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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朱元璋:朱卿, 不知你父母名諱啊?

  第224章 朱元璋:朱卿, 不知你父母名諱啊?

  不過!

  文淵閣大殿內,氣氛原本庄嚴肅穆。

  朱應看向朱元璋父子二人,看著兩人就好似尋常人家父子相處時的溫馨,這畫面竟讓殿內那凝重的肅穆之感減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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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子也知道怕了。」

  朱元璋忽地一瞪眼,臉上卻帶著幾分得意之色,繼而說道:「咱給你說,要是你惹得咱不高興了,老是氣咱,咱就直接退位,看你急不急。」

  一邊說著,朱元璋還伸手輕輕拍了拍朱標的肩膀,那模樣,好似真能做出這等任性之事來。

  朱標面對父親這般孩子氣的言語,實在是沒了辦法,臉上滿是無奈,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得了!順著你便是。」

  話語間。

  朱標微微搖了搖頭,還真的是帶著一種無奈來。

  繼位?

  他是真的沒有準備好啊。

  緊接著。

  朱標話鋒一轉,提醒道:「不過現在朱應來了,您就別耽誤時間了。」

  說著。

  朱標偏過頭,目光朝著一旁朱應所在投去。

  朱元璋見朱標服軟,心中那股得意勁兒更甚,嘴角高高揚起,露出一抹開懷的笑容。

  不過。

  畢竟朱應在。

  他還是隨手將手中正在處置的奏摺放下,動作不緊不慢,而後緩緩抬起頭,目光變得溫和無比,看向朱應,說道:「朱卿,此間並非朝議,直接落座吧。」

  說話間。

  朱元璋抬起手,笑著指了指一旁擺放整齊的椅子。

  「謝皇上。」

  朱應趕忙抱拳行禮,言辭間帶著正色。

  隨後。

  朱應走到椅子旁坐下。

  不過。

  朱應自然是坐得極為規矩的,盡顯正襟危坐之態。

  「晚膳還沒有到時間。」

  朱元璋臉上依舊掛著笑呵呵的表情,語氣輕鬆隨意,仿若只是在和老友閒話家常:「咱就是想問你一些事情,你不要多想。」

  一邊說著,朱元璋目光則是專注的看著朱應。

  「皇上請問。」

  朱應嘴露出一抹謙遜的笑容,態度誠懇的說道:「臣知無不言。」


  「咱的老四還有老十七應該都見到了吧?」

  朱元璋眼中閃過好奇,緊接著直接笑著問道,目光緊緊落在朱應身上,充滿了探究之意:「他們的表現如何?」

  一直以來,在詢問宗人府以及其他諸多事務時,官員們對於眾皇子的許多事情都有所隱瞞。

  畢竟皇子身份尊貴,他們也不敢將實情和盤托出,生怕稍有不慎便觸怒龍顏。

  而朱應作為大明嶄露頭角的新銳戰將,而且見過自己的這兩個兒子,朱元璋自然迫切地想聽聽他的評價。

  「兩位殿下很好。」

  朱應神色平靜,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雖說他心底對朱棣極為不滿,針對朱棣的報復計劃也早已在暗中籌備著,但此刻在朱元璋面前,他心裡清楚,直接說皇子壞話絕非明智之舉。

  「就這樣的評價?」

  朱元璋聽聞此言,微微皺起眉頭,眼中閃過明顯的失望之色。

  他本期望能從朱應口中聽到更多關於兒子們的詳細情況,可這簡單的回答,顯然無法滿足他的好奇心。

  「臣雖然見過了兩位王爺,可終究未曾深入了解。」

  朱應斟酌著言辭,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稍作停頓後,繼續說道:「不過對於寧王,倒是相處了一些時日。」

  「他為人赤誠,心懷熾熱的報國之心。」

  「臣堅信,他日大寧府在他的治理下,必定會蒸蒸日上。」

  朱應語氣中滿是肯定。

  實際上,他實在是不想提及朱棣半分,故而有意將重點全部放在誇讚朱權身上。

  聽到這話,朱元璋臉上的失望之色漸漸褪去,轉而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輕輕點了點頭,說道:「老十七的性格的確是比較赤誠。」

