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調靈師羅德莉卡,收人心
第226章 調靈師羅德莉卡,收人心
「惡兆妖鬼」瑪爾基特確實是個相當難對付的敵人。
不過清楚交界地歷史的一部分歷史的基里曼知道,擋在史東薇爾城必經之路上的惡兆妖鬼,其實只不過是半神惡兆王蒙葛特的分身而已。
他之所以會守護史東薇爾城,那是因為這位半神始終忠誠於黃金樹,想要通過保護黃金葛德文之子葛瑞克,阻止褪色者們走上艾爾登之王的道路。
而接肢者葛瑞克幾乎是交界地中最弱的一個半神,他的身上有著玩家們能夠獲得的第一個大盧恩,也即是艾爾登法環的一部分。
「惡兆妖鬼,我會和你一起去對付他,菲歐娜。」
「我曾經也向史東薇爾城探索過,不過卻被他擋住了去路。」
「那個時候我沒有選擇和他戰鬥,但是也能感覺到這是一個強大的敵人。」
「如果我們兩個一起聯手的話,戰勝他的概率確實能夠變大很多。」
見基里曼答應一同挑戰惡兆妖鬼,褪色者的表情立刻變得緩和了許多。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像她這種身經百戰的戰士,從來都對那些甜言蜜語,陰謀詭計嗤之以鼻,能夠讓她信任的,只有一起出生入死,能夠一起對抗強敵的戰友。
這次邀請基里曼一同對抗惡兆妖鬼,也並非是她畏懼惡兆妖鬼,不敢一個人挑戰,而是出自於梅琳娜的建議。
希望通過共同戰鬥,來更加了解這位異世界的強者。
雖然惡兆妖鬼很強大,但只要她緩慢恢復實力,要不了多久,菲歐娜就能獨自一人對付他。
得到肯定答案之後,菲歐娜用自己那沒有什麼神采的眼睛,和基里曼對視了一眼,然後點點頭,沒有商量,而是直接開口,聲音中透露著堅定和冷靜地說道: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都會在史東薇爾城門附近行動,等你準備好之後就來和我匯合。」
「只有打敗惡兆妖鬼,我們才能進入史東薇爾城。」
既然這位褪色者如此果斷,基里曼也沒有反對,點點頭答應下來。
他確實不能立刻出發,遠征者營地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況且通往使東薇爾城門的道路也沒有清理乾淨。
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後,菲歐娜對著基里曼行了一個騎士禮,然後很快又離開這片營地。
這位褪色者女騎士似乎從甦醒之後,就一刻不停地不斷戰鬥。
可惜被她殺死的魔物,魂力無法被他及時吸收,真是有點浪費。
基里曼感慨了一句,同時也開始在營地里做起準備,準備不久之後就朝著史東薇爾城的方向前進。
他記得遊戲中,會在路中遇到一個名叫羅德莉卡的年輕少女,蜷縮在廢棄的木屋裡,想要尋求別人的幫助。
這位少女還是一位調靈師,掌握著交界地中最神奇的一種能力,那就是從骨灰中召喚戰鬥夥伴,協助褪色者作戰。
不知道自己這次能不能遇到她,如果能夠遇到的話,最好要把她收到手下,幫助自己建立一個安全的營地。
想一想,如果每個獵魔人都能召喚不同的骨灰幫助作戰的話,那麼他的獵魔人同伴們,戰鬥力和適應力都會提升很多。
………………
幾天後,基里曼帶著狄拉夫與歐立安娜,踏上通往風暴關卡的道路。
至於其他獵魔人,因為他們的實力還不算太強,只能做些防衛營地的工作,互相配合著作戰。
畢竟,哪怕寧姆格福做為交界地的新手村,這裡也是暗藏殺機,扭曲的混種士兵、發出不詳尖嘯的暴風鷹、隱藏在石縫間驟然暴起的活屍,危險無處不在。
戰鬥的過程無需太多贅述。
狄拉夫的身影在怪物群中穿梭,蒼白的手指撕裂咽喉,優雅而致命。
歐立安娜飄行於半空,猩紅的魔力凝結成矛,精準地貫穿撲向她的怪物,讓它們化作暗金色的血雨墜落。
作為高等吸血鬼,他們的力量在交界地雖受壓抑,但是對付這些雜兵依舊遊刃有餘。
基里曼的湖女威光大劍則負責碾碎任何敢於正面衝擊的堅硬壁壘,留下深可見骨的斬痕和一地狼藉的屍體。
