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369甩鍋
第370章 369甩鍋
「非凡特性我稍微處理了一下,這個封印物的負面效果很強,如果你要使用的話,建議還是讓工匠處理一下會比較好哦。」
唐把由羅薩戈左眼形成的,全黑的,仿佛受到了詛咒的眼睛用布包裹放於桌上。
男僕女僕正在關窗鎖門,準備偵探事務所今日的結束工作。
「這個東西直接給我嗎?」
克萊恩說:「那個秘偶大師是你解決的……」
「是「錯誤」先生解決的。」唐及時「開解」克萊恩:「和我的非凡途徑重複了,再者說,我問了「錯誤」先生,「錯誤」先生回應這東西暫時交給你保管,提升一下我們有點弱的魔術師先生的戰鬥力嘛……」
老鄉,感動。
克萊恩「嗯」了一聲,好奇問:「我記得,工匠是通識者途徑序列6的名稱?密斯卡托尼克內部也有通識者途徑的高位者存在?」
工匠之神教會與密斯卡托尼克很不對付,理論上來講,所有信仰工匠之神的工匠都不會為密斯卡托尼克提供服務。
對此,密斯卡托尼克應該是會培養相對應的工匠,以此彌補短板的……
「當然,在迷霧海那邊的一座秘密小島上就有密斯卡托尼克的一個分校據點,駐守在那裡的就是通識者途徑的天使。」
唐說:「祂忠誠於密斯卡托尼克與「錯誤」先生,並且與工匠之神教會又不小的矛盾。」
「而且據說,」唐說到這的時候,停頓了一下,隨後頗為神秘的說道,「那位天使,似乎與兩百年前因蒂斯的那位羅塞爾·古斯塔夫有著密切的聯繫。」
「羅塞爾·古斯塔夫?」
克萊恩驚訝於能在這裡聽到這個名字,「那位天使……我是說,祂與羅塞爾大帝有什麼關係?」
不會是父子父女一類的,又或者是私生子女之類的狗血關係吧?
「據說是有親緣關係,但到底是誰我也不太清楚……嘛,你也知道,羅塞爾大帝死的那麼慘,那位天使和工匠之神教會能有好關係才怪呢。」
唐聳了聳肩,「再具體一些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這也是密斯卡托尼克內部流通的一些捕風捉影的八卦,我可不敢保證是真的……當然,那些大人物的流言什麼的,聽聽就好。」
跑到人家面前說什麼的,不要命了?
克萊恩不得已只能停止了這個話題的討論。
「之後找機會問問弗拉梅爾先生好了。」
弗拉梅爾先生應該知道,如果祂願意講的話。
男僕女僕將關門的事情做完,唐打了個哈欠,準備回去睡覺了。
這時候,房間裡的玻璃上映照出了一位女士的身影。
那身影從複雜詭譎,陰森晦暗,似乎連通著未知世界的鏡子裡穿了出來,克萊恩看到後趕忙打了聲招呼。
「阿切爾莉女士。」
唐停住了打哈欠的動作,經過序列5層次小丑的身體控制力,他相當迅速的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對出現在這裡的不老魔女同樣行了一禮。
「晚上好,莫雷蒂先生,艾格斯先生。」
阿切爾莉女士顯然是剛忙完另一邊的事情,到訪克萊恩他們這裡的原因,同樣不言而喻。
她將目光落在了桌子上放著的黑色眼睛上,頷首點頭,「看起來羅薩戈的確已經被解決了。」
「女士,情況怎麼樣?」
唐問道。
「現如今手稿被羅薩戈帶走了,軍情九處與機械之心正在全力追查他的下落,試圖在因蒂斯間諜離開貝克蘭德之前,將筆記帶回來。」
說到這個,阿切爾莉女士的嘴角便帶上了一絲笑意。
「為了一絲的可能性,他們找到了正在舉行宴會的貝克朗·讓·馬丹身上,試圖從他身上挖掘出情報來,這樣的行為一般而言是不被允許的,可為了那份手稿,他們卻去做了。」
「軍情九處與機械之心的想法很對,羅薩戈的痕跡,或許只有貝克朗·讓·馬丹這個因蒂斯駐魯恩,最高級別的領導者才知道,只要通靈了他,羅薩戈即便察覺到了問題,軍情九處與機械之心仍然有可能提前抓住,拿回手稿。」
