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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七月初七,晉升大典!我成道時,從

  第222章 七月初七,晉升大典!我成道時,從不忘卻故人路!

  曾被水君府少君白爍指使,投效季修門下的大蛟滄溟君,正馳騁間。

  眼睜睜看著,先是有一尾品相不凡的靈魚『自投羅網』,被自家東家直接抓住,頃刻拿捏。

  隨後天際邊上,甚至有貫虹金芒,攜帶一股子凌厲到叫他鱗片倒豎的刀意,直接烙於季修眉心,令他產生蛻變,如得造化。

  這一刻。

  滄溟君的反應,比之季修本尊,都要更加誇張。

  有那麼一個瞬間,他忽得明白當年在水君府修行時,那些龍裔們諱莫如深,曾經提及過的有關於『命格』、『氣數』之類的傳聞,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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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他縱橫東滄海幾十年。

  在這浩瀚海域內遇到的靈魚、奇珍,都是屈指可數!

  結果呢?

  自打他隨著這位東家出海。

  每一次,就從來沒有空手過的。

  只要季東家額生水紋,便仿佛是這片水域天生地養一般。

  那些個超越凡品,對於氣道修行大有裨益的靈屬奇珍,聞著味兒就過來了。

  隨著季東家回歸了一趟安寧縣就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那『地龍窟』的動靜,他靠著碼頭江畔,也略有耳聞。

  本以為是一場劫數,結果這位東家反倒因禍得福,神魄、武道,雙雙『登堂入室』!

  不過大半個月。

  一身氣息就已超越了他這積年大蛟。

  說句不好聽的

  此刻的季修若是毫無保留,在這東滄海上與他來上一場生死搏殺!

  或許最終的結果,將是他被剝蛟皮、抽龍筋,落得個血灑當場的結局!

  短短小半年,就能走到今日這一步

  滄溟君心裡泛起嘀咕,對此深感恐怖,同時也對那位如今遠在『水君府』的白爍少君,感到由衷佩服。

  選擇這樣的人物當未來的『東床駙馬』,少君當是高瞻遠矚啊!

  只是話又說回來

  這段時日,他在安寧縣水域底下老老實實趴伏著時,就在不久前,曾從一行軍艦上,聽過一些氣血彪悍的披甲衛閒聊。

  聲稱他們大玄的某位侯爺,對於自己這位東家異常看好,還和他師祖一拍即合,訂下了婚約。


  蛟龍耳聰目明,聽了個真真切切。

  一時之間,看到季修回過了神,不由言語試探:

  「東家,你這一趟回歸江陰府,是?」

  以元始道籙,參盡那道從天而降的『王權刀意』。

  待季修得傳完整版的大五衰天刀,將第二式『寶冠垂首』直接修滿後,聽到了滄溟君略帶試探的詢問。

  一時間,一手抓住一尾五彩斑斕的六品『玲瓏鯉』,看著自己心藏所凝的那柄小刀,隱約與方才那刀意氣機相連。

  原本正在思索,二者之間是否有什麼聯繫的季修,聽到滄溟君所問,隨口便道:

  「我這一脈師祖突破,於安寧縣地龍窟,自外道之中強勢拖回一座『府城』疆土,州中敕封其為新府鎮守,擢升『真宗』。」

  「所以這一趟回府,我一來是備考府試,見識見識北滄豪雄,另一方面」

  「就是參與『天刀真宗晉升大典』!」

  「到時候也給你發一份請帖,邀你前來觀禮。」

  「以往在江陰府人微言輕,若是大蛟上岸,容易惹人攻訐,但現在」

  「偌大江陰府,就算是那任職『府尊』的存在來了,也不敢對我天刀真宗的行事做派,敢有異議!」

  季修言辭篤定,語氣鏗鏘。

  叫滄溟君心中感激,沒想到這位季東家還記掛著自己。

  同時,他也沒有忘卻自己曾經心心念念的目的。

  他是水君府出身,乃龍裔水類,若非平日小錯不斷,再加上於龍君宴犯錯失手打碎器物,出了大醜,也不至於淪落於外。

  因此,對於白爍少君的言語,還是時時刻刻記掛在心裡,只要季修但有所需,莫敢不從。

  但正因如此。

  他才要暗戳戳替著白爍少君,試探一二:

  「小蛟多謝東家看重。」

  「只是我還聽說東家似乎與一位侯女即將聯誼?」

  握住手中靈魚的季修,聽到滄溟君提起這一茬子,不由微微一怔。

  旋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水君府,白爍!

