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朱元璋:標兒!你該再娶一個正妻了
第202章 朱元璋:標兒!你該再娶一個正妻了!呂氏父女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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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朱文熙聽到了朱標的招呼,也是沒有任何害怕,直接就快步跑了過去,而且一把就坐在了朱標的身上去。
這種親昵,這種恩寵。
讓呂氏還是朱允炆看到了都是心底恨意涌動。
對於他們而言。
這種殊榮他們是從未有過的,雖然是朱標的兒子,但那麼多兒子之中,也只有昔日的朱雄英才得到了如此殊榮來。
自從朱雄英死了後,朱標就再未曾對任何子嗣有過親近了,原本都以為朱標是傷心過度,可如今看來,實則是朱標並沒有再有以前對待兒子的那種心了。
「太子。」
「允炆同樣也是你的兒子,為什麼你就不能對他如此啊。」
「難道真的只有那個死了的賤種才能讓你付出真心不成?」
呂氏表面上笑容滿面,可心底卻是湧現了不甘和不滿。
這種。
她心底無比的渴望能夠落在自己兒子身上啊。
但這一次似乎是奢求。
「玉兒。」
「今日是我皇族家宴,你也不要太拘束了。」
「也正好可以認識一番我皇族之中的諸多族人。」朱標笑著對著沈玉兒道。
「是。」
沈玉兒則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說是無需拘束。
但這種情況下,不拘束就才是怪了。
如若不是朱標親自傳召,不得不來,沈玉兒也真的不想來這種場合。
時間逐漸過去。
很快。
越來越多的皇子和公主來到了,都是恭恭敬敬,向著朱元璋行禮。
但每一個人都是十分的拘束。
甚至比之沈玉兒都要拘束很多。
可想而知在這皇宮內,朱元璋自然是令人敬畏的,不是人人都可以獲得他的親近,縱然是他的兒女。
這一場家宴來的快,結束也很快。
不過。
沈玉兒母子自然是得到了許多皇子公主的印象,畢竟她坐在了朱標的身邊,這是地位的象徵,比之呂氏的地位都要高上了幾分,而朱文熙甚至都坐在了朱標的身上,這自然是更引人注目。
隨著皇族家宴結束。
沈玉兒母子也是歸於府上。
文淵閣大殿內。
再次只剩下了朱元璋父子。
「標兒。」
「如今這皇族家宴越來越沒意思了。」朱元璋嘆了一口氣,顯得十分失望。
他心中所期待的家宴是那種無拘無束,完全放鬆下來的,但是如今的家宴根本不是如此。
每一個皇子公主都是充滿了拘束,充滿了對朱元璋的敬,甚至是恐懼。
這種感覺,朱元璋表面上沒有什麼,可實則心裡也是有著幾分落空的。
畢竟人越是老了,心中越是渴望那種親情。
「爹你威嚴如天,弟弟妹妹們又怎會不敬。」
「畢竟我們家是皇族,可不是民間啊。」
朱標則是笑著說道,自然是看的極為通透。
在整個大明帝國內,能夠讓朱元璋坦誠相待的只有朱標,乃至於昔日的馬皇后與朱雄英,除此外,別無其它了。
「話雖如此。」
「可咱這年齡越大,心也是越亂。」朱元璋嘆了一口氣。
「爹。」
「你能長壽百年,可不能說老了。」朱標立刻一瞪眼的說道。
這時!
