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朱標:爹!朱應的兒子和雄英長得一
第178章 朱標:爹!朱應的兒子和雄英長得一摸一樣!
對於朱元璋而言,攻占元都,奪取北元修築的數十座城池,不過是收穫了一些人口與疆域罷了。
只要北元海存在。
北面的威脅,依舊如高懸的劍,隨時會進犯大明。
只要北元尚存,那北方邊境便永無寧日。
所以,他最大的心愿便是瓦解北元,使其陷入四分五裂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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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北伐的真正目的,亦是最大的戰果所在。
待群臣退下,朱元璋輕聲喚道:「標兒。」
隨後,他目光中帶著期許,更有幾分擔憂的問道:「你說這一次,咱北伐大軍能將北元給瓦解嗎?」
如今的朱元璋,已然垂垂老矣,他滿心只想著在有生之年,為朱標掃除未來的一切阻礙,將所有難題都一一解決。
唯有如此,朱標日後方能全力發展民生,讓大明愈發強盛。
成為如同漢文帝一樣的存在。
這樣。
未來的青史上必有他父子的佳話了。
「爹。」
朱標面帶微笑,神色篤定的說道:「如今北伐大軍取得的戰果,早已超乎我們的預想。」
「原本我們設想,北伐大軍若能在一年內攻至北元都城,那便是一場大勝。」
「可如今,還不到八個月,便已取得這般輝煌戰績,實在是極為難得。」
「相信北伐大軍定不會讓我們失望。」
話語間。
朱標對北伐大軍充滿了信心,毫無任何質疑。
「嗯。」朱元璋點了點頭,經朱標這麼一說,他心中的那塊大石頭,似乎也落了地,神色也放鬆了許多。
「對了。」
朱元璋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問道:「前段時間你見了朱應的妻兒,感覺如何?她是商賈出身,可有那種商賈之氣?」
「她並無商賈之氣,反而有著一種大家閨秀的氣質。」朱標認真的一笑,緩緩說道:「面對我,她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畏懼,舉止端莊有禮,的確是配得上朱應。」
「配得上就好。」朱元璋微微點頭,隨即又輕嘆一聲,略帶遺憾的說道:「可惜了,這朱應也就是婚配太早,要不然也可以成為咱的孫女婿了。」
這時!
朱標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耐人尋味,他凝視著自己的父親,緩緩開口道:「爹,你相信這世間真的有往生輪迴之說嗎?」
朱元璋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笑著問道:「傻小子,你這是遇到了什麼事?」
「為何會說出這等話來?」
「有沒有往生輪迴,咱可不知道,如果真的有,那就好了。」
提及往生輪迴,朱元璋那張飽經滄桑的老臉上,浮現出一抹深深的傷懷之色。
顯然,他是想起了自己的妻子了。
往生輪迴!
往昔的點點滴滴,瞬間就湧上心頭了。
真的有,那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爹。」
朱標微微仰頭,目光中滿是眷戀與追憶:「我上次見到了朱應的妻兒,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
「朱應的兒子,簡直就跟雄英小時候一模一樣。」
「不,簡直就和雄英兩歲之前生得一樣。」
「如果不是親眼看著雄英……唉!」
「我真的以為他就是雄英了。」
朱標滿心感慨,這話,也只有在朱元璋面前,他才會提及。
畢竟,再次見到與雄英如此相像之人,恍若隔世,那種複雜的情感,難以言表。
有時候,朱標真的希望那孩子就是他的雄英,轉世輪迴而來。
「真的有那般相像嗎?」朱元璋看著朱標這副模樣,不禁有些詫異,追問道。
「嗯。」朱標重重的點了點頭,語氣十分認真:「一模一樣!如果不是這樣,兒子又怎麼會忽然提及此事啊。」
說到這裡。
朱標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心中五味雜陳。
看著朱標如此,朱元璋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元都!
