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自薦

  王靜淵在附近找了個酒店住下,雖然他初來乍到,但是鈔票還是不缺的。感謝灣灣這邊並不普及的線上支付環境,以及並不罕見的混混。王靜淵在這邊撿錢,就像割韭菜一樣輕鬆。

  晚上,王靜淵躺在酒店梳理著現在的情況。別的先不說,但是剛才看見的那個黃警官他是認得的。那個黃警官頂著「黃火土」的姓名板出現時,王靜淵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之前完成主線任務抽到【度假券】的時候,可把王靜淵給樂壞了。按照【度假券】的說明,是可以將他傳送到最適合休養生息的地方,停留一年。

  在那個世界,沒有BOSS,也沒有主線任務,到了時間就走。不過會給他一個評分系統,根據他在度假世界的表現進行評分,評分越高,離開時所抽中大獎的概率就越大。

  王靜淵滿心以為,【度假券】會把他送到《夜勤病棟》、《炎孕的轉校生》、《王者48》之類的世界,讓他多玩幾個騷的。憑他王大俠的一桿大銀槍,何愁打不出SSS的評價?

  但是當他來到新的世界後,卻發現周遭都是十分機車的口音。王靜淵的心頓時就沉了下去,不過後來想想,如果遇上《麻豆大宇宙》或者《SWAG大宇宙》,也不是不行。

  王靜淵走了兩步,就碰上了廟會。在廟會上張望了一會兒,除了街邊的幾家檳榔店,也就沒有看見穿得一看就能觸發澀澀劇情的小姐姐。王靜淵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喝杯糖水先。

  就在王靜淵買好了吃喝,準備看看廟會的時候,就突然有人衝過來淦他。其實也不能說是人,因為在那人的身上,王靜淵感受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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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瞳》?也多虧黃火土這個名字比較特別,要是換作其他主角。他們的名字,大概都能統一視為小帥,根本分辨不出來的。

  既然有評分系統,那可能就不只是《雙瞳》這麼簡單了。要不然,單單一個《雙瞳》,要幹什麼事才能刷高評價?保證一人不死?雙飛雙瞳姐妹?還是乾脆推動當歸計劃?」

  王靜淵一邊思索著,一邊摸出了五靈珠。當他看見已經失去光彩的珠子時,不免苦笑一聲:「原來真不是錯覺啊?傳送的時候,就感覺五靈珠在物品欄里有異動。沒想到這玩意兒還真和無限寶石一樣,只能在特定的世界才能有用。」

  說著,王靜淵又掏出了不死斬。不死斬剛從物品欄里拿出來,就碎裂開來。這玩意兒本來就是被拜月教主用秘法重新粘合在一起的,現在拜月教主布了,不死斬自然就重新裂成了碎片。

  不過王靜淵也無所謂,他琢磨著把不死斬的碎片加工成貼片,鍍在鏈鋸劍的鋸齒上,也能發揮作用。剛好還有一支火麒麟的角沒有用,正好用來強化一下鏈鋸劍。


  這一晚上,王靜淵就做著手工活過了過去。

  第二日,日上三竿。王靜淵睡到了自然醒,才在酒店下面買了點兒小吃,一邊吃一邊走去了玄天宮。當他來到玄天宮以後,才發現他們在重新擺神牌。

  有部分被王靜淵撐爆的神牌,已經重新擺上了。而王靜淵自己的神牌,也按照他所說的,和白鶴童子的擺在了一起。

  只不過這位置嘛,令王靜淵有些不滿意。

  「看來你們將我的話當作耳邊風啊?」王靜淵有些不滿地聲音傳來,眾人聽見了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昨天這位狠人的所作所為仍然歷歷在目,沒人想要觸他的霉頭。

  有其他藝師去給阿恆師父報信去了,而仙仔師父則是走了過來,賠笑說著好話:「台北地貴捏,雖然這個宮廟是傳下來的,但是場地有限,同一個位置擺不下兩個神牌,所以我們只能將扒衣老爺的神牌,擺在白鶴童子的旁邊了。」

  王靜淵一伸手,就將白鶴童子與自己的神牌給攝了下來。隨後,又掏出一枚扒衣老爺的神牌,以及膠帶。兩枚扒衣老爺的神牌夾著白鶴童子的神牌,然後用膠帶死死綁牢。

  重新扔給了仙仔師父:「這樣不就好放了嗎?」

  見到被死死捆在一起的三個牌位,仙仔師父搖頭嘆氣道:「造孽哦。」隨後,還是將三合一牌位放在了神台上,再用紅綢子蓋上。

  聽聞王靜淵來了的阿恆師父,也從堂後走了出來。沖著王靜淵拱了拱手:「昨日匆忙,還未請教這位師父高姓大名?」

  「王靜淵。」

  「原來是靜淵師。」

  「呃……這種稱呼我不習慣,你直接叫我王靜淵吧。」

  「好的,王先生。」阿恆師父從善如流,隨後便向王靜淵問道:「王先生,昨天你說要把扒衣老爺的神牌安在我們宮廟裡面喔。我昨晚翻了廟裡的舊簿子、地方的民俗資料,查了一整個晚上,都沒有查到這位神明的來歷。

