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在機場抓到就在機場擊斃,在廁所抓
第264章 在機場抓到就在機場擊斃,在廁所抓到就溺死在馬桶里
林恩讓雷索先去收集那些士兵的裝備,自己則是對害怕得不行的精靈村民們安撫道。
「你們不用害怕,我們不是人類,我們是獵魔人。」
精靈們都是一愣:「獵魔人?」
隨即他們才注意到,林恩與雷索的穿著,確實與普通的士兵不同。
「看我們的眼睛,人類的眼睛不是這樣的。」
「看著……就像是貓一樣。」
「對,所以說我們是獵魔人,別擔心,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
林恩那俊秀的面容,與溫和的笑容,終於令這些精靈放下戒心。
「感謝兩位獵魔人大師救了我們,可惜我們沒有多少財物,報答兩位大師。」
林恩卻是很大度的擺了擺手:「沒關係,不必放在心上。」
本來他也不是為了索要財物才出手的。
有時候,做點好事,獲得情緒價值,就已經屬於是一種回報了。
林恩與他們交談了一會兒,讓村民們更加放鬆。
旋即他話題一轉,問道。
「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打算?」
精靈們的表情全僵在臉上。
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消退,隨之而來的是對未來的迷茫。
村子裡大部分的人都被殺害,他們得埋葬死難者,還得考慮人手不足的情況下該怎麼種地?
但他們想的這些,都是尚有一段時間才會令他們困擾的「未來」,而林恩所指的卻是迫在眉睫的「當下」。
「襲擊你們村莊的,不只是這十幾個士兵吧?等到其他的那些士兵在發現這些人遲遲沒有返回後,他們一定會找到這裡來。」
「如果那時候你們還留在村子裡,恐怕……」
後面的話林恩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他只是搖了搖頭。
但其他人都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剛剛還稍微好起來一點的臉色,又再度變得煞白。
村民們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都變得驚慌起來。
原本他們還在慶幸,被兩位獵魔人救了下來。
可是當聽到林恩說,其他的士兵會去而復返,頓時感覺仿佛天塌了一般。
要是那些士兵再回到這裡,他們肯定會沒命的。
「媽的,乾脆跟他們拼了!」
一名壯年精靈忍不住吼道。
更多的精靈卻是連連搖頭、嘆氣。
他們連武器都沒有,怎麼跟正規軍隊拼命?
沒有受過戰鬥訓練的平民,就算人數再多也只是烏合之眾。
在一陣長吁短嘆中,其中一名精靈看到林恩時,不由眼睛一亮,仿佛他想到了什麼,頓時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說道。
「這位獵魔人大師,求您帶我們離開這裡吧。」
其他人也才如夢初醒。
對啊。
既然那伙士兵馬上就要來了,那他們只要離開這裡不就行了嗎?
至於離開這片祖祖輩輩都賴以生存的土地後,應該怎麼辦,現在不也是沒辦法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是嗎?
林恩也沒拒絕:「好,那我們現在就走。」
精靈們紛紛道謝,但有一名精靈有些猶豫:「大師,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我回去收拾行李,很快的,只要一點時間我就回來。」
其他人見狀,也想回家拿點東西,但林恩語氣嚴肅的說。
「來不及了!誰也不知道那些士兵什麼時候會回來,萬一那些士兵很快就來了,耽誤了逃亡的時間,反倒是因小失大。」
精靈們聽了林恩這麼說,便也不再有人堅持要求要回去拿東西了。
回去的路上倒是挺順利的,一行人沒有遇到任何意外情況,就返回到匯合點,與其他人匯合。
其他人聽說了精靈們的遭遇,都流露出同情、憐憫的神色。
但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於是隊伍啟程出發,繞開精靈定居點和先前那些犯下惡行的士兵們離去的方向,繼續朝著凱爾·莫罕的方向前進。
忽然,林恩感覺身旁馬蹄聲響起。
轉頭看去,卻是蒂莎婭騎馬接近。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臉上充斥著緊張、不安、惶恐、茫然、害怕等多種複雜情緒的精靈們,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林恩,你打算拿這些精靈平民怎麼處理?帶他們去哪裡?」
「如果他們有地方可去,我會護送他們過去,但如果沒有,我暫時也沒有別的什麼辦法。」
此乃謊言。
其實在林恩的心裡,已經隱隱有了如何安置這些精靈平民的想法雛形。
只是實在沒必要事事向他人吐露心聲。
因此他才假裝說自己沒有想到辦法。
「我倒是有個主意,你應該也認識法蘭茜絲卡·芬達貝吧?她是術士兄弟會中極少數的精靈術士。」
「我有辦法可以聯繫上她,我想身為一名精靈術士,她會很樂意收留這些精靈平民的。」
林恩不置可否:「等以後再說吧,反正我們也不差這十幾個人的口糧,就先讓他們跟著好了。」
嘴上雖然是這樣說的,但其實心裡林恩已經否決了這個提案。
或許蒂莎婭不是很了解,但林恩可是知道的,未來的松鼠黨,現在的自由之子的後台,就是法蘭茜絲卡。
是她向他們提供武器、裝備、物資以及其他一切突擊隊需要的東西。
如果把這些精靈平民交給法蘭茜絲卡,恐怕要不了多久,這些精靈馬上就會變成充滿仇恨的「松鼠黨」。
林恩本人其實並不是一個人類至上主義者,他自己都不是人類,怎麼搞人類至上?
他對精靈也沒有偏見與歧視。
他厭惡的,只是那些自己受到人類貴族、軍隊的壓迫,起身反抗後,卻又去壓迫人類平民的自由之子,也就是未來的松鼠黨。
勇者憤怒,抽刃向更強者;怯者憤怒,卻抽刃向更弱者。
松鼠黨如果針對的是人類貴族、軍隊和軍事設施,那還可以說是各為其主,立場不同。
但松鼠黨的目標,卻是任何容易下手的對象,他們襲擊村莊,把手無寸鐵的人類平民吊在樹上,在他們的身上插滿箭矢。
那這就不是立場不同,而是赤裸裸的恐怖分子。
屬於「在機場抓到就在機場擊斃,在廁所抓到就溺死在馬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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