朱元璋好似回過神來,看向了朱標,隨後語重心長的道:「允熥這些年,你沒有好好關注嗎?」
「東宮一直以來的內務都是交給了呂氏在執掌,而允熥諸多事情也是由他來的,不過屬於皇族子弟的教導,良師,這些都是兒子親自過問的。」朱標立刻回道。
「你啊。」
聽著朱標的話,朱元璋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咱知道當初咱兒媳是因為允熥出生才會難產而死,你也在心底始終埋怨著他,甚至是對他不理會,這樣不行啊。」
「爹。」
「兒子始終過不了那道坎啊。」
「看見他,我就想到了常姐姐,想到了常姐姐死在了我的懷中。」朱標面帶苦澀的說道。
或許。
他真的無法過這一道坎。
「咱問允熥過得好不好的時候,那呂氏似在威脅允熥。」
「這女人,似乎不是那麼簡單啊。」朱元璋緩緩開口道。
坐在這主位之上,大殿內的一切都被朱元璋看在眼裡,呂氏之前那個刻意的動作,在朱元璋面前自然是宛若小兒科。
「兒子剛剛也看到了。」
「只不過,兒子看著她對允熥一直挺好,應該沒有必要刻意去針對允熥吧?」朱標帶著幾分嚴肅的問道。
「咱說了,東宮的一切,咱都不管。」
「錦衣衛也沒有在東宮,所以咱也不知道東宮的情況。」
「你最好自己去查一查。」朱元璋緩緩開口道。
在大明天下內,如果說錦衣衛無孔不入,但只有東宮之中沒有,畢竟在朱元璋眼中,自己兒子未來是要接管大明江山的,錦衣衛可以監視天下人,但唯獨不會監督朱標。
「此事,兒子會去查一查。」朱標點了點頭,也是變得嚴肅起來。
「還有,如今東宮沒有正妃,咱也知道你一直想著常氏,也一直沒有再立正妃。」
「咱堅持的還是立嫡立長。」
「如果你想要培養允熥,那就必須早早培養,如果你不想。」
「對於咱來說,你還是早立正妃,再生一個嫡子為好。」
「雖然你還年輕,但自古以來,皇權不知有多少出在繼承人身上,所以咱還是希望你以此為重。」朱元璋語重心長的說道。
顯然。
在如今的朱元璋眼中,對於呂氏還有他所生的朱允炆並沒有多少看重。
畢竟朱標現在還是年輕力壯,他只考慮將朱標作為繼承者,根本沒有考慮朱標之後的。
此事。
朱元璋顯然不會去做主。
「此事。」
「兒子會考慮的。」朱標想了想,點了點頭。
「對於呂氏,你說到底,如何看她?」朱元璋忽然問道。
「說實在的。」
「呂氏很討兒子的喜歡,而且一直也將東宮打理的井井有條。」
「但爹你曾經定下了祖訓,妻為妻,妾為妾。」
「如若兒子將他扶為正妻,這就是給天下就藩的弟弟們開了一個壞頭,寵妾滅妻這先河可就開了,雖說常姐姐已經去了,但仍是正妻。」
「而且如若真的將他扶正了,或許也會引起諸多的議論,朝堂不穩。」朱標帶著幾分深思熟慮的說道。
聞言!
朱元璋贊同的一笑:「你能明白這一點就好了。」
「嫡庶有分,千萬不能太過了。」
「對於呂氏,你可以寵,但不能讓她有不該有的念想。」
「雖說允炆那孩子看著比允熥聰慧,但就咱看著,咱的兒孫不會這般不堪的。」
「其中深意,你自行去找吧。」
「咱也不會管你。」
「反正你還年輕。」朱元璋語重心長的說道。
雖說沒有明言。
但朱元璋透出的言外之意很清楚。
對於朱允熥,讓朱標親自去教導一番,如若真的不堪大用,那就讓朱標再擇選一個正妻入東宮,他日誕下嫡子就可作為繼承者來培養,反正朱標還年輕,完全可以繼續生。
朱標點了點頭:「爹說的,兒子都記下了。」
「好了。」
「已經入夜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朱元璋笑著道。
「爹。」
「今日是家宴重聚,你也不要太操勞了,一切都有兒子在呢。」朱標也是十分關心的對著朱元璋道。
聽著這關心。
朱元璋老臉上也儘是欣慰之色,父子之情完全表現了出來。
「你這小子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就行,咱身體可好得很。」朱元璋笑著道。
「兒子告退了。」
朱標也是點頭一笑,轉身離開了東宮。
隨之。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帶著幾分思慮之色。
「雄英。」
「允熥。」
朱元璋喃喃自語著,眼中流露出了一種難言的追思之色。
久久難以平靜。
不過。
在想到了呂氏今日在文淵閣大殿內的舉動。
朱元璋的眉頭又是微微一皺。
「還有那呂氏。」
「標兒對她的寵愛,讓她已經惦記上了不該屬於她兒子的位置了。」
「此事,希望標兒能夠妥善處置吧。」
「嫡庶之分,不能變啊。」
「咱定下的祖訓,可不能毀了。」朱元璋又在心底暗想道。
顯然。
在如今時間段的朱元璋,根本就沒有對朱允炆太過看重,也沒有真正著重培養,在他心底,朱允熥也是培養的第一個,畢竟是嫡子,如若朱允熥真的不堪,那朱元璋的心底還是希望朱標能夠再迎娶一個正妻,再生下嫡子為好。
畢竟以妾室之身扶正。
這並不符合規矩。
只不過。
在歷史上。
朱元璋卻不得不考慮朱標的繼承者,因為朱標死在了他的前面,而且或許也的確經過了他多次的考校,朱允熥實則不堪大用,所以朱元璋才會將心思落在了朱允炆身上,親自培養,甚至於親自下旨將呂氏的位分給扶正了。
違背了他自己所定的祖訓與規矩。
顯然。
在朱元璋的心底,說到底也是不想將位置傳給其他的兒子,哪怕隔著一代,他也要將位置傳給朱標的兒子。
如此父子之情,可想而知。
東宮內!