  那語氣中也的確是帶著對朱權的認可。

  不過,朱元璋的話音剛落,便話鋒一轉,再次看向朱應,問道:「老四,你對他有幾分了解?」

  他的眼裡又重新燃起了探究的火苗。

  「對於燕王,臣並非太了解。」

  朱應微微搖頭,十分平靜而簡短的說道:「但他嚮往軍伍。」

  要朱應誇讚朱棣,實在是讓他抗拒不已,此刻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然是他的極限。

  「老四那小子的確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

  朱元璋想起往事,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而且以前還嚷嚷著要做大明的將軍。」


  說完這句話後。

  朱元璋的神色陡然變得嚴肅起來,目光重新落在朱應身上,正式進入了正題:「此番老二帶軍意圖劫囚,更是對你拔劍相向,此事,咱已經知道了。」

  「而且太子也給了老二處置。」

  朱元璋的聲音低沉,透出了一種冷意。

  當然這並非針對朱應的。

  「廢了老二的王位,囚禁宗人府。」

  朱元璋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仿佛重若千鈞。

  隨後,他目光緊緊盯著朱應,緩緩開口道:「對此,你可滿意?」

  朱應一聽這話,心中猛地一驚,臉上瞬間閃過幾分訝異之色。

  他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朱標,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顯然,對於朱樉的處置結果,朱應著實沒有想到,這一次朱元璋父子竟如此果斷,直接廢除王位,將其囚禁宗人府。

  在朱標派人將朱樉接走的時候,朱應還想著老朱或許會從輕發落,輕輕放下此事,卻萬萬沒想到此番處置竟如此嚴苛。

  「只要皇上與太子依國法處置,臣並無異議。」

  朱應很快便恢復了鎮定,雙手抱拳,恭敬的回道。

  「看你的樣子是沒有想到咱這一次會對老二處置這般嚴厲吧?」

  朱元璋敏銳的捕捉到朱應臉上的訝異表情,莫名的搖了搖頭,繼而緩緩說道:「實則!也是太子開口,咱的確是太過縱容老二了。」

  說著。

  朱元璋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透露出一種懊悔來。

  「他在封地時,便已經做出了許多畜生不如的事情。」

  朱元璋的聲音裡帶著憤怒,微微提高了音量:「只是咱顧念父子之情,一再偏頗。」

  「這一次,咱不再慣著了。」

  「說起來。」

  朱元璋微微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悠遠:「或許你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吧,他除了生得好,一無是處。」

  顯然。

  能夠讓朱元璋說出這話,對於這個二子,他是真的感到無比失望。

  「也是這句話點醒了咱。」

  朱元璋繼續緩緩開口說著,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感慨:「當初咱還在元庭掌控下時,面對那些權貴,命如草芥。」

  「如今咱成了皇帝,咱的兒子成了權貴了,反倒是去草菅人命了,這何嘗不是有違初心啊。」

  一邊說著,朱元璋微微閉上眼睛,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顯然或許真的有自責在其中吧。

  而聽到這裡,朱應心中豁然開朗,徹底明白了。

  此番真正決議處置朱樉的,仍然是朱標。

  「皇上能夠有此心,大明必成為千古以來最昌盛的王朝之一。」

  朱應神色莊重,緩緩說道:「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這,的確是朱應的幾分感慨與讚譽。

  權貴的命與平民的命不一樣。

  朱應這些年在世間摸爬滾打,早已看了太多這樣的事情。

  朱樉在封地究竟殺了多少人?草菅了多少人命?

  具體數字無人知曉,但若是按照大明的法度,尋常人犯下如此罪行,早就死透了。

  可因為他是皇帝的兒子,自然就能逃脫制裁。

  如今被囚禁,已然是能做到的最大化懲處了。

  無論在哪一個時代,這樣的現實都是如此殘酷,難以改變。

  命,從一開始便有著天壤之別啊!

  投胎,有時候也的確像是一門高深莫測的學問!