城前,瀰漫著濃烈的殺機,仿佛一層厚重的陰霾,籠罩著整座城池。整個元都已被大明的軍隊層層包圍,水泄不通。
四天前,北元的兩座衛城雖有三十萬大軍鎮守,可這些軍隊已然是敗軍之師,士氣低落,宛如驚弓之鳥。
面對大明如洶湧潮水般的北伐之勢,僅僅三日的輪番進攻,火炮齊發,震天動地,那兩座衛城便迅速淪陷,幾乎是一擊即潰。
縱然北元的太尉蠻子竭盡全力維持局面,可依舊無法阻擋大明軍隊的凌厲兵鋒。
三十多萬元軍,瞬間土崩瓦解,如鳥獸般四散而逃。
畢竟,這些元軍皆是由各部落拼湊而成,人心本就不齊。
而且,隨著元帝暗中北撤逃離的消息傳開,儘管沒有明確的告示,但軍心已然更加渙散,宛如一盤散沙。
此刻!
元都的三座城門處,大明軍隊從三面展開圍攻,唯獨留下了北面的一門。
這正是「圍三放一」的策略。
若將元軍全部包圍,城中的元軍或許會因絕望而拼死抵抗,戰鬥必將異常慘烈。
但留下一個缺口,情況便截然不同了,元軍心中便會存有一絲僥倖,士氣也會隨之進一步瓦解。
此戰!
乃是北伐的關鍵一戰。
一旦攻破此都城,北元便將迎來一場明面上的謝幕之戰。
即便元帝真的成功逃走,逃到北疆,逃到他們的祖地,北元之名也將徹底名存實亡。
畢竟,失去了都城,失去了眾多城池,北元已無法再維持王朝的威嚴,只能重新回歸昔日遊牧族群,遊牧部落的狀態,被大明擋在長城之外,其對大明的威脅,也將大不如前。
「大寧邊軍何在?」
朱應騎著烏鋒寶馬,手持戰刀,威聲大喝一聲。
聲音如雷霆,響徹四周,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勢。
「殺,殺,殺。」
在朱應身後,已不見任何步卒,皆是清一色的騎兵。
通過這一次北伐之戰,朱應不僅在戰場上破城殺敵,更是斬獲了十萬北元鐵騎。
一場大戰過後,他利用戰功請求,成功將大寧步卒全部改編為騎兵,使得軍隊的戰力大幅遞增,讓大寧邊軍更為強大,全員騎兵。
「眾將士!」
朱應聲音低沉卻充滿威勢:「隨吾殺!」
說罷。
朱應猛地一拍戰馬,烏鋒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前方的元都城門迅猛衝去,速度之快,不愧為寶馬。
劉磊率領著親衛,靜靜的等待了片刻。
當朱應與他們拉開五十步的距離後,劉磊猛地大喝一聲:「親衛營,追隨將軍,殺!」
聲如雷霆,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隨後,他率領著親衛軍騎兵,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朝著前方衝殺而去,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微微顫抖。
朱應依舊如往常那般勇猛無畏。
城樓上,箭雨如蝗般不斷落下,可卻都無法傷到朱應分毫。
此時城樓上的元軍,士氣早已低落至谷底,甚至連防守的箭雨都變得稀稀疏疏,毫無威力可言。
朱應幾乎沒費多少力氣,便輕鬆靠近了城門。
「破!」
朱應口中暴喝一聲,高高舉起戰刀,調動全身力量,澎湃的內息洶湧而動,全部加持在戰刀之上。
繼而。
朱應猛地對著眼前的城門奮力一斬而下,那氣勢,可謂是足可斬開一切。
刀鋒與城門接觸的瞬間。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強大的力量瞬間將城門斬開,內息震盪,爆發出一股無形卻極具破壞力的爆發力,瞬間將這巨大的城門震得粉碎,鐵屑飛濺,火花四起。
「殺神……那個明國的殺神又來了。」
「朱應!」
「又是那個殺神朱應。」
「撤,快撤啊。」
「他是惡鬼。」
「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撤啊……」
元軍士兵們驚恐的叫喊著,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不同於以往破城時,元軍還會瘋狂沖湧出來廝殺,此刻朱應破開城門後,那些元軍仿佛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怪物,嚇得瘋狂四散而逃。
哪怕有元將試圖維持秩序,可在這混亂的局面下,根本無濟於事。
軍心已然渙散,士氣全無,這些元軍恨不得自己能多長几條腿,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個可怕的戰場。
但朱應怎會輕易放過他們。
他手中戰刀一揮,烏鋒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直接朝著逃竄的元軍衝殺追擊而去。
朱應追上那些元軍後,戰刀揮舞得虎虎生風,寒光閃爍間,一個個元軍被他輕易斬殺。
「擊殺北元士兵,撿取 1點力量,撿取 5天壽命。」
「擊殺北元士兵,撿取 1點內息……」
對於朱應而言,那悅耳的提示聲在他腦海中不斷響起。
朱應抓緊機會,如同飢餓的猛獸,瘋狂地殺敵,每一次揮刀,便帶著幾個元軍的生機。
在朱應身後,劉磊率領著親衛軍如同一把銳利的長槍,瘋狂衝殺而入。
大批大寧騎兵也緊隨其後,如洶湧的潮水般沖入城中,展開了瘋狂的殺戮。
面對士氣盡喪、已然潰敗的元軍,朱應麾下的將士們只奉行一個原則:手握兵器抵抗者,殺!跪地投降、丟棄兵器者,活!