在一次清理斷崖邊緣的怪物時,基里曼敏銳的感知捕捉到廢墟深處細微的嗚咽,似乎是人類的聲音。
狄拉夫疾馳而去,歐立安娜緊隨其後。
在一個幾乎被坍塌石塊堵死的破屋角落,他們發現了一個蜷縮顫抖的少女。
一隻肢體扭曲、散發腐敗氣息的巨型老鼠正瘋狂啃咬著阻擋入口的半截朽木,少女驚恐的臉在縫隙中清晰可見,淚水混著泥土。
基里曼眼神一凜。
湖女威光大劍中注入魔力,甚至無需揮動全勢,一道兩米多長的金色劍光便轟然斬出,將那巨鼠瞬間劈成兩半。
腥臭的血肉飛濺,濺了躲在角落的少女一身。
她嚇得連尖叫都卡在喉嚨里,只是死死地盯著解除威脅的基里曼,身體因寒冷和恐懼而顫抖。
夜晚,臨時的避風岩穴里篝火噼啪作響。
少女名為羅德莉卡,裹著基里曼給的毯子縮在火堆旁,斷斷續續地講述著自己的經歷。
她曾是史東薇爾城堡的一位貴族子女,跟隨父親逃出城堡,卻在路上被怪物衝散,父親慘死,同伴們被「接肢」,她躲躲藏藏,如同被驚擾的倉鼠,對於未來充滿了畏懼。
她的聲音低沉,滿是絕望和麻木,顯然現在孤身一人的她,已經被周圍的怪物們嚇得夠嗆。
如果沒有人管她的話,或許要不了多久,這位少女也會向其他倖存者那樣,不是被什麼力量給污染變成怪物,就是化作一具屍體,成為怪物們的口糧。
救到自己心目中的第一個目標之後,基里曼決定暫時在小木屋旁休息。
現在依靠兩個高等吸血鬼和七個獵魔人夥伴,他每天大概都能在交界地獲得一千點魂力的收穫,有時候還會從寶箱或者怪物身上獲得一些特別的魔法道具。
這樣的巨大收穫讓基里曼非常高興,甚至有些樂此不疲。
如果能夠再收穫一些交界地的本土人才,比如鐵匠,調靈師,道具師,魔法師之類的強力npc的話。
那麼他在交界地中獲得的利益,很快就能超過上古捲軸世界了。
而每天一萬點魂力的收入,大概一兩個月的時間,就能讓他突破到【聖者】階位,實力再進一層。
篝火在木屋中央噼啪作響,跳躍的火光讓這間破房子變得溫暖了一些。
羅德莉卡裹著基里曼給她的厚重毛毯,蜷縮在靠近火堆的地方。
那毯子對她單薄的身體而言過大了,包裹著她,只露出一張依舊蒼白卻不再只有絕望的漂亮臉蛋和幾縷凌亂的金色髮絲。
這位貴族小姐或許具有一點點的黃金葛德文的血統,這讓她有著一頭漂亮的金髮以外,無論氣質和樣貌,最少也能夠達到普通人八分的水平。
這讓基里曼有些蠢蠢欲動,時不時用目光瞟向這位楚楚可憐的少女。
之前獲救時的劇烈驚嚇已經平復,取代的是沉默的餘悸和對未來的茫然。
基里曼用一塊沾濕的軟布擦拭著威光大劍上的污穢,火光映照著他專注的側臉,緊實的肌肉輪廓若隱若現。
他很強壯,這是無需言語就能感受到的力量,他的英俊也帶著戰士特有的硬朗線條,劍眉下是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樑和總是緊抿或帶著冷靜笑意的薄唇。
對羅德莉卡而言,這樣的形象在滿是怪物和亡者的交界地,既陌生又衝擊性地令人安心。
她看著火光在他劍身上流轉,看著他手指穩穩地拂過冰冷的劍脊,那專注的神情有一種奇異的魔力,讓她紛亂惶恐的心緒漸漸沉澱下來。
不同於黃金樹永恆不變的神性光芒,眼前這個人身上散發的是屬於塵世的力量,熾熱、真實、可以觸碰,甚至……讓她感到一絲羞怯的吸引力。
她輕輕吸了口氣,打破了沉默,聲音還有些微的嘶啞:
「史東薇爾……」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那裡……不再是我的家了。」
基里曼抬眼望來,動作並沒有停下,眼神卻很溫柔,帶著鼓勵。
「城堡里的人都變成了怪物,到處都是屍體和殘骸,詛咒和黑暗的力量,無時無刻不在侵蝕所有人。」
她似乎回憶起極度恐怖的景象,身體不由自主地又縮緊了些,肩膀微微發抖。
基里曼將擦拭好的大劍輕輕靠放在岩壁旁,發出一聲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他拿起裝著酒水的酒囊,走到羅德莉卡身邊坐下,卻保持著一段不會讓她感到壓迫的距離,輕聲說道:
「噩夢無處不有。」
「不過你已經安全了,我會保護你。」
他遞過酒囊,羅德莉卡猶豫了一下,怯生生地伸出依舊有些冰涼的手指接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溫熱的水流滑過乾澀的喉嚨,帶來一絲暖意,讓她蒼白的小臉恢復了一些血色,看起來更漂亮了。
「艾蕾教堂。」
基里曼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而非邀請。
「那裡有高牆,有夥伴,有食物,還有……秩序。」
他看向羅德莉卡灰藍色的眼睛,那裡面有恐懼褪去後殘餘的空洞,但也有微弱的光點在閃爍。
「那裡正缺少像你這樣的居民,戰士們提供服務,建造一個新的家園。」
最⊥新⊥小⊥說⊥在⊥⊥⊥首⊥發!
他沒有具體說是什麼,但羅德莉卡捧著水囊的手指微微用力。
這些詞像暖流注入她冰冷的心房。更重要的是,那雙深邃的琥珀色眼睛注視著她,裡面沒有居高臨下的憐憫,只有沉靜的包容和……某種讓她心尖微顫的東西。
她不再是史東薇爾中被怪物屠殺的可憐人,她有了一個去處,一個身份的可能,甚至……
一種更強烈的衝動壓過了怯懦,她放下水囊,手指有些顫抖地探進懷裡,摸索著。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拿出兩個物件:一個是用陳舊細銅鏈懸掛的、布滿暗綠古老刻痕的精緻鈴鐺;另一個是拳頭大小、厚實的玻璃容器,裡面蜷縮著一隻散發著柔和幽藍磷光的半透明水母。
她仿佛下定決心般,將它們捧在掌心,伸向基里曼。
「這是招魂鈴和水母庫菈菈……」
「它們應該能夠為你這樣的勇士提供幫助,不該被我浪費在這裡。」
少女的聲音很輕,帶著些許不舍,顯然她拿出來的這兩樣東西,對於她自身來說也是相當珍貴的物品。
基里曼的目光落在少女捧著的奇異禮物上,招魂鈴上的刻痕仿佛蘊含著古老的律動,而那幽藍水母的骨灰在容器中不斷飄動,顯然也具有某種特殊的力量。
這正是艾爾登之王最強的武器,招魂鈴,甚至被很多人調侃成,艾爾登之王和他的搖鈴人。
他伸手接過,指尖不可避免地觸及羅德莉卡冰涼的掌心。她像被燙到般猛地縮回手,臉頰在篝火旁悄然飛起兩片紅暈。
「……很特別的禮物。羅德莉卡。」
他叫出她的名字,帶著認真。
「我會好好珍惜它的。」
洞外寒風呼嘯更烈,一絲冰冷的空氣鑽過岩石縫隙。篝火因乾柴即將燃盡而開始搖曳,光芒減弱,寒意重新開始侵蝕角落。
基里曼拿起自己原本鋪在身下的那件更厚實、帶有短絨毛襯裡的斗篷式毯子。
「夜裡會越來越冷。」
他動作自然地將寬大的毛毯展開,示意少女可以和他靠近些。
羅德莉卡的身體微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然後輕輕「嗯」了一聲,挪動身子,一點一點,小心地靠了過去。
基里曼將一半毛毯蓋在羅德莉卡身上,自己則裹住了另一邊。
毯子裡立刻被他的體溫充盈起來,驅散了羅德莉卡的寒冷。
然而,另一種「熱源」卻開始在她體內升騰——來自於身邊這個男人結實身體散發的暖意,與他身上淡淡的汗水、皮革混合著菸草的雄性氣息。
這種氣息,在絕望的荒野中是如此鮮明而令人心悸。
她僵硬地挨著基里曼寬闊的臂膀,能清晰感覺到他呼吸時胸腔的起伏。
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響,快得像要跳出來。那是混合了感激、依賴,以及某種初生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驚慌的渴望——對一個強大而溫柔庇佑者的悸動。
羅德莉卡偷偷抬起眼,飛快地瞥了一眼基里曼俊朗的下頜線,又迅速垂下,聲音細如蚊蚋。
「……謝謝你。基里曼……閣下。」
基里曼似乎察覺到她的緊張,聲音低沉了一些。
「睡吧,天快亮了。放心,今晚很安靜。」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一隻手自然地繞過她的後背,覆在毛毯上,形成一種保護的姿態。
