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步步緊逼
第597章 步步緊逼
「Sir,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難得發現一個隱藏寶箱的刷新點,陳家駒當然不想和人分享啦。
李文斌搖搖頭:「之前黃家輝被人綁架,還被我們警隊的敗類擊殺,這件事才過去沒多久,陳永庭又被綁架。你知不知道現在我們警隊,是被架在火上烤啊?
這種情況下,你還抽時間過來跳舞。要是那幾個出了名的老屁股,我就當他們玩忽職守了,但是你的情況不同。
所以我就只能理解為,你也是從王靜淵那裡獲取過情報了。
李文斌說得信誓旦旦,其一是因為陳家駒這個關頭跑過來學探戈速成班,未免太巧了一點。其二,是因為他第一次被王靜淵逼著跳探戈,就是在目睹陳家駒跳完之後的事。
眼見著瞞不過去,陳家駒只能老老實實答道:「看來李Sir你也是知道了,等等,如果你知道,那麼就表示————」
李文斌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承認。而陳家駒也是再一次確認了王靜淵的含金量。這位李Sir年紀輕輕就能身居高位,看來也是從王靜淵那裡拿情報的緣故。
這得扭得多騷,才能成副處長啊?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不過這個沉默沒有維持多久,因為老師來了。明明是個男老師,卻像個娘娘腔一樣地扭著屁股走進來,一看就知道很專業了。
老師瞥了一眼兩人,很容易就能夠看出兩人有健身的痕跡,但卻連一點舞蹈的訓練痕跡都沒有。而且再看看兩人的年齡,老師頓時翻了個白眼。
這種年紀的傻大憨粗,跑到他這裡來學舞蹈,不用想都知道是因為什麼迫在眉睫的場合需要用到了。這種情況他不是第一次見了,像是這種學員,上完體驗課後是絕對沒有下文的。純粹的一錘子買賣。
老師拍了拍手,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好了,時間有限,廢話不多說。一節課能教的東西很少,你們呢也不像是願意從基本功練起的樣子。
有什麼需求就說出來吧,我儘量滿足。」
李文斌張了張嘴,但沒有說出來。陳家駒職位中不溜,沒有那麼多偶像包袱,就直說道:「老師啊,我就是想學一段探戈,越騷越好。」
「騷?那你應該去學拉丁啊?拉丁的起源本來就是求偶。」
陳家駒搖了搖頭:「不行啊,對方就是喜歡探戈啊。」
老師笑了起來:「是不是打算最近結婚啊?」
陳家駒笑著回應道:「是啊,是啊。」
「那我知道你的需求了,我一定挑一段最騷的教給你,包你騷過羅文啊。」老師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李文斌:「靚仔,那你又有什麼要求呢?」
李文斌吞吞吐吐道:「和他一樣。」
老師大吃一驚:「你們兩個?!」
「不不不!我們不是!」「是他要結婚,我不結婚!」迎著老師意味深長的目光,兩人連忙解釋了起來。
老師壓了壓手:「我懂的,我什麼都懂的,我們————咳咳,你們這種群體確實是不容易被外界認同。沒關係,我不問,今天只教跳舞。
今天老師我心情好,額外多贈送你們一個鍾。現在,我們先來做準備運動。」
陳輝延的辦公室里,一群高官以及警隊的高層坐在會議桌兩側,會議桌前的大屏幕里,正播放著陳永庭被蒙著雙眼,綁縛在座椅上的視頻。
