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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刀道祖庭兩尊祖師,人間最傳奇!見

  第216章 刀道祖庭兩尊祖師,人間最傳奇!見盡春秋,此生無暮!

  才以紫府元靈,沉浸入那一道『刀匾』之中。

  

  還不待季修徹底回神。

  他便聽到陳丹鼎的殘念,音若洪鐘大呂,振聾發聵,近乎將他一整顆心臟,全都死死給攥緊了住!

  二十當立,少年武聖?

  武道寶體,不世根基!

  嘶!

  這兩句話一出,當即叫季修心神劇震了下。

  似乎是沒想到『天刀一脈』的這位老祖,大師伯陳鶴的父親,那曾經天柱出身的大能,竟早早便在這刀匾之中,候著自己了。

  而且只是第一面,便張口要送自己這樣一份大禮,委實是叫季修有些受寵若驚:

  「閣下是丹鼎前輩?」

  那刀眉裁鬢的儒雅刀客微微頷首,隨即又輕輕搖頭:

  「是,也不是。」

  他的語氣之中,夾雜著略略悵然:

  「我是陳丹鼎,但陳丹鼎非我。」

  「武夫上三境,若能繼續轟開人體大限,便能窮究天地宇內浩渺,即使肉身隕落,神魄磨滅,亦能有『殘痕執念』留存。」

  「我便是昔年陳丹鼎刻錄在這一道刀匾之中,所留下的一道殘痕。」

  此言一出,季修心頭頓時瞭然,原來如此。

  若是陳丹鼎本尊寄存在這一口刀匾中,那麼鎮在天刀流派祖師祠時,便不可能不與陳赫師伯溝通。

  他老人家也不可能將寄存了自己父親念頭的刀匾,就這麼交給自己。

  但話又說回來。

  既然這刀匾之中,有陳丹鼎前輩留下的殘念。

  可昔年在天刀流祠堂封存了幾十年,為何沒有選中師祖王玄陽、師伯陳鶴、師傅段沉舟,還有幾位真傳師兄,而是獨獨看中了自己?

  季修心中略有疑問。

  對此。

  這刀客一雙眸子似乎看破了他心中所想,只是笑的爽朗,並未遮掩什麼:

  「你是在想,為何我那兒子陳鶴要將『丹鼎刀匾』交予你手,對吧?」

  「這個道理很簡單。」

  「因為你師門的那些長輩、同輩們,沒有一人夠資格擔得起這『刀匾』內的傳承。」

  「他們甚至不曉得這塊牌匾里藏匿的,究竟是哪位封號留下的秘藏。」


  嗯?

  這話的意思是

  這塊刀匾里,留下的不是『陳丹鼎』前輩的秘藏?

  季修心中,暗吃一驚。

  此刻。

  他想起第一次接觸這塊刀匾時,元始道籙在接觸的剎那,曾提及若是要得授其中饋贈,要修滿『大五衰天刀』才行。

  本以為自己要按部就班,將這一門真宗級的秘傳刀道修滿,才能接觸其中奧秘。

  可隨著接連晉升紫府高功、練氣大家,季修卻在突破的關頭,得到刀匾傳功,提前參悟了大五衰天刀第二式,刀功大進。

  這才能夠以紫府元靈沉浸入內,體悟玄妙。

  師祖王玄陽前不久才對他神秘兮兮的囑咐過,這刀匾中藏匿著陳丹鼎前輩鑄造『武道寶體』的秘傳法門。

  但現在看來

  似乎有所偏差?

  陳丹鼎的殘念沒有管季修心中紛亂念頭,只是繼續開口,同時語氣之中,逐漸帶起了崇敬之意:

  「刀道祖庭,乃是天下修刀之人,共同參拜之高山。」

  「開闢之人,乃是大玄立朝之際,號稱武夫當代盡頭,位列初代十祖之一的『任春秋』,歷史淵遠,至今都有近乎千載歷史。」

  「而這近千載間,每代都有人間絕巔的武夫鎮壓門庭,聲威之盛,百千年間,一直與『江南劍山』一南一北,號稱刀劍雙壁,乃是大玄兵器之巔。」

  「直到近二百載前。」

  「彼時的『刀道祖庭』出過兩尊人物。」

  「其中之一,他名『周重陽』,乃是末代刀道祖庭之主,也是刀道祖庭歷代年間,唯一一個能夠有望追上祖師『任春秋』背影的人物。」

  「刀庭之主,周重陽。」

  「二十三歲成就極道武聖,乃當代雛龍碑當之無愧的第一。」

  「三十歲於界門動盪時,鎮壓寰宇,成就巨擘。」

  「四十歲證得人間絕巔,於『天下武道之巔』橫擊巨擘,力挫絕巔,問鼎第一,號稱當代第一人,無雙無對!」

  「彼時白玉京中有人曾評定人間絕巔,而位列五座豐碑之首者便是他!」

  「此後他受前代人主之邀,打破武夫不入白玉京條例,上扶龍庭登位,力排眾議,欲與大玄龍庭之主,扛擊外道,跨越界壁,尋覓『人仙』之道。」

  「一時間,朝野位極人臣,朝外武道登頂,天下武夫無不以習刀為榮。」

  「那時候,天下又有一句話。」


  「武夫盡頭,方見重陽!」

  刀庭之主,周重陽!

