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姚廣孝:皇長孫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第182章 姚廣孝:皇長孫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這時候!
聽著姚廣孝的聲音,朱棣嘆了一口氣,緩緩轉過頭,帶著萬般的苦澀:「和尚,還記得我當初對朱應最開始的擔心嗎?」
「你懷疑他是皇長孫?」
姚廣孝自然是立刻想到了這一點,昔日初見時,朱棣就提及了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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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這個心腹謀臣面前,朱棣自然是沒有任何隱瞞了。
「王爺。」
「到了此刻了,你竟然還有此懷疑?」
「昔日紫微星動,皇長孫隕,一則是命數,二則是天數。」
「不可違。」
「昔日皇長孫入土時,王爺難道沒有見到?」姚廣孝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而此刻,他眼神之中甚至都帶著幾分失望之色。
顯然。
朱棣此番的表現讓他十分失望。
為了一個人,如此擔憂,失了王者之氣,更失了穩重風度。
「但這一次不同了。」
「我可以確定他的身份了。」
朱棣一臉嚴肅的凝視著姚廣孝。
「恩?」姚廣孝詫異的看著。
「他,就是我的侄兒,朱雄英啊!」朱棣嘆了一口氣,語氣卻是十分沉重的說道。
此話一落。
姚廣孝也是失了幾分風度,當即道:「不可能!」
「或許此話聽起來的確是過於離奇。」
「但這是真的。」
「剛剛,我看到了昔日父皇專門為朱雄英打造的玉佩,上面有著一個「虞」字,這是父皇給朱雄英追封的王爵尊號。」
「而這一塊玉佩剛剛就掛在了朱應的脖子上。」朱棣苦笑著說道。
「這不可能。」
「當初那玉,貧僧也見過,貧僧親眼看著那玉下葬的,而且如若真的有,那玉應該是兩塊,而非一塊。」姚廣孝臉色也變了,十分嚴肅的說道。
兩塊玉。
一塊為虞,一塊為懷。
而虞則是朱元璋追封的王爵尊號,而懷則是諡號。
自然是有著不同的意義所在。
「這一塊都出現了,另外一塊肯定也在。」
「只是沒有被他帶在身上罷了。」朱棣沉聲說道。
「王爺就那麼肯定是一塊?」
「而非湊巧?」
「畢竟這天下這麼大,湊巧的事情不會少,說不低那一塊玉湊巧就是朱應一樣了。」姚廣孝始終還是抱著幾分僥倖,或者說,他並不相信朱雄英還活著。
當初朱雄英與馬皇后死後。
超度的法事都是他做的。
人死沒死?
他豈能不知道?
雖說姚廣孝是一個和尚,但人死不能復活之說,他是清楚知道的。
「不會那麼湊巧的。」
「而且我可以肯定這一塊玉就是當初隨著朱雄英葬入皇陵的那一塊。」
「這玉的樣式完全就是我皇族工匠所打造,凡皇族子弟,皆有一塊。」
「本王身上的玉佩也是如此啊。」
朱棣嘆了一口氣,從一旁的衣物下取出了一塊玉佩。
如若朱應看到這一塊玉,絕對會詫異,因為這玉的樣式與他身上那一塊一模一樣,質地,做工,皆是如此。
「王爺,真的可以確定嗎?」姚廣孝此刻的臉色也是徹底變了。
「是啊!」
朱棣重重點了點頭,神情迷惘,似失了魂似的。
顯然。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朱雄英歸來,這對大明而言意味著什麼。
並且。
眼下這個朱雄英比昔日的更為可怕,更為強大。
如若他真的恢復身份,無人能夠對付他,無人能夠撼動他。
不僅僅是因為屬於他曾經的得天獨厚!
更是因為如今的他在軍中取得的恐怖成就,從微末之身,一步步戰場搏殺,成為了天下聞名的冠軍侯。
從微末出身!
成為了大明擊潰北元鐵騎的英雄人物,這一點就足可讓無數百姓敬佩,崇敬。
一旦有朝一日他恢復了身份,那種威望將會是無人能及的。
得到朱棣的確切肯定!
