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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林恩正在影響整個大陸

  第378章 林恩正在影響整個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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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情肯定是假的,一定是哪個環節出錯了,這才幾天啊?河灣堡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攻破?這種事就不可能發生!」

  奧托下意識地就否定了前線送來的緊急軍情。

  這會他正在與兩名年輕漂亮的情人共進燭光晚餐,在女人面前他一向都維持著風度翩翩的形象,可今晚他卻罕見地控制不住暴怒情緒。

  只見這位肩負兩國王位的中年國王站在餐桌旁仰天咆哮:「是舒爾茨背叛了我,他向北境人投降了,一定是這樣的!我要殺了他所有的親屬!」

  兩名小情人啥也不敢問,啥也不敢說,只能放下手中餐具,低著頭裝作沒看見。

  但很快,她們就聽到了酒杯與餐盤接連摔落在地上的清脆聲響。

  這是奧托氣不過,乾脆當了把桌面清理大師。

  叮叮噹噹了好一陣,直到摔完了視線里所有的餐盤與酒杯,他心頭的鬱結才稍有消散。

  隨後,奧托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只是生硬地對兩名情人丟下一句:「我有急事需要處理,你們叫廚房再準備一份晚餐。」

  約莫半小時後,達瓦鎮的一間會議室,收到消息的幾名將領陸續匯聚,並在此見到了臉色鐵青的奧托三世。

  「河灣堡的情況你們也都聽說了,我們或許已經失去了那座城堡,失去了城內的五千士兵,而且大概率還失去了一位可靠、勇敢、正直的將軍。」

  逐漸冷靜後,奧托這會已經基本放棄了幻想。

  緊急軍情可能出問題,但緊急軍情出問題又不太可能。

  且隨著時間流逝,他也得到了更多關於河灣堡之戰的詳細情報。

  一切跡象都在表明,河灣堡的的確確落入了林恩手中。

  那座城堡,連帶著其中的一切如今都不再屬於奧托。

  幾名核心將領略微交換了一下表情,由一名中年將領最先開口:「陛下,請節哀,不過舒爾茨伯爵在戰場上的運氣一直都很好,我們堅信,他肯定還會繼續為您而戰。」

  舒爾茨伯爵老練穩重,但很少倚老賣老,待人也還不錯,在軍中的人緣一直比較好。

  此番他大概率遭遇不幸,將領們或多或少會感到惋惜。

  就算有少數將領曾與他出現過齟齬,這會也會放下往日恩怨,真心實意地期盼他能夠逃出生天。

  畢竟大夥都是從南境的魯伊王國遠道而來,又擁有共同目標,在異國他鄉當然要緊密抱團。


  奧托一臉悲痛地嘆息道:「我已經為他祈禱了近一個小時,他是宮廷貴族的表率,更是我可以真心信任的朋友,我當然也希望他能夠再回到我的身邊,只是唉」

  眾將領又是七嘴八舌,好一通安撫。

  似乎沒人記得,當初正是奧托聽信了阿爾諾的建議,強行命令舒爾茨伯爵留守河灣堡。

  要是沒那檔子事,可憐的伯爵這會八成還能活蹦亂跳。

  順帶一提,在場將領全都來自南境,是奧托的鐵桿親信,像阿爾諾這種後入伙的可沒法參加這種小規模內部會議。

  奧托面色稍霽後,環顧左右兩邊的將領們,再度開口:「河灣堡的事情已經發生,再去懊悔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我們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如何徹底擊敗侵入王冠領地的林恩,對此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隨著奧托話音落下,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幾名將領你看我我看你,誰都說不出話來。

  如果是放在幾周之前,這些將領肯定會爭相向奧託賣弄自己的那點軍事才能,以期獲得拔擢,就像特里斯坦伯爵那樣。

  這位年輕的宮廷伯爵這會可是『南路軍』的統帥,統領著超過兩萬名士兵,手頭的兵力甚至比國王奧托還多。

  可現在,沒人敢亂開口。

  主要原因,還是林恩太過兇猛彪悍,將領們實在是沒有必勝的把握。

  別說必勝的把握了,有少部分人心裡甚至已經開始敲起退堂鼓,懷念起溫暖的南境來了。

  他們本以為是來北境發財享福順便過一把『痛毆原始人』的癮,卻沒想林恩竟然端出來了超出他們認知的新武器。

  這不對吧?

