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做我的皇后
「林姑娘你在裡邊嗎?」懷彥青在營帳門口叫林錦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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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林錦繡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們不是方才還在一起嗎,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嗎?
林錦繡回到營帳之後屁股還沒坐熱,就聽到懷彥青叫她,她心裡不自覺地咯噔了一聲,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升起。
「有人給你遞情書。」懷彥青看著手中這類似於聖旨的信件,開始面無表情地說瞎話。
情書?
林錦繡第一時間還信了他的說法,若是有人想給她遞情書的話,為何要經過懷彥青的手?
只要是與她們熟絡一些的人都知道懷彥青對她有意思,這遞情書還讓王爺幫忙,豈不是作死嗎?
「扔了吧。」林錦繡眼睛一轉就知道懷彥青是想要坑她,「本姑娘現在不需要什麼情情愛愛的東西。」
營帳外傳來了懷彥青低低的笑聲:「怎麼,蓋了玉璽的情書,也不想看上一眼?」
蓋了玉璽的情書?
林錦繡的腦子裡蹦出一個問號:「你先告訴我是誰家的玉璽,要不然我會以為是你大哥給我寫的情書。」
站在門口的懷彥青當即被自己的唾沫嗆到,門外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還有一旁的侍衛詢問懷彥青是否有事的聲音。
「你想什麼東西呢?」懷彥青忍無可忍,拉開營帳就走了進來,「我大哥若是想讓你做我嫂子,還會寫情書?一紙詔書直接把你帶進宮就行了。」
林錦繡的視線落在了他手中那一卷明黃色的東西上。
「即使你手中這東西真的是情書,那也肯定不會是你大哥寫的。」林錦繡從一開始就認為懷彥青在誆自己,打心眼兒里就沒覺得是一封情書。
不過這又會是什麼東西呢?明黃色,明顯是皇帝可以用的顏色,而上面是真的有玉璽,難不成自己認識什麼皇帝而她不知道?
等等,先前是不是說那周國的太子周熠似乎當上皇帝了?
「彥青,你告訴我,這信是不是那周熠給我的。」林錦繡開始大膽猜測。
「聰明。」懷彥青坐在了林錦繡身邊,「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魅力大到,讓周國的皇帝登基之後便給你來信,而且還越過了本王,顯然是看不起本王啊!」
林錦繡從懷彥青的手中接過了那一卷東西:「說的好笑,你以為他看得起我嗎?要不是我在他心中有利用價值,你以為他能看我一眼?」
說的也是。
「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林錦繡緩緩展開了這一卷東西,「那周國的皇帝找我究竟想要做什麼?」
懷彥青伸了個腦袋過來湊著看。
隨著這聖旨被緩緩打開,林錦繡只是隨便掃了一眼,眉毛就蹙了起來:「這周熠,到底當我是什麼東西?」
懷彥青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卻真的說對了。
這是一封情書,不,應該說,這是一封帶有命令與誘惑性質的恐嚇信。
周熠給出的條件很簡單,只要林錦繡願意隻身一人離開軍營,來到他周國的領土之上,他定以最高禮節接待她,並願意娶她回宮,擁立她坐上後位,權傾朝野。
而作為交換,他會立刻退兵,同時停止正在進行的毒戰,來保證燕國將士的存活。
其中還明確寫出了如果林錦繡不去,那便等於宣戰。
林錦繡氣不打一出來:「可以呀,這個周熠,算盤打的挺響啊,給出的條件也很誘人吶!」
當皇后是什麼概念,那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甚至於後半輩子皆可享榮華富貴,即使她什麼都不做,只是等待恩寵,只要她是個聰明人,就能在後宮之中享一輩子的福。
同時,還能換來燕國將士的生命,看上去一舉兩得,若是真換個普通姑娘,說不定真的會動心。
但林錦繡又豈是那種鼠目寸光之人?