  「孤說了會給朱卿一個交代,那便不會食言。」

  朱標神色嚴肅,一臉正色的對著朱應說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說著,朱標微微抬起頭,卻是帶著莫名感慨:「孤知道不可能完全施行,但也必須起到真正的震懾。」

  「等到此番大捷宣告結束後,孤會讓宗人府宣告秦王的罪行,震懾天下不法之徒。」

  朱標再次看向朱應,眼中透出一股堅毅的決心。

  「太子殿下聖明。」

  朱應反應迅速,立刻抱拳附和道。

  他心中暗自感慨,這一對父子,的確與尋常的皇帝大不一樣。

  他們是真的有與萬民公天下之心。

  至少。

  這般囚禁,而且還廢了王位,已然是對皇子最大的懲罰了。

  等到消息傳開,也的確是有很大震懾之用。

  「好了好了。」

  朱元璋擺了擺手,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打破了略顯沉重的氣氛:「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了。」

  「今天可是朱卿凱旋的喜慶日子,可別被那個逆子給打攪了心情。」

  「雲奇,給咱上酒上菜,提前開宴吧,就這樣干聊著,太無趣了。」

  朱元璋轉頭看向一旁候著的雲奇。


  「奴婢領旨。」

  雲奇聽到吩咐,立刻恭敬的應道。

  隨後,他腳步匆匆,立刻就去安排準備了。

  「朱卿。」

  朱標忽然開口,臉上帶著強烈的興趣,笑著問道:「今日第一次見到孤與父皇,感觸如何?」

  「與你心中所想又有何區別?」

  問出這話時,朱標也是格外的期盼。

  朱標一發問,朱元璋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微微側過身,同樣十分好奇地看向朱應。

  不知怎麼的,在看到朱應後,朱元璋就莫名地有著一種無言的親近感,心底深處十分想要與之親近。

  這是他面對其他臣子時,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

  「皇上與太子想要聽真話還是假話?」朱應聞言,思索了一刻,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反問道。

  「咱要聽的就是真話。」

  朱元璋立刻神色一正,語氣堅定的說道。

  「那臣就說真話。」

  朱應毫不猶豫,當即回答道。

  然後。

  朱應臉上露出幾分思索之色,先是看向了朱元璋,繼而緩緩道:「臣以前在北平府的時候就聽過皇上的威名。」

  「民間都在說皇上乃是窮苦出身,嫉惡如仇,對待貪官污吏更是絕無容忍。」

  「而且皇上賜天下百姓良田可種,更儘可能的削減賦稅,乃是十足的明君。」

  「皇上從微末出身,一路捨命拼殺,開創了大明帝國,從元庭百年奴役下解救了無數子民,重塑漢家尊嚴!」

  「此更是千古唯一,可與昔日一統天下的始皇帝相媲,皆可稱之為千古一帝。」

  朱應神色莊重,語氣堅定的說道:「對此,臣深以為然。」

  聽到這。

  朱元璋臉上的興奮之情再也抑制不住,不由得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他還興奮的用手指了指朱標,說道:「標兒,你聽到了沒有。」

  「民間說咱是嫉惡如仇,說咱是千古一帝。」

  此刻的朱元璋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以前聽著說書的說祖龍始皇帝是千古唯一,沒想到咱也成了千古唯一了。」

  作為一個皇帝,能夠得到千古一帝的讚譽,這無疑是莫大的殊榮,這是任何一個皇帝都難以抗拒的誘惑。

  如果說武將的追求是封狼居胥,那皇帝的追求便是千古一帝了。

  「民間對父皇的傳言,兒臣也早有聽聞。」

  朱標神色莊重,認真的說道:「在兒臣看來,父皇當得起這千古一帝。」

  朱標也是毫無掩飾對自己父親的崇敬。

  「那朱應。」

  朱元璋又轉頭看向了朱應,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急切,似乎是非常看重朱應的想法:「你覺得咱當得起嗎?」

