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血戰開始前倭寇收買老百姓

  嘉靖四十一年（公元1562年）九月初二的清晨，戚繼光率軍和戴沖霄率軍在牛田的倭營外面會合後，接著戚繼光和戴沖霄分別率軍從左右兩個方向衝進大營。

  歐陽深率領由福建泉州南少林僧兵和莆田南少林僧兵組成的一共二十七人，以及五名福建泉州衛將領和士兵也一起參加了牛田之戰，在這場戰爭中，歐陽深率領南少林僧兵們使用少林棍法的掃、劈、架、撩等技法，許多倭寇當場命喪於歐陽深和僧兵們的少林棍下。

  錦衣衛陸繹的徒弟史世用則扔出十多把小飛刀，接著十多名倭寇瞬間都被他扔出去的小飛刀射死了。

  接下來，牛田大營被戚繼光率軍成功搗毀，隨後戚繼光率軍又成功地連續搗毀了上薛、新塘、聞讀等許多地方的倭寇大營，大友親方和雙劍譚率領少量倭寇逃往興化（今福建省莆田市）等地方，後來戚繼光率軍俘虜了數千名倭寇，數千名倭寇投降後，戚繼光命令他們自行散去，於是，這數千名倭寇就活了下來，最後在牛田之戰中，不算被燒死的倭寇，戚繼光率軍一共生擒10名倭寇，斬首672顆倭寇首級，繳獲一共369件武器，解救出被倭寇俘虜的百姓954人，戚家軍等明軍無一人陣亡。

  戚繼光率軍取得牛田大捷後，浙江督府中軍督司戴沖霄率領明軍兩千多人執意要回浙江，戚繼光想挽留戴沖霄他們，挽留不成，他只好讓戴沖霄率領兩千多人回了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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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戚繼光和戚家軍將迎來一場比前面慘烈的橫嶼島之戰、無一人陣亡的牛田大捷還要慘烈的戰爭。

  九月十二日，錦衣衛指揮僉事陸繹和弟弟、錦衣衛千戶陸綵率領十名錦衣衛人員偵察到大友親方和雙劍譚率領少量倭寇逃到了福建的林墩（今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區黃石鎮林墩村），然後盤踞在興化的大部分倭寇也來到了林墩，於是在林墩一帶就聚集了四千多名倭寇的情況。

  陸繹和陸綵把偵察到的這個情況向戚繼光報告後，九月十三日上午，戚繼光率軍立刻前往林墩。

  出發前、九月十二日的晚上，汪道昆告訴戚繼光:「元敬，林墩的周圍水網密布，河流和溝渠縱橫交錯，可以說地形十分複雜，並且到達林墩的路只有三條，第一條路是通過寧海橋（位於今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區黃石鎮橋兜村境內）到達林墩的北面，寧海橋的橋身的非常窄，每次只能有一個人通過；第二條路是通過黃石大道到達林墩的南面，這條路比較好走；第三條路是要通過西洪小路，在這條小路上有許多小溝渠，並且這些小溝渠上都分別建有一座小橋，只有通過這些小橋，而且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到達林墩的西北面①。」

  聽完後戚家軍參謀黃應陽建議戚繼光道:「元敬，第一條路通過寧海橋到達林墩的話，在小橋上鴛鴦陣、兩儀陣、三才陣都難以施展開來；第二條路通過黃石大道到達林墩的話，是最方便、最快捷的；第三條路是西洪小路，花的時間最長，所以我建議選擇第二條路通過黃石大道到達林墩。」

  戚繼光聽從黃應陽的建議，他決定率領戚家軍通過黃石大道到達林墩，戚繼光派人找來一位熟悉林墩地形的老百姓，作為帶路的嚮導，可是戚繼光不知道此人早已被倭寇收買，他要帶著戚繼光和戚家軍走西洪小路，並且倭寇們幾乎把小路上的這些小橋，包括林墩北面的寧海橋都拆掉了，倭寇只給戚繼光和戚家軍留下了西洪小路上最後一座能到達林墩西北面的小橋，等待戚繼光和戚家軍的將是一場十分慘烈、陣亡人數最多的一場戰爭，林墩之路要開始了。

  注:①范中義:《戚繼光大傳》，海洋出版社，第92—94頁，2015年8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