姚廣孝也如同朱棣一樣,神情瞬間就沉了下來。
持續了好一陣後。
姚廣孝才緩緩開口:「人死不能復生!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難道這是皇上的安排不成?」
「不,這更加不可能。」
「如若當初朱雄英還活著,皇上斷然不可能讓他去北平府,更不可能讓他成為庶民,也不可能讓他置身於危機四伏的戰場之上。」
此刻。
縱然是以姚廣孝的智謀,思前想後,萬般思慮,都無法看透此刻的情況。
因為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說不通。
當初。
皇后駕崩。
皇長孫薨逝。
舉國同悲,滿朝皆泣。
那可不是能夠演出來的。
而且當今皇上也斷然不會拿摯愛與最恩寵的孫子生死去演,沒有必要。
但這其中的隱情究竟是什麼,根本想不到。
「所以。」
「我剛剛也在想,卻根本想不明白。」
『這其中究竟有何緣故?「
「為何朱雄英會死而復生?「
「為何會從皇陵裡面爬出來?」朱棣沉聲道,思慮萬千。
「會不會有人盜了皇陵,將這玉佩給盜取了出來?」姚廣孝猜測道。
只不過這話一說,他自然也知道站不住腳,根本不可能。
朱棣苦笑一聲,看著姚廣孝:「皇陵戒備何其強?有著常備數千的守陵軍,哪家的盜墓賊敢入皇陵盜墓?除非是找死。」
「所以。」
「沒有其他可能了。」
「而且就算其中有著千般隱情,但也無關緊要了,因為此刻重點是朱雄英還活著。」朱棣緩緩開口道。
姚廣孝點了點頭,最終凝視著朱棣的臉,沉聲問道:「那王爺此刻有何想法?」
朱棣沒有說話,就這樣定定的看著姚廣孝。
感受到朱棣這種目光,姚廣孝也並不害怕,反而是笑了。
「王爺想要殺了我,讓一切都不復?」
「王爺所有的籌劃也不為人知了?」姚廣孝笑了笑,立刻就明白了朱棣的心思。
多少年來。
朱棣的野心根本不為人知,哪怕是朱棣麾下的諸多戰將也並不知道。
可唯獨。
只有姚廣孝才知道。
一切的根本,就在於姚廣孝。
如果殺了他。
那朱棣的一切野心都不為人知,未來朱棣還可以老實的作為一個藩王,鎮守大明北疆。
「你說,如今都已經到了這種情況。」
「難道本王不該殺你嗎?」
「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說的。」
「如今朱雄英還活著,就算是真的如你所言,大哥不長壽,可只要有著朱雄英在,那大明的皇儲就不會是別人。」
「我面對他不會有任何勝算。」
「你所言的白帽子,豈能作數?」朱棣冷冷說道,眼中殺意現。
「的確。」
姚廣孝點了點頭,但隨後道:「如今他的身份只有王爺你知道,如若他回不去應天,又或者皇上他們不見到玉佩,又怎會知道朱應便是朱雄英?」
「這一切,還可迴旋。」
聞言!
朱棣沉聲道:「在看到他的玉佩後,我第一個想法就是想著買過來,然後永遠藏起來,這樣就斷了朱應恢復身份的可能了。」
「但他拒絕了,而且他對於本王根本沒有任何畏懼,別人畏懼皇權,對於常人而言,本王的身份在此,親自開口求取一個玉佩,自然會同意,但他根本不在乎。」
「而且。」
「他對本王有著很深的一種隔閡,從初次相見開始,他對本王就充滿了防備。」
「對於此事,我也想不明白。」
「為何他會對我那般防備?」
「我從未在他面前表現太過,一向是以禮相待。」
「當然,今日除外。」
朱棣一臉的思慮之色,充滿了對朱應的忌憚,甚至是恐懼。
而聽著朱棣的話。
姚廣孝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他看得出,朱棣是真的怕了。
隨後。
姚廣孝直接走到了一旁,將朱棣的劍取下,直接將劍對著朱棣一扔,然後挺身走到了朱棣的面前。
「王爺。」
「既你心中已有選擇,那便殺了貧僧吧。」
姚廣孝雙手合十,雙目閉起,顯然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了。
朱棣接過了佩劍,凝視著眼前雙目緊閉的姚廣孝,臉上則是湧現了一種掙扎之色。
他這劍,卻怎麼都拔不出來。
讓他殺了姚廣孝,那便是殺了他的野心。
殺了他那進取皇位的野心。
這麼多年了!
讓朱棣完全放棄,他,真的做不到。
那至高無上的位置啊!
