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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朱元璋:逆子,這個逆子!

  第215章 朱元璋:逆子,這個逆子!

  隨著朱樉一聲令下,在他身後,數千兵卒瞬間行動起來,這些兵卒都透著狠厲,直接朝著沐晟殺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沐晟完全始料未及,他瞪大了雙眼,眼神中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卻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怎麼也想不到,朱樉竟然如此大膽,真的敢下令動手。

  他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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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沐晟只覺心臟狂跳,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來,這等情況下,如果真的交戰有了死傷,就真的不好交代了。

  不僅是沐晟,他身後押送的數千會州衛士卒也慌了神,不知道此刻該如何是好!

  也就在這一觸即發的時刻。

  一聲冷喝從後面傳了過來:「給本侯住手。」

  聲音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一道炸雷在眾人耳邊響起。

  伴隨著一陣密集而急促的馬蹄踏動聲,只見朱應一馬當先,千眾親衛騎兵策馬相隨。

  他們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迅速向著此間而來,馬蹄揚起陣陣塵土,在他們身後形成了一條長長的煙塵。

  「恩?」

  朱樉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閃過不悅,看向了前方。

  而他麾下的士兵聽到這聲冷喝,也紛紛停下了步伐,原本舉起的兵刃也不自覺地放了下來,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下一刻!

  朱應便策馬而來,來到了沐晟的身邊,千眾親衛也迅速散開,將周圍包圍起來。

  眾親衛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恐怖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每一個親衛都目光如刀,死死盯著眼前朱樉麾下的兵卒,眼神中充滿了威懾。

  只是一陣,在千眾親衛那如狼似虎的目光注視下,朱樉麾下這些軍隊都無一例外顯露出了慌色。

  他們的眼神開始閃躲,甚至開始向後退去,原本在朱樉命令下的盛氣凌人此刻也不再那麼堅定。

  顯然,朱應麾下每一個親衛手中都至少有著數十條敵人的性命,剛剛從戰場上退下來,渾身都散發著濃郁的殺氣,可不是朱樉麾下這些養尊處優的藩兵能比的。

  「你是誰?」

  朱樉凝視著朱應,眼中帶著幾分審視,上下打量著朱應,試圖從朱應的穿著上判斷出他的身份。

  雖說在他心底似也有些猜測,但還不能確定。

  「參見侯爺。」


  而沐晟看到朱應來到,就好似找到了主心骨。

  連忙躬身一拜,動作迅速而恭敬。

  「參見侯爺。」

  押送的數千會州衛士卒也都是面帶狂熱的向著朱應一拜,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敬。

  「眾將士免禮。」

  朱應一抬手,對著會州衛將士道,聲音十分溫和,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感覺。

  隨而!

  朱應轉過頭,目光落在了朱樉的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得皇上恩重,封吾冠軍侯。」

  話音落。

  朱應微微抬起下巴,帶著一種自信的看著朱樉:「你,又是何人?」

  聽到這一聲,感受到朱應那種淡漠的眼神,朱樉似也有些脾氣,他冷哼一聲,聲音從鼻腔中發出,帶著明顯的不屑:「本王乃是秦王!」

  「見到本王,還不跪拜?」

  說著,朱樉挺直了腰板,試圖用自己的身份來壓服朱應。

  聽到這。

  朱應也是立刻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了。

  「朱樉。」

  「明太祖朱元璋的二子,也是一個性格跋扈,極為殘暴的主。」

  「最後卻是被王府宮女給毒死了。」

  「這玩意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聽到眼前的朱樉自報家門後,朱應立刻就想到了歷史上這個朱樉的結果,而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可以說,這朱樉絕對不是什麼好人,不僅性格殘暴,好殺戮。

  他之所以能活著,完全是因為他是朱元璋的兒子,除了這一點外,就憑他犯的那些事,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回過神來,朱應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譏諷的道:「本侯爵位在身,面君都可不拜,你難道地位比皇上還高?」

  說著。

  朱應的雙眼中帶著著犀利的光芒,直視著朱樉的眼睛,毫不畏懼。

  「你……」

  一聽這,朱樉頓時語塞。他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顯然,朱應這一話直接將他給堵死了。

  如果他敢讓朱應拜,那他就是對皇權不敬了。

  「秦王不好好在封地待著,跑到真定府來做什麼?」

  「據本侯所知。」

  「藩王無旨不得離開藩國,難道秦王得到了皇上的旨意?」


  朱應冷冷一瞥,又開口問道,帶著幾分戲謔。

  被這一問,朱樉更是沒有什麼話回答,他的眼神開始閃爍,不敢直視朱應的眼睛。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馬鞭,緊張了起來。

