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聚氣鑽竅

  周玄認真思考一陣，覺得再過幾日若還是毫無進展，就先以破開靈竅為主。

  畢竟拖延十天半月他還能夠接受，可若是拖延時日太久，他也無法接受。

  不管怎麼說，如今終究還是以破開靈竅為主。

  至於改進破竅之法，只能是等他先入了門再說了。

  事情定下，周玄心下一松，也不再有所糾結。

  休養數日，郭純傷勢又好了許多，已經能夠開始幫助周玄處理茅房的雜事。

  這也讓周玄得以有了更多時間研究開竅之法。

  這日，他前往山下施肥，觀山泉之水淳淳流淌，突然心中若有所悟。

  

  「既然這清涼之氣無法逆轉，何不選擇順勢而為，讓其自行流轉，從而形成鑽木取火之勢。」

  他心中明悟靈光，頓時激盪不已。

  回到山上，就向門中打聽山門可否有暗潭之處。

  最終在得知醉石山下，有一處暗潭，那裡潭水積深，流往下處，因而在潭水當中形成一股旋轉激流。

  打聽到那暗潭的位置，周玄就已是迫不及待的趕去。

  這醉石山，因其形似醉臥的老人而得名。

  平日裡山中弟子少有前往，山中雜草叢生，盡顯荒涼之象。

  周玄循著山下，沒多久便就在一處山腳找到了那處暗潭。

  這暗潭不大，不過丈許大小，潭水積深，幾乎一眼望不到底。

  光是看著，就深知這暗潭之下必定連接溶洞，因而潭水錶明雖然平靜，但其實暗地裡卻暗流洶湧。

  稍有不注意，就很可能會被那旋轉的暗流捲入溶洞當中。

  因而周玄來到這暗潭前也是小心謹慎，直至在當中找了一處還算安全的地方，方才邁入這潭水當中。

  這潭水激流迅猛，好像有一股巨大吸力自下方傳出，不斷將潭水吞沒其中。

  但自另一旁又不斷有泉水湧出，使得這潭水一直流泄不息，可謂甚為驚奇。

  周玄在潭水中找了一處還算平穩的地方坐下，靜靜感受那身下涌動的暗流。

  一時不禁讚嘆造物的奇妙。

  他身處其中，仿佛置身在一個流轉的漩渦，感覺隨時都會被那暗流捲走。

  只是這暗潭下方洞口不大，要想將他捲入其中也並不容易。

  不然周玄也不敢這麼大膽子就直接坐在潭水當中。

  他收斂心神，靜靜體悟身下潭水之妙。

  從而運轉開竅之法，體內有縷縷清涼之氣湧出。

  若在以往，他需是以這股清涼之氣灌入靈竅，從而將靈竅慢慢磨開。

  這個過程無疑是極為緩慢，說是水磨工夫也毫不為過。

  但如今，他卻想藉助那名弟子之法，打算換一種方法破開靈竅。

  他本想試圖控制這股清涼之氣聚集在靈竅之前，然後讓其旋轉，形成一股激流，將靈竅慢慢鑽開。

  只是他此前多次嘗試，都無法奏效，甚至連這清涼之氣也無法操縱，更何談聚氣鑽竅了。

  但現在，他打算任由這清涼之氣流轉，不再強行加以控制，只是慢慢加以誘導。

  起初，這股清涼之氣與以往並無任何不同，也並未有任何改變。

  但許是他身處這寒潭之中，又加以不斷誘導。

  這股清涼之氣竟還真的發生了一點點的改變。

  「成了！」

  感受到這一絲變化，周玄大為驚喜。

  可是心思浮動，這股清涼之氣便又自恢復了如常。

  見此情形，周玄不敢再有絲毫大意。

  他此番初次嘗試，雖有所變化，但距離讓這股清涼之氣加以改變，還為時尚早，所以現在也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之後一下午，周玄一直都在潭中靜坐，體悟身下潭水流轉之玄妙的同時。

  並藉此一點點施加於清涼之氣上，讓其暗自相合。

  結果雖未完全讓這股清涼之氣得以改變，但也有了不錯的進展。

  周玄心中歡喜，直想放聲長嘯以顯心中暢快。

  但很快，就已是按耐住了心中的想法。

  此後數日，周玄也不去前往經傳閣看書，每日都來至這暗潭當中，藉以鑽研改進開竅之法。

  不過數日，他體內的清涼之氣已然是大有改變。

  運轉之際，竟有如暗流激盪，在此一遍遍的沖刷之下，靈竅破開的速度竟是大有增進。

  發現這一點，周玄心中又覺歡喜又覺舒暢。

  雖說他這番改進，與那名弟子所預想的完全不同，但他能做的也只是如此了。

  畢竟他只是僅憑臆想，能做到這點已是極為不易？

  如今開竅之法大有改進，按照這個進展，周玄估計最多不過半月，他便能破開第二處靈竅。

  如此一來，進度可比以前快了一倍不止！

  「這『聚氣鑽竅』之法雖然略有粗糙，可到底也是比以往強上不少，可見這開竅之法確實能夠加以改進。只是當年那名弟子心急意切，急於改變，不想最後卻反而失敗了。」

  周玄心知這『聚氣鑽竅』之法還並不完善，仍有需要需要改進的地方。

  但這也只能慢慢來，短時間怕是無法將這開竅之法完善了。

  不過到那時，他可能也已經用不上這『聚氣鑽竅』之法了。

  如今既有收穫，周玄也不打算繼續留在暗潭。

  他這幾日一直鑽研改進開竅之法，為此耽擱了不少時間。

  接下來還需將這段時間耽擱的修煉彌補上才是。

  在離開暗潭之時，周玄卻沒有注意到，此時他懷中的銅書竟突然浮現出一行小字。

  『聚氣鑽竅法，以『玉門開竅法』為基礎，暗合流水之變，輔以開竅之用，此等開竅之法列為中下。』

  隨即又很快消失了不見。

  此後日子裡，周玄除每日練劍看書之外，其餘大部分時間都是投入到了破開靈竅當中。

  經此一月過去，他竟是接連破開兩竅，算是此前破開的一竅，如今竟已是破開了三處靈竅！

  這在以往，沒有兩個月的時間，他是萬萬難以做到的。

  周玄心中歡喜，越發覺得自己改進開竅之法的舉動無比正確。

  「以我如今開竅的進度，在外門雜役弟子當中怕也是少有吧。」

  周玄心中吶吶自語。

  他雖說論天資比不得那些弟子，但有這開竅之法，要說開竅速度定然不比那些弟子來的差。

  甚至猶有過之。

  而且他靈竅不過十數，如今已破開三處靈竅，距離破開全身靈竅也是不遠。

  到那時他便可以修煉仙法，從而成為真正的黃玉門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