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謝亞理
第551章 謝亞理
就當眾人在分析案情的時候,一個小胖子直接推門走了進來,他無視了其他所有人直接來到了李豐博的面前:「組長,那個麵包車查到了。是掛在「第一先進」下面的。」
黃火土疑惑道:「第一先進?」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小胖子沒有理他,人就看著李豐博。李豐博瞪了他一眼:「快說啦。」
「第一先進是一家設計IC的公司,創始人是兩個從麻省理工留學回來的博士,一個叫黃一峰,一個叫林道生。不過三年前,這兩人就把公司賣了,據說他們出家當了道士。」
「道士?」李豐博瞪大了眼睛:「之前抓住的那兩個運屍的,不就是道士嗎?」
小胖子點了點頭:「是啊,就是懷疑這案子和那兩個出家的創始人有關。對了組長,你出手好毒哦。那兩個道士現在還在ICU。
現在那兩個人的蛋蛋,就像是灌湯包一樣。組長你是怎麼做到的?最近是不是在偷偷喝夜粥?」
聽見這話,黃火土和李豐博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某個撩陰腿愛好者。小胖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立時夾緊雙腿,朝著遠離王靜淵的方向挪動了幾步:「我記得你,你是那個靚仔線人,你真是有夠雕哦。不過以後不要幹這種事了,真要算的話,是犯法的。」
說完,小胖子就走了。王靜淵看了一眼李豐博:「他們討厭黃火土可以理解,怎麼還討厭這個老外?」
李豐博小聲說道:「這件案子很難搞,所以局長就請了外援過來,大家都覺得受到了侮辱。其實他們懂屁啦,有個外人插進來,要是沒有進展,才好甩鍋啊。」
「很多地方都是外來的和尚好念經,這裡雖然政府偏向燈塔,但這裡的人反倒是比港島那邊還有骨氣。難得,難得。」
「其實還好啦。」
李豐博想了想:「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是直接過去調查,還是怎麼弄?」
「直接殺上門吧。反正光憑那輛麵包車,都足夠上門調查了。而且看他們的做派,都沒有想著怎麼藏。估摸著已經被洗腦了,不在乎世俗的東西了。直接上門,估計能有奇效。」
李豐博還是有些緊張:「那他們真的沒有那些特別的手段哦?」
「這個不好說,不過我可以跟著你們一起去。」這本來就是王靜淵的計劃,要是自己不出手,估計評價也不好漲。
「那就辛苦王大師了,今天已經很晚了,我們明天上午十點出發。」
「沒問題。」
王靜淵點了點頭,就又返回了酒店。他之前記下了天艷宮的電話號碼,直接用酒店前台的座機撥通了電話。
「喂,這裡是天艷宮。」
「我是玄天宮的葉師傅。」
對面的人突然傳來一聲嘆息:「靠北啦,又是你哦。我真的拜託哦,我們天艷宮也算是正經的宮廟啦,你不要把我們這裡當成夜總會好不好?三天兩頭就來點妹妹。」
「我管你這啊那的,你馬上給我問問哪些個妹妹有空。要不然我也不待酒店了,直接跑你天艷宮來。」
「都沒時間啦!」
「你問都沒問就敷衍我?!雖然我不知道你天艷宮供的是哪尊神?但你是不是想看我在神台上跟你供奉的神表演巴黎鐵塔啊?!」
「真沒有!她們全都來月事了,我們近一周連陣頭的生意都不接了。」
「全部?!」
「和你解釋不清啦,正好阿芬來了,我讓她和你說。」
很快,電話那頭就換了人:「Honey啊,是我啊,阿芬啊。」
「你誰啊?」
「————小蝴蝶紋身啊。」
「哦,E杯竹筍型的那個。剛才那人說的————」
「真的啦,一群女人同吃同住,例假的時間就會慢慢靠攏啦。」
「還有這種事?」
「當然啦。」
「呃————那你們天艷宮有沒有分店啊?」
「哼!花心大蘿蔔!沒有!」
「那————」王靜淵還沒說完話,對面就掛斷了。
既然沒有了活動,王靜淵就只能離開酒店弄點兒宵夜吃。不過他剛剛來到夜市,就看見一個小女生捧著一碗魚丸走了過來。
王靜淵一看到來人,就驚喜出聲:「飛機場魔丸?!」