  他此番出來完全就是沒有旨意,完全是因為自己的王妃之故,得知北元已亡,北元皇族幾乎都被拿下了,為了在自己王妃面前表現,朱樉就直接領兵來此截住,想要將他王妃的親眷全部給帶走。

  不得不說,這朱樉的膽子的確是很大。

  「本王懶得與你胡扯。」

  「今日。」

  「本王只有一個目的,將本王王妃的親眷交出來,本王就可以立刻帶兵離開。」

  「要不然。」

  「本王可不管你什麼冠軍侯還是什麼侯,本王直接宰了你。」

  朱樉直接凝視著朱應,大聲威脅道,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兇狠與殘暴,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本侯就在此,你若是敢動手。」

  「本侯倒也敬你是一個人物。」

  對於朱樉的威脅,朱應卻是笑了,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根本沒有將朱樉的威脅放在眼裡。

  隨而,朱應還直接抬手對著朱樉勾了勾手指,這個動作充滿了挑釁。

  「來人。」

  「此人大逆,膽敢對本侯不敬。」

  「給本王拿下他。」

  看到朱應如此,朱樉更是氣得一臉漲紅。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像是一頭憤怒的公牛。當即指揮著麾下的兵卒,意圖直接對付朱應。

  可他的王命落下,他身後的兵卒卻不敢如同之前一樣動,全部都呆愣在了原地,你看我,我看你。

  每一個兵卒看著朱應的目光都充滿了忐忑,甚至還有敬畏。

  冠軍侯威名!

  天下已經傳開。誰敢對他動手?

  「王爺。」

  「他…他可是冠軍侯。」

  「如果你敢對他動手,皇上…皇上定會震怒的。」

  朱樉身邊一個將領湊到了朱樉身邊,低聲道,充滿了對朱應的敬畏,他微微彎著腰,臉上還帶著惶恐,說話的聲音也壓得很低,生怕被朱應聽到。

  「混帳。」

  「本王是秦王,乃是君。」

  「難道還怕了他一個臣子不成?」


  「給本王上,拿下他。」

  看到麾下軍隊無一人敢動,朱樉更是怒了,他大聲罵道,聲音尖銳而刺耳,在周圍迴蕩。

  還直接用馬鞭抽打在了身邊將領的身上,馬鞭抽打在將領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但後者卻只能忍著,不敢有半句怨言,他低著頭,臉上露出無奈與痛苦的神色。

  「秦王。」

  「你以為人人都與你一樣蠢?」

  「你無旨離開藩國,便是罪。」

  「如今你還要劫北元俘虜,這更是大罪。」

  「你是皇帝的兒子,皇上不會殺你,但這些跟著你一起的將士可就冤了。」

  朱應冷冷說道,也是帶著幾分譏諷,眼中帶著不屑,看著朱樉的樣子,仿佛在看一個無知的小丑。

  「朱應。」

  「別人怕你,本王可不怕你。」

  「本王抽死你。」

  被朱應一激,朱樉的怒意也完全上來了。

  他直接策馬,抬起馬鞭就向著朱應抽了過去。

  馬鞭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帶著呼呼的風聲,向著朱應的頭部抽去。

  可就在馬鞭抽下的一刻,直接就被朱應的手給抓住了。

  朱應的手像是一把鐵鉗,緊緊地握住了馬鞭,任憑朱樉如何用力,也無法撼動半分。

  「鬆開,給本王鬆開。」

  任憑這朱樉用多大的力氣,漲紅了臉,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也根本撼動不了半分。

  「久聞皇上二子朱樉文不成,武不就。」

  「性格暴戾,如今一見,果然如此。」

  「你啊。」

  「也是幸虧投胎投得好,否則就你所作所為,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看著眼前臉色漲紅的朱樉,朱應又是毫不客氣的譏諷起來。

  說著。

  朱應微微搖頭,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語氣中充滿了對朱樉的鄙夷。

  這朱樉本來就不是什么正常人,與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今日既阻了他,必就得罪了他,那朱應怕什麼?