  面對這一問,朱應神色變得愈發正色,毫不猶豫的回道:「當得起。」

  這回答簡潔有力,沒有過多的廢話。

  千古一帝秦始皇之功,在於凝聚華夏,一統文字,制定華夏之本,這功績彪炳千秋,沒有任何華夏人可以質疑。

  因為沒有他,或許偌大的神州大地仍然會處於分崩離析的狀態,天下也不會有大一統的概念在。

  而朱元璋,滅元庭,塑大明,重塑華夏漢家,功績同樣是不遑多讓。

  用千古一帝形容,同樣恰如其分。

  當然,相比於始皇帝影響千古的功績,朱元璋似乎還是稍差了一些。

  如果始皇帝真的要稱,那是萬古一帝。

  「好,好。」

  得到朱應的肯定,朱元璋興奮得再次大笑了起來,臉上的滿足之情溢於言表。

  「那孤呢?民間是如何說的?」

  朱標也是一臉好奇,目光緊緊的看著朱應。

  畢竟朱應本就是來自民間,很多事情,朱元璋父子從錦衣衛、從探報之中聽到的,自然是太多吹捧,有很多虛假的成分。

  但眼前的朱應乃是武將,而且還年輕氣盛,心思單純,並沒有太多的彎彎繞繞,這正是父子倆都迫切想要的真實反饋。

  「民間說太子賢明仁德,他日繼位便可成為大明的仁君。」朱應笑著說道。

  「賢明聖德。」

  朱標喃喃自語,神色變得鄭重起來:「這四個字。」

  「如今的孤還承擔不起啊。」

  聽到這評價,朱標並沒有如自己父親一樣那種欣喜若狂的高興,相反,他只覺得自己肩頭仿佛壓上了一副沉甸甸的重擔,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責任感。

  這四個字,可並非幾句簡單的吹捧就可以做到的,真正要做到這四個字,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更需要得到萬民多年如一日的見證與認可。

  「標兒。」

  朱元璋看著朱標,神色十分認真,眼中滿是期許:「咱對你的期望便是嚮往文帝。」


  「如今北元已亡,我大明最大的威脅已經解決了。」

  「未來,咱再將內憂為你掃平,將一個毫無任何隱患的大明交到你的手中,你就可以成為一代明君,輕徭薄賦,仁德待民。」

  說著。

  朱元璋輕輕拍了拍朱標的肩膀:「咱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聞言。

  「父皇。」

  朱標神色莊重,目光堅定的望向朱元璋,鄭重其事地說道:「兒臣一定會向著這個目標而努力。」

  「文帝之仁德,兒臣畢生之追求。」

  這話語擲地有聲,仿若誓言一般,在空中久久迴蕩,亦是他對未來的一種莊重承諾。

  文帝啊!

  對於並非開國之君的皇帝而言,能以「文」為諡號,便是至高無上的追求。

  畢竟漢文帝之仁德,歷經千古,備受世人見證與讚譽。

  朱應在一旁靜靜聽著,心中暗自想著:「這或許就是朱元璋這般勤奮處置政務,在位時還大肆興兵的一個原因吧。」

  「他要在活著時,將大明所能預見的一切敵人、隱患,統統解決乾淨,為朱標打造一個完整、強盛且毫無內憂外患的大明江山。」

  實際上,回顧歷史,朱元璋確實做到了。

  北疆的元軍被打得元氣大傷,失去了正面大規模進攻的能力。

  若不是朱允炆盲目削藩,引發靖難之役,彼時的大明,必將空前強盛。

  「唉,若是朱標不死,以他的品性與能力,的確有可能追尋漢文帝的仁政之路。」

  朱應在心底暗暗嘆息,作為知曉歷史走向之人,如今又親身見證這一切,不知不覺間,已然成為了歷史的見證者與親歷者。

  而就在這時!

