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解決
第578章 解決
房間裡的幾人,強忍著不適,看著王靜淵一點點地將那個猛鬼四肢扯掉,獠牙打斷,甚至一頭捲毛,也被扯得不剩幾根了。
萬梓強目瞪口呆:「真————真有鬼啊?」
阿書點了點頭:「是真的,早知道我就聽老大的話了。要不是喜兒姐一路帶著我逃命,我恐怕早就被鬼吃了。」
高晉瞥了他們幾個一眼:「早就和你們說了,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
其間,那個女鬼恢復了,想要跑。但是剛剛跑出幾步,就見著王靜淵隨手揮出一道金光,將女鬼斬得灰飛煙滅。
「媽的,半人半屍妖,小東西還挺別致。也就是我沒有做標本的愛好,要不然高低得把你做成標本。」王靜淵意猶未盡地將三宅一生團成一坨,然後用勾魂索鎖住,吊在了腰間。
見到王靜淵完事了,鍾發白才走了過來:「這位————前輩?」
王靜淵一巴掌就拍在他腦門上:「沒大沒小,祖師爺不叫了。」
對方實力遠超自己,鍾發白只能忍下:「剛才是我的法術出了紕漏,但還是感謝前輩出手相助。」
王靜淵搖搖頭:「你的法術沒出紕漏,按照輩分來算,我確實是你祖師爺,要不然你
也沒法用《請神術》借來我的法力。
用《請神術》向祖師爺求救的重點在於目標對象是自己的祖師爺,《請神術》可沒規定,這個祖師爺必須已經羽化。」
茅山道統開枝散葉,流傳甚廣。鍾發白想了想,對方雖然看著比自己年輕,但是輩分大過自己也不是不可能。但隨後他又皺眉道:「那為何我以往練習《請神術》,未能請得祖師爺的法力?」
「還不是你菜!」王靜淵上下打量了一下鍾發白,略帶不滿地說道:「看你樣子都四十好幾了,這身手和道術,和我師兄二十多歲的時候差不多。
現在連個一般般的屍鬼都對付不了,要真讓你遇見了陳年老粽子,你怕不是要直接自殺?茅山道統,遲早要亡在你們這群不肖弟子的手裡。」
鍾發白撓了撓頭,有些不服氣道:「那是令師兄天資卓絕,但是這也不能證明我差啊?」
「師父門下三個弟子,天資卓絕的那個是我。」王靜淵白了他一眼:「我說的那個師兄,學藝不精、遊手好閒,也就身體結實,耐摔耐打,沒別的缺點了。
現在你這樣的菜雞,也敢說無鬼可驅。也是福大命大,沒有遇見狠的。走吧。」
鍾發白愣了愣:「去哪兒?」
「當然是斬草除根嘍。按理說這個小鬼子橫死,要麼變成厲鬼,要麼屍變成為殭屍。
但是他偏偏成了這種屍鬼,只能說條件不足,沒法讓他變成殭屍,但是又有特殊的環境保存了他的屍體。
我懷疑他死的那個地方,化作了一片鬼域。要是不將鬼域拔除,遲早還要生變故。好歹是你的祖師爺,我帶著你去見識見識,也是應該的。」
王靜淵扭頭看向喜兒:「你之前看到的那個處不對勁的地方,在哪兒?」
喜兒指了指幾個警察:「就是他們的警署。」
王靜淵招了招手:「那我們就走吧。」
反正鍾發白住的地方離警局很近,一行人就這麼走了過去。只不過走到警署門前時,發現有些不對勁。只見一個肩上三粒花的中年警察站在門外,氣勢洶洶地看著眾人。
一見到他們過來,就怒斥道:「芬妮、金麥基,孟超,你們三個去哪兒了?今晚說好了是你們值班,不說一聲就走了?!我都準備讓人去找你們了。
還有,他們是誰?」
見到怒氣沖沖的中年警察,鍾發白微微一滯。他不是對方的下屬,那人即便是再火冒三丈也不管他的事。讓他感到顧慮的是,那個中年警察的身後,站了不少警員。
而這些警員裡面,有幾個已經不是人了。看樣子,是已經被屍鬼咬了。
鍾發白靠近王靜淵說道:「前————祖師爺,現在情況很不好啊,要不然我們先裝不知
道,然後再從長計議?」
王靜淵瞪了他一眼:「我都來了,你要是還夾著尾巴做人?那我不是白來了?」
王靜淵直接走上前去,用手指著前面說道:「現在,人類站左邊,屍鬼站右邊,自己也分不清楚地站中間。」
人群中的屍鬼對視了一眼,並沒有做聲。看來屍鬼也是有可取之處的,新生的殭屍可沒法保持多少靈智。
中年警察見王靜淵這麼囂張,立即走了過來:「喂!你是什麼人?你在這裡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把你關起來!」
「不信。」王靜淵搖搖頭:「0記的李文斌你認識吧?」
「呵,你唬我啊?就算你能找到大Sir給你求情,那也不是你能在我這裡胡言亂語的理由。不過念你是初犯,我這次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
王靜淵搖了搖頭,向著高晉伸出了手:「DV。」