  想請教你一下,這位扒衣老爺,是哪一路的神明?有什麼來歷、過往的事跡,或是相關的典故嗎?要供奉神牌,我們總要搞清楚池的根由,要是不小心犯了忌諱,就不好了。」

  「扒衣老爺在這邊沒什麼出名的事跡與傳說,你們就當是尋常的鄉野神明就好了。」

  阿恆師父愣了愣,都和白鶴童子對上了,能是什麼鄉野小神嗎?不過見王靜淵這個扒衣老爺的乩童都如此說,阿恆師父也不好細問,又問道:「那請問這位扒衣老爺的司職是什麼?要是有香客問起,我們也好宣傳。」

  王靜淵仔細想了想,隨即答道:「壯陽。」

  「………呃,就只有這個嗎?」


  王靜淵再想了想自己的特長:「行房。」

  阿恆師父有些崩潰,就沒有稍微能擺在檯面上說的司職嗎?阿恆師父不死心地再三問道:「請問,還沒有別的?」

  「扒人內衣褲。」

  「其實吧,壯陽也很好捏。現代社會,上班族久坐熬夜,多多少少有這方面的難言之隱。要是這麼宣傳的話,搞不好能吸引不少善男信女哦。」

  王靜淵搖了搖頭,直接一巴掌拍在阿恆師父的小腹上。一股子葵花真氣直接輸送了過去,阿恆師父只感覺小腹一熱。然後收刀入鞘很多年的武器猛然出鞘,讓阿恆師父煥發出了青春的活力。

  「體會到了吧?要是拜神無用的話,那這神也沒什麼拜頭。」

  「喔!喔!」阿恆師父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一會兒我給你寫個方子,你照著方子製藥。過來拜扒衣老爺的人,只要香火錢給夠,你就送藥給他,保管有用。這也算是我……的扒衣老爺顯靈了吧。」

  王靜淵也想開了,反正這個世界是拿給他休養生息的,他之前在王長生身上用掉了不少功德和信仰。反正有機會,乾脆就在這邊湊一點唄。

  至於說多玩幾個騷的?灣灣這邊的風氣這麼豪邁,以他的長相,走哪兒去不能觸發里番劇情?無所謂了阿恆師父扯了扯寬鬆的褲子,不讓凸起太過明顯,繼續問道:「那扒衣老爺的供奉,有什麼忌諱嗎?」「百無禁忌,要是條件允許的話,可以供奉芋泥啵啵。」

  「芋……芋泥啵啵?這怎麼可以,用這種尋常飲料供奉神,不是大不敬嗎?」

  「你懂扒衣老爺還是我懂扒衣老爺,讓你供奉,你供奉就是了。」王靜淵撇了撇嘴,隨後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昨天那個警官?你好像認識他?」

  阿恆師父想了想:「你是說黃警官啊?他供職的警察局就在附近,附近的人都認識他。黃警官是個好人啊,可惜好人沒好報。」

  王靜淵對於《雙瞳》的劇情已經記不太清楚了,不過經過阿恆師父這麼一提醒,他又想起了很多。黃火土因為剛正不阿,舉報了自己的小舅子貪污,他的小舅子面臨牢獄之災,一時想不開,就挾持了黃火土的女兒。

  最後扣動扳機,那子彈居然是擦傷了黃火土女兒的額頭,然後就射穿了小舅子的腦子。其魔幻程度,直追伏地魔夜闖波特府。

  雖然黃火土的女兒沒有生命危險,但也沒法開口說話了。因為黃火土的緣故,他老婆死了親弟弟,女兒又因為心理創傷成了啞巴。所以從那一刻起,他老婆就恨上了他。

  也不能說他老婆是非不分,而是在黃火土供職的警局裡,除了黃火土以外,幾乎全是黑警,只不過大家黑的深淺不同而已。就黃火土清高、了不起,怎麼看他都是有問題的那個。


  所以出了那一檔子事後,不只是家裡,就連警局的同僚,也是開始排擠黃火土。家庭事業雙失敗,黃火土為了逃避,乾脆就住進了警局辦公室里,不回家。

  王靜淵問明黃火土警局所在的位置後,就直接在宮廟外面買了些小吃,去往了黃火土所在的警局。「你的熱情~就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沙漠~」

