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
第21章 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
「怎麼樣，獵魔人，交待給你們的事情，辦妥了嗎？」
當林恩和傑洛特，重新回到那處沒有人煙的道路旁時，那名隊長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傑洛特沒有答話，只是看向林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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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是想看看林恩怎麼處理。
林恩想了想，說道。
「屍體已經燒掉了，只是當時還發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隊長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緊張：「有趣的事情？是什麼？」
林恩看著隊長變換的臉色：「有個人，他沒死，而且你知道嗎，他不是亞甸的士兵假扮成的商人，而是一位真的從南方來的艾賓商人。」
隊長頓時漲紅了臉，爭辯道。
「那個人，你們竟然放過了他？你們這些蠢貨，他是尼弗迦德派來的探子！」
林恩攤了攤手。
「你只付錢讓我們去燒屍體，又沒讓我們燒活人。再說了，你明明說他們是亞甸人假扮的，這會兒怎麼又變成尼弗迦德的探子了？」
隊長朝地上啐了口唾沫：「我懶得跟你們爭，快滾！趕緊從我的眼前消失！骯髒的變種人！」
林恩冷冷的笑了笑。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你的委託我們已經完成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隊長像是受到挑釁似的，噌的一下拔出腰間的長劍。
「你們這幫流浪漢事情沒有辦好，還好意思管我要錢？不走是吧，再不走就以間諜罪吊死你們！」
伴隨著隊長的一聲令下，周圍的幾名士兵，也都不懷好意的包圍了過來，將兩人圍在中間。
林恩右手握緊背上的鋼劍劍柄，但沒有馬上拔出。
傑洛特則是站在他的身後，護住他的後背。
前世的林恩，每每讀到「故事」中獵魔人遭受到的不公待遇時，總覺得這應該屬於「故事」創作者的誇大描述。
他以前始終不敢相信，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腦容量不足、膽容量溢出的蠢貨。
現在他相信了。
生物還真是具有多樣性啊。
「我真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人喜歡攻擊全副武裝的獵魔人，還是兩個……這不是自尋死路嗎？是因為我們長得不夠凶？」
「聽著，我們不是陶森特的遊俠騎士，也無意執行正義，我們只想拿回屬於我們自己的報酬。」
「你從那支來自尼弗迦德的商隊那裡，肯定搶劫到不少的好東西吧？又何必因為這區區一百杜卡特與兩個獵魔人為敵？」
「只要你把報酬給我們，我們這就離開。」
面對這再正常不過的要求，隊長的態度卻是嗤之以鼻。
「哈，我們這邊有五個人，你們只有兩個，優勢在我！別廢話了，怪胎！該擔心的是你們，而不是我們！」
既然一場戰鬥已不可避免，林恩便也不再客氣。
「真是冥頑不靈。」
他搖頭嘆息。
左手快速的結出伊格尼法印的手勢，往前一推。
洶湧的火焰洪流從掌心中噴射而出，將剛剛還在叫囂狂妄的隊長，與另一名衛兵吞沒。
眨眼之間，兩人的臉上就著了一團火，在哀嚎中手舞足蹈。
隊長口中的人數優勢，在瞬間便減少了一半。
這還沒完。
林恩唰的一下，拔出鋼劍，狠狠地斬向自己面前的一名衛兵。
那名衛兵被同伴烈焰焚身的悽慘模樣震撼，此時的他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就在眨眼的工夫，被身首異處。
另一名衛兵則是一聲怒吼，揮舞著長戟，劈向林恩。
但被林恩用鋼劍格擋。
隨後，鋼劍緊貼長戟，向前擦出一溜火花，削斷衛兵的幾根手指。
在後者發出悽厲慘叫的同時，鋼劍劃開了他的喉嚨。
暖流順著武器流進身體。
「屬性點：0（35%）→0（55%）」
而傑洛特那邊，則是乾淨利落的處決掉最後一名衛兵。
整個戰鬥的過程，就如同兔起鶻落般，只不過是眨眼間的工夫，剛剛還叫囂著變種怪胎的士兵，此刻已全都變成一具具溫熱的屍體。
獵魔人的準則雖然是獵殺怪物、保護人們，但即使是訂立準則的創始人，也不至於白左到愚蠢的要求獵魔人，在生命受到威脅時還不能反擊。
更何況，獵魔人自己也屬於準則中「保護人們」的「人們」。
因此，兩位獵魔人毫無任何道德負擔與心理壓力的，在死去的衛兵身上，一陣摸索。
而後將屍體都堆放在一起，再用伊格尼法印點燃。
這樣就足夠摧毀所有的證據了。
就算有人發現了這堆燒焦的屍體，也不可能知道到底是誰幹的。
……
兩人在離開科德溫的邊境後，一路向南，進入到亞甸的境內。
在離開科德溫以後，遇到的亞甸人與科德溫人就截然不同了。
這倒也不是說亞甸人有多麼的尊敬獵魔人，但大多數亞甸人，在見到全副武裝的獵魔人以後，基本都流露出畏懼的眼神。
哪怕是一些看起來，明顯是地痞流氓的人，也沒有主動上前來找麻煩。
這倒省了兩人不少的麻煩。
幾天後，兩人在一個鎮子外面的告示牌上，看到了需要獵魔人的告示。
……
「我是個獵魔人，鎮長閣下。我不是商人，不賣東西，也不是草藥醫生，不懂得如何治病。」
「我也不是國王的廷臣，不會替他收稅，或是招募農兵。」
鬧哄哄的酒館裡，坐在林恩對面的鎮長，也就是委託人拿起手邊的啤酒，灌了一口。
「那你會什麼？」
林恩想了想，回答說。
「我會獵殺怪物，如果有人被下了詛咒，我可以幫忙解除詛咒；」
「如果有食屍鬼爬進你們神聖的墓地，我可以把它們都殺死，保證不會讓它們打攪到你們先人的安寧。」
「所以鎮長閣下，你聽懂了嗎？」
鎮長像是聽懂了，又像是還沒聽懂，總之他茫然的點了點頭：「我好像明白了。」
林恩敲了敲布滿污漬的桌子。
「那好，我再問一遍，這兒有我能幹的活兒嗎？」
鎮長用誇張的語氣說：「還真有，咱們這兒有很多很多，數也數不清的怪物。」
林恩挑了挑眉毛。
他轉頭看了一眼這人聲鼎沸的酒館。
很懷疑鎮長剛才的那句話，能有多少可信度。
一般來說，只有不受到怪物與戰爭打擾的地方，才會呈現出這樣的景象。
不過他沒有反駁鎮長，而是點了點頭：「好，我願聞其詳。」
於是鎮長便開始繪聲繪色的描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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