  給我們干哪來了,這特麼還是北境嗎?

  北境的手工業水平不是遠遠落後於南境嗎?

  這不是一個燒不出玻璃、織不出呢絨的苦寒國度嗎?

  憑什麼那林恩能夠用威力驚人的火炮接連贏下水戰與攻城戰,將北境最強大的艦隊與最堅固的城堡全都幹個粉碎?

  在血一般殘酷的事實面前,來自南境的貴族將領們終於放下了對北境的輕視,也終於開始正視這個強大的敵人。

  可對林恩了解得越是深入,他們就越發恐懼。

  此人身上的謎團太多,謎團就是未知,而未知造就恐懼。

  看著一屋子沉默不語的將領,奧托不由面露慍色,他猛地一拍長桌:「怎麼都不說話?你們都成啞巴了?」

  隨後奧托看向右手邊的第二個將領,指名道姓:「莫德爾,在軍事謀劃上你總是有一雙能夠看破迷霧的眼睛,現在不要再藏著了,把你的看法說出來。」


  名為莫德爾的年輕宮廷男爵先是面露訝異,而後他推開椅子緩緩起身,先是向在座的將領們點頭示意,而後看向奧托,回道:

  「陛下,要想徹底擊敗林恩,我們現在就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在戰場上徹底擊潰他的軍隊,而後跨過白河,徹底摧毀他的白河領。

  那塊領地是他最初崛起的地方,火藥、火炮與板甲等武器裝備全都誕生於那塊領地,他招募的荒民也大多聚居在那塊領地上,白河領對他的重要性,就等同於魯伊王冠對您的重要性。」

  莫德爾今年三十多歲,有著一頭標準的魯伊人金髮,外貌則非常普通,如果將他身上的貴重黑色呢絨外套換成粗麻布衣,再將他丟進條田裡,那看起來就是個在魯伊隨處可見的中年農奴。

  至於他給出的這套意見,也和老農耕作的條田一樣,有點價值,但不多。

  奧托直勾勾地盯著這位年輕男爵,稍稍加重語氣:「莫德爾,你可以說得再細緻一些,譬如,我們應該怎樣擊敗林恩的軍隊,尤其是他布置在河灣堡附近的那兩萬士兵。」

  莫德爾被逼無奈,只能繼續硬著頭皮分析道:

  「陛下,僅憑我們目前的兵力,幾乎不可能戰勝林恩,不過特里斯坦伯爵正率領超過兩萬名士兵趕赴達瓦鎮,等我們與南路軍匯合,便可向西挺進並尋找與林恩決戰的機會。

  雖然我們喪失了大部分水上艦船,但在陸地上我們依然擁有兵力優勢,且火炮的作用在陸戰中並不明顯,我們依然有較大的可能擊潰他。」

  莫德爾提出的策略依然沒有太多含金量,無非就是向西進軍,尋找林恩的主力部隊進行戰略決戰。

  這似乎配不上奧托對他的高評價。

  但莫德爾這會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隨著琥珀港艦隊的覆滅,以及河灣堡的失陷,奧托已經實質上喪失了戰略主動權。

  林恩現在是進可繼續攻城略地,退可仰仗河灣堡打防守反擊,仗怎麼打完全看他的心情。

  而奧托雖然還保留有三萬多軍隊,卻失去了高效率的水上糧道,只能靠著幾個軍糧儲存點進行被動防守。

  當然,奧托也不是不能繼續發動進攻,但風險非常高。

  就像莫德爾說的那樣,讓士兵們自行攜帶大半個月的糧食,而後向西去和林恩進行決戰。

  一旦戰敗,那基本就是全軍覆沒。

  而且林恩完全可以避戰不打,或者有樣學樣,留一支部隊放在河灣堡,讓奧托去啃城牆。

  奧托這邊既沒有火炮,又缺少戰艦,拿什麼去攻一座位於河心島上的堅固要塞?