  一進警局大廳,就聽見了卡拉0K的聲音,王靜淵搖了搖頭,只覺這些人還是太膽小了。既然都玩忽職守了,怎麼也得擺兩桌麻將啊,唱卡拉0K多沒勁。

  警局裡有吊兒郎當的警察來來往往,袒胸露乳穿著花襯衫,帶著大金鍊子。一時分不清,這些人到底是警察還是社團。

  「歙,你來幹嘛啦?」此時有個胖子注意到了王靜淵,走過來問道。

  王靜淵笑了笑:「我來找黃火土警官。」

  聽見黃火土的名字,胖子覺得晦氣地皺了皺眉頭,但還是給王靜淵指路:「黃警官哦,他的辦公室就在廁所旁邊,你直走過去就看到了。」

  王靜淵依胖子所言,直接找到了黃火土的辦公室。裡面說是辦公室,倒不如說是無家可歸者的容身小窩沙發上鋪著被子與枕頭,生活用品與各類檔案同放在一個架子上。辦公桌上堆滿了外賣盒與檔案,唯一空餘的位置,則是擺了一個電子象棋盤。黃火土正在下著象棋。

  聽見有人走進來,黃火土抬起了頭:「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畢竟王靜淵有著一張帥過費翔的臉,即便只有一面之緣,黃火土也記了下來。王靜淵將小吃掛在了門口的衣架上,毫不客氣地就走進來,一屁股坐在黃火土充作床的沙發上。

  「昨天剛剛來,還沒有安頓好。今天安頓好了,就想著過來找你。」

  黃火土皺了皺眉頭,想起自己和對方除了做筆錄以外也沒有別的交集,便問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王靜淵看向黃火土:「不是我需要幫忙,是你需要幫忙。昨晚仙仔師父不是都看出你不對勁了嗎?人一不對勁就容易見到怪東西,所以我才來找你的。」

  黃火土根本就不信這些,搖了搖頭:「昨晚我就和那個師父說過了,我吃皇糧的。」

  王靜淵指了正傳出卡拉0K聲的屋外:「軍隊血煞可鎮妖邪,公職部門的堂皇正氣也大差不差。但要精銳之士的才有血煞可言,你說你是吃皇糧的,但你覺得這裡有什麼堂皇正氣嗎?我一路走過來,感覺最正的就是門口的國父像。但是那張像,也已經開裂的很嚴重了,也沒有人修補。」

  黃火土無奈地笑了笑,指了指他的辦公室:「我最近都是住在這裡的,你看我像是有餘錢給香火錢的人嗎?不如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他最喜歡拜拜了。」


  王靜淵站起身,從黃火土的辦公桌上撕了一張紙條,寫下了玄天宮的座機號碼。然後又掏出一遝紙幣,一起塞進了黃火土的上衣口袋裡。

  黃火土將一根煙塞進嘴裡,猶豫了一下,並未點燃。面帶不滿地看向王靜淵:「賄賂我啊?」「你都說你沒錢了,又過得這麼慘,我好心接濟接濟你。」王靜淵搖了搖頭:「我剛才說的,也是認真的。你這種印堂發黑的人,最容易看見不對勁的東西了。

  我猜就在近日,你就會遇到沒法用常理給解釋的案件。到時候打這個電話,我不止免費當顧問,還另外有酬謝。」

  說著,王靜淵也不給黃火土開口的機會。拔下了他嘴裡未點燃的煙,直接摁在了桌子上,然後就轉身離去了。

  黃火土搖了搖頭,掏出那疊鈔票,然後抽出了紙條,細看之下才認出那是玄天宮的電話。黃火土想了想,便準備今晚下班後,散步去玄天宮。如果碰上他了,就把錢還他,要是碰不上,就當給玄天宮捐香火了。

  黃火土將紙條和錢重新塞進兜里,卻發現剛才被那人摁在桌上的香菸,居然還直挺挺地立著,就是短了一截。

  黃火土伸手去拿,卻將香菸折斷了。他俯首看去,只見有部分菸絲似乎嵌進了桌子裡。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隨手取了一支鉛筆,就開始掏那些嵌在桌里的菸絲。

  結果越掏越深,直到他一個用力後,將鉛筆穿過了桌板。此時黃火土才發現,自己的桌子上,居然多了一個洞。自己每日使用的桌子自己清楚,明明之前都沒有這麼一個洞的。

  那如果之前沒有洞的話,豈不是說這個人剛才用自己的香菸,就這麼硬生生地捅穿了桌板?這怎麼可能,一定是什麼魔術障眼法。

  但就算是障眼法,就那麼一下子,得用多大的力氣才能捅穿啊?

  黃火土正看著桌子上的洞發愣,突然有個人推開了他辦公室的門,言簡意賅地拍了拍門板:「有案子,一起去。你再待下去就要發霉了。」

  說完,便直接離去了。

  黃火土這才反應過來,然後下意識地就跟著走了出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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