即便都接近中年了,此時的陳永庭卻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爸爸!救我啊!爸爸!我想回家!」
此時,鏡頭外傳出一陣沉悶的聲音:「說重點!」
「爸爸!他們要求你在規定時間內支付贖金!要不然他們不只要撕票,還要拍下我的淫穢視頻發出來啊!」
陳輝延眉頭緊緊皺起,但也一聲未吭。
只聽視頻里的陳永庭繼續哭喊道:「爸爸!他們每天都餵我吃各種鞭和生蚝啊!就連飯里也放偉哥啊!」
此時,鏡頭向下移動,只見陳永庭的短褲下確實孤峰聳立。陳輝延此時已經握緊了拳頭,腦門上的青筋也開始浮現出來。
此時,鏡頭再度往下,只見還有兩個活物,正爬伏在陳永庭的腳邊。一隻是柯基犬,狗頭上還被帶上了一頂皇冠。
而另一隻,是只豬,豬頭上也同樣被帶上了一頂帽子基帕小圓帽,那小圓帽上,還貼心地縫製了六芒星。
看到這一幕,陳輝延的瞳孔猛然一縮,心裡有了不好的想法。果不其然,只見程永庭繼續哭嚎道:「他們說,要把我和柯基的視頻寄到英國去!然後和豬的視頻,寄到美國去!」
陳輝延一拍桌子,猛然站起身:「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作為叱吒商海多年的老油條,陳輝延對於人性的認知是極其深刻的。他知道要是真發生了這種事,無論是英國那邊,還是美國那邊,都不會因為他陳家是受害者,而當作這件事情沒發生過。
出了這種事情,英國和美國那邊,怕是沒有人會和他合作了。這對他陳家而言,是非常嚴重的打擊。
錄像的後面,似乎就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只是陳永庭在一味地哭嚎。自己獨子
的慘嚎聲,聽得陳輝延極其心煩,他乾脆拿起桌上的遙控器就按下了暫停。
見到陳輝延陷入了沉默,坐在陳輝延對面的一哥衝著李文斌使了個眼色,李文斌知道一哥是看現在陳輝延心情不好,不願意去觸他的眉頭,所以示意自己先開口。
但是李文斌也懶得管那麼多,他能升上來,走的是潘家的路子,陳輝延比潘雋亨還是差了不少。於是李文斌站起身,走到了電視旁邊,用手指了指定格畫面的四周:「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陳公子現在處於一處貨櫃內。我們已經抽調警力,開始逐一排查各大港口以及貨倉,甚至就連具備存放貨櫃空間的建築物也沒有放過。
這卷錄像帶是陳先生今早在自己的辦公室的抽屜里發現的,我們在檢查閉路電視錄像後,沒有任何的發現,從昨日陳先生離開辦公室後,便沒有第二個人進過辦公室內。
與錄像帶一起被發現的紙條,經過比對,也是陳先生辦公室內的信箋紙。我們注意到,紙條的留言一周內,十億美金,要現金。,是用簡體書寫的,不排除是大圈作案的可能。」
李文斌將大致情況說了一遍,而陳輝延就這麼用雙掌捂住了臉,一動不動,仿佛李文斌說的話,和他無關一樣。
一哥見狀,連忙表態:「陳先生,請放心,我們警隊一定全力以赴,確保陳公子的安全。」
陳輝延並未抬起頭,依然將頭埋在手掌中,過了一會兒,才有沉悶的聲音傳出:「全力以赴?確保安全?幾個月前,你是不是也是這麼站在潘雋亨面前保證的?」
一哥聞言一滯,黃家輝的案子,他也確實是做過類似的保證,而黃家輝是什麼下場,全世界都知道啦。而且最要命的是,撕票的那個人,是警隊高層啊。
想到這裡,一哥就感覺自己的小心肝隱隱作痛,蔡元祺這個撲街,平時看他人模狗樣的,怎麼之前沒有看出他這麼狗膽包天啊?!