  聽著朱應這陣陣嘲諷的話,朱樉更氣了,臉色鐵青,雙手因為憤怒而不停地顫抖。

  「你個混帳。」

  「本王殺了你。」

  朱樉嘶吼著,直接拔出劍,對著朱應砍去。


  可下一刻,朱應直接就是用力一拉。

  朱應的手臂肌肉緊繃,猛地一用力,朱樉整個人被直接從馬上拉了下來。

  噗通一聲。

  直接摔在了地上,臉上露出痛苦與驚愕的神色。

  「拿下。」

  朱應冷冷一喝。。

  立刻,便有兩個親衛翻身下馬。

  他們動作迅速而敏捷,直接就將朱樉給壓在了地上,強大的力量讓朱樉根本動彈不得。

  朱樉在地上掙扎著,雙腳不停地蹬著地面,雙手也試圖推開壓在他身上的親衛,但卻無濟於事。

  「朱應。」

  「你找死,你這是找死。」

  「本王是秦王,是皇上的兒子,你膽敢如此對我?」

  「本王絕不會放過你。」

  朱樉在地上掙扎著,無比憤怒的嘶吼著,聲音都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眼神中充滿了仇恨,死死地盯著朱應。

  「我說了。」

  「你除了投胎投得好,一無是處。」

  朱應繼續嘲諷道。他微微低頭,看著地上的朱樉,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隨後!

  朱應也懶得理會朱樉的怒罵,瞥了一眼後,當即道:「劉磊。」

  「屬下在。」

  劉磊立刻應道,從隊列中策馬而來,來到朱應身邊。

  「以快馬上奏應天,秦王朱樉,無旨離開藩屬國,犯大罪。」

  「更率軍動手劫北元俘虜,更對本侯出手。」

  「臣朱應,懇請皇上,懇請太子處置。」

  朱應緩緩開口說道,聲音向著周圍傳開。

  而聽到這話,朱樉麾下的那些軍隊此刻全部都慌了,面帶驚恐,他們知道,這件事情鬧大了,他們可能會受到牽連。

  而聽到上奏應天,還有上奏皇上與太子,原本還在瘋狂嘶吼的朱樉此刻也有些慌了神,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原本憤怒的表情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

  「朱應。」

  「不,冠軍侯。」

  「本王立刻領兵退走,你給本王一次機會,不要上奏。」

  「本王知錯了。」

  朱樉此刻完全慌了,急忙懇求道,此刻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臉上也露出了討好的笑容,與剛才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或許!

  朱樉原本心中所想便是直接壓服,先斬後奏,先劫了人再說,可現在的情況已然脫離了他的掌控了。

  「你不是知錯了,你是知道怕了。」

  朱應嘲諷一笑。他的笑容中充滿了對朱樉的鄙視。

  這,就是皇帝的兒子啊!

  果然是龍生九子,子子不同。

  隨後看向了朱樉身後的眾多兵卒:「諸位,你們為臣,不得以領命!此事,本侯也會如實上奏。」

  「不過這朱樉。」

  「本侯要帶走了。」

  「直接將他帶入應天,交給皇上處置。」朱應大聲說道,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對此!

  朱樉麾下的將領忐忑看了一眼朱樉,又看了朱應還有千眾親衛那殺氣騰騰的眼神,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猶豫與掙扎,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顯然,他很清楚,如果他不從,如果動手,那絕對討不了好。

  「冠軍侯。」

  「就不能將王爺讓末將帶回去嗎?」

  不過這個將領還是試探的問道,他微微彎著腰,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說話的聲音也小心翼翼,生怕觸怒了朱應。

  如果不問,他日朱樉歸來,那絕對不會放過他。

  「本侯奉了皇命押送這些北元俘虜歸都。」

  「如若有失就是本侯之罪。」

  「秦王此舉,如若本侯不來,還真的被他給劫了人,本侯又如何向皇上交代?」

  「所以,諸位請回吧。」

  「當然,諸位也可試著動手。」

  朱應抬眼一掃,帶著幾分威嚴的道,而眼神透著一股寒意,掃視著眾人,讓人不寒而慄。

  見此,這個將領也再無任何辦法了。

  動手?