時間緩緩流逝,整個元都城內,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特別是在北門,無數人爭先恐後地向城外逃竄,場面混亂不堪。
十數萬計的人擁擠在城門口,絕望、恐懼的情緒如瘟疫般蔓延,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慌。
在北門,除了逃亡的元軍,還有城中的北元貴族,他們拖家帶口,神色慌張。
甚至還有許多平民也被捲入這股逃亡的洪流之中,他們茫然無措,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即將被戰火吞噬的城池。
隨著兩座衛城被攻破,元都的朝議停止,皇宮禁衛軍似乎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不知情的許多貴族慌了神。
他們意識到,皇帝都跑了,明軍又即將破城,自己該何去何從?
所以在大明軍隊攻來的這幾日,整個元都城內到處都是逃竄的人,縱然太尉蠻子竭力維持秩序,卻也無法阻擋這股逃亡的浪潮。
「不要堵著。」
「快讓開啊。」
「明軍已經開始攻城了,快走啊。」
「城門被堵住了,前面的快走啊。」
「快啊……」
整個元都北城門處,喧鬧聲、喊叫聲交織在一起,嘈雜無比,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他們你推我搡,互不相讓。
原本極為寬闊的城門,此刻卻被擠得水泄不通,仿佛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所有人都捲入其中,那種混亂與絕望,令人窒息。
作為都城,元都的三座城門此刻都被堵得嚴嚴實實。
可以想像,這場面是何等的恐怖,宛如世界末日來臨一般。
但此刻,元軍的敗局已定。
城中混亂不堪,根本不是元軍能夠鎮壓得了的,他們也沒有機會去鎮壓。
時間悄然流逝!
元都城內的局面愈發混亂,到處都是敗軍,四處都是流民,整個城池內仿佛陷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
皇宮內,蠻子靜靜地站在大殿之中,眼神複雜地凝視著龍椅。
那龍椅,曾經象徵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如今卻似乎成了一個笑話,似昔日宋朝的靖康之恥重現。
「皇上。」
蠻子輕聲喃喃自語道:「雖說你將臣放棄了,但你至少將臣的家小帶走了。」
「憑此,臣萬死報之。」
「想必,如今你已經安全地歸於北疆深處,明軍應該不可能追上你了吧。」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又有一絲忠誠,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
「報。」
一名渾身染血的元軍將領匆匆跑入大殿,神色驚恐的稟告道:「啟稟太尉,明軍已經破城了,大批明軍已經殺入了城中。」
「我大元,真的敗了。」
這個將領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仿佛世界在這一刻崩塌。
蠻子緩緩轉過身,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些將領,臉上沒有絲毫的苛責之意。
畢竟,連皇帝都已經逃了,他又有什麼資格去責怪麾下的軍隊呢?