「你說什麼?」
「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相像之人?」
「長得與朱雄英一模一樣?」
呂氏的內殿裡,呂本老臉上儘是驚震之色,顯然是被呂氏的話給驚到了。
「爹。」
「女兒怎麼敢在這種事情上亂說。」
「如果不是當初親眼看到那賤種葬身了,我還真的以為是他回來了。」
「這世間竟有如此相像的人。」
「一模一樣的外貌,看起來也是一樣的可恨。」
「這竟然是那冠軍侯之子。」呂氏一臉扭曲的說道,可想而知她對朱雄英的恨意有多大。
「朱雄英已經死了,在無數人的注視下葬入了孝陵,這不可能有假。」
「而且當初的天花不可能解開。」
「他已經死透了。」
「至於這樣貌如此相像,實則也是一種巧合。」
「說到底。」
「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長得一摸一樣的人不在少數。」
「所以你也無需擔心什麼。」
呂本沉聲說道,寬慰著自己的女兒。
「雖然女兒也知道是如此。」
「但看著那一張臉,我就恨不得將他撕碎。」呂氏咬牙切齒的道。
「不要亂想了。」
「未來,我們要做的就是以允炆為重,還有你的位分為重。」
「其他的一切都無關緊要。」
「那冠軍侯,雖說未曾歸於應天,但威望已經響徹天下,冠軍侯之名天下皆知。」
「只要能夠成功拉攏到他,淮西,根本畏懼之有。」
「所以我們必須從此下重心。」呂本再次出聲提醒道。
「女兒自然是明白。」
呂氏點了點頭,但隨後俏臉上浮起了一抹憂色:「今日,女兒嘗試與冠軍侯之妻交談,還說了允炆仰慕冠軍侯已久,想要與冠軍侯學武,但是說出此話後,皇上和太子立刻就出聲斥責了。」
「女兒……這是不是做錯了?」
也正在呂氏說出這話的時刻。
呂本的臉色驟然間大變了。
「糊塗,你糊塗啊。」
呂本老臉都被急得通紅,顯然是完全被呂氏此番所急到了。
「父親,我…我真的做錯了?」
看著呂本這樣子,呂氏心底也是有些發慌了,臉上的神情也是變得不安起來。
「皇上最恨的就是皇子皇孫結黨營私。」
「更恨朝堂臣子拉幫結派。」
「淮西就是一個例子。」
「雖然淮西如今還得到了重用,但他們一體則是讓皇上忌憚,還有憂慮。」
「所以才會有冠軍侯的出現,為的就是打壓淮西,讓吾大明的武將勛貴不僅僅只有淮西。」
「你此番竟然在皇上和太子的面前直接邀請冠軍侯教導允炆學武,這就是表現對冠軍侯的拉攏之意,意欲爭奪什麼。」
「女兒啊。」
「你此番真的是太糊塗了。」
「皇上是什麼人?」
「他可是從無到有,從微末之身開創了大明的千古一帝啊。」
「什麼事,什麼心思難道能夠瞞得了他?」
「你此番真的是敗筆啊。」
呂本急得一臉漲紅的說道,更是有著難言的恐懼之色。
在朝堂這麼多年,他太了解那位皇上了。
冷酷無情。
對皇權絕對把控。
除了太子朱標以外,其餘人皆是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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