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三章：乾爹也是爹
「樂樂說的爹爹是我嗎？可是我只是乾爹啊，樂樂明白乾爹的意思嗎？」燕懷青聽見樂樂說的話，激動的手都抖起來了，難得的語無倫次。
燕懷青現在可算是明白了林錦繡當時的感受，即便激動的不行，還是想聽樂樂的回答，眼睛裡有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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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一個小糰子，身上還帶著奶香氣，說話的聲音奶聲奶氣的，卻透著十足的認真，不管怎麼看都很可愛的小傢伙，卻說出這麼讓人感動的話來，真不怪燕懷青反應大。
「當然了，我的爹爹只有你啊，娘親剛才也說了的。」樂樂不高興的噘嘴扯了一下燕懷青的手，像是不高興燕懷青居然懷疑自己說的話，他這麼聰明怎麼不知道自己說的話什麼意思。
「對！我就是你的爹爹！一直都是！」
樂樂能感受到燕懷青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是很不平靜的，不過樂樂就算再聰明，也只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他暫時還理解不了燕懷青的激動，但這不妨礙他安撫燕懷青。
在被子裡捂得暖呼呼的小手伸出來，向上摸索著放到燕懷青的臉上拍了拍，「寧兒姨姨說了，乾爹和親爹沒有區別，血緣關係有時候也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養育之恩，乾爹現在在這裡，便是我的爹爹。」
樂樂說完之後還轉向林錦繡尋求認同，「娘親，你說是不是？」
「是。」林錦繡好笑的看著燕懷青難得表現出來的窘態，真沒想到，這人也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他就是你的爹爹。」
「嘿嘿。」樂樂聽見林錦繡贊同他的話，頓時樂不可支的看著燕懷青，像是再說，看吧，我就說是這樣的。
雖然現在一片漆黑，樂樂他什麼都看不到，可還是盯著燕懷青的輪廓笑個不停。
「不許笑了，小壞蛋。」燕懷青實在是太開心了，聽見樂樂和林錦繡承認自己的身份，之前和洛銘易交談產生的，那種不在掌控中的焦慮情緒徹底不見了，只要這兩個最重要的人承認他，即便有一天那個人冒出來和自己搶人，他也不懼！
燕懷青的開心沒有辦法宣洩，看著還在笑得打嗝的樂樂，手上一個用力，拉了樂樂一把。
「啊！」
樂樂被燕懷青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尖叫了一聲，只覺得一瞬間的天旋地轉之後，再看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從躺著變成趴著的了。
樂樂現在的樣子，和他幾個月大的時候一模一樣。
樂樂小小的身子，趴在了燕懷青的身上，隨著燕懷青的呼吸一起一伏的，過了一會兒，樂樂見沒什麼危險，便自己動了一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著不動了，還用小手拍了拍燕懷青的胸膛，感覺很是新奇。
而燕懷青則是在扶穩樂樂不讓他掉下去後，伸出空著的手過去摸到了林錦繡的手，慢慢摸索著拉住了，一會兒之後還有些不滿足的樣子，又輕輕試探著，動了幾下手指，最後變成了十指相扣。
帳篷里慢慢恢復了安靜，樂樂本來拍著燕懷青的手也慢慢不動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林錦繡也一直沒有收回自己的手，就這樣和燕懷青的手牽了一整夜。
第二天不過寅時三刻，外面的天還是一片漆黑的時候，燕懷青便起來了，這個時間太早了，不是大家平常的起床時間，不過他還是決定要先離開，畢竟以他現在和林錦繡的關係，還是要多注意才行。
輕輕鬆開和林錦繡牽著的手，燕懷青想要把樂樂從自己身上放下來的時候，就發現樂樂早不是昨晚那樣趴著的姿勢了。
樂樂小小的身子直接在燕懷青的身上翻了個身，變成仰躺著了，睡得四仰八叉的，一隻腳還差點兒塞進燕懷青的嘴裡。
樂樂雖然人小，但是分量一點都不小，三歲的孩子能有平常五歲的分量，壓在身上一整晚，難怪燕懷青整個晚上都感覺自己被泰山壓頂，喘不過氣來。
小心的把樂樂移到床上之後，燕懷青才鬆了口氣，確定床上的兩人都沒有醒來的跡象後，他才放輕動作從帳篷里離開。
林錦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能聽見外面士兵們走來走去的聲音，樂樂在她懷裡睡的小臉紅撲撲的，打量一圈帳篷，林錦繡沒有看見燕懷青的身影，自己小心把樂樂放在一邊，起床洗漱。