而且,早在兩座衛城被攻破後,大批的兵力都已經撤回北疆,根本沒有回援元都。
哪怕是留在元都的,也只有寥寥數萬兵力,並且此刻還在瘋狂地逃跑。
「只要皇上還在,我大元就還有再次殺回來的希望。」
蠻子神色堅定的說道:「諸位將軍,作為臣子,作為勇士,你們盡力了。」
「今日,我也不會攔著你們。」
「如若願意與國共存亡的,便與我在此等待明軍吧。」
「如若想要歸於北疆,保住性命,那就脫下你們的戰甲,混入流民之中吧。」
「明軍應該不會對平民動手,趁亂逃了吧。」
蠻子的聲音中帶著疲憊,又有一種決然,仿佛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聞聲!
這十幾個將領中,許多人臉上立刻露出了意動之色。
「太尉。」
一名將領上前一步,神色焦急的說道:「末將的家人還在北疆,如若末將死了,那末將的家小就要成為奴隸,末將不能與太尉共死了。」
「末將也是。」
「太尉保重。」
「末將告退……」
頓時,其中半數將領迅速退了出去,他們的身影在大殿中顯得有些匆忙,更是帶著驚恐,狼狽逃離。
「諸位將軍。」
蠻子大笑一聲,笑聲中帶著幾分悲壯:「你們都是我大元的好兒郎,好勇士。」
「就讓我們為大元最後一戰吧。」
說罷。
蠻子拔出腰間的戰刀。
隨後。
他直接坐在了龍椅前的階梯上,眼神帶著不屈無畏,靜靜等待著。
剩下的九個將領也紛紛拔出戰刀,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忠誠與決絕,安靜的站在蠻子身旁,準備迎接最後的戰鬥。
顯然,無論在哪個時代,哪個國家,都會有忠義之士的存在。
他們的忠誠與勇氣,值得敬佩。
對於他們而言,或許對於任何人而言,殉國而死,便是最光榮的死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殺,殺,殺。」
「手握兵器者,殺。」
「放下兵器投降,免死。」
「大將軍有令,吾大明乃仁義之師,不濫殺平民,平民歸於家中,可免於兵禍。」
「如若有兵卒混入平民,一律殺之。」
「殺……」
無數喊殺聲在元都城的各處響起,此起彼伏,仿佛是一首激昂的戰歌。
無數明軍如洶湧的潮水般殺入城中。
相比於異族的殘暴與毫無人性,大明的將士們殺入城中後,還是有所克制的。
因為郭英在戰前就已經下達了嚴格的將令,約束部曲,不可隨意屠戮。
畢竟。
往後這一座元新都城就是大明的疆域城池了,這裡面的平民也將成為大明的子民。
這與殺入北疆那種無法掌控的地方不同,在北疆,可以利用草原族群的規矩,身高過車輪者,斬殺。
但在城池之中,大明可以完全掌控局面。
畢竟,昔日盛唐之時,強漢之時,這裡便是屬於中原的疆域,乃是河套地區。
宮門處,朱應高高舉起戰刀,猛地用力一揮,轟隆一聲,宮門應聲而破,鐵屑飛濺。
「告訴兄弟們。」
朱應在沖入皇宮的前一刻,大聲喝道:「入了皇宮之後,敞開了搶,敞開了奪。」
「只要你能拿得下,值錢的都可以帶走。」
此刻。
朱應的聲音中充滿了豪情,向著麾下將士們宣告一場盛大的狂歡。
「將軍英明。」
朱應身後的諸多大寧將士激動的高呼道,一個個興奮不已,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這點權柄,朱應還是有的。
而且,朱應也知道這皇宮寶庫已經被元帝運走了,但必定還遺留了一些運不走的珍寶。
通過金雕的偵察,朱應早就掌握了元軍的動向。
很快。
朱應直接率軍殺入了這元都皇宮內。
這也是他第一次,攻破一國的都城,踏入皇宮之中。
那種成就感,讓朱應的心中也是無比激動。
當朱應來到皇宮朝議大殿時,蠻子還有一眾將領皆是手提戰刀,神色凝重的站了起來。
他們的眼神中,帶著不甘,又有決絕。
顯然。
他們已經準備好迎接即將來到的死亡了。
朱應大批親衛直接沖入了大殿內,守在了四面,阻擋了一切去路。
但沒有朱應的命令,他們並沒有動手,只是冷冷看著這些元將。
「這麼多元將。」
朱應看著大殿內的元將,臉上露出了笑容:「也算是留給我的大禮包了。」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