  殿外,傳來雲奇恭敬的聲音:「皇上,膳食已經在殿外恭候了。」

  「都上來。」朱元璋大手一揮,聲音沉穩有力。

  應聲而動,一眾太監、宮女魚貫而入,他們步伐輕盈而整齊,雙手穩穩地端著一盒盒精緻菜餚,另有專人捧著美酒。

  眾人有條不紊的在殿內擺好桌椅,動作嫻熟流暢。

  待一切擺放妥當,眾多侍從紛紛恭敬退下,只留下幾個宮女,負責照看燒得正旺的炭火,負責倒酒侍奉。

  「朱應。」

  朱標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說道,「今日父皇可是下令準備了肉食。」

  「以往幾日,可才有一次,你可要好好享用。」


  「皇上好意,臣一定全部吃完。」朱應笑著點頭,言辭間滿是敬重。

  朱元璋同樣一臉微笑,從龍椅前穩步走來,腳步不緊不慢,盡顯帝王的沉穩氣度,他緩緩落座,而後對著朱應和朱標輕輕擺手,說道:「都坐吧,今日就當是家宴,不必拘束。」

  「謝父皇。」朱標起身謝恩,聲音清脆響亮。

  隨後,他走到朱元璋左手邊,身姿端正地坐下,舉手投足間盡顯太子的禮儀風範。

  「謝皇上。」

  朱應也趕忙起身,抱拳行禮,而後在朱元璋右手邊落座。

  侍奉的宮女們立刻行動起來,她們手持酒壺,動作輕柔而優雅,為三人依次倒酒。

  剎那間,醇厚的酒香在殿內瀰漫開來,絲絲縷縷鑽進眾人鼻腔。

  朱應剛一聞到這熟悉的酒香,不禁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是不是味道很熟悉?」朱標見狀,笑著開口問道,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似乎早已料到朱應的反應。

  「的確很熟悉,似乎是我家酒坊所釀。」朱應稍加思索,肯定的說道。

  「這是玉兒上一次特意送入宮的,你家酒坊所釀的上好精釀。」

  朱標繼續說道,臉上滿是讚賞之色:「還真別說,難怪你家的酒賣得那麼好,每日都是門庭若市。」

  「這酒比皇宮裡的釀酒都要美味幾分。」

  「那以後皇上和太子的酒,我家酒坊包了。」朱應爽朗一笑,主動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豪爽與熱忱。

  「那咱就不客氣了。」朱元璋聽聞此言,哈哈大笑起來,坦然接受了這份好意。

  他的笑聲在殿內迴蕩,瞬間讓氣氛變得更加輕鬆融洽。

  三人就此一邊品嘗著美味佳肴,一邊淺酌美酒,開始了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酒過三巡,朱元璋和朱標臉上漸漸浮起了幾分紅暈,在炭火熊熊炙烤的殿內,額頭上也沁出了細密汗珠。

  反觀朱應,神色依舊沉穩,沒有絲毫酒醉的跡象,只是臉頰微微泛紅,身上出了一些汗。

  「算起來。」

  朱標微微仰頭,眼中流露出一絲感慨,緩緩說道:「孤也很久沒有與父皇一同飲酒了,此番朱應凱旋,倒是讓我們難得享受了這般愜意。」

  「而且,孤看著朱卿覺得很親近,真的很起勁。」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放下手中酒杯,目光在朱元璋和朱應身上來回流轉。

  特別是看著朱應,朱標似想到了什麼。


  「是啊。」

  朱元璋輕輕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每日奏摺堆積如山,又哪裡有那麼多閒暇時間飲酒作樂。」

  「不過等過一陣,年關臨近,咱們又可以好好痛飲一番了。」

  而這時!

  朱元璋目光一轉,看向正默默飲酒吃菜的朱應,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笑著開口問道:「朱應,咱從兵部看過你的冊錄,為何你家裡只有你祖母,卻沒有你父母姓名記錄?」

  朱元璋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

  「不瞞皇上。」

  朱應聞言,放下手中碗筷,神色認真的回道:「臣自記事起,就從未見過父母。」

  「聽臣祖母說,以前我們家在大明南邊,後來遭遇一場逃荒,無奈之下跑到北平府去投奔親戚。」

  「再後來,便只有祖母帶著臣在北平府紮根生活了。」

  事實上,自從重生到這個世界,朱應最初的記憶便是九歲時在北平府,陪伴在祖母身旁。

  對於父母,他腦海中沒有絲毫印象,仿佛九歲之前的人生,被一層迷霧重重籠罩,所有記憶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祖母喚作羅氏。」

  朱元璋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道:「那你父母名諱可知?」

  一邊問著,朱元璋又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看似隨意的模樣,實則眼神始終緊緊盯著朱應,帶著幾分隱匿的審視。

  「臣曾經問過祖母。」

  朱應微微皺眉,努力在模糊的記憶中搜尋,片刻後說道:「似乎臣父親名諱叫做朱志,母親名諱叫做鄭榮。」

  「標兒。」

  朱元璋轉頭看向朱標,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認真交代道:「記住朱應父母的名諱。如今他已經是我大明的世襲侯爵了,族譜自當健全完善,這是要詳細記錄在冊的。」

  「兒子明白。」朱標點了點頭,將此事默默記在心中。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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