  想起那個曾在他於安寧縣時,與人主姜璃前後結識的龍庭龍女,季修一時不由陷入沉吟。

  此前,他在以白爍龍血打破『第二大限』汞血銀髓時,曾答應過她,未來定會爭上一席『龍君宴』名額。

  為的就是替她斬斷荊棘,龍宮奪婿,幫她從水君府的血脈牢籠中,贖出一個自由身。


  季修腰間的『碧血龍芯佩』還在搖曳作響。

  關於這一點,他自然是沒有忘的。

  但很明顯,滄溟君是不知曉其中內情的。

  他聽到這個消息後,恐怕滿腦子都是在想自己這個內定的『東床駙馬』,在發達之後,要另攀高枝了。

  於是後半段路程,他耐下性子,便與滄溟君一路嘮嗑,將其中來龍去脈,避重就輕,大致解釋了一番。

  直到靠近『江陰渡口』時,才終於叫這頭黑蛟恍然明白。

  見到解釋清楚,季修頗為滿意,便提著靈魚,踏入江陰府。

  只餘下滄溟君一對豎瞳轉了轉,在水底下吐著泡泡,表面看沒什麼動靜,但實則心底

  「不行。」

  「雖說季東家這樣子講,但他們大玄人老話說的好,山高皇帝遠,事情到底是個什麼樣,本君哪裡曉得?」

  「倒不如」

  「去一趟『水君府』,為白爍少君通風報信!」

  念及至此,這頭大蛟越想越是這個道理。

  畢竟似季東家這等少年天驕,太有本事。

  就算是自己這樣的,在水君府下轄諸水窟內,都還養了八房小妾呢,諸如鮫人、蚌女

  若是自己的情報當真有用,白爍少君開恩,叫他能夠回歸水君府

  想到這裡,頗為『想家』的滄溟君,當即調轉腦袋,直奔東滄海深處————水君府!

  而此時,江陰府!

  諸多消息靈通的大行,第一時間,安插在各個渡口的眼線,便得知了季修登岸的消息。

  一時間風起雲湧。

  比如酒行。

  酒行趙家大宅內。

  「你小子以前不是號稱和『季修』是生死兄弟嗎?」

  「如今他發達了,整座江陰府綁在一起,都未必有他身份尊貴。」

  「你都在家裡遊手好閒小半年了,連個像樣的官吏身都沒謀到,這豈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他師祖王玄陽成就封號,即將作為一座『新府』鎮守真宗,地位崇高。」

  「那新府乃是外道神府,生靈人口不下於江陰府,更關鍵的是還沒有任何大行入駐。」

  「你抓住這個機會,要是能擔得要職,不比做個縣尊要有出息?」

  酒糟鼻子的酒行主『趙鼎』,看著被自己喊來的兒子趙久,一臉恨鐵不成鋼,指著身邊羅列起來的豐厚禮品,語氣逼人:


  「拜帖名刺我已經送去了『天刀金鰲島』、『北滄侯府』。」

  「不論季修去了哪邊,他都能收到。」

  「你聽爹的,爹還能害你不成?」

  「我這邊有州里的消息,再加上安寧縣的傳言,別說王玄陽這尊大佛了,你那兄弟現在是真發達了,發達大了!」

  「一州諸侯陳玄雀,都指名道姓的欣賞他,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趙久聽著他老爹趙鼎大吐唾沫,待到末了,才嗤了一聲,眼神斜瞥:

  「你老前陣子不還說,只要我去幫他姓季的,你就要將我一腳踢出大行門,不認我姓『趙』嗎?」

  「怎麼風口改的這麼快」

  趙鼎一噎:

  「你這小子,難不成還能叫當爹的給你當兒子的認錯不成!?」

  「簡直倒反天罡!」

  趙久一瞪眼:

  「那咋啦!」

  「若不是我當年懼見風使舵的快,攀上了我季修兄弟的交情,與他合謀坑殺藥行的紈絝,綁在了一條船上。」

  「你最近在州里的酒水生意,哪裡有那麼好做?」

  「別以為我不知道,幾日前隨著消息大範圍的擴散開,你直接打出了『季修與我相交莫逆』的大旗,給你在州里的酒水生意,大行便宜。」

  「這幾日,你掙得是盆滿缽滿,送些禮品,也是應該的!」

  「但求官之事,切莫再談。」

  趙久呲著牙,想起曾經季修的模樣,與如今越站越高的背影,心中嘀咕著:

  「這人一旦站的太高,雖然往日交情是杆虎皮大旗,可我這心裡總是沒什麼底子」

  「唉,久爺我確實不是塊材料,當日投資不就是盼著今天嘛。」

  「怎麼這一天真到,我又不好意思上趕著靠呢。」

  他摸了摸下巴。

  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勢力眼?