沒有等一哥再次回話,陳輝延抬起頭,面帶疲憊地擺擺手:「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呢也不打算讓警方介入了,由我自己來解決。」
「可是,陳先生,現在由我們警隊介入是最好————」李文斌還想說什麼,卻被陳輝延直接打斷:「沒有什麼可是,我說自己解決就是自己解決。是不是我說話不管用了,需要我請督爺來和你們親自談啊?」
「沒,我們就此結束。」現任的一哥是個軟骨頭,要不然也不會被潘家當狗看待了。
見到陳輝延扯上港督,立即就慫了,當即表示他們警隊不會插手此事。
陳輝延再次擺了擺手,一哥就帶著其他人,走出了辦公室。待到所有人都走後,陳輝延才看向公司的總經理:「我們短期內,能拿出多少現金?」
總經理想了想:「通過銀行提款和短期貸款,十億美金問題不大。」
「那就先去辦。」
這次陳輝延根本沒有像原著中一樣拉扯講價,因為現在制定方案的,根本就不是萬梓強那個廢柴,而是王靜淵。
在原著中,萬梓強只會用他兒子的命威脅他。雖然陳輝延對於這個唯一的兒子,感情很深。但是感情再深,他也想儘量省些錢。
這一次就不一樣了。現在對方的屠刀下,不只是他兒子的命,還有他商業帝國的命脈啊。遭遇重創,確實打不倒他的商業帝國。但那些環伺的大鱷,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所以陳輝延根本不敢在這件事上出任何的紕漏,對方要十億,他就先準備十億。
所以說,人還是得多讀書。書讀少了,連綁架都干不好。
交易廣場頂樓,王靜淵捧著一杯絲襪奶茶,俯瞰著市區。開口問道:「你們說,現在陳輝延應該看到錄像帶了吧?」
萬梓強疑惑地看向三個小老弟,三個小老弟都搖了搖頭。萬梓強這才硬著頭皮說道:「老大,我們按照你的要求錄完視頻後,就將錄像帶交給你了,你也沒有吩咐我們將錄像帶送過去啊?」
王靜淵點點頭:「我都忘了,錄像帶是我昨晚放的。那照這麼看,他應該是已經看到錄像帶了。陳輝延家大業大,即便我一口氣要十億美金的現金,通過取現、貸款、拆借也是能夠擠出來的。
抵押物如果是股票什麼的,能夠很快地借到現金,如果抵押物是不動產,折價狠而且流程還麻煩。可是如果抵押股票,會有控制權風險,我看他是不太願意啊。
那我就再給他排除幾個選項。」
王靜淵話音剛落,就見到市區裡的幾處建築物開始向外滲出滾滾濃煙。不一會兒,大樓里的人就開始向外跑。
又過了一會兒,王靜淵見著人都跑光了,便打了個響指。只見那些建築物內埋放的炸藥被依次引爆,建築就這麼直挺挺地,一層一層原地坐了下去。
除了被爆炸震碎的玻璃,周邊的房屋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就定向爆破而言,簡直是教科書級的案例。
站在王靜淵身後的高晉倒是面無表情,他是最早跟王靜淵的,當年王靜淵剷除阮文豹的動靜可比這大多了,他見怪不怪了。
但是如姐和四個蛋散已經開始雙腿打顫了。雖然他們一直都知道,王靜淵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癲佬。但是每過一段時間,王靜淵都會再次刷新他們的認知。
市區里炸辦公樓,而且一炸就是幾棟。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犯罪了,這他媽是恐襲啊!
作為當事人的王靜淵,反倒還安慰起了他們:「放心啦,這件事一點證據都沒有。畢竟昨天我就只在辦公室和家裡活動,頂多在回家的路上吃了碗豬腳姜,沿途的閉路電視都能為我作證啊。
突然,如姐的手機響了。如姐手忙腳亂地按下了靜音,然後說道:「大佬,不好意思啊。」
「誰打來的?」
如姐緊張地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回答道:「是樓下前台。」
「接吧。」
如姐小心翼翼地接通了電話,甚至還貼心地打開了免提:「大班,現在樓下有警察想要見老闆。」
眾人聞言,都看向了王靜淵。王靜淵沒好氣道:「他們哪可能有這麼高的效率,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因為別的事啦。放他們上來。」
不一會兒,直達頂樓的電梯門開了,只見李文斌和陳家駒一起走了出來。王靜淵見到來人,就好笑道:「怎麼,你們兩個約好了一起來啊?」
陳家駒笑道:「我現在暫時跟在李Sir手下做事啊。」
王靜淵點點頭,然後拿出了DV:「那我們現在就直接開始吧,一會兒我還有個內部會議要開,比較趕時間。」
即便是厚臉皮的陳家駒此時也有些受不了了,他指了指王靜淵身邊的一群人:「要不然先讓他們出去啦,這麼多人,好難為情的。」
「難為情?那我要不要讓你先做好心理建設,等我們開完會再來?!」
陳家駒還想說什麼,但是李文斌攔住了他:「我們現在就跳。」
剛才在來的路上,他們就見到了那些爆炸,粗略一看,全都是陳輝延旗下的不動產。
李文斌心裡知道,這種針對陳輝延的行為,絕對和陳永庭的綁架案脫不了關係。所以破案已經迫在眉睫了。
他當即讓人去處理爆炸案,而自己依然帶著陳家駒趕過來見王靜淵。多個人多次機會,即便一個人的舞姿打動不了王靜淵,這不還有第二個人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