「這周熠應當是得知了我的什麼能力,說是想要讓我去當他的皇后,其實就是想用我的能力做一些事情,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很可能是征戰八方。」
林錦繡隨手就將那東西丟出老遠,看似非常名貴的紙張丟在地上沾了灰塵,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價值。
反倒是坐在一旁的懷彥青頗為沉默:「這周熠對於局勢看的也很清楚啊……」
「現在左右戰局的並不是我或者他,反倒是擁有特殊能力的你。」
「而且他非常明確地知道你我之間關係並不一般。」懷彥青心裡暗地不爽。
周熠想要明目張胆的搶他的女人就罷了,還想要經他的手,若非是他脾氣比較好,恐怕現在直接舉兵去攻打周國城池都有可能。
「這是什麼意思?」林錦繡並沒有懂懷彥青為何會提到他二人之間的關係,對於周熠來說,反正他僅僅只是想得到林錦繡的人,或者是說,他想要得到林錦繡手上的食材。
「若是你在我這裡,永遠不可能登上後位。」懷彥青認真的看著林錦繡。
在這個世界上,女人能夠拿到的最高權勢,便是後位。
而懷彥青是王爺,不是太子更不是皇上本人,若是林錦繡想要追求無上的權勢與榮華富貴,跟著懷彥青絕沒有任何好處。
「原來是這個意思呀。」
不過林錦繡並不是那樣貪圖權勢的女子,她方才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現在懷彥青提起來了, 她才恍然大悟。
「你這麼嚴肅做什麼?」林錦繡笑笑,「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想要做皇后的人嗎?」
「先不說別的,你想想,皇后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位置,我還有辦法去伙房做我最喜歡的飯嗎?」
說說林錦繡還甚是可惜的搖搖頭:
「那深宮之中的皇后,雖說是擁有無上的權勢,但是一生一世只為了皇上一個人而活,身上還背負著家族的命運與權力,真是想想就累。」
林錦繡她本就是一個嚮往自由的現代人,金錢這種東西她不缺,愛這種東西她也不缺,她嚮往的主要是能力,是對自己的證明。
而這樣的機會,在這軍營之中,在身邊人的幫助之下,她也有了表現的空間,可以將自己的才能全都展現出來。
「完全不追求權勢的女子,除了祝將軍之外,你是我見過的第二個。」
懷彥青忍不住誇讚:「但是你和祝將軍又有區別,她家裡本來就是將軍世家,權勢這種東西,她體會過的,擁有過,也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
他用探究的眼神看著林錦繡,像是想要讀懂她面上的笑容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你來自於民間,或者說,是來自於我們沒有人了解的地方,而你居然也毫不在意這至高無上的權勢……」
懷彥青的意思是讚許,不過林錦繡並不贊同他的想法。
「沒有體會過權勢的人,按理說完全沒有放棄權勢的理由,不過是在勞累的付出與平淡的生活中選擇後者罷了。」
林錦繡說著便給懷彥青上了一杯茶:「反倒是你,身為皇親國戚,明明可以待在皇上的身邊參與朝堂之事,你卻非要跑出來冒險,還想要歸隱田園。」
懷彥青輕輕道了一聲謝謝接過茶杯:「我這樣或許在你的眼中是不貪圖榮華富貴,但是在很多人的眼中,我這叫不求上進。」
「怎麼生活是自己選擇的,誰說只有入仕途才叫求上進呢?」林錦繡想了想,還是將那聖旨撿了回來,因為總覺得這象徵著權力的東西灰頭土臉的扔在地上有些不禮貌。
「若是像他們那麼說,那這世界上安於一隅之地的人,豈不是都不求上進了?但若是所有的人都想入仕途,那科舉的競爭得多激烈啊。」
「總而言之。」林錦繡敲了敲面前的桌面,那明黃色的聖旨鋪在桌上,捲曲著,一點威信都沒有。
「我並不想當什麼皇后,這一點你放心。」
懷彥青面露欣慰:「我當然放心。」
「你剛才的表情可不輕鬆啊。」林錦繡調笑道,「像是我隨便一句話就能跑了一樣。」
說著林錦繡將那聖旨重新綁了回去:「先不說什麼我個人的意願,再怎麼說我都是燕國人不是嗎,若是這麼隨隨便便就跑了,我這叫叛國。」
說罷,林錦繡將捲起來的那封「情書」重新遞迴懷彥青的手上:「現在你需要想的就是怎麼去回他這一封信,在不妨礙社交禮儀的情況下幫我噴他,謝謝。」
「噴他?」懷彥青似乎知道林錦繡在說什麼,「你是想讓我幫你罵他?」
「聰明。」林錦繡拍拍手表示鼓勵,「等你把回信重新交還給周國的使臣之後,我就得想怎麼來整理解毒的方法了。」
這毒戰,是不打不行了。
在問過林錦繡本人的意見之後,懷彥青召集眾將,將這件事給大傢伙說了,原本就心存疑慮的他們個個都怔了神,一雙雙眼睛瞪得溜圓,像是隨時都會噴出來似的。
皇后是什麼概念,恐怕在座的眾人沒有一個不知道的,若是林錦繡真的做了周國的皇后,她想要號令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眾位愛卿。」懷彥青笑著問道,「這人我們是交還是不交?」
祝紅禹一雙秀眉挑了老高,正想問懷彥青為什麼會產生交人這個念頭,但是仔細一看,他那表情看起來可不像是會交人的樣子。
……難道說在試探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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