閃過一絲充滿希望的光,「是林恩派你來救我的?」
德雷克卻沒有回答。
菲麗芭直視著德雷克好一會兒,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這一切都是林恩設計好的,對不對?他派你來,不是為了救我,而是要殺我。」
德雷克依舊保持沉默。
「既然是你主子派你來的,那就動手啊,難道你打算站在那裡,看著我老死?」菲麗芭譏諷道。
「主君讓我給您帶句話:如果放您一條活路,您是否願意放下一切,去大陸以外的國家生活?」
「我倒是很願意,但你的主子能給我活路嗎?他和我一樣,都是不會留下任何危險的那一類人。」
德雷克搖了搖頭:「菲麗芭女士,您對我的主君有很深的誤解。」
「誤解?我只恨沒有早點看清他的面目,早知道就應該……應該……呃?呃呃呃……」
菲麗芭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神色驚恐。
「泥兌窩拙了腎麼?」
「看來藥效發作了呢,」德雷克微微一笑,「這是取自生活在科拉茲沙漠中,一種名為「刺花蜘蛛」的劇毒蜘蛛體內的麻痹毒,這毒無色無味,但能麻痹神經,讓人在極短時間內,失去對身體的控制。」
「菲麗芭女士,很抱歉對你下毒,但主君交給我的任務,我必須完成,不容有失。」
菲麗芭瞪視著德雷克,被阻魔金鐐銬拷住,沒了施法能力,此時又失去對身體控制的她,也只能用眼神來表達她的憤怒與不甘。
但德雷克對此卻毫不在意,既然接下了這個任務,自然也不會在乎那些。
何況還是死人的記恨。
德雷克掏出匕首,在菲麗芭的肚子上一口氣連續刺了十幾刀,隨後又乾淨利落的抹開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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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菲麗芭斷氣,德雷克將火油澆在屍體上,臨走前,再把火把扔下去。
熊熊烈火瞬間吞噬了菲麗芭的遺體,這是為了防止這位強大的女術士死後化作妖靈。
就這樣,拉多維德重新掌握了至高的權力。
而他在成為真正的國王以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國內豎起大量的火刑架。
命令他的爪牙四處抓捕術士。
當然,說是術士,但其實很多都是草藥師、鍊金術士之類的職業。
但拉多維德可不管這些,別說是看起來像術士的人,就是被指控與術士勾結、或是只要別人說一句「看到那個人在施巫術」,但其實那個人一副農民的打扮,也都統統抓上火刑架。
一時間,瑞達尼亞被他搞得是烏煙瘴氣。
拉多維德一系列的倒行逆施,成功惹怒了民眾,以至於叛亂不斷。
而科德溫和亞甸聯合王國的屠龍聖女,也派出大軍進攻瑞達尼亞。
但是,與糟糕透頂的內政管理能力不同,拉多維德卻是一個傑出的軍事天才。
即使內憂外患不斷,他竟然還是拉出了一支隊伍,在聯合王國的軍隊還在集結的時候,一口氣平定了國內的叛亂。
並迅速轉向,在邊境攔下了聯合王國的軍隊。
即使聯合軍在兵力上占據優勢,可拉多維德還是在初次交鋒中,擊退了聯合軍。
迫使聯合軍不得不後撤數里。
……
秋夜的寒霧如幽靈般籠罩著營地,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濕冷,滲透進林恩厚重的羊毛斗篷。
他踩著結霜的草莖,步履輕盈的穿過營地,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
欺詐護符把他偽裝成一名普通的瑞達尼亞士兵。
拉多維德天生謹慎……或者也可以說是生性多疑,他在營地里布置了大量的阻魔金,但這些對林恩的偽裝毫無影響。
欺詐護符是極其少有的,不會受到阻魔金影響的魔法物品。
本來,林恩是不準備自己親自出馬的。
但這拉多維德不愧是在原劇情里,打敗了不可一世的尼弗迦德軍的人物,竟然能在這種情況下一度逼退薩琪亞的軍隊。
而且,看這架勢,如果自己不出手,薩琪亞的軍隊搞不好可能還真沒辦法打敗拉多維德。
沒辦法,只好由自己出手了。
幾分鐘後,林恩來到國王的帳篷前。
然而,就在他準備踏入帳篷之前,十名穿著全身板甲的近衛軍仿佛鐵塔一般,擋在了他的面前。
為首的近衛軍喝問道,聲音有如落下的冰雨。
「你是誰?有何事敢打擾陛下休息?」
林恩神色平靜,聲音低沉而堅定:「是緊急軍情。」
「說。」近衛軍的語氣毫無鬆動。
這樣的情況,也在林恩的預料當中。