高晉聞言,立即將隨身攜帶的DV拿了出來,交到了王靜淵的手上。王靜淵直接打開DV,就將儲存的錄像放給中年警察看。
中年警察一開始還有點疑惑,但是很快,他就開始流冷汗了。只見DV裡面,0記的總警司李文斌正在賣力地扭著,面上還帶著強烈的屈辱與不甘。
在畫面之外,還有人不停命令他扭得再騷一點。雖然畫面里沒有出現那人的樣貌,但是中年警察很輕易地就能辨認出,那畫面里嫌棄李Sir扭得不夠騷的聲音,和眼前這人的一模一樣。
「明白了吧。只要我想,就算是總警司,我讓他扭,他也得給我扭。你小子一個總督查還這麼囂張,是不是想去守水塘啊?!」
「誤會,全都是誤會。」中年警察不是什麼鐵骨錚錚的角色,直接開始求饒。
「念你是初犯,我這次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現在讓你的人配合我。」
中年警察立正敬禮:「Yes,Sir!」
王靜淵在人群中指了指:「那邊那三個,臉白的像是死人一樣的,出列!」
「你們三個還不快出列。」中年警察在王靜淵的背後複述道。
三個屍鬼見到警察的身份也保護不了自己了,猛然露出獠牙,就向著王靜淵這邊撲了過來。眾人見到這幅架勢,也都嚇了一跳。
王靜淵伸手一彈,三枚符籙的虛影一閃而過,三個屍鬼如遭重創,在慘叫聲中就化作了三捧煙塵。
「這————這是?!」中年警察哆哆嗦嗦指著屍鬼的殘骸,面色驚恐地問向王靜淵。
「屍鬼嘍。」王靜淵隨意道:「現在,讓警署裡面的人全都出來,我要辦事。」
中年警察不敢拒絕,但他現在也不敢回警署了,只是站在警署外面扯著嗓子大喊。裡面的警員聽見署長的命令,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還是都跑了出來。
仍然有幾個屍鬼混在人群里想要逃跑,甚至想要傷人,還是被王靜淵打出的符籙化為了飛灰。一時間,眾人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重塑了一遍。包括鍾發白。
「這————這是警署啊,即便有妖鬼,它們怎麼會————
「正常情況,這種軍警部門的氣息,最克制這些髒東西。但是這裡的鬼域,原身是一所鬼子軍營,就在警署的下面。可以說這座警署,就是在鬼域之上修建的。開頭都不正,效果當然大打折扣。
而且97將近,皇氣消退,紅氣未至,這種交替的時候,無論人還是鬼,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最容易露頭了。」
鍾發白琢磨了一陣:「祖師爺,要不我先回家裡,把東西拿過來,我們開壇做法,用八卦陣————」
王靜淵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語:「不用那麼麻煩。」
右手平伸,漆黑黏膩的雷漿傾瀉而下,浸入泥里。站在王靜淵身邊的鐘發白見識短淺,只覺王靜淵這種手段看上去就邪門兒,連忙向後退了幾步:「祖師爺,你這是————」
「哦,天師府的《陰五雷》而已。
鍾發白瞪大了眼睛:「————祖師爺,你不是茅山派的嗎?」
王靜淵回頭瞪了他一眼:「誰規定祖師爺就不能吃百家飯了?我就是傳說中的共享祖師爺,不行啊?」
「行行行,祖師爺你說了算。」鍾發白確實打不過對方,只能點頭稱是。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哎呀媽呀,什麼髒東西?!」
「快跑啊,那東西湧上來了!」
鍾發白即便不開法眼,也能見到無數鬼魂從地下湧出,四散而逃。但是王靜淵體內猛然綻出金光,將從地下湧出的鬼魂全部都圈禁在一起。
王靜淵看著金光裡面服裝各異的眾鬼,直接說道:「現在,你們相互指認,把漢奸和小鬼子指認出來。我給你們做主。」
金光裡面的眾鬼微微一愣,就立馬分成了兩波。成分不太好的那一波,想要往另一波里鑽,卻被王靜淵直接一巴掌扇了回去。
「媽的,你也不看看你們一身西裝革履,你就算真的鑽了進去,我也不信啊。」
根本不用指認,受害者的鬼魂很快就開始抱團,將加害者的鬼魂排除在外。王靜淵將三宅一生從腰間摘下,一同投入了金光之中。
「唉,一味追求高攻擊技能的弊端這不就來了嘛。現在想要折磨靈魂都差一點手段,要是以後有機會,得多搜集些折磨的手段。」
將裝有加害者的金光專門分離出來,王靜淵讓陰雷像是毛毛細雨一樣緩緩滴入金光中,內里的鬼魂,一碰見陰雷,魂體便被腐蝕,痛苦異常。但是想要向外逃跑,又會被金光擋住。