怎會不想?
持續了好一陣後。
「看來。」
「燕王還不想殺了貧僧。」
姚廣孝緩緩睜開了眼睛,帶著幾分笑意。
似乎。
他已經看透了朱棣了。
「接下來如何去做,你去辦吧。」
「本王,任何事都不會過問。」
朱棣雙眼浮現冷意,緩緩開口道。
聞言!
姚廣孝當即點頭:「王爺放心,這些事情,貧僧自然會處置妥當的。」
……
大寧邊軍軍營!
朱應躺在了自己營內的床榻上,而他手上則是握著自己的玉佩。
「剛剛朱棣的表情那麼古怪。」
「難道這玉有什麼古怪不成?」
「讓他一個王爺如此看重,難道真的是什麼了不得的寶物?」
朱應仔細端詳著玉佩,上看下看,雖然質地的確不錯,但應該還達不到價值萬金的地步。
可朱棣竟然想要用萬金來交換?
「看來,以後還是要找林伯仔細問問,這玉佩究竟有何不同之處?」
「至於朱棣。」
「如今也算是與他撕破臉了,也無需顧忌什麼了。」
「至少以後應該不會太過見面了。」
「終究,他心思太深,而且對我總感覺有所目的。」
朱應將玉佩重新放入了衣服里,帶著對朱棣的幾分深思。
「算了,暫時懶得管了。」
「先開寶箱再說。」
「又囤了這麼多寶箱了。」
「四個一階寶箱,七個普通寶箱。」
「又是賭運氣的一波了。」
朱應也懶得想朱棣了,開寶箱才是王道。
隨即!
「打開全部寶箱。」朱應下令道。
「宿主指令,打開全部寶箱。」
「打開普通寶箱。」
「獲得【白銀1000兩】。」
「獲得【精織布法】一冊。」
「獲得【蔗糖提取法】一冊。」
「獲得【小還丹】一瓶。」
「獲得【辟穀丹】五瓶。」
「獲得【精鋼劍】五十柄。」
「獲得【辟穀丹】五瓶。」
「打開一階寶箱。」
「獲得玄階下品【霸刀三斬】。」
「獲得【黃金5000兩】。」
「獲得黃階上品【後天內功】。」
「獲得黃階上品【龜息功】。」
面板直接提示道。
「精鋼劍,不錯。」
「玄階下品的武技,這名字聽起來就很霸氣,霸刀三斬。」
「後天內功,這應該是熬煉內息的。」
「龜息功?難道是裝死用的?」
「得了。」
「既然是入了品的,以後總歸是有用處的。」
看著這一次抽取得到的寶物,朱應十分平靜,畢竟都是普通寶箱和一階寶箱。
……
翌日!
元都城內!
經過數萬計後勤軍的清理。
已然肅清。
但是在城內,不時有明軍將士押解著元軍降卒,還有隱於平民的元兵向著城外而去。
當然。
那些原本屬於元庭的貴族,他們還有他們的家小都被拿下了,等待他們的命運必然是貶為奴隸,奴籍加身。
破都之戰。
顯而易見。
影響極大。
這一次元都內要被貶為奴籍之身的,絕不會下五萬之眾。
而且還沒有算上北元其他城池的貴族。
既攻克疆土,自有所得。
將北元貴族的財產充公,這就是一點,要不然消耗太大,國庫顯然是無法承受的。
北元皇宮大殿!
北伐眾將齊聚於此。
而在郭英的手中,已然握著來自應天的聖旨。
「諸位將軍。」
「聖旨,已臨。」
郭英一臉嚴肅的看著殿內眾將道。
聞聲!
所有將領的目光都看向了郭英,每一個目光之中都帶著期待之色。
顯然。
雖說北疆兇險,但也代表著最大的機遇。
元帝的確是逃了。
但誰若是能夠追上他,拿下他,或者是殺了他。
那便是此戰最大的戰功,比之攻破元都的戰功更大。
而且。
封狼居胥!
這四個字。
無疑是最讓武將動容的。
無論是朱應,又或者藍玉,無人能夠抵擋住這四個字的誘惑。
這就是對於華夏而言,武將的最高榮耀。
誰若完成了,千古留名。
所以。
許多戰將雖知北疆兇險,但仍趨之如騖。
原因便是如此。
兇險也就代表著機會!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