小女生一抬頭,也看見了王靜淵:「是你!淫亂乩童!」
「喲,一個人啊?既然沒事幹,要不要哥哥教你登dua郎啊?」
「才不要!」說完,小妹妹扭頭就跑了。
王靜淵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是沒有什麼機會瀉火了,還是回去洗洗睡吧。
到了第二天,王靜淵頂著一肚子火氣起了床,掐準時間洗漱以後就出了酒店。剛一出門,就見到黃火土風風火火地開著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來不及解釋了,快上車!」
聽見這句話,王靜淵條件反射地就上了車。上車以後,才反應過來,這不是他平時上的那種讓人喜聞樂見的車。
「我都上車了,現在有時間解釋了吧?」
黃火土一面開車在道路上飛馳,一面言簡意賅地說道:「昨天你走後,凱文也提出今天和我們一起去調查。
弟兄們不想他搶功,今天趁著凱文沒來,一早就提前出發了。豐博怕出事,就自己跟上了大部隊,讓我來接你。」
王靜淵嘆了口氣:「禍福無門,惟人自召。」
「什麼意思?」
「意思是,都當黑警了,他們玩兒什麼命啊?」
黃火土沉了一會兒,然後轉移話題說道:「昨晚我們聯繫的民俗專家盛祖昌院士。他
的結論和你的一樣。」
「怎麼,信不過我啊?還要找別的佐證?」
「沒,我們之前就找過盛院士。因為這個案子很奇特,他很感興趣。所以他說如果案子有了什麼新進展,拜託我們告訴他。
盛院士的結論和你一樣,都說這是兇手依據五獄成仙來作案。但針對前四個死者,他有不同的看法。
他認為廖振富犯的是貪婪與不義之罪,丘妙方犯姦淫之罪,羅倫佐犯背信之罪,陳兩旺犯不孝之罪。」
王靜淵翻了個白眼:「解釋得太片面了,要真是這樣,為什麼不直接來淦我?我一個就能頂三個人魈,一個更比三個強。」
本來就是為了轉移話題,黃火土也不去糾結王靜淵與盛院士誰對誰錯。反倒是王靜淵來了興致:「你說的這個盛院士,家住在哪裡?」
「你要幹什麼?」
「沒事,見他懂得這麼多,找個時間拜訪他一下。」
黃火土覺得王靜淵雖然幹了不少斬妖除魔的事,但是被他盯上,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便語焉不詳地說道:「我平時和盛院士也只是電話聯繫,不太清楚他家的具體位置。」
「沒關係,既然是院士,那麼一定很出名了。灣灣這么小,我之後稍微打聽一下就行了。」
很快,黃火土就載著王靜淵來到了一處大廈樓下。此時已經可以見到樓下停滿了警車,不少警察在樓下待命。沒有見到李豐博,估計他已經帶著人上去了。
黃火土帶著王靜淵上了樓,警察的身份還是好用的。根本沒有遇到阻攔就上去了,要是換作王靜淵自己過來,估計就只能一路殺上去了。
到了頂樓,出了電梯就見到兩扇巨大的裝甲防爆門。在黃火土的命令下,前台打開了防爆門。兩人一進去,就見到了位於大廈頂層的道觀。
這裡除了為首的林道生與黃一峰,還有不少做道士打扮的人,都聚集於此。李豐博正帶頭對兩人進行盤問。
聽見開門的聲音,李豐博扭頭就看見了趕來的王靜淵與黃火土。見到專業人士來了,李豐博鬆了一口氣,真要打招呼。就見一個道士突然掏出了短劍,隨後一劍劈下。
站在最前面的小胖子首當其衝,就被梟了首。而李豐博則是被劃傷了胸口,另一個警察被斬斷了腿。
王靜淵眯了眯眼睛,要是按照站位,李豐博是站在兩個死掉的警察之間。道士持劍劈砍,一個掉了腦袋,一個斷了腿。偏偏站在中間的李豐博,只是胸口被劃出了一道不太深的口子。
見到同僚出現傷亡,在場的警察立即拔槍射擊。可惜灣灣這邊,除了草莓兵,警察的實戰能力似乎也稍微弱了一點。
一群帶槍的警察,居然和一群用冷兵器的邪教徒打得有來有回,也是很罕見了。王靜淵大步衝著李豐博走了過去,好歹相識一場,既然沒死,就救他一救。
林道生見到仿佛縮地成寸,高速而來的王靜淵,立即提起了警惕,挺劍便劈向了王靜淵。可惜以他的能力,無論是劍法還是道術,都實在是連皮毛都算不上,當然也傷不了王靜淵一絲一毫了。
王靜淵輕易就用手指夾住了劍鋒,開始打量起了短劍:「金刀利剪咒,專斬罪業身。