於是他決定用Plan B。
從魔紋皮袋中取出巨大的湖女之劍。
下一刻,站在他面前的近衛軍人頭飛起,鮮血如噴泉般濺射而出。
隨後,他腳下一點,身形如鬼魅般沖向剩下的近衛軍。
「有……」
僅僅只喊出一個字,這名近衛軍就被林恩從肩膀處劈開,整個人都幾乎斷成兩半。
如今林恩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凡人,甚至都遠遠超過了最強的獵魔人。
僅僅只是數秒的時間,這十名近衛軍已經被他殺了個乾淨。
大多數人甚至連劍都沒有來得及拔出。
林恩跨過屍體,鑽進大帳。
正好與從床上坐起的拉多維德四目相對。
這位年輕的國王很是警覺,竟然穿著盔甲入睡。
不過這也已經沒有關係了。
因為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林恩就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斗篷揚起血霧,一劍把他和行軍床劈成兩半。
這時,他聽到從帳篷外面傳來嘈雜的喊聲。
他毫不猶豫用劍切開帳篷,向外奔去。
營地中,無數士兵正朝這邊聚集。
林恩迅速把巨劍放進魔紋皮袋,同時激活欺詐護符,改變自己的外表,同時令身上的血跡消失無蹤。
他混入人群當中,假裝成一名聽到動靜趕來的士兵。
其他士兵果然沒有察覺異常,他們的注意力全被撕開的帳篷和倒在地上的近衛軍屍體吸引。有人衝進帳篷,隨即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陛下!」
這聲慘叫如同信號,更多士兵朝帳篷涌去。
林恩則趁亂悄然後退,逐漸遠離混亂的中心。
等到退出一段距離,他迅速從皮袋中取出高等舞動之星,悄無聲息地在營地各處投擲。
高等舞動之星爆炸的瞬間,火焰如狂蛇般竄起,迅速吞噬了營地的帳篷和物資。
沒過多久,整個營地陷入一片火海,尖叫聲、呼喊聲此起彼伏,混亂達到了頂點。
林恩則利用這場混亂,悄然離開了營地,身影消失在濃煙與夜色之中。
拉多維德一死,加上營地遇襲,前線軍隊再無戰意,很快就被聯合軍擊潰。
之後,瑞達尼亞再也阻止不了屠龍聖女的進攻。
全境都被占領。
不過,薩琪亞對瑞達尼亞的土地並不感興趣,只是將瑞達尼亞的非人種族轉移去了聯合王國。
而後,瑞達尼亞全境都換上了漆黑黃金雙頭鷹的旗幟。
這時,人們才終於意識到,原來屠龍聖女之所以連戰連捷、百戰百勝,是因為有柯維爾的奧古斯都大公在背後撐腰。
先前瑞達尼亞的一系列變故,搞不好可能都是那位獵魔大公的手筆。
……
就在林恩剛剛搬進崔托格的宮廷不久,再次迎來了幾位使者:
分別是代表辛特拉前來的莫斯薩克、維吉瑪的市長維雷拉德、米薇女王的長子維爾姆王子,以及林恩的老熟人克拉茨·奎特。
在經過了一番寒暄之後,眾人這才緩緩道明來意。
首先是代表弗爾泰斯特王前來的維雷拉德市長開口:「國王陛下聽聞大公殿下尚未婚配,因此特派我來,誠願以公主締結血脈盟約。」
「公主?」
林恩皺眉。
旋即想起那所謂的公主,應該就是曾經被傑洛特解除了吸血妖鳥詛咒的雅妲公主。
在原劇情里,這位雅妲公主可是出了名的放蕩,而且和菲麗芭一樣,也酷愛操縱政治。
可偏偏她自己又沒有掌控局勢的能力。
這樣的女人娶了,雖然表面上看,給林恩控制泰莫利亞提供了合法性和正統性,但長遠來看,無疑是弊大於利。
林恩的指尖輕扣王座扶手:「替我轉告弗爾泰斯特王,我已有婚約,因此我只能回絕陛下的好意,實屬遺憾。」
此乃謊言。
不過也不重要就是了。
維雷拉德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澀,心中暗自驚詫。
「已有婚約?」
他可從沒聽過這位大公殿下已經跟哪位公主,或是貴族千金訂有婚約。
維雷拉德不由得有些汗流浹背了。
因為在來之前,弗爾泰斯特王交給他的任務,就是至少要跟林恩達成互不侵犯條約,最好則是聯姻,締結軍事同盟。
現在瞎子也能看出來,林恩如今已是北方權力與勢力最大的君王,雖然他的頭銜仍舊只是柯維爾的大公,但其吞併和擴張其他勢力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
更關鍵的是,林恩完全不準備遵守貴族的那一套權力的遊戲,而是打破了傳統的遊戲規則。
原本,一位國王需要有對一塊土地的宣稱權,才能夠獲得當地貴族的效忠。
否則,叛亂與麻煩只會接踵不斷。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