他們就只能不停地將身邊的魂體向外推,遮擋住陰雷的侵蝕。不過他們這種行為,也只能延遲自己的消亡而已。
很快,在眾鬼的哀嚎中,鬼子與漢奸的魂體都被王靜淵的陰雷侵蝕一空。見到如此兇殘的手段,明明是在降妖除魔,但卻看得在場的眾人都瑟瑟發抖。
王靜淵轉頭看向那些面露快意之色的受害者,想了想,向鍾發白問道:「《往生咒》
你總會吧?」
鍾發白點點頭:「這是基本課業,我當然會了。」
「好,那你來超度他們。」
鍾發白面露難色:「可是超度這麼多冤魂,我需要開壇作法————」
「我幫你,你只管超度就行了。」
見王靜淵都這麼說了,鍾發白手掐子午訣,開始誦念起來:「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王靜淵用手抵住他的後背,雄渾的法力注入他的體內。鍾發白誦經的聲音漸漸變得如洪鐘大呂,振聾發聵。
見著那些冤魂一個接一個的升天,王靜淵收回了手,然後衝著中年警察招了招手:「你,過來。」
中年警察立即跑了過來:「大師有什麼指示?」
「今天的事,你和你的弟兄們就當是做夢吧。畢竟,要是說出去的話,你們只能在青山團聚了。至於那些個變成屍鬼的人,你自己看著編報告吧。」
「啊?可是,這麼多人————」
「人都沒了,還能怎樣?我先走了。」
王靜淵將殘局留給警署處理,他則是招呼著已經完成超度的鐘發白以及其他人,離開了警署。
回到鍾發白的住所,王靜淵坐在了上首,問起了鍾發白說會的東西,結果是越聽越搖頭。能夠用《請神術》聯繫到他,那也是受了籙的茅山正宗。
可是他會的那些東西,茅山正統的只是一小部分,很多東西都是野茅山和民間的野法子。他這個樣子,放在以前,說他是茅山正宗,也沒人信的。
王靜淵掏出幾本冊子,丟給了鍾發白:「除了掌門才能學的那幾手不傳你,茅山的法術和符籙,都在這裡了。你自己用心學,然後找幾個靠譜的弟子把道統傳下去。」
鍾發白接過冊子開始翻看起來,結果越看越心驚。他將冊子合上,舉過頭頂,衝著王靜淵跪下:「謝祖師爺賜法,謹遵法旨!」
好歹是受了茅山的道統,王靜淵見道統沒落,也是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了。
做完這一切後,天已大亮。王靜淵等人,就乘車回了市區。待到王靜淵離開後,正捧著冊子如獲至寶般細細查看的鐘發白才猛然醒悟過來:「什麼叫只有掌門才能學的那幾手不傳我?難道————」
市區那邊,蔣天養走出了警署,伸了個懶腰,然後從洪興的白紙扇陳耀手中接過了外套。然後才看著陳耀打趣道:「我進去了四十八小時,外面沒有天下大亂吧?」
陳耀沒有陪著開幾句玩笑,只是欲言又止地看著蔣天養。蔣天養看著陳耀這幅樣子,心裡也咯噔一下:「不會真的天下大亂了吧?」
陳耀想了想,先做個鋪墊:「屯門的話事人恐龍,前幾天墜樓身亡,兇手不知道是誰。」
蔣天養揉了揉自己的臉,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進入了兩天,就有人對他洪興開刀了,這是看扁了他蔣某人了啊。
不過他蔣天養縱橫泰國這麼多年,多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什麼沒見過。死了個話事人,就按照慣例處理就行了,反正恐龍的能力在一眾話事人中,也只是平平而已。
陳耀見蔣天養反應不大,決定將更重要的事說出來:「蔣先生,除了這件事以外。在你進去的時候,號碼幫沒了。」
蔣天養猛然回頭:「沒了?什麼叫沒了?」
「就是號碼幫的龍頭和一眾話事人,以及他們手下的心腹,基本都死光了。」
「怎麼死的?」
「是被一輛武裝直升機用飛彈和機炮打死的。」
蔣天養看著陳耀,陳耀也回看著他,兩人相顧無言。王靜淵衝著號碼幫的龍頭放狠話的時候,他們兩個也是在場的。
蔣天養沉默了一會兒:「兇手,知道是誰嗎?」
陳耀斟酌了一下答道:「警察和駐港英軍那邊並沒有查到。」
「吩咐下去,我們洪興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陳耀點點頭:「我已經向下面交代過了。
蔣天養嘆了口氣:「唉,日子要過,生意要做。走吧,我們先回去處理恐龍的事。」
蔣天養讓陳耀聯繫了一眾話事人,回洪興開會。別說他沒有中意的屯門話事人接替人
選,即便是有,那也得象徵性的開個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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