  陳丹鼎殘念的一席話,叫季修的一顆心臟,正在隆隆直跳著。

  這是他第一次聽說,有關於刀道祖庭的歷史淵源!

  要知道,這個稱謂如今在外界鮮有人提,藏匿的典籍之列,也都是隻言片語。

  直到現在,季修才親耳聽見了刀道祖庭的歷代先賢,究竟是何等造詣!

  初代十祖之一,任春秋。

  這個名字他或許稍顯陌生。

  但上一次聽到『初代十祖』的概念時,乃是締造了真武山,開創了『真武鎮世盪魔玄功』的祖師,齊玄真!

  那位曾甲子盪魔,在周天歸位,萬天融合之際,仍能庇得一地,蕩滌群邪詭祟,實力可見一斑。

  而刀庭祖師能與其並肩,自然也是一尊傳奇。

  這是初代刀庭祖師。

  至於陳丹鼎殘念口吻里的末代刀庭之主周重陽,不談其他,只是簡簡單單一句話,天下武道第一人!

  就叫季修心中如同掀起了萬丈波瀾,久久難以平復平息。

  他是練武的,武夫一途究竟有多難走,他心知肚明。

  三關九境,又有『九道大限』,可謂層層關卡層層山,越盡千山還是山!

  而大玄何等遼闊?

  天下武夫如過江之鯽,絡繹不絕。

  十方天柱、九大巨室、玄京王裔、太古遺黨

  太多太多神秘莫測的角色,數之不盡的風流人物,一顆雄心壯志,爭當執牛耳者,能在這樣的浪潮之中,搏得一個所謂的『天下第一』

  這比之奪得大鼎,爭當皇帝四個大字,恐怕都要更加艱難!

  而能橫壓天下群雄武道,叫天下習武之輩視之如一粒蚍蜉見蒼天的存在

  到底是怎麼能叫刀道祖庭,為之覆滅的?

  一時間,季修心中瞠目結舌。

  同時,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驚喜,漸漸從心臟之中瀰漫,叫之『砰砰』直跳個不停。

  怎麼覆滅的,暫且不談不論。

  畢竟距離自己還是太遠了,眼下季修不過是一練氣大家,才剛登堂入室,正在謀求錘鍊五臟,鑄成武道寶體。

  他現在最關心的

  自然是陳丹鼎殘念里的饋贈!

  莫不成,他所留下的武聖絕藝秘藏,與那位天下第一的刀庭之主有關?!


  「前輩這塊刀匾之中,莫不是藏匿著重陽祖師留下的秘藏不成!」

  一時間,季修的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那等人物鑄成的『武道寶體』,相比之下,就算座師徐龍象的法門再厲害,兩相比較一下,也得差上不少吧?

  季修暗自搓手,一臉期待。

  但陳丹鼎卻眸露怪異,啞然失笑:

  「想什麼呢?」

  「就算是我全盛時期,也得不到刀庭之主的傳承啊。」

  「而且退一萬步來講,我若真有祖師的秘傳,這『天刀流派』還不得被翻了個底朝天,掘地三尺,挖的乾乾淨淨?」

  三兩句話,叫季修猶如被涼水從頭潑下,心中抽抽,頓時熱情退卻不少:

  「那前輩你給我講祖師的意思是」

  陳丹鼎殘念儒雅的面容,哈哈一笑:

  「你這小輩,當真猴急,我這般講,自然是有考量的,不是無的放矢。」

  「再者說來,你這一脈好歹也是『刀庭正朔』,就算沒有任何好處,給你講講祖上榮光,憶昔崢嶸歲月,又有何不可!」

  「不過武夫修行,正要一步快,步步快,若是不然,你也成不了大道紫府、絕巔氣海。」

  「也罷,你且聽好了。」

  說到這裡,他的面容逐漸嚴肅:

  「我這裡有兩道傳承,就像是方才所講那樣,任你挑選。」

  「其一,便是叫你承載我這一道『武聖殘念』,從此往後,練氣大家,一路坦途!」

  「你修到今天,也應該知曉,封號一道,有兩種路子。」

  「其一是以畢生所學,一步一個腳印轟開桎梏,凝聚屬於自己的『武聖真意』,躋身上三境!」

  「但這一步極難,能成就者無不是具有堅韌不拔之念,自身機緣妙法無數,就算這樣,在衝擊之時,亦是九死一生。」

  「若是失敗,輕則根基盡毀,修為付諸東流;重則當場斃命,元靈神魄盡碎,連奪舍重生之機都沒!」

  「故此,便有家底深厚、有傳承跟腳的龍虎巔峰,選擇另覓捷徑,以前人留下的『武聖殘念』為基,不斷煉化、完善。」

  「若走這一條路,以你的天資,不需三年五載,只要你按部就班,繼承我的『武道寶體』、『無漏之身』、『龍虎法相』!」

  「你便能夠直通『封號武聖』,甚至比之重陽祖師二十三歲成就極境武聖,更為耀眼出彩!」

  陳丹鼎的一席話,坦露而出的盡都是誘惑。


  但季修吞咽了下喉嚨,仍然克制住了。

  若他沒什麼見識,自然難擋武聖誘惑。

  可不久之前,他才親眼見證了徐龍象成巨擘,一巴掌一個的將丹山老祖高正、天水劍宗寧不語這兩尊『偽武聖』直接捏死。

  見到那一幕後,對於偽武聖,季修已有了清晰的認知。

  若是他們二人都是憑藉自身武道意志,那麼何須藉助一州藩鎮的『秦閥』大樹?

  大可以靠自己,打下一片界門靈機根基!

  「前輩,那你所謂的『不世根基』呢!」

  對於那前者誘惑,季修不置可否,轉眼便搓了搓手,一臉期待。

  「那就是另外一條路了。」

  他面容稍稍嚴肅:

  「我方才提及過。」

  「二百載前,刀道祖庭出過兩尊人物。」

  「彼時天下曾言,北地九州,白山黑水,十成氣數,半數歸重陽,半數付王權,餘下之人,武運無出其右!」

  「其中重陽,指的便是我刀道祖庭,末代之主。」

  「而王權」

  陳丹鼎大嘆一聲:

  「便是我這一脈傳承的對象。」

  「他老人家生來乃是『先天道體』。」

  「所謂『先天道體』,在列仙天宇可稱『天生道子』,在無邊淨土可稱『佛陀轉世』。」

  「而托生在了大玄」

  「則又有個全新的解釋。」

  「便是『天生寶體』!」

  「相傳他老人家一生下來,就是筋骨皮膜渾然天成,在一十六歲被帶上刀道祖庭時,毫無接觸修行的痕跡,卻已是練氣大家!」

  「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錘鍊五臟,便能將體質一切玄妙,盡數激活。」

  「這種舉措,甚至驚動了當時的祖師周重陽,叫他老人家代師收徒,收下了一個於刀道祖庭之中,都算輩分奇高的師弟。」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位王權祖師的造詣、成就,若不夭折,必定超越『周重陽』祖師一頭。」

  「但是」

  說到這裡,陳丹鼎目露遺憾:

  「天妒英才,天發殺機。」

  「若是祖師一降生便托生在『刀道祖庭』,以天柱資糧,自能保障他先天道體毫無隱患。」

  「但當年的祖師一十六歲才登得山門,身子骨早已被『天生稟賦』給活活拖垮,近乎油盡燈枯!」


  「彼時又有高人稱此現象為『二八大限』,意為這位祖師壽數大限,便是一十六歲!」

  「而如今我這一脈流傳下來的『大五衰天刀』、『輪迴天功』」

  「俱都為那位所辟。」

  「當年周重陽祖師不信邪,想要逆天改命,將這位祖師培養成自他之後的架海擎天支柱,便為其取了一個名諱。」

  季修聽到這周重陽後的傳奇經歷,聽得津津有味,甚至內心之中,還有一種奇異的牽引,到了這裡,不由脫口而出:

  「這位祖師,姓甚名誰?」

  陳丹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

  「祖師複姓王權,名無暮!」

  「重陽祖師,親自為其所取。」

  「意為」

  「見盡春秋,此生無暮!」

  「而我所鑄寶體,便是王權祖師親手開闢的『武道寶體』!」

  「雖只有其那與生俱來的『一二分威能』,但也已是不世出的武道寶體,天柱難覓!」

  「名曰:『王權寶體』!」

  言罷。

  陳丹鼎似從神魄之中,將一側薄薄的經冊剝離而出,熠熠生輝。

  其上橫看豎看,也唯只有兩個大字!

  【王權!】

  【授籙主檢測到『王權寶體』,是否預支,以氣海真氣,錘鍊五臟?】

  【】

  【授籙主檢測到『王權寶體』附著一絲神蘊,是否預支其中神蘊,以黃粱夢參悟習得?】

  一絲神蘊!

  季修心口一跳,隱生悸動,幾乎本能便欲參悟。

  一時間。

  感知到那氣蘊一瞬的陳丹鼎殘念徹底愣神。

  他看著閉眸參悟的季修神魄,整個虛弱的殘念,都開始不停抖動了起來:

  「這這是」

  「被重陽祖師命名為『人仙元胎』,傳自無暮祖師的」

  「先天道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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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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