「只是,令人可惜的是,貝克朗·讓·馬丹今晚被玫瑰學派放縱派的成員偷襲,他變成了神孽軀殼的一部分,已經無法再通靈。」
「神孽?」
克萊恩對阿切爾莉女士所說的名詞有些好奇。
「囚犯途徑的序列1,魔藥名稱叫做神孽。」
阿切爾莉女士隨意說,「那位很久之前,被玫瑰學派驅逐出南大陸的放縱派首領便是一位序列1的神孽。」
「祂自被縛之神身上誕生,可以說得上是被縛之神的親子,同樣是……」
說到這,阿切爾莉女士停頓了下來。
見克萊恩和唐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這位女士嘴角的笑容不知不覺之間變得有些頑劣。
「好吧,接下來的這些內容就不是你們這些孩子現如今可以接觸的東西了……總而言之,軍情九處與機械之心對於貝克朗·讓·馬丹的死亡,他們不敢進行占卜與通靈,這會帶來不幸。」
在非凡者的世界裡,面對高位者的占卜,占卜不出什麼反倒沒有問題,恐怖的是你占卜出了什麼。
如果真的占卜出了什麼的話,呵呵,相信軍情九處和機械之心的非凡者,再怎麼急切也不敢冒著被神孽遠距離詛咒的風險渺茫的去尋找羅薩戈的蹤跡。
一份手稿,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比起自己的性命,一份手稿,他們應該可以拋棄。
「一切都是如此的湊巧,如同命中注定。」
阿切爾莉女士感慨萬分。
她看向克萊恩,「那件由羅薩爾所形成的封印物我可以暫時進行處理,等到你們找到了被極光會藏起來的蘭爾烏斯之後,我可以委託工匠,將這件封印物製作成負面效果沒有那麼強的神奇物品。」
「感謝您,阿切爾莉女士。」
克萊恩有點驚喜的說。
「不用道謝,一切既是定數,也同樣是你我的宿命。」
阿切爾莉道。
——
直到貝克朗·讓·馬丹死後的第四天,克萊恩與唐這才去了勇敢者酒吧,找了木偶莎倫與怨魂馬里奇。
在侍者引領下,他們兩人再一次走入了他們之前進去的那個房間。
依舊是那個地方,依舊是那個陰氣森森的環境。
「我們需要鎖定一名半神層次的木偶,他是被縛之神的信徒。」
殺死了貝克朗·讓·馬丹這位因蒂斯大使的莎倫沒有什麼表情的開口,聲音飄忽不定,聽起來甚是空靈。
「這名半神身上攜帶著一件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的封印物,我們需要鎖定他的蹤跡,得到那件封印物,這有些危險,不過我們是主力軍,你們只需要負責提供情報,以及必要的支援就可以了。」
一件非常重要的封印物,這就是玫瑰學派節制派與密斯卡托尼克之間的交易內容。
玫瑰學派負責以放縱派的手段去處理因蒂斯大使,中斷軍情九處與機械之心後續的追蹤,密斯卡托尼克則幫助狙擊一位序列4的半神,從對方手中奪得一件封印物。
雙方各需要承擔一定的風險,玫瑰學派需要攔截後續來自官方非凡者組織的調查,防止密斯卡托尼克被扯進去,密斯卡托尼克則需要提供有效情報,在不被被縛之神或者神孽察覺的情況下,幫助玫瑰學派節制派成員狙殺一位半神。
「我們會負責相應的情報調查的。」
這一次的主導者是唐,克萊恩稍稍後退,讓出了位置。
「他現在就在貝克蘭德,不過,更精準的信息需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得到,需要等待。」
「沒有問題。」
莎倫說道。
言簡意賅的一段交流,確定他們之間的交流不會引起那些官方非凡者組織注意,約定好下一次碰面的時間後,克萊恩和唐就離開了。
房間門重新被關上,馬里奇身邊的活屍們開始拿出一副又一副的撲克牌,分別洗牌與切牌。
在活屍們做事的時候,馬里奇有些好奇的問莎倫:「莎倫,為什麼我們一定要和密斯卡托尼克合作?只要緹尼科爾閣下來到北大陸,那那件封印物應該很容易就可以被我們拿回來才對。」
