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人間聖!> 第232章 道侶事小,大道為高!兒女情長,豈

第232章 道侶事小,大道為高!兒女情長,豈

  第232章 道侶事小,大道為高!兒女情長,豈能左右?我輩坦坦蕩蕩!

  東滄海,水君府。

  乃是百二十年前,墜於位於『北滄』以東,無盡漩渦浩海的一處龐然大物。

  其乃是『真龍一裔』,底蘊深厚,曾為列仙大天之一赤霄天宇的霸主級勢力。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據悉,曾因與另一方龍裔大脈爭奪正朔落敗,為保傳承不熄,不得不以秘法墜入大玄疆土,從此與姜氏宗室簽下契約,盤踞東滄海,以作內陸屏障。

  論及地位。

  雖不及十方天柱、九大巨室那般影響深遠,天下皆知,但府中底蘊,不容小覷。

  而在這座廣而浩瀚,錯落分布,宛若一座『水中巨城』的水府內。

  最核心,象徵著『龍裔嫡血』才能盤踞的『龍君宮』內,一座布滿芙蕖的水中樓閣。

  與曾經『江陰縣』樣貌截然不同的白爍,早已卸下面紗。

  少女髮絲青藍,瞳生異色,眉心一抹璀璨耀眼的赤金龍紋,宛若點睛。

  此時,她一身水藍宮裙,端坐可見樓閣外景的倚欄之畔,看著滿院芙蕖,只伸出素手,輕輕一點。

  頓時間,便如炸雷一般,叫那滿院芙蕖晃動搖曳,微生漣漪,良久才算消停下去。

  細細看去,少女身上似有一層似虛似幻的龍威,獨罩於身,散發赤芒,威儀不凡。

  叫一側隨侍的貼身侍女青團眨巴著眼,頓時一骨碌爬起,一臉興高采烈:

  「少君,你的『燭龍法身』當真鑄成了呀!」

  「這可是咱們水君府打下根基之後,最為正統的三門『提煉血統』的真法,堪比那人仙武道轟開五藏的四限寶體,以及練氣修士圓滿紫府的日夜羽化!」

  「按照這樣的進度進行下去」

  「就算咱們水君府未來為少君你擇婿,不也得招來那些個天柱巨室金尊玉貴的高足嫡子,才能入眼?」

  「起碼也比其他天資普通的支脈龍女,要好的多!」

  青團拍了拍手,圍繞白爍轉悠了一圈,嘴巴講個不停。

  水君府的龍裔,有主脈、有支脈,百二十年來為了在這『人仙武道』的天宇站穩腳跟,一直與外界的衣冠世族,淵源傳承,互有聯誼。

  再加上龍裔天生強橫,肉身帶有異種神通,與之誕子,下一輩的子嗣,天生就會擁有異於常人的稟賦,於武道大有建樹。

  故此,有高門衣冠向來願意求娶龍女,甚至願意付出大代價,大聘禮,而越是血脈純粹,甚至是龍君親女,出的條件就越是優渥。


  若是不能展現出自身的『價值』。

  那麼聯誼,便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不過燭龍法身,乃是『水君府』門人成長之後,三門至高返祖歸源的蛻變秘冊,唯有龍裔子嗣,才可修行。

  其之地位就好比武夫鑄造武道寶體,名列『大玄寶體』前列一樣,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修成的。

  若不能觀想得到其中一絲『先祖』的神韻,絕然沒有修成的可能。

  而能鑄成如此『龍體』

  白爍的未來前景,一剎那便炙手可熱了起來。

  最起碼有了選擇的可能,就算是那位龍君,斟酌過後大概率都是『招婿上門』,而非是聘嫁出去。

  因此,聽到青團的言語,白爍露出了一抹矜持淡笑:

  「算是修成了。」

  「但」

  當侍女青團的言語說完,白爍臉上的笑容忽得淡了下:

  「與那些所謂的巨室嫡子聯誼,有什麼好。」

  「終歸不如事事靠己,來得自在。」

  她皺了皺秀眉:

  「父君整日與那些衣冠高門維繫關係,意圖在數十年後,能夠大展宏圖,更進一步。」

  「此番我鑄『燭龍法身』,有了追溯返祖的機會,從一眾『龍子龍孫』中脫穎而出,也算是有了位列『龍裔名冊』的資格。」

  「從此之後,不再是任人宰割,可以初步握持自己的命運。」

  「但,這還不夠。」

  「如今,我前面共有十三位賜名的『龍子龍女』。」

  「眼下我鑄成燭龍法身,父君若是知曉,定會提升我的地位,為我賜名錄冊,拔擢為『爍公主』。」

  「從此之後,便有資格在外以真正的水府少君之名,行走大地。」

  「按照他以往的慣例,緊接著便是大肆宣揚,為我營造價值,待到名氣傳揚,就能叫那些巨室衣冠,門閥高足爭相前來」

  白爍望向那座萬千水裔朝拜的琉璃玉宮,美眸複雜:

  「可如果非要選。」

  「我寧願選自己一手塑就,知根知底的『龍君婿』,也不想與那些勢力互相聯誼。」

  「不過好在,鑄成法身,堪比武夫四限,近乎無漏之軀,體現了自己的價值,從此往後,也不必再困於此水君府中了。」

  「如若不出去多爭一爭,便永遠沒有改變的機會。」

  白爍口中,輕聲呢喃:


  「再過一月有餘,這東滄海上,便會有一扇通往『赤霄天宇』的界門門戶,就此短暫開啟。」

  「而另一端出入口,便是赤霄天宇的十大道統之一『玄符教』。」

  「聽聞這一處界門之所以開啟」

  「便是因為一尊大神通者的『元府洞天』即將浮出水面導致。」

  「因著此等變故,大玄北滄藩鎮、玄符教高人運用大手段提前探查、再加上父君出手,都提前確定,此地罩有一層『無形屏障』,杜絕大神通者屆入。」

  「三家都想探究、尋查其中奧妙,故此聯手做了一次『試煉』,一月之後,玄符教真傳、水君府龍裔、還有北滄的天驕」

  「都會前去,在三方監察之下,踏入這一處『元府洞天』。」

  「這一次試煉,北滄依照慣例,依舊稱其為『府官大考』,但實則早已遠遠超綱,蘊藏無盡奧秘。」

  「我如今凝聚『燭龍法身』有成,只要稟明父君,便能有前去試煉的資格,也正合他為我揚名之意。」

  「那尊大神通者當年闖下偌大名聲,若是能得其一二分傳承」

  白爍眼神意動不已:

  「或許,便有徹底決定自己命運,甚至爭上一爭『水君府』少府君的機會!」

  此前曾經出過『水君府』。

  所以白爍越發渴望,以雙足丈量那方廣闊浩渺的大地。

  而這時————

  水樓閣外,忽有面覆銀鱗的水侍恭敬通稟:

  「少君,有自稱『滄溟君』的水蛟,想要前來拜見。」

  「是否將其引入水宮?」

  滄溟君?

  正自遐想自己未來前景的白爍,忽得一怔。

  隨即便想起了那個身處『窮鄉僻壤』,卻處處與眾不同的少年。

  即使隔了大半年。

  但白爍的記憶依舊清晰。

  而身側的青團聞言,則一臉不忿,便開始嘰嘰喳喳的叫囂著:

  「少君,肯定是你半年前資助的那小子,遇到事茬了。」

  「你都對他這麼好了,還跟他說了自己的處境與勉勵言語,結果他一遇事茬,竟還派那大蛟前來尋你,明擺著是給你多添事端,直接把那黑蛟趕走便是」

  話未講完,就被起身宮裙搖曳的白爍,直接堵住了嘴。

  「叫他化形之後,進外閣覲見。」

  吩咐了那通稟侍衛一聲,白爍隨即瞥了青團一眼:


  「我雖與季修相處的時間尚短,但其人如何,我心中有數。」

  「若不是重要之事他不會前來尋我。」

  說罷,便輕挪鞋襪,去了外閣。

  在那裡。

  幻化人形,足有兩米,黑髮披肩的滄溟君,正略有侷促的候著,一見白爍到來,當即語出驚人:

  「少君,你擇的東床駙馬,要被人給看上拐走了!」

  「小蛟我聽聞之後,馬不停蹄便來給你通風報信了」

  滄溟君一臉煞有其事,唬得白爍俏臉一愣:

  「拐走了?」

  她還沒琢磨清楚什麼狀況。

  便聽滄溟君將來龍去脈,盡都敘述了一遭。

  其中,就包括了『江陰府』大大小小的一應事宜。

  在聽到不過短短半年,季修的遭遇竟如此傳奇時白爍的第一反應是在聽故事。

  不過看著言語認真,滔滔不絕不似作偽的滄溟君。

  白爍的眸光,不由又帶起了欣賞之色。

  這麼短的時間,從一個力關武夫,連破瓶頸門檻,躋身大家二藏,傳承大能寶體,拜入巍峨真宗。

  此等人物,不比那些衣冠高門的貴胄子嗣,要好得多?

  一時間,白爍對自己的眼光無比自信,同時原本心中的顧慮輕思,也卸去了幾分。

  如果季修真能越走越高,擴大在北滄一州藩鎮的影響,到時候她假借與其『聯誼』之名,父君應該也不會拒絕。

  但是拐走了?

  白爍心中一個『咯噔』,有一種只有自己偷偷藏起的寶藏,被別人覬覦上的感覺,襲上心頭。

  還未開口,便聽了滄溟君說了有關於北滄侯府的一切。

  「北滄侯府世女,蕭明璃」

  「要與其商討結親一事?」

  這位水君府的少君輕輕複述一遍,姣好秀眉不由輕輕一蹙。

  與此同時,亦步亦趨跟著她的青團亦是一聲驚呼:

  「少君,那小子見異思遷,難不成要始亂終棄不成!」

  此言一出,頓時叫白爍一噎,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

  八字沒一撇的事情,怎麼到這死丫頭嘴巴里,就好像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似的?

  不過

  想起與季修接觸的一幕幕景,尤其是『滴血鑄龍骨』,與他近乎同床一夜,險些被吸乾的情景


  白爍抿了抿唇,有些不是滋味,不過她也沒法說什麼。

  侯府世女,地位尊崇,近在眼前,她確實沒什麼好比的,而且二人之間說到底,也就是一個『承諾』而已。

  但他怎麼能在未曾踐行自己承諾之前,便要和她人結下姻緣,娶其為妻呢

  不過微微心口添堵片刻,白爍便搖了搖頭,將心中一縷旖旎,如化慧劍斬斷。

  同時眸光更更加明亮。

  叫眼前的滄溟君,只覺這位明眸皓齒的女君,一時威儀無雙,有一種自慚形愧之感,油然而生。

  人都有自己的抉擇,而自己也有自己索求的道路。

  前路攀登,山高海闊,豈是簡短一句兒女情長,可以左右?

  道侶事小,大道為高!

  況且季修既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崛起,除卻天資稟賦,審時度勢外,權衡利弊,也應不少。

  自己又豈能因為一句虛無縹緲的『承諾』,便將其死死捆住?

  他應有自己的選擇。

  更何況,待到了那『元府』大開之時,若是季修欲爭『府官』,二人自會重見。

  到時候故人相逢,箇中緣由,一問便知。

  於是白爍旋即一笑,並不表態,只輕輕頷首開口,便將其揭過,提起了另一樁事:

  「這樣麼我曉得了。」

  「從江陰府馳騁而言,一路辛苦。」

  「當日裡,你效命季修,為其護道,做的還算不錯,我答應你的事也並未忘記。」

  「如今我法身已成,不日就將錄上『水府名冊』,敕封賜名,算是有些話語權柄。」

  「蛟君當日犯下的事端,我可作保,叫你重歸水府。」

  滄溟君聞言,頓時眼前大亮,心想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麼?