  等他的軍隊顯露疲態,林恩就可以從四面八方對他發動合圍,他的結局必然是九死一生。

  「我知道了,你坐下吧。」

  奧托沒有再難為莫德爾,他的軍事造詣不算太低,眼前的困境他當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莫德爾沒有明說,但奧托很明白,將領們其實都有些畏懼林恩。

  就連他自己,其實也已經患上了一定程度的『林恩恐懼症』。

  一周不到強攻下河灣堡的戰績還是太硬了,一想起自己在北境的最強敵人是林恩,奧托心裡都有點發怵。

  可這場戰爭又沒法逃避,難道他要將好不容易到手的北境王位與王冠領地拱手相讓嗎?

  一念至此,奧托臉上不由浮現愁容。

  有將領適時寬慰道:「陛下,您對此不必感到自責,河灣堡之所以會陷落,主要是尼爾的責任,是他指揮艦隊出現了失誤,導致林恩掌控了靜河航道。」

  此言立刻引發在場將領們的共鳴,就連莫德爾也附和道:「是啊,陛下,一切都要歸咎於尼爾輸掉的那場水戰,他明明擁有北境最強大的艦隊,卻連半天都沒有支撐住,若不是他的失敗,河灣堡根本就不會被林恩攻破。」

  與其承認自己的失誤,不如多找找他人的問題。

  尼爾不僅是個北境人,還已經確定死在了戰場上。

  一個死人責怪起來毫無壓力,就是有那麼點地獄笑話的味道。

  眾將領幫著奧托一通甩鍋,將所有的問題都歸咎在了尼爾頭上。

  不過這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奧托心裡這會可是有苦說不出,有些問題他甚至沒法徵求這幫親信將領的意見。

  譬如軍隊的軍餉問題。

  去年,他還是靠著尼爾當中介,從商人那借了一筆高利貸來給軍隊發工資。

  這筆錢如今早已見底,可戰爭結束的日子卻依然遙遙無期。

  本來,奧托是想著靠戰爭劫掠財富來供養軍隊,可最近兩個月的仗打下來,他非但沒有賺到一個銀幣,反而丟掉了三分之一的王冠領地。

  這會他就算是再想借高利貸來填補窟窿,商人們怕是也不願再慷慨解囊了。

  如果將奧托的北境王國看作是一家上市公司,這家公司的股票這會正處在暴雷的邊緣,全網都是公司的醜聞與利空消息,對頭公司還瘋狂侵占市場份額,連帶著股價也是接連重挫跌停。

  這種情況哪個投資人還敢再追加投資呢?

  要想扭轉局勢,唯一的辦法就是打一個大勝仗。


  而且還不能拖,要儘快,再晚點,他麾下的士兵們就要自發解決軍餉問題了,譬如在王冠領地就地開搶。

  當然,奧托收到的也不全是壞消息。

  他在河灣堡失去了五千士兵,這倒是變相為他節省了一大筆軍費與糧食開銷

  軍事會議結束後,奧托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臥室。

  他在床上抱著能掐出水來的嬌俏情人,身體卻破天荒的沒有任何反應。

  最終奧托失眠了一整晚,直到次日天蒙蒙亮時才迷迷糊糊睡著。

  可就在他剛睡過去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與腳步聲共同抵達的,還有一道晴天霹靂般的緊急軍情。