莎倫的眸光微微動了動,輕聲說道:「老師還有別的事情要做,祂暫時不適合在北大陸露面。」
馬里奇沉吟了片刻,無聲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放縱派的那些人近段時間的行為越來越瘋狂了,就像是在為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做準備一樣。」
莎倫聽到馬里奇說的話後沉默了下來。
馬里奇相當熟悉莎倫的這種狀態,他之後也沒再說話。
就當馬里奇認為莎倫不會回答他的時候,莎倫忽的說了一句:「末日。」
「他們,在為末日的到來,做準備。」
——
周一下午,塔羅會上。
在「正義」小姐日常的問候禮後,「錯誤」先生高居於青銅長桌上首,向如今的幾名塔羅會成員介紹這一次塔羅會的新成員。
「這位是「魔術師」先生。」
「錯誤」先生的塔羅會中,「力量」先生加爾·布萊扭頭,在看到那道藏於兜帽之下的身影的時候,瞳孔收縮一瞬,但很快收起了自己的情緒沒有讓「正義」奧黛麗讀出他的想法來。
伯特利·亞伯拉罕?
對於唐在血月的時候做的事情加爾·布萊並不清楚,在這裡忽的遇到伯特利,他心中也不知道是驚駭多一點,還是果真如此的心情要多一點……
「魔術師」先生?
「正義」奧黛麗好奇的打量坐於他對面的那位似乎是一位中年男士的身影的時候,「魔術師」先生同樣在打量著塔羅會上的所有人。
他坐於高背椅上,並沒有第一次接觸這片灰霧之上該有的震驚。
顯然,他要麼是提前來到過灰霧之上,要麼就是強者,見過不少離奇的事情。
「而且,似乎是「力量」先生熟悉的人……」
「正義」奧黛麗小姐剛剛捕捉到了「力量」先生某一刻動作的不正常,她已經是序列8的讀心者了,很容易能夠分辨出相應的肢體動作所代表的情緒。
只是一瞬間的驚訝情緒,雖然很快就被掩飾了過去,「正義」奧黛麗小姐還是看出了不對勁。
「或許,又是一位半神……」
「倒吊人」阿爾傑壓制住內心對於「錯誤」先生的敬畏之心與恐懼,如今他的態度愈發恭敬,行事作風也變得更加謹慎。
「真正的神前聚會,或許也不過如此了。」
這一次不論是「正義」小姐還是「倒吊人」先生都並沒有羅塞爾大帝晚年時期的日記要上交給「錯誤」先生,如今「錯誤」先生依舊如同高高在上的旁觀者一樣,默不作聲,高局於青銅長桌上首。
「很感謝您的幫助,「力量」先生。」
見「錯誤」先生沒有說話的意思,阿爾傑率先對「力量」先生說道,打破了灰霧之上的沉默。
「只是一場交易,你給出了公道的價格。」
「力量」加爾·布萊有點違心的說。
公道嗎?「倒吊人」心底衡量著什麼,不過到底還是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再多說什麼。
說出這話的「力量」加爾·布萊耳邊若有似無的傳來了「錯誤」先生的輕笑聲,老臉一紅,也多虧了灰霧遮蔽,沒讓他出醜在眾人面前。
「你這麼惡性競爭,會讓一位半神的價格大打折扣的,加爾。」
作為過來人的「錯誤」先生對於「力量」先生在某種程度上的傻白甜感到些許無奈。
一些日用品就打發了一位半神幫忙做事,這種交易祂都覺得廉價。
雖然,「倒吊人」先生看起來又開始多想了。
算了算了,雙方都同意的交易祂能說什麼呢。
只能尊重祝福咯。
「唔,不知道為什麼,前幾天,貝克蘭德區域的那些非凡者,有了很不一樣的動作。」
「正義」奧黛麗小姐說。
她有些好奇,「而且,據我所知,因蒂斯駐魯恩的大使,被人以殘忍的方式殺死了,說是玫瑰學派的非凡者做的……這個玫瑰學派,他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