  於是他剛想要滿口答應。

  但下一刻,卻不由目露遲疑,想起了季修的崛起旅程。

  於是片刻後,一咬牙一跺腳,本著自己已經探望過家中妻妾,也算短暫『團圓』了作為心裡慰籍,躊躇之後,便決定道:

  「謝過少君好意,但」

  「小蛟還是決定,再在季東家那繼續效命,就暫且不回水君府了」

  滄溟君有一種預感。

  此番他如果應下,回歸『水君府』,雖然一直以來的夙願達成了,可從此以後,此生恐怕不過爾爾。

  但若是跟隨在季修身畔,以那位東家的氣數


  說不定有朝一日!

  便能有騰身化龍之機!

  既然如此,

  倒不如繼續搏上一搏,說不定就能有衣錦還鄉之時,到時候不比做個謹小慎微,看龍裔臉色的普通黑蛟,要風光的多!?

  江陰府。

  此時的黃藥師換了一身乾淨體面的衣衫,好似如同置身幻夢,未曾醒來。

  在他面前。

  一株放置於玉匣之中,布滿寒息的『寒芯寶藤』,正安安靜靜的擱置著。

  與此同時。

  還有一本完完整整,記錄著修成氣道丹師之藥經,以及一道修成紫府真功的秘典,也陳列於前。

  而這些。

  全都是季修硬生生給他從『藥行』里薅出來的。

  看著黃藥師宛若不敢置信的模樣。

  季修輕輕一笑:

  「黃老,你當年為我鑄筋的藥浴,我可還沒忘記。」

  「你曾許我賒下百餘銀,我今日許你千金滿堂,如何?」

  叫藥行主的位子挪一挪,動彈太大,牽扯太多,黃藥師根基又淺,自然難以做到。

  再加上那岐山姜氏、州中正統『大乘無相寺』分寺都與藥行有所『瓜葛』,二者一為巨室、二為州中正統,如非必要,自然不能強起衝突。

  但正所謂,漫天要價,落地還錢!

  藉此機會,狠狠敲打那老東西一筆,給黃藥師謀取一份紫府真功、一份寒屬地寶、一份氣道丹經,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僅如此,

  季修還給黃藥師從藥行身上,割了個『族老』頭銜,還將其中三成收成與權柄,收入其囊中!

  憑藉這些作為跳板再加上自己的扶持。

  這藥行早晚

  都得換個『黃』姓!

  而聽到季修的言語,黃藥師心緒起伏,嘴唇蠕動,半晌後,也只是慢慢將頭壓低。

  半晌後,一圈漣漪盪在鄭鈞奉上的藥碗裡。

  「出走半生,老頭子怎麼都沒想到」

  「我這一生的『運』,竟在這裡」

  對此,季修輕拍其肩,微笑作罷,示意鄭鈞將黃藥師照料好後,便起身離去。

  如今『府官大試』在即。

  他還要多多煉化三五斬孽神君,提升『神魄修持』,並且以黃粱夢繼續參悟『人仙元胎』,在即將到來的大試內,一舉奪名!


  從而,提名風華,留印雛龍碑!

  只不過,在那之前,作為為『黃藥師』謀取好處的條件

  季修還要去赴一赴那岐山姜氏的公子,姜年之宴,聽聞,那位來自『巨室』主脈的衣冠公子

  要親自與自己談一場『合作』。

  (ps:我太監我直接沒JJ,我他媽這本書我必須寫完,我要對讀者還有我自己負責!)

  (真不太監,前兩天全勤斷了,但我這一次真的會寫完,我真不能太監了,我真要寫完,別罵了,每天穩定更新!)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