  他自然是不敢的。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低下頭,臉上露出沮喪的神色。

  「將朱樉押入囚車之中,一同帶回應天。」

  朱應大喝一聲。

  「是。」

  兩個親衛直接架著朱樉向著一個比較空的囚車而去。

  他們架著朱樉的手臂,用力地將他拖向囚車。

  朱樉還在不停地掙扎,嘴裡罵罵咧咧,但卻無法掙脫親衛的控制,親衛將他直接關入了其中,囚車的門哐當一聲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朱應。」

  「你會後悔的。」

  「本王以後遲早整死你。」

  囚車內。

  朱樉憤怒的罵道,但此刻的他,更多的還是無奈,真的怕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甘,眼神中充滿了仇恨,透過囚車的柵欄,死死地盯著朱應。

  「啟程。」

  朱應根本沒有理會,策馬一動,向前而進。

  眾親衛也是立刻相隨,他們整齊地跟在朱應身後,形成了一個威嚴的隊列。

  見此。

  朱樉麾下的幾千軍隊也是只能退散開來,根本不敢阻擋。

  他們紛紛讓出一條道路,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看著朱應等人離去。

  在朱應親自開路下,這一支押送北元俘虜的車隊也是重新啟程。

  車隊緩緩前行!

  「侯爺。」

  「這朱樉畢竟是秦王,如此對他,不會有事吧?」

  沐晟策馬與朱應並排,有些擔心的道,看得出,沐晟充滿了憂慮。

  「此人性格暴戾,你就算不這樣對他,只要阻擋他劫人,他照樣會記恨,既如此,還不如直接將他給拿下了。」

  「帶回應天后,皇上要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我們如實上奏就行了。」

  「至於報復?」

  「他如果敢,那他儘管來。」

  朱應淡笑一聲,根本不以為意,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仿佛根本不把朱樉的威脅放在眼裡。

  從始至終。

  朱應根本的依仗從始自終都不是皇權賜予,而是自身的實力。

  「恩。」

  沐晟點了點頭,當即道:「末將明白了。」

  「好好走吧。」

  「以現在的路程,至少還要半個月才能到達應天。」

  「我長這麼大也未曾去過都城啊。」朱應笑著說道,對於應天城也是充滿了好奇。

  ……

  應天!

  皇宮,文淵閣。

  啪的一聲。

  似一本奏摺被狠狠摔在地上的聲音。

  「混帳。」

  「這個逆子。」

  「他當真太讓咱失望了。」


  「當真是混帳啊!」

  朱元璋憤怒的在大殿內怒罵著。

  在內侍奉的雲奇低著頭,不敢開口,而在外值守的宮人們也是紛紛跪下來。

  「怎麼了?」

  這時!

  朱標剛剛走來,聽著殿內的怒斥聲,也不由得面帶疑惑的看向了值守在殿外的郭鎮。

  「回殿下。」

  「剛剛自兵部上奏來了一份奏報,皇上看到後就如此震怒了。」郭鎮恭敬的回道。

  聽到這。

  朱標臉色微變,也是當即走入了殿內,並且揮手將殿內的宮人們驅散了。

  從兵部傳來的奏報!

  這就絕對不是什么小事了。

  畢竟如今戰事已定,能夠再從兵部上奏的,便只有眾掌軍戰將了。

  「爹,你這是怎麼了?」

  朱標走上前,笑著問道。

  而看著被摔在地上的那一封奏報,朱標也是走上前,將之拿起來。

  「你自己看吧。」朱元璋冷著臉道,這一刻是真的怒了。

  朱標帶著疑惑,打開了這奏報。

  當看到上面的內容後。

  朱標的臉色也是變得難看了起來。

  「二弟。」

  「過了。」

  朱標看完奏摺,也是吐出了一句,極為不悅。

  「的確是過了。」

  「沒有咱與你的旨意,他竟然膽敢離開藩國,而且還敢帶兵離開。」

  「甚至還帶兵衝擊押送北元歸都的車隊,甚至那個逆子還拔劍對朱應動手。」

  「膽大包天,他當真是膽大包天。」朱元璋充斥怒意的說道。

  「二弟此番的確是太過。」

  「為了其王妃家眷,竟然敢率軍劫掠,當真是枉顧法度。」朱標沉聲道,表情嚴肅,顯然是在思慮著後續如何處置。

  「標兒。」

  「你說咱該怎麼處置這個逆子?」

  「如今這逆子已經被朱應當場拿下了。」

  「他如果單單是離開藩國,未曾上奏還好,可他竟然還率軍劫人,甚至還對朱應動手,此番是朱應直接上奏兵部的。」

  「如果處置不好,不僅會讓朱應不滿,甚至還會讓朝堂議論啊。」朱元璋一臉憂心忡忡的說道。


  「爹。」

  「此事,暫且就止於兵部吧。」

  「至於二弟的處置,就讓兒子來。」朱標想了想,說道。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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