難怪有人碰到就非死即殘,有人被劈得結實,卻只是皮外傷。
不過我的功過,哪是你配評判的?」
王靜淵捏住劍鋒的手微微用力一甩,那林道生就被劍柄帶著飛了出去。將短劍隨意一擲,林道生就被勁射而來的短劍死死地釘在了混凝土牆面上。
見到主事之一的林道生被人如此殘忍地殺害,其他人頓時向著王靜淵湧來。王靜淵劈手奪過黃一峰手裡的短劍,順帶將他豎著劈成了兩半。
隨後輕輕一拋,那被拋飛的短劍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帶著破空聲上下翻飛,所過之處,邪教徒盡皆人頭落地。
王靜淵不屑道:「都知道用《金刀利剪咒》加持短劍了,加持後為什麼不在自己身上
試試?只要試一試,就會知道自己的罪業也沒淺到哪裡去。」
王靜淵瞥了一眼李豐博:「倒是沒想到你這小子,作為黑警頭子,身上居然沒有多少罪業。自己爬起來,你的傷勢沒有你想像的那麼重。」
李豐博親眼見到同僚被斬下了頭顱,又劈斷了腿。他估摸著自己胸口挨了一劍,怕是也活不長了。之所以一直躺在地上起不來,純粹就是被嚇的。
被王靜淵這麼一說,李豐博才仔細檢查傷口。發現傷口確實不深,便手腳並用、齜牙咧嘴地爬了起來。
李豐博爬起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衝著還存活的警察怒吼道:「我現在宣布,你們從進來開始,就受到了真菌的影響!剛剛看到的,全都是幻覺!」
活下來的警員都低下了頭,之前在其他死者身上發現的真菌是什麼效果,他們能不知道嗎?
之前中了這種真菌的死者,在死前腦內的多巴胺分泌會比正常高出一千倍。簡直就是被爽死的。現在他們並沒有感覺到嗨起來,中沒中真菌?他們心裡還沒數嗎?
不過既然真菌是假的,那麼剛才咻咻咻砍的人頭落地的飛劍就是真的嘍。組長說是幻覺,那就是幻覺吧。現在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怕不是下一刻飛劍就架在脖子上了。
李豐博見到眾人沒有異議,這才低聲對王靜淵說道:「大師啊,你這麼搞,我報告很難寫的捏。」
「難寫?我不覺得有什麼難寫的。你直接寫,你們一進來,他們就已經中了真菌,然後開始互相砍頭玩,因為你們一聲不響的就加入了他們的party,所以理所當然的就被他們傷到了。」
「我感覺這樣寫有夠扯的。」
「要不你照實寫?」
「算了,扯就扯吧,要是照實寫,我怕被人送進精神病院了。」
王靜淵繞過了李豐博,走到了道觀的神台前。一腳踹開了神台,隨手一揮,神台下的地板就被打開。只見一個短髮的女子躺在地板下的暗格里,身穿一件白色的紗衣,腹部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紅了。
王靜淵面帶不屑地掀起了她的衣服,只見她小腹的一方皮膚已經全部被剝去,露出了裡面鮮紅的血肉。
女子不敢去看王靜淵,眼神遊移地躲避著他的目光。但是王靜淵絲毫不憐香惜玉,抓住了她的胳膊,就將女孩整個提溜了出來。
王靜淵看向了正陷入迷茫,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的黃火土,說道:「還記得我和你說過,你有一個屍解仙小蘿莉罩著嗎?」
聽王靜淵這麼一說,黃火土才猛然想起,怪不得自己聽見屍解仙這三個字時會感覺到熟悉,原來對方在陳家村時,就已經和自己說過了。
頓時,黃火土只感到一陣噁心:「大師,你是說我背後的那一尊仙人,也是這麼成仙的?」
王靜淵搖了搖頭:「對方的修行可深多了,在出生之前就屍解成仙了,並沒有經過五獄成仙這種儀式。」
黃火土剛鬆了一口氣,就聽見王靜淵繼續說道:「可惜他的妹妹道行不成,所以就只能降生於人世。搞這個邪門的五獄成仙了。」
黃火土悚然一驚:「王大師,你的意思是說————」
「你真當你背後的屍解仙是什麼好玩意啊?祂就是這個謝亞理的姐姐。而且就是祂選了你作為謝亞理屍解的法器。」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