洗漱過後，她出去轉了一圈，發現大家已經開始拔營，自己跟著幫了會兒忙，晃悠著不經意看到燕懷青的時候，他正和秦樞堯說著什麼。
「懷青，秦大人。」
「繡姐兒。」
林錦繡幫著做完手裡的最後一點兒事，走過去和兩人打了一聲招呼。
「林姑娘。」秦樞堯回應了林錦繡一句後，便左右打量自己身邊這兩人。
「你看什麼呢，頭不暈嗎？」燕懷青看秦樞堯頭轉來轉去的，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當然不暈了。」秦樞堯不在意的說了一句，拿著一把摺扇，都快把自己當成捕快了，一雙好看的眼睛眯的都快看不見了，「我只是覺得你們中間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能有什麼不一樣。」燕懷青不想秦樞堯在這裡亂說什麼，推了人一把，「有這閒工夫不如去收拾一下東西，一會兒準備走了。」
「知道了。」秦樞堯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就知道差遣我。」
話雖這麼說，但是秦樞堯還是和林錦繡示意了一下後，離開這裡不打擾這兩人了。
林錦繡從始至終什麼話都沒有說，等秦樞堯走了才笑了一下，「懷青，現在有時間嗎？」
「有，是有什麼事嗎？」燕懷青聽林錦繡的問話，想都沒想便準備跟著離開。
「那去幫我套車吧，大家現在都有事，我也不好麻煩他們。」林錦繡覺得秦樞堯的感覺沒有錯，她也覺得自己和燕懷青之間有什麼改變了，說不來是什麼東西，但是卻是確實存在的。
「行，快走吧，這時間也不早了。」
說了兩句，燕懷青帶著林錦繡去停放馬車的地方，幫著把馬車套好之後，便一起回了林錦繡他們的帳篷。
帳篷里，樂樂還在睡覺，一點兒沒有發現跟自己睡在一起的兩人都不見了，林錦繡和燕懷青進來之後，也沒有要叫醒樂樂的意思。
兩人給樂樂簡單整理了一下睡亂的裡衣，燕懷青直接用被子把樂樂一圈，整個人包的嚴嚴實實的確保不會進風之後，就直接抱著這個被子卷出去了。
所以等樂樂睡醒，感受到熟悉的束縛感的時候，一點兒都不驚慌。
他掙扎著把手從被子卷里拿出來的時候，頭上已經出了一點兒汗了。
「唉~」
看著這熟悉的配方，樂樂心累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自己開始穿衣服。
剛穿好外面的小衣服，正準備系帶子的時候，他就聽見外面有說話的聲音傳來。
再然後，樂樂就看見一隻白皙纖細的手伸進，輕輕掀開馬車帘子後人也跟著進來了，後面慣例跟著燕懷青。
「樂樂已經起來了啊。」林錦繡神情自然的走過去幫樂樂系衣服帶子，燕懷青坐在一邊看著兩人。
樂樂看著這兩個大人，再次想嘆氣，不過為了自己明天不再這樣醒來，還是想再爭取一下。
「娘親，乾爹，你們早起可以叫一下我嗎？不需要你們這麼麻煩的。」
「小孩子要多睡覺才能長高，你總不想自己以後還沒有娘親高吧。」林錦繡聽到樂樂的話，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卻沒有正面回答他。
「那我可以多吃肉，寧兒姨姨說了，多吃肉肉長的高。」樂樂一副你們騙不了我的樣子看著林錦繡。
「那也不行，好了，既然醒了就趕緊出來洗漱吧。」
「好吧，誰讓我是小孩子呢，你是娘親你說了算。」看林錦繡已經從馬車裡離開了，樂樂噘著嘴無奈的答應了林錦繡。
樂樂嘴上說著勉強的話，但是下了馬車後還是第一時間站在林錦繡身邊，像個小尾巴一樣。
林錦繡幫他洗漱的時候，雖然還是一副小傲嬌的表情，但是對待林錦繡的態度明顯變了。
洗完臉之後，也會乖乖的仰著頭讓林錦繡給他擦臉，而不是像前幾天一樣，彆扭的想自己擦。
還有一個小改變就是，他在面對林錦繡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更加豐富了，臉上的開心藏都藏不住，會在林錦繡需要什麼東西的時候給遞過去，也會在林錦繡誇獎他的時候，抿著嘴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想和娘親好好在一起。
把所有事情都看在眼裡的燕懷青笑而不語，等他們下午休息的時候，才找了個時間和林錦繡說話。
「你說要給樂樂找老師？」林錦繡吃驚的看著燕懷青，懷疑他是不是說錯了，樂樂才三歲！找什麼老師啊！
「不錯。」燕懷青點頭，肯定的告訴林錦繡，她剛才沒有聽錯，見林錦繡還是一副反應不及的樣子，開口解釋了一下，「這段時間我們和樂樂相處下來，都能看得出來，樂樂其實是很聰明的。」
「這倒是。」對於這一點兒，林錦繡從不否認。
「昨天的事情咱們也都很清楚，樂樂他很聰明，所以他不滿足現在小孩子可以接觸到的那些，他對很多事情都很好奇，但是很多事情是有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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