  趙久有些尷尬,雖然他自詡紈絝,但一向都是有大行子弟的跋扈與傲氣。

  給人低頭、阿諛奉承這種事情還真沒幹過。

  然而,這時候。

  有酒行趙家子弟,敲響房門,打斷了父子二人的商談。

  「行主,少爺。」

  「有來自『天刀真宗』的信件!」

  天刀真宗?

  兩人表情一震,酒行主趙鼎更是連忙推門,取來信件,只略掃一眼,便沉默半晌,合上信件,遞給趙久,喟然嘆道:


  「此子」

  「唉。」

  「你自己看吧。」

  趙久『呃』了下,不明所以,但也懂了這信是季修所寫,於是攤開:

  【趙久吾兄,別來無恙?】

  【天刀一脈,七月初七,將晉真宗,屆時我為刀脈道子,將要加冕,特此邀約『趙兄』赴此大典。】

  【另,你我相識微末,多有交情,如今新府當立,百廢待興,我天刀真宗為一府鎮守,正是缺人相助之時。】

  【趙兄酒行出身,又為縣尊,如今賦閒,實乃屈才,不如他日大典結束,待我脈師祖為府命名,便走馬上任】

  【於新府,再開一大行基業,勝過父輩,豈不快哉?】

  【————天刀真宗,季修留。】

  捧著信件,趙久微怔。

  沒想到

  人家發達之後,竟還能記掛著自己。

  而酒行主趙鼎,則摸了摸酒糟鼻,想起不久前王玄陽『敲詐勒索』自家的舉措,一時間心中鬱悶散去不少。

  「你這朋友,交的值得。」

  「當時」

  「確實是老子瞎眼了。」

  玉石行。

  五指上穿玉戴石的大行主蔡守荊打著算盤,看著身側安安靜靜的蔡靈兒,一邊感嘆著:

  「唉。」

  「金鰲島的王玄陽,以往二十年沒了蹤影,好不容易過了一段平靜日子,結果一冒出頭,險些叫我等累斷了腰!」

  「這才短短几天?」

  「先是到玉石行敲打老子,叫我給他籌備晉升典禮,取來奇珍異石,不能落下臉面,一應所用,不能含糊。」

  「其他幾家,酒行提供靈酒供應、繡衣坊采剪靈綢,編織門楣」

  「林林總總,三十六行,基本沒有落下的。」

  「那些個海外流派,更是被他親自走了一趟,曾經從金鰲島取了什麼,都三倍奉還,流派門庭因此破敗的,都不是一個兩個了。」

  「就算是有龍虎高人坐鎮的,也是屁都吭不出一聲,連其本人,都不得不捏著鼻子,前去觀禮」

  「你這小丫頭,之前不是和他家季修有交情嗎?」

  「我聽說北滄侯的女兒,將要和他締結婚約。」

  「太可惜了,要是你之前機靈點,近水樓台先得月,咱行里也不會這樣『大出血』,畢竟之前和天刀一脈多少沾點仇怨」


  蔡守荊看著邊上的蔡靈兒,嘴巴裡面嘀咕著,蔡靈兒癟著嘴,想起與季修第一次見時的模樣,柳眉倒豎:

  「給他低頭?」

  「本姑娘這輩子都沒想過!」

  說到這裡,蔡靈兒咬牙切齒,但卻不得不服氣。

  如今的季修

  確實是她高攀不起了。

  人家說不定都早就將自己的那點微末交情,都給忘在腦後了呢。

  想到這裡,蔡靈兒心中有些悵然。

  然而旋即。

  便有烙印『天刀真宗』的燙金拜帖,前來奉上!

  署名,皆是『季修』!

  與此同時。

  北滄侯府、繡衣行葉凝脂、飛仙觀、巨室謝家

  不管是有名有姓、有頭有臉的勢力故人。

  亦或者曾經相識於微末,比如在道館街末席『風雲道館』結識的三大營生子女

  甚至,還有之前在安寧縣給予自己莫大助力的黃老頭,黃藥師!

  季修都派遣人手,去打探他的消息,還有他收下的那個徒弟鄭鈞!

  隨後,一一奉了拜帖。

  我成道時,從不忘卻故人路。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這些拜帖,都是早在安寧縣時,便提前書寫好的。

  而隨著季修一路抵達『金鰲島』。

  卻發現,這裡早已與曾經的『模樣』

  大相逕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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