  「陛下,私生子莫里斯在南境有大動作!」

  奧托瞬間困意全消,仿佛垂死病中驚坐起,直接就從枕頭上彈了起來。

  「莫里斯?他在南境幹什麼了?」

  莫里斯,也就是那個前年從琥珀港匆忙逃往南境的私生子國王。

  去了南境後,他就投奔了奧托的死敵,晨曦王國的弗朗索瓦七世。

  過去的一年多時間裡,莫里斯一直在晨曦王國招兵買馬,只是始終沒有其他動作。

  而今,消息傳到北境,據說他正在募集能夠渡海的大型艦船,似乎準備帶著軍隊殺回北境。

  聽完軍情,奧托都快被氣笑了,他坐在床上點評道:「這莫里斯,逃跑的時候膽子比老鼠都小,現在卻突然大膽了起來,看樣子弗朗索瓦在他身上沒少投錢。」

  莫里斯雖然還掛著個北境國王的頭銜,可沒人會把他視作是真正的國王,他在南境也不可能擁有奧托那樣的強大號召力。

  以莫里斯在南境的地位與影響力,他無論是招募軍隊還是募集艦船,都需要大把大把地花錢。

  這些錢只可能是由弗朗索瓦來提供。

  很顯然,這兩人是知道奧托在北境進展不順,這才打起了背後偷襲的主意。

  不過奧托很清楚老對頭弗朗索瓦的那點小心思。

  弗朗索瓦支持莫里斯反攻北境是假,借著莫里斯的名頭來吸引奧托的注意力是真。

  如果奧托當真將魯伊王國的留守兵力調往北境,那弗朗索瓦肯定轉頭就去攻打魯伊。

  但不論如何,發生在北境的戰爭已經的的確確影響到了南境的局勢。

  隨著奧托深陷北境這片泥潭,必然會有更多南境勢力開始打他的主意,甚至有可能演變為一場席捲整個大陸的龐大戰爭。


  但經過一晚上的思索,奧托這會已經初步恢復了冷靜與沉著。

  他起身下床,迅速給留在南境的妻子索菲婭,以及重臣邁森伯爵各寫了封信。

  隨後他洗漱更衣,再度召集了幾名親信將領,並公布了他的最終決定:

  「等特里斯坦抵達達瓦鎮,我就會尋找與林恩決戰的機會!這一次,我不會再逃避,並且一定會徹底擊敗他!」

  奧托提前發表了自己的勝利宣言,並試圖激勵將領們重新振奮。

  不錯,奧托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是非成敗在此一舉。

  如果林恩的確不可戰勝,那他大不了放棄北境的一切重返南境。

  反正他有兩頂王冠,也有魯伊王國這條退路可走,北境並非他的一切。

  隨後奧托又召見了阿爾諾,並命令道:

  「我有兩封信,要分別交給谷地公爵瓦薩與草地公爵塞繆爾,你派幾個得力的信使替我將信交到他們手中。」

  為了戰勝林恩,奧托甚至想到了要藉助北境的本土勢力。

  他不信,瓦薩和塞繆爾會眼睜睜看著林恩一統北境。

  要知道,林恩可是馬匪出身,而且在領地上推行的政策與傳統貴族制度完全背道而馳。

  奧托要向這兩人宣揚『林恩威脅論』,並鼓動他們背刺林恩。

  「是,陛下,我立刻就安排人去辦。」阿爾諾對於這一命令並不意外。

  前年和去年,他就已經幫助奧托聯絡過這兩名北境本土貴族。

  只是那會的局勢與現在大不相同,瓦薩與塞繆爾更傾向於和林恩結盟共同對抗奧托。

  而今局勢大變,林恩眼瞅著即將北境無敵,阿爾諾也期盼著這兩人能夠改變態度。

  信使很快上路,攜帶著奧托的親筆信趕赴鐵堡與蒼狼堡。

  幾天後,正在鐵堡整頓軍隊的瓦薩收到了河灣堡的最新軍情。

  「正令人羨慕啊,火炮這種東西為什麼就林恩能擁有呢?」

  比起河灣堡這座北境第一堅城,瓦薩更羨慕林恩的那些火炮。

  如果他能擁有火炮,當初就不至於在白鷹堡浪費半年時間,也不至於在攻城戰中折損上千精銳士兵。

  瓦薩的弟弟達米安則鼓譟道:「兄長,林恩已經攻克了鐵堡,奧托則像小丑一樣倉皇逃跑,麓原領的大部分軍隊也已經向東撤退,這正是我們攻占麓原領的絕佳機會!再晚一點,那塊領地可就是林恩的了!」

  「嗯,不能再拖了,你替我留守鐵堡,我親自去攻取麓原領!」瓦薩終於下定決心,要參與這場北境王冠的最終爭奪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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