這略帶占有的姿勢,並非急切,而是篝火餘燼般平緩的暖意。
這個動作像是打破了羅德莉卡內心最後一道防線。那覆蓋在毯子上的手,寬厚而帶著劍繭的觸感透過薄薄衣料傳來,滾燙了她的神經。
長久以來的恐懼和壓抑在此刻找到了一處縫隙,釋放出來的不僅僅是感激和求生欲,還有少女懵懂的情愫和青春肉體對被強大異性吸引的本能。
黑暗中,基里曼能感覺到身邊嬌小的身軀不再顫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細微卻愈發明顯的緊繃。
接著,她的頭慢慢、幾乎是試探性地,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柔順的髮絲蹭過他的頸側,帶來微癢的觸感。
屬於少女的、混合著塵土、汗水和她自身的一種清淡的、如同微雨過後的青草氣息,鑽入他的鼻尖。
時間在寂靜和各自的黑暗中流淌。篝火的餘燼偶爾發出最後噼啪的輕響。幽藍的水母光芒在瓶中微弱地明滅。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瞬,也許很長,一隻冰涼、略帶粗糙的小手,如同迷途的小動物摸索巢穴般,遲疑地、緩慢地,觸碰到了基里曼放置在身側的另一隻手掌邊緣。
那隻大手原本自然搭在腿上,此刻被觸碰,它並沒有移開,也沒有熱情的回應,只是微微翻轉,掌心向上,任由那隻冰涼的小手探索。
羅德莉卡的手指先是蜷縮了一下,然後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將自己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嵌入那攤開的大手之中,最終緊密地交握。
掌心相貼的瞬間,一股奇異的熱流從相觸的皮膚蔓延開來。基里曼能清晰感受到她細膩皮膚下急促的脈搏。
基里曼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怎麼?」
羅德莉卡的聲音幾乎是囈語,帶著輕微的哽咽和決然。
「我還有點冷,想要更靠近您一點。」
基里曼沉默了片刻,作為一個花叢老手,他哪裡不知道這是一種邀請,一個心懷恐懼的少女,希望得到更多溫暖,得到更多安全感的邀請。
他當然沒有拒絕,給漂亮少女們送溫暖,是他一直以來都在做的事情。
基里曼側過臉,手掌主動與羅德利卡十指相握,在微光下能看清她抬起的臉孔,那之前寫滿恐懼的眼睛裡,此刻水光瀲灩,帶著羞澀,帶著期待,還有一層燃燒獻祭般的勇氣。
月光落在她臉上,蒼白中染上了暖意和生動的紅暈。
他低下頭。先是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交融。然後,溫熱的唇瓣,帶著安撫的力量,先是印在她緊蹙的眉間,吻平那些刻下的苦難皺痕;接著,順著挺俏的鼻樑向下,輕柔地覆蓋在她因緊張而微涼、此刻卻微微顫抖的唇上。
這個吻,是溫和的試探,也是在確認她最後的意願。
篝火餘燼,黑暗中只剩下兩人逐漸沉重的呼吸,緊貼身軀傳來的劇烈心跳,以及毛毯摩擦的窸窣聲響。
破舊的木屋外,狄拉夫的身影在陰影中如同一尊雕像,對洞內升溫的氣息恍若未聞。
歐立安娜不知何時已睜開雙眼,在幽暗的角落裡,她血紅的眼眸注視著篝火早已熄滅的灰燼,精緻冷艷的面容上露出曖昧的表情。
當她細微地動了一下鼻翼,仿佛在嗅聞空氣中瀰漫開來的、越來越濃烈的人類荷爾蒙氣息時,她下意識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中流露出一絲渴望。
作為高等吸血鬼,強悍的身體與生俱來就有強烈的欲望。
對於這位能夠輕鬆將自己擊敗的獵魔人,就算沒有能夠讓女性吸血鬼懷孕的事情,只要對